《荒原》道友上酒

10、第 10 章 “傻子，他

　　“傻子，他死了。”少年的眸子里泛了些水意，眼周也红了一圈。
　　十一怔了怔，好半晌都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那张与那人相同的面容，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些发懵。
　　应该早些告诉你的，可是却没能说出来。那盏酒的确是我给你喝的，但酒却是那人换的。”
　　“那酒...”十一想了想便不想说下去了。
　　“他喝了。”少年眼里的水汽终于藏不住落了下来。
　　“皇上下令让兄长看着你死，可是兄长不肯。皇上便让他自己选，要么他死，要么你死。兄长便一气之下饮了那杯酒，后来他又请战去西北边境，可不到一年他就死了。”
　　“兄长早就计划好了，他一边让我扮做他赐毒酒与你，断了你的念想。一边又自服毒酒想要彻底地做个了断。他还说他欠你的,这下总算是还请了。”少年看了看十一，说完便揉了揉眼睛。

　　十一想，他是该恨那人的。可事实上，更多的却是枉然，人不在了，恨与否又如何？少年时期的那些情愫早已随着那被毒酒和断腿消散殆尽。十一曾天真的以为，没有了自己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然而他却死了。
　　破烂的窗纸被寒风刮得扑簌簌地响，生怕扯不烂似的。十一盯着窗扉默不作声。

　　“皇上赐的是慢性毒，那种毒不会要人命，初期毒性微不可查，到了后期就会失去知觉，变成一具人人拨弄的傀儡。你饮的酒是另一味毒，发病期跟兄长饮的毒类似，但一两年之内只要好生治疗便可痊愈。兄长也是为了让你彻底离开那个地方才换的酒。”褚戟叹气道
　　“别说了”十一皱眉道。
　　“傻子，你还不明白吗？萧潺就是想把你捆在他身边！你的腿伤，怎会医不好！整个太医院的御医，怎会医不好你的腿！”
　　“事到如今，你还要逃避到何时！你一步步到底隐忍换来了什么！”褚戟愤愤道。
　　“谁知道呢？”十一心想。
　　十一一声不发地拿起外衣披在身上，便漫无目的地走了出来。褚戟的质问声还不断地回响在耳边，十一不想回答却也不知如何给出答案，迷茫慌乱渐渐地占据了十一的内心,像极了那年。

作者有话说

　　最近麻烦事好多，好累啊。也只有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