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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下穿越一般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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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功?BT?魔教教主?苍天啊难道我是女版虚竹?
王海宁认真打量眼前的男孩,见他剑眉鹰眼一脸正气,怎么看都跟传说中邪魅魔幻风中凌乱的妖孽教主挂不上钩。于是又一个名词脱口而出:“克隆天魔教?”
男孩的眼神愈见担忧:“姑娘,你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
她聪明地读懂了对方未尽的意思,立刻装聋作哑。
男孩狐疑地盯着她,她被看得发毛,连忙转移话题:“你连累了我,准备怎么负责?”
“这个…”对方迟疑道,“在下可将姑娘送出山。”
“然后?”王海宁挑眉。“你自逃命我自谋生?”
男孩语塞。她叹口气,看左边不远有块大石,走过去拿袖子擦擦灰,整好裙子坐下,向对方招招手,示意他上前坐下长谈。
男孩顿了一下,走过来站到对面,唇角下耷。她马上举起手:“STOP!别跟我说什么姑娘家坐姿不应这么不雅!小小年纪如此啰嗦,你又不是唐僧!”
“姑娘,”他忍耐地咽下已到嘴边的说教,“在下二十九,年纪不小了。还有,唐僧是谁?”
“对了!”根本不理他的询问,王海宁倾身向前,双眼放光:“你是不是在练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时被人打扰走火入魔从此每年缩小一次?”
男孩脸上首次出现与年龄相符的茫然。
“果然不是么……”她失望地坐好,“那你就是天生侏儒?”
这次对方听懂了,好看的容颜浮现一抹杀气,回答冷冰冰。“不是。”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在下名为高上,是浩然盟现任盟主。”
如果嘴里含着水,王海宁肯定会一口喷到他脸上。
“高尚?你叫高尚?”她大笑,差点滚下石头。“这么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对手叫猥琐?”
“你认识韦索?”出乎意料的是,话音未落,高上便已飞身欺近,右手牢牢卡住了她的脖子。“你是他的手下?”
王海宁化为石雕。高尚的仇家居然真叫猥琐?上帝啊这是个多么囧的世界!
“说话!”高上不耐烦地加大力道,神色森寒。
“说什么?”她被掐得呼吸困难,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拉脸破口大骂:“我他妈连你是谁都不清楚,咋可能知道猥琐算哪根葱?!”
世界无语了。
高上脸上渐渐显出古怪的神情。他定定看着王海宁,一字一顿道:“我叫高上,是浩然盟现任盟主。”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女人翻个白眼,使力去扒他用心险恶的手,“我不需要复读机。”
忽略第N个新鲜词语,高上眯眼:“你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我是谁?”
费尽力气也弄不开那只手,她七窍生烟:“靠!你以为叫高尚就得天下皆知,本拉登都没这么嚣张!”
“本拉灯是谁?”高上奇道,“武林新秀?”
无法沟通。
王海宁脱力,识时务地决定,顺着他的思路走。她清清嗓子,小心开口:“你刚才说你是浩然盟盟主,浩然盟是啥?”
高上阴云罩顶。“你没听过江湖第一大门派?”
“啊?”她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什么浩然盟是第一大门派?”
高上点头,颇有点自傲的意味。
“口胡!”王海宁暴走:“少林呢?武当呢?”
“少林武当?”高上皱眉。“哪里来的杂门小派?”
杂门小派。她真想昏死过去,不过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嵩山和武当山上没人修炼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也受不了了。“泰国从没有过这两座山。”
醍醐灌顶,王海宁总算明白——她落入了架空历史的窠臼。
“抱歉,”她还在感慨,高上突然松开手,垂头道,“在下没想到,姑娘竟患了失心疯。”
她瞪大眼,指着自己说不出话。失心疯?说她?
“也许是被李达的死吓的。”他不看她,兀自说着:“那么血腥的场面,也难怪。细想想还是受了在下的拖累……”高上抿紧唇,目光坚毅地抬起头:“在下会负责的!姑娘,请你和在下同去玄霄宫!”
王海宁傻住。半晌,方弱弱问出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思维这么囧?为什么我得跟你一起走?为什么你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为什么你要去什么玄霄宫?
“此事说来话长。”高上认定她疯了,说话语气都柔和起来:“姑娘,为了安全,我们不能久留。边走边讲,可好?”
走?王海宁转转眼睛,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她对这时空的一切都没有概念,身边又没半个可能有关系的人,如果不跟高上走,她一没钱财二没能耐,前途绝对无亮。可如果跟他走,她又觉得性命堪忧。和一个正太貌还遭人追杀的第一大派盟主逃亡——这种天大的麻烦事实在是超出她的驾驭能力。
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问题。女人苦恼地皱起脸,从上辈子开始,优柔寡断就是她改不掉的毛病。
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她用不着选择了。因为高上脸色蓦地一变,再次箍住她的腰,像子弹一般飞蹿了出去。
王海宁无比庆幸自己胃袋空空,她难以想象边飞边吐是个什么模样。耳边风声飕飕,高上低吼:“抓紧!”她心头一震,依言死死抱住他,下一秒就感觉天旋地转,竟是直直栽了下去。
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随着“噗通”一响,水花四溅,寒气侵入每一寸肌肤。王海宁呛到,下意识拼命挣扎,想浮出水面呼吸氧气。但高上心狠手辣,不顾身形较小的劣势,四肢缠得死紧,硬是让她动弹不得。
她难受得要命,感觉肺都要炸了。从前她就不擅闭气,在呛到的情况下,更是觉得在水里的时间无比漫长。她胡乱挣动,再也憋不住,张开了嘴。
没有水灌进来。柔软的触感贴到唇上,渴望已久的空气进入气管,王海宁稍微恢复了点神智,尝试着睁开眼,看到男孩近在咫尺的脸。
某根弦“叮”一声崩断,在疲于奔命半天后,她终于不堪负荷,幸福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