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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氓 VS 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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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挺抑郁,本来他只是想熟悉下战区,看这个地段什么地方适合伏击,什么地方易守难攻。没想到意外发现敌情,看到只是一个四人小组,抱着攻其不备的想法。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训练有素的军人。
陆遥隐蔽在树梢茂密的叶层里。用袖口擦擦嘴角的血迹,嘴里发涩。真是碰上神经异常的了,不过对他的胃口。想到这里他嘴角挽起一 个弧度,逆鳞大队,果然有意思。
“呼叫连长,我是陆遥,有几个敌军潜入了H9战区。刚和他们干了一架,据我分析,应该是逆鳞的。完毕。”仔细查看周围没有敌人,陆遥掏出通讯器。
“你小子马上给老子回来。”那头传来暴喝的怒吼,好在陆遥已经把通讯器放开了三尺远。
“是,老子大人。”陆遥笑笑,掐断了频道。从大树上攀爬下来。
却说冯锐等三人赶到马励那处时,正看到马励靠坐在树边。
“人呢?被导演组拉走了?”牛小兵左右张望,随口问道。
“逃了。”马励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
“什么?”牛小兵掏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
“我说逃了。”马励凑到牛小兵的耳朵边,突然大吼。
“噢,我的耳朵。你这是辣手摧花的犯罪行为。!”牛小兵揉揉耳朵,满眼忿忿。“狗头铡逞上。”
“要狗头铡就没有,狗粮略有存货。”冯锐邪笑一下,拿出单兵口粮,一人扔了一包,吃的啧啧有声。说道:“快点吃了上路饭,等待我们的将是无边的魑魅魍魉,腥风血雨。”
潜行算是暴露了,他们要面对的将是敌人严密的搜索,围捕。扎进了羊群的狼,在享受美食之前,首先得避免被羊群的乱蹄给踏死。好在他们目前还算处在有利位置,整个H9战区海了去了,要找四个刻意隐藏的老兵油子,那简直就是在大海里捞小鱼填肚子,不饿死也得累死。
说单兵口粮是狗粮,那都是恭维。干巴巴类似肥皂块的压缩杂粮饼干,一堆烂泥似肉酱组合动物内脏的大杂烩。光看着都够孕吐几回的啦。
“炊事班战友,离开你们,是多么愚蠢和痛心的决定。”牛小兵满脸戚戚地啃着饼干,验证到自己的牙口还是不错的。“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我的相思病犯的严重,严重到胃都抽搐了。”
“读了两年书,就冒充高知识分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冯锐吞下一口大杂烩,一脸哀戚。
“这年头流氓都是有文化的,没文化的那是盲流,都够不上流氓级别。”马励撇撇嘴,暂时放下了刚才的怨念。
“众位流氓,知道礼义廉耻何解吗?”牛小兵啃完饼干,啃杂烩,那表情真有点狼牙山五壮士的悲壮。
“遗憾啊,我念书时古文才得三分。”冯锐抬起手,做了个经典的思考者动作。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三分是怎么混来的。”马励作为冯锐的发小,对他读书时的那点破事,知之甚详。
“填空,停车坐爱枫林晚,哎,本来是四分的,可惜错了一个字,扣了宝贵的一分。”冯锐笑起一脸褶子,怎么看都像一菊花褶的大包子。
“我为全国的女性同胞庆幸下,为你老子把你打包踢进部队的英明决定拜膜下。想当年,你丫的一面小镜子,阅尽全班女生的底裤啊。”马励棒有感怀的比了个人尽皆知的鄙视动作。
“不愧是队副,年少有为,有为年少啊。”牛小兵摇头晃脑,特淫荡的舔掉嘴角边的饼干渣。
“有人…来。”一直沉默着乐得乖乖看戏的薛进步突然发声。虽然这句话秉承他一贯的简练语法,但各位耍嘴皮子的爷都听明白了。
迅速的把食物带放进包囊的外袋,把地上留下的痕迹抹掉,四人鬼魅般的依次窜入树丛里,屏住呼吸,集中精神。
来的敌人约莫有一个班的人数,逞梯形纵队警惕的左右侦查。
“老薛,隐蔽,寻找适合狙击点。马励,小牛,跟我圈羊去。拿他们祭祭枪,要不真该生锈了。”冯锐沉声地对三人说道,眼睛里冒出的幽光姑且可以认定为——兴奋。
“踢他们一屁股蛋子。”牛小兵异常兴奋,这也不能怪他,在逆鳞他是万年被踢的,现在总算可以踢次别人了。把他乐的就像翻身做主的农奴。
“就你这小胳膊细腿的,别玩脱臼了。”马励小小,下意识的用袖口遮挡已经缠上绷带的右手,他不习惯把软弱的一面视人,男人,就应该像一次成型的钢板,一点缝隙都不要有。即使有,也要当做没有。
“等着瞧呗,您。”牛小兵飞了一记白眼。
“都闭嘴。”冯锐一声令下,再无声响。
“嗖,……”一声枪响,划破空寂,敌方靠前的一个兵冒出了华丽的白眼。敌方一群人懵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分散,可惜这动作在他们四人眼里就像播放慢镜头似的。
“杀,给他们来个烟熏雾燎的美好夜晚。”冯锐勾起嘴角,说不出的奸恶。
“爷爷我最爱烤全羊。”马励抬起冲锋枪,朝敌人一阵扫射。白烟四起。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一队人马连敌人是圆是扁都还没看清,就被全体“灭口”。这要是回去,还不给暴脾气的连长大人给骂个狗血淋头,外加竹笋炒肉一番。还不如真死了算了。
“把他们的编号报到导演组,让他们来接羊。”冯锐把枪扛在肩头,朝牛小兵吩咐道。
“嘿,兄弟们,真对不住了。”马小兵过去拍拍当中军衔最高的一个兵的肩膀,然后抄“死羊”们的编号。
“逆鳞大队的?”那个兵面色沉沉的问道。
“是啊。”牛小兵眼睛弯成小桥,特自豪。
“死的真冤枉!”那个兵耷拉下眉毛。
“喂,那个兵,什么叫死的冤枉!难道我们胁迫你家属让你自尽了啊?”马励一听不高兴了。
“俺们连长说了,逆鳞就是一群流氓,就会挖墙脚。”那个兵也是个暴脾气,一听马励言语不善的话,马上顶嘴道。
“丫,还狂了。流氓怎么了?你想流氓你流氓的了吗?H9战区是你们连负责防守的吧?”马励不悦皱眉。
“是。”那个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把作战部署顺口给抖露了。
“切,那回去通知你们连长,爷爷我下战书了。杀的他一兵不剩,裤衩都不给他留下。”马励恶狠狠的露出狰狞的獠牙,浑身散着不可一世的狂傲。
“好了,我说你两跟泼妇似的就对上眼了还。注意点军容素质。”冯锐拉开两只咬上的王八绿豆。
“切。我跟个死羊对上眼,磕碜不磕碜。”马励撇嘴,一副不屑的表情。
冯锐难得的竖起眉毛,警告之意宣然而出。马励斜瞟两眼,扛起枪转身离开。
“士官同志,我替我的队友向你道歉,不过,关于你们连长对逆鳞大队的评语,我想我是有权利向军区反应的。毕竟国家建立这样一支部队,必然是有其深意的。同志你说呢?” 冯锐眯着眼睛朝那个兵露出绝对亲切温和的笑容。
那个兵脸色青白交替,都扯上国家了,他还能说什么。果然逆鳞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