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4章 ...
-
“莫其公子?哪个莫其公子?”苏离一懵,这名字有点熟,难不成这个美男是自己认识的么?
“离,莫公子啊,你又忘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情敌面前想刻意提醒对方自己家的妻主已经不是那个胡闹的纨绔女子了,所以秉承妻主的教育,叫了一声离,原本以为会多难开口,想不到现下,却是叫得顺当无比。
对面的男子一听这称呼也是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是莫其身后的女子,见到苏离后却是微微诧异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换上一副笑脸走到前面双手一拱。
“苏小姐今天如此雅兴,携夫君同游啊。”
李香玉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早低声在苏离耳边介绍过了,后面那女子叫陈果,是莫其的师姐,两人一起学医有六年时间了,曾经苏离在她手上吃过不少亏,不过这事儿李香玉知道得也不多,只是本能的不喜欢这个一脸虚伪的女人。
苏离也微笑的回了一礼。
“陈小姐说的哪里话,不过是苏某见今日天气不错,所以和玉儿一起去铺子看看而已,哪里还有同游的闲情啊。”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同游个鬼啊!
“哦,原来苏小姐忙于生意,那陈某就不打扰了。”说罢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师弟,两人便这样错身而过。
“离,你要不要跟莫公子说个话?我去前面等你。”李香玉哪里看不出妻主眼中的喜爱之情,虽说是忘了那个人,可那么深的情,哪里能凭一粒药丸就能忘得一干二净的?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还是会想起来的。
“玉儿,”苏离连忙紧了紧握住李香玉的手,“不要扔下我……”她刚才仅仅只是犯了一小下的花痴而已,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再说,那什么忘情药可是莫其给自己的,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她现在可是好不容易活过来,对这条健康的小命可是宝贝得很。
李香玉听得心中一疼,与妻主牵着的手不由自主牵得更紧。
不一会儿便到了铺子,店里只有一个账房和一个伙计,两人无聊的歪坐在一起聊天,见苏离过来了也是不紧不慢的站起来。
“掌柜的,您来了。”
苏离刚准备说点什么,可那账房和伙计又自顾自的坐下接着聊天去了。只得苦笑一下随她们去,想必这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成这样的。再说她自己也另有打算,所以也不想去多管。
“哎呀,苏掌柜,您可算是来啦,上回咱们谈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您看,您要是再拖下去,可只会是越来越不值钱了啊。”苏离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听得一人踢了门槛差点摔倒。
这个人应该就是北街的孙掌柜,苏离听李香玉提起过,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打算将这米铺子盘出去换些银子,然后上京城投靠一个亲戚,原是指望着上京后能多挣些钱好回来娶那莫公子,这下,她连莫公子是谁都忘了,香玉也不知道这米铺该如何处理了。
“那,就按上回您说的办吧!”苏离当时听了香玉的话,心下一计较,便准备卖了这铺子,听玉儿说这价格也算公道,李香玉小户出生,不懂营生,自己更是不善经营,她也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自己“失忆”的事,还是不想太多人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离开这里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事情也简单,签了契约文书,交了地契银子事情便算完了。
苏离将欲离开的心思与香玉说了说,香玉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况且,香玉私心里想,离开这个镇子,便再遇不见莫公子了吧。
两人一合计,还是依着原来的想法,上京看看。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将能换成银票的物什都换了,银票便分作两部分由二人贴身保管,在去京城的路上的花销都是苏离用的银子。她将多的那部分银票交给香玉的时候,香玉推拖了半天,最后还是苏离抱着香玉在他耳朵边吹气说以后玉儿就是咱们家的财政大臣,这银票自然得归玉儿掌管了。香玉这才羞得满脸通红的接过银票。
若是以前,李香玉还得想方设法将银钱藏好,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妻主扔进那销金窟了。只是如今,却是不必了,他相信,他与妻主定能像故事里的公子小姐一样,和和满满过一生。
*******************
二人一路颠簸辗转,终于进了京城。
一到京城李香玉的脸色便惨白得吓人,苏离也装模作样的把过脉,倒底不是一天天学出来的,也没把出个一二三来。李香玉也是红着脸不去外面看大夫,也不准请大夫来把脉。苏离一头雾水,开始当是水土不服,也没多想,只是让他好好休息,饭菜也多是叫的一些营养价值高的。
哪知第二日早上一起,苏离白色的里衣上沾满了血迹,只得换下问香玉该怎么办,香玉抬眼一看,连忙从她手中抢过里衣羞得整个脸都恨不得能滴出血来。
“你拿我的衣服做什么?都脏了,玉儿乖,快还给为妻。”苏离有些奇怪,刚才换衣服时,下身明明什么都没有啊,这血是哪里的?莫非……
“玉儿?可是你身体不适?”难道这个世界,是男人来那几天吗?
香玉听她一问,更是无地自容,干脆钻进被子里不吭声,可没过一会儿下腹又疼得厉害。
苏离无奈的看着这个躲进被子的小人儿,明明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一晃神,再看时又觉得被子里的人儿有些不对劲,连忙扯了扯被子,将里面的人抱出来。
香玉早疼得面色惨白,哪里还有挣扎的劲?只是蜷缩着身子在苏离怀里颤抖着。
冏!难道还痛经?
苏离连忙唤了伙计打了盆热水上来,用温热的毛巾敷在香玉的小腹上。许是一路颠簸,又水土不服,竟不是以前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来这个,忘了做准备,那血一层层便浸过了裤子,看得苏离心疼不已,这样流血流下去,会不会出人命啊?全忘了自己前世的时候,常常听姐姐狂笑着说:女人就是连续流血一周也不会死的神奇生物。看来如今这神奇的物种,变成了男人!
只不过,这世,男女换位后,这思想又不一样了。
“玉儿乖,为妻给你换干净的衣服好不好?”那裤子早湿成一片,这样凉凉的贴在身上,肚子只会越来越疼。
香玉却是尴尬无比,这么脏的东西怎么能让妻主见了呢?若是妻主嫌弃自己怎么办?自己嫁过来有大半年了都不见妻主与自己圆房,这下,这下怕是……
正在香玉一个人为“圆房”事件纠结不已时,苏离早拿了换洗的衣物关好了门坐在床前。
突然下身一凉,香玉这才惊觉。
“呀?妻主,您……玉儿脏,别……”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温热的吻给堵住了,吓得香玉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想,妻主的唇,好软好甜哦。
迷迷糊糊中自己的裤子就被妻主给换下了,苏离偷眼当时瞄了瞄流血的地方,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傻傻的问玉儿是不是很疼。
香玉红着脸扑哧一笑,男子每个月都会来葵水会流很多血,痛也不过四五天,过去便好了。却是不知怎样开口,只得往苏离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他觉得这样,好像就是和妻主圆房了呢。所以现在下身虽然被妻主看了,便也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了。
苏离哪里知道自己怀里的人儿已经想到什么时候可以怀个小离儿的念头上去了。
前世的时候都是女子来这些,不来才算不正常,虽说现在她几乎是以超速在适应这里的生活环境,但是面对一个柔弱男子来承担这赤裸裸的腥红血液,第一反应,便是心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