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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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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情接过书,空白蓝皮封页,见苏离一言不发便径自翻开,一串串奇怪的符号映入眼帘。苏离见他一脸不解的表情,问道:“你看不懂?”
“这是何物?”上官合上书,等待解说。
“不是你们神官家族代代相传的吗?你看不懂?”
“我上官家代代相传的东西在你手上岂不荒唐?”上官将书随手放在桌上,起身背手而立。
“哎,我跟你说话你能不能不要背对着我?”苏离微微欠身有些讨好的扯了扯上官的衣袖。
上官转身嫌弃地甩开袖子,苏离见他那气恼的模样似是恨不得立马回房换件衣服,可怜巴巴道:“你嫌弃我?”
“混帐!”上官这下真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其实他自刚才知道这段时间“失忆”发生的事开始就想找个借□□发一下的,如今这女子竟还一副受气小侍君的模样,更让人可恨!
“你都愿意抱东东,现在这样不是嫌弃我还是怎样?”苏离又悄悄靠近,好歹这也是自己人了不是。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坐过去!”上官一甩手,指向一个遥远的角落,苏离只得搬着椅子往外挪了挪,愈发显得有些夫管严的模样,还是玉儿好啊,美丽贤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真是居家旅行之必带良夫。
“上官……”
上官脸色阴晴不定,半天也不吭声,留给苏离一个美丽清冷的侧脸。
“哼!”半晌,上官情冷哼一声便回到自己房中反锁住房门,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苏离无奈,又不敢逼得太紧,便寻向玉儿,从玉儿怀中抱过东东,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羡煞旁人,这个旁人,便是天凤国惊为天人的夏二公子紫颜同学。
直至今日,苏离也还未与颜儿完婚,哪怕是简单一点的仪式也没有,久而久之,颜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前段时间倒是提过亲,可是到如今再无一丝动静,他却一直这么没名没份地跟着一个女子,像什么回事嘛!
玉儿端着茶碗,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走向自己的妻主,“离,口渴了吧,把东东放下先喝口茶吧!”
“嗯。”苏离将东东交于玉儿从凳子上拿起茶碗一饮而尽。
玉儿心满意足地拿着空碗离去。
颜儿趁玉儿离开,横眉冷对苏离,将剑舞得虎虎生风,寒冷刺骨的风。
苏离忙护住宝贝儿子,“东东乖,这里风大,和娘亲回屋去!”说完看也不看颜儿一眼转身就进了屋。
“啊!”紫颜大喝一声,将院旁一棵树一剑拦腰砍断。
苏离回头一看,那树已吱吱呀呀倒下,“颜儿,将那树劈细一些,让玉儿好生火做饭!”
“你!”颜儿气结,对着那棵凄惨的树目露凶光,只见寒光一闪,那树枝便面目木全非!
“本公子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在阵阵“砍死”声中,一堆漂亮细小的柴禾便越堆越高。
苏离将睡着的东东小心放回床上,仔细掖好被子。
“玉儿这几日可想为妻?”苏离将玉儿揽在怀中,仔细看着玉儿的侧脸轮廓,看了一会儿皱着眉轻轻抚摸耳边。
“离……”玉儿软软依在苏离怀中,任她施为,不过等了半天,妻主也只是留恋于自己耳边并不继续动作,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早,不自觉地红了脸,将头深深埋在妻主怀中。
第二日早餐的时候迟迟不见上官出门,玉儿和颜儿敲了几次门也无人应声,苏离屏息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房间没人后破门而入,上官情留书出走了。
苏离看完上官的信,面无表情的执于烛火上烧掉,淡定地用完早膳。
一连几日玉儿都十分准时的送泡好的茶给苏离,有意无意地亲眼见她喝完才会心满意足地端着空茶碗离开。
苏离依旧不动声色地任由玉儿在自己茶汤里下药,并且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而后愈发怜爱玉儿,玉儿自是满是欣喜,心中对这神奇的药效更加坚信不移,每日定时定量地下着这让人痴情地药。
苏离暗暗仔细观察了近一个月,见玉儿与以前一样,并无暗地与人有来往,这让她更加纳闷,那这茶碗里的药又是何处而来,玉儿为何要给自己下这样的药呢?
玉儿见着小包里最后一点药粉,十分满足地全部倒入茶碗之中,露出甜蜜地笑容。
“离,喝茶。”
“嗯。”如以前一般,苏离一手执书头也不抬地接过来一口喝完。
茶碗刚刚放下,原本在院中练剑的颜儿惊呼一声:“苏离!”
苏离扔下书奔至院中,一灰衣人将颜儿反手擒住,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地冷剑。
“好久不见了,祭天司大人!”来人阴恻恻地轻笑。
苏离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你他妈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紫颜!”玉儿惊呼一声,苏离忙将他护在身后。
“哦?哈哈,今日还真是谢谢这位公子了,不然,我李沐然也不敢如此!”
“你…你什么意思?”玉儿在苏离身后不解地问。
“公子对你家妻主还真是用情至深啊,我以为那药没用了,想不到公子为了得到妻主的爱恋还真相信我老人家的话!”
“是你?!”
“那药有毒?”
颜儿与玉儿同时发问,挟持颜儿的女子更是肆无忌惮地狂笑。
“玉儿,你先回房,为妻没事!”苏离负手看向李沐然。
“哼!你自然无事,那不过是化功散罢了,不过,若是你还冥顽不灵,不乖乖交出密笈的话,恐怕你的夏公子就有事了!”
苏离并不作声,只是担心的看向颜儿,颜儿倒是坚强,也是一脸担心地看着那坏人,“我没事的……”
李沐然将剑收紧,颜儿颈间便出现一道细细地血痕。
“你若敢伤害颜儿半分,我便让那密笈消失在这世间!”苏离忙退后制止,心疼至极,她宁愿那剑是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颜儿已死过一回,虽然如今已有把握,可她还是不能容忍有第二次失去颜儿的一丝丝可能。
在门缝间躲着的玉儿浑身颤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是自己害了妻主,还连累了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