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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农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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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焕然一行四人到达农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白焕然下车看到坐在外面的高澄濯和商秋微笑着打了招呼就径直走进去和前台说:“给我一个房间。”
白凯文跟在后面示意夏季陪白焕然一起。
白焕然亮色苍白但斩钉截铁的说:“我想一个人待会。”
“好,那晚上吃饭我叫你。”夏季试探的说。
“再说吧”白焕然心不在焉的回到。
夏季还想继续说被旁边的孟凡净拦住了,孟凡净摇头示意夏季别在追问了。
“老白,然然怎么了?”孟凡净严肃的说
“她不对劲儿”跟进来的高澄濯说。
白凯文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西装革履的高澄濯不客气的说:“你谁啊?”
“哥,他是我婚礼的伴郎高澄濯”夏季介绍到。
“这是商秋我...未婚夫”夏季指着商秋害羞的介绍到。
白凯文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商秋,伸出双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白凯文,夏季的表哥”
商秋局促的伸出手说:“哥...我是商秋。”
白凯文拉着孟凡净的手说:“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们去看看然然,夏季交给你照顾了。”白凯文说完后对夏季点了点头就和孟凡净一起追着白焕然去了房间。
夏季想要跟上去又看了看旁边的商秋和高澄濯,最终只好在原地着急。
“她怎么了”高澄濯急切的问。
夏季挠了挠头烦躁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今天我们去给姑姑迁坟,然后然然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然后然然就开始怪怪的,然后哥也特奇怪。”
“是想你姑姑吗?”商秋试探的问。
“不是。”夏季坚定的说。
“姑姑已经去世八九年了,然然早就从悲伤里走出来了,虽然会难过,但是不至于晕倒啊?”夏季解释道。
“你说七八年前?你姑姑也就是然然的妈妈去世了?”高澄濯激动的问。
“对,那个时候然然在读初中,我只知道姑姑去世后,然然和姑父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然然在我家住了三年,后来他就出国了。”夏季回忆道。
“原来是这样啊!”高澄濯高兴的说。原来是因为这个她才没来找我。高澄濯的心被塞满了糖。
“我先去休息,晚饭叫我。”高澄濯高兴的说完后去房间休息。
白焕然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那只手最后白焕然终于看到手的主人居然是自己的舅舅夏季的父亲夏戈。
白焕然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住在白焕然左侧的高澄濯和右侧的白凯文孟凡净听到喊叫声马上冲出房门。
“然然,怎么了?”白凯文在门外急迫的敲门。
白焕然听到白凯文的声音赤脚下床给白凯文开门,然后紧紧的抱住白凯文,用害怕到颤抖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哥,哥。
白凯文感觉到白焕然的泪打湿了他的衬衫,白凯文抱起白焕然,孟凡净关上门阻挡了高澄濯的视线。
白凯文把白焕然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隔着被子抱住她:“怎么了,宝贝妹妹?”
白焕然把脸埋在白凯文的胸口颤抖的声线缓缓的说:“哥,哥我看到舅舅,舅舅被埋土里,我亲眼看到舅舅被分成...分成好多块埋在土里,哥.哥.地上都是血,都是舅舅的血...哥,这些场景好真实,可是我不记得了,我好像做了个梦,又好像...又好像是亲身经历。”
白焕然无助的一声一声喊着“哥.哥.哥.”
“然然,是梦,那肯定是梦。”白凯文坚定的说。
白焕然喃喃自语好像在说服自己:“是梦就好,是梦就好。”
白凯文心疼的紧紧抱着白焕然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给她唱摇篮曲,有节奏的拍她身体哄她睡觉。
在白凯文的安抚下,白焕然慢慢的平静下来,眼角含泪的睡着了。
白凯文从床上下来,看着在沙发的蜷缩休息的孟凡净,走过去蹲下来拨开他的乱发,心疼的吻了下孟凡净的额头。孟凡净睡梦中抱住白凯文的脖子迷糊的问道:“然然怎么样?”
“睡着了”白凯文轻声说“今晚我得守着然然,你要自己睡了。”
“我陪你,你一个人太辛苦了。”孟凡净说。
“好”白凯文答应道。
孟凡净坐起来示意白凯文坐在旁边然后小声问:“然然怎么了?”
白凯文抱着孟凡净说:“他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一些会给他一生带来阴影的回忆。”
白焕然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看到依偎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小心的出门。
白焕然没想到的是高澄濯昨晚搬了椅子就坐在自己门口睡了一晚。白焕然有些手足无措。
高澄濯好像感受到白焕然的目光,然后悠悠转醒,看着一脸恬静的白焕然,高澄濯急忙起身:“你没事吧!”
“没事。”白焕然温柔的说。“怎么睡在这了?”
高澄濯刚想说担心她,就听到里面传来惊慌的声音“然然!然然去哪里了?”
白焕然没有等高澄濯的答案,转身开着门进屋无奈的说:“哥,我在这!”
“醒了怎么不叫我和凡净”白凯文埋怨道。
“看你们睡得香就没打扰你们。”白焕然说道。
这是白焕然想起高澄濯还在外面说:“我朋友在外面我去看一下。”
白焕然出来环顾走廊并没有发现高澄濯的身影,原来在白焕然进去的时候高澄濯也回了自己房间。
白焕然有点想不通高澄濯怎么突然消失了,回来和白凯文撒娇:“哥,我饿了。”
“你先洗漱,我和凡净也去收拾一下,然后咱们去吃早饭。”说完白凯文牵着孟凡净的手离开了白焕然的房间。
白焕然洗完澡后穿着白色长裙坐在院外的秋千上,一下一下悠闲的荡秋千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高澄濯出来看到的就是小姑娘带着明媚的笑容,悠闲的翘着脚,和八年前一模一样。高澄濯知道这小姑娘从小就活的通透,如今这番模样,昨晚的难题应该是解决了吧。
高澄濯坐在旁边温柔的问:“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在等我哥和凡净哥!”白焕然微笑回道。
“这的羊杂汤很好喝,还有老板娘亲自烙的烧饼。”高澄濯推荐道。
“好,我会尝尝的。”白焕然试探的问:“一起?”
“好啊”高澄濯干脆的答应。
白焕然看着高澄濯眼睑下的黑眼圈说:“昨晚的事情,谢谢你。”
“你没事就好。”高澄濯说。
这一刻,白焕然无比内疚。因为她没有办法给他任何回应,能给的只有一句微不足道的谢谢。一时之间两人之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白焕然!!!”白凯文站在门口眯着眼严肃的看着秋千上的两个人。
“哥!”白焕然挥手回应。
“回去吧”白焕然对高澄濯说完就往门口走,高澄濯紧跟其后。
白焕然跨上白凯文的胳膊撒娇道:“哥,我饿了”
“走吧,去吃饭。”白凯文看都不看高澄濯就带着白焕然去了餐厅。
白焕然回头叫住站在原地的高澄濯说:“老高,一起啊!我想尝尝的你说的烧饼和羊杂汤。”
白焕然悄悄和白凯文说:“哥,你别针对老高。夏季以后还需要他帮忙呢?”
白凯文审视着白焕然小声说:“你让商秋伴郎,帮你照顾夏季,况且这男人对你...”白凯文想着身后那男孩眼中溢出来的对白焕然的爱意就觉得刺眼。
白焕然心虚的说:“这是意外,但是他和其他人会对夏家照拂一二的。”白焕然继续说“而且这次凡净哥也回英国,夏季一个人我不放心,总要给他留下后路,而且夏季是他师母的徒弟。”
“你抛下画展提前回来就是为了这事”白凯文疑惑的问。
“一部分原因而已,哥我都需要回英国了,这些事情回家再说吗!”白焕然抱怨道。
餐厅里面,孟凡净点了一份豆浆油条,又点了一份包子小米粥,还点了一份三明治牛奶。
白凯文一脸愤慨的坐在孟凡净旁边,刚想说话眼前就被摆上了包子小米粥孟凡净命令:“吃饭。”
白焕然躲在一旁偷笑,高澄濯从取餐处拿过来一份羊杂汤和烧饼递给白焕然说:“尝尝看!”然后高澄濯拿起来桌子上剩下的三明治牛奶吃了起来。
这羊杂汤呈乳白色上面漂浮着绿色的香菜做点缀,白焕然拿起汤匙品尝。这汤难得没有一丝羊的腥膻,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加上咬一口就酥脆的掉渣的烧饼。真是早餐绝配。
白焕然这一刻被眼前的美食治愈,他决定走的时候要打包带走一份羊汤。
夏季商秋,韩析墨顾随青四人也来到餐厅,夏季看着白焕然一口一口的喝着羊汤惊讶的问:“你居然喝羊汤?你不是一直嫌弃这东西膻吗?”
“你也尝尝,味道很好的。”白焕然盛了一勺汤递给夏季。
夏季就着白焕然的汤匙喝了一口:“味道很好啊!一点都不膻。”
夏季转头对商秋说:“我们一会也吃这个!”
“这个咱们可吃不到!”商秋遗憾的和夏季说,然后看向高澄濯。
高澄濯吃完自己的早餐后略带歉意的对夏季说:“然然的是最后一碗。”
白焕然招呼夏季坐在自己和高澄濯中间:“我们喝一碗,反正我也吃不完。”
高澄濯看着餐桌上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交谈打算白凯文和孟凡净两个人,识趣的招呼商秋和韩析墨顾随青三人去另外一桌。
韩析墨看着跟过来的商秋调侃:“老商,你这大舅哥什么来历,这么冷淡,都不正眼看你。”
“其实夏季也没有那么清楚,但是夏季说他无所不能。”商秋看着白凯文解释道。
“应该是位高权重!”高澄濯解释道。“这附近藏了很多人,应该是保镖或者护卫。”高澄濯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这些人见过血,他都未必是对手。
顾随青同情的对商秋说:“老商,你加油!小姨子,大舅子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目前来看,我也算是得到了认可吧!”商秋略显心虚的说。
“阿秋,我下午想和然然单独相处,你帮忙拖住他两个哥哥。”高澄濯对商秋请求道。
商秋想到之前白焕然说的婚礼当天就会离开的事情说:“好,我尽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