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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惊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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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既然没有说有问题,东邦们也就放心了。所以一身湿的众人先跑去旅馆洗澡换衣服,以农带了耀司的干净换洗衣物。
风见玥被交给了国际刑警,一解开穴道,她就朝以农大吼,质问为什么不救哥哥。以农冷冷一笑,反问: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风见凌是什么人?我自认已经仁至义尽了。随后快拳毫不留情地贴上了风见玥的脸颊。
“再不滚,说不定连你我都不会放过!”
风见玥彻底被恶狠狠如猛兽一般的以农吓到了,呆愣在一边。连国际刑警过来制服带走她,她都没什么反应。
那个日本男人,真的成了以农最在乎的人?比东邦还在乎?
而以农,恨不得杀了她……
以农冷然地看着风见玥被带走。从此,黑白两道都不会再有风见玥的立足之地了。□□视她如蛇蝎,利用双龙会为烟幕弹来私下吞并其他两个帮派。白道自然是拿了以农他们A出来提供的证据,准备控告风见玥。
希瑞为耀司做了3个小时的手术,在这三个小时内,同样接受手术的风见凌告别了人间。但是他们被这个消息打动。风见玥是不可能放过的。只能说,风见凌的运气不太好。
以农回到医院看耀司,其他人则被令扬带去善后了。双龙会的人应该勉强会听令扬的调度的,毕竟他们救了耀司。
耀司被安排在普通病房,麻药的作用下,他一直沉睡。守在他身边的以农帮他擦干净了身体,又轻手轻脚地帮他换了衣物。原本的衣服早就脏破不堪,而那身病号服怎么看怎么难看,看得以农心里难受不已,决定给耀司穿上平时的衣物。
希瑞说耀司会在2小时后醒过来。而他先趁此机会小憩半刻,之后对耀司的治疗还得费一番心力呢!
以农无聊地看着病房,等待耀司的醒来。
雪白的墙,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也是白的,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30平米左右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房间里靠窗放着一张书桌,靠墙放着两张椅子。窗外的风景不错,蓝天绿叶,应该能给病人一个好的养病心情。但房间的色彩实在是太单调了。
以农想了想,转身出门,决定买花了装饰病房,估计耀司得在这个病房里面呆上十天半个月的,好好装饰下也不错。
该买什么花呢?
耀眼的以农站在花店中犹豫。引来了很多路人的注目,甚至有德国美女看得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百合香味太重,郁金香很难看,康乃馨不需要……难道说,还是该买玫瑰?
“你们这里有蓝玫瑰吗?”以农用德语问,东邦人的语言能力没人能怀疑。
“啊!”看呆的花店小女生回神,回答:“就剩2支了……明天我们会进的!请问……是送情人吗?”
“……嗯,那你帮我挑一束好看点的花吧!”以农抓抓头发,既然没有蓝玫瑰,那他也不知道送什么好了……不过,其实耀司也是不懂浪漫的人吧!送什么花,区别也不大……
“嗯,好的,请稍等!”女生回答,便开始仔细地挑选花,很多以农说不上名字的花被扎在了一起,包上了粉红的漂亮包装纸,递给了以农,“给!”
粉红……以农愣了下,忘记和她说自己送的人不是女人了。不想多麻烦店员了,便将卡掏出:“帮我刷卡吧!明天记得把蓝玫瑰留一束给我。谢谢。”
“好的!”女生接过卡,刷完后就还给了以农,送着以农出了店门,“欢迎再次光临!”
以农开心地拿着花束蹦进了耀司的病房,就差开口唱歌表达欣喜之情了。刚到达病床边,以农就来了个急停。
病床……空着?
花束掉落到地上,几朵脆弱的花散开了花瓣。
离耀司预计醒来的时间该还有半小时,怎么会没人?各种猜想在以农的脑袋里炸开了花。他立刻上前查看床铺,带着余温,没有用力挣扎的痕迹,但是有些微血印,还有一片被单微微染红了。
病房的上、下、左、右,以农迅速转头寻找线索。
没有,什异样都没有!
啪嗒。
忽然,以农注意到卫生间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他立刻冲到了卫生间,用力推开了门,门锁都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以农看着进了门就虚弱地瘫软在地上的人,薄薄的白色休闲服上面点点刺眼的红,忍不住出声询问道:“耀司?你没事吧!”说完,便轻轻地将耀司搀扶起来。
耀司软软地靠在以农身上,休息了下才回答:“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
“你这哪叫有点不舒服!?伤口裂了吧?你怎么起来了?”以农一连串炮轰。
“我起来上厕所……”头昏沉沉的,恶心的感觉泛到了胸口,有胃酸一直在往上窜。“伤口没事,只是……裂了一些。”
以农一刻也不耽搁,刚把耀司扶出狭小的卫生间,便将他打横抱起,耀司猝不及防,吃了一惊,但是浑身乏力,也便偎依进他的怀里。
轻轻地将耀司放回柔软的床铺,抓着耀司冰凉的手,以农再次提问:“到底怎么了?麻醉药效没过去?还是伤口疼地厉害?或者……有人进来过?”
虚弱地躺在床上,目光触及被单上的血迹,又是一片眩晕,麻醉药效对于他比对一般人时效短,所以伤口确实有些疼,但他习惯了。只是身体虚弱的他,起身时不小心撕裂了缝合的伤口,伤口不严重,可是虚弱的身体对血液的排斥感更加严重了。
“以农……什么事都没有……”耀司声音虚弱,听着就像声音漂浮在房间里,游移不定,断断续续,“以农……我晕血,所以才这样……”
“真的没事?晕血?”眉头紧蹙。
……什么?真的假的?他没听错吧?宫崎耀司居然晕血!他可是黑龙啊!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说晕血,可信度未免太低了吧?
可是,他相信耀司的话。而想起以前的种种细小的迹象,由那推断的话,的确很有可能!
救了他却不帮他好好包扎伤口,只会用毛巾擦去血,然后用纱布遮住血红的伤口。
不擅长处理伤口。
枪战时只出枪不看结果。
在受伤后的打斗中,滑坐在地上。应该是看到了自己滴在地上的血……
希瑞说枪伤不致命,可是耀司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也是因为晕血吗?
“是啊,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噢!”企图把气氛弄地轻松些,他用了略微俏皮的语调,“第一个是我父亲。”
以农想说什么,却都卡在喉咙,连鼻头都酸涩了起来,只是抓着耀司的手越握越紧。
晕血。
耀司一直知道自己的体质。晕血,却仍然为了忍而当了黑龙,坐上了一个沾满鲜血的位置,只为那一个人。
他受的苦,到底有多少?
模糊了视线,泪水无声滑落。
自己的爱的苦恼,比起眼前这个人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怕是会比耀司更早的选择去遗忘,如果遗忘能令人愉快的话。忘记对那个人的爱,忽视那人给的点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