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面人心》不是兔子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见到在门

　　见到在门外招呼他出去的人是小静后，江麟很快就从座位上起了身，快步走向了休息室的门口慢慢推了开。
　　小静看到江麟出来后也马上从玻璃墙的位置两步就蹿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探着脑袋向江麟身后的休息室望了几眼，压低声音跟江麟询问道：“你爸呢？走了吗？”
　　江麟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复道：“嗯，走了。”
　　他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之前被江虺讽刺的那股尴尬的神情依然挂在他的脸庞。江麟平常一个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孩子，一瞬间能让他木讷住的人想必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江虺一个人有这样的威力了。
　　小静单手插在腰间轻叹了一口气，单手搭在江麟的肩头，捏了两下，似乎在帮他放松筋骨，然后说道：“走？姐姐带你去散散心吧。”
　　“啊，可是……你不是还要开会吗？”江麟反问道，之前江虺明明说过小静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好像是什么会议一类的。
　　小静听完后耸了一下肩头，将自己脖子上的员工证摘了下来拎在了手里，用指尖稍微转动了两下，神情轻松地说：“会议的事情早在之前就准备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事儿虽然也是工作，但带着你一点问题都没有，顺便……久违地陪你吃顿饭，怎么样？”小静放在江麟肩头的手在收回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臂膀。
　　估计在江麟身边，既了解江麟又了解江虺，还能在这两人之中穿梭自如充当润滑剂角色的，只有小静一个了。
　　“不好吧，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啊。其实我自己回家随便吃点什么也可以的，而且现在还是期末复习我……”
　　看着江麟滔滔不绝给自己说着回避的借口，小静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用胳膊将江麟搂住拉着她进了休息室，并在嘴中念叨着而：“这不还不着急嘛，就当陪姐姐嘛。”
　　说着小静走到江麟的座位旁将他的背包拿起并挂在了江麟的脖子上，然后单手拉着他就走了出去，临走到前台的位置还不忘和依然忙着接通电话的前台话痨小妹打个招呼：“要是江总找我的话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哪了就说我年终会那边了。”说完还摆了摆手。
　　前台女生一手拿着电话一边点头回应了小静。
　　被小静拽走的江麟没有抗拒，而是任由着小静拉着她走向公司电梯的位置，然后看着她按下了电梯的按键。
　　江麟将小静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斜挎包背正在身上，两只手抓着肩带调整着，目光则向21楼的自由工作区望去，一直到电梯来都没有间断过，就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在找栾冉吗？他接下来还有会议。”小静忽然开口的话让有些慌神的江麟马上恢复了精神，连忙结巴了起来：“啊？我，我没……我就是……”
　　小静若有所思地冲江麟笑了一下，似乎是看穿了这个小男生的内心，抬手指了一下已经在他们面前打开门的电梯后对江麟说：“走吧，上电梯。”然后便率先走了进去，身后有些窘迫自己小心思被看穿的江麟也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走进了电梯。
　　小静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楼层后便将身子倚在了电梯墙壁上，细长的手指还在不停玩弄着自己的员工证，目光则一直停留在江麟的身上。电梯一直下到地下都没有停下，电梯里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下子时间一长，江麟也觉得一直被小静这样盯着有些别扭了，于是干脆用带有求饶意味的语气，有些撒娇地弯下了身子，双手合十冲一旁的小静姐鞠了一躬，嘴中说道：“哎哟小静姐，我求您了，您有话就说，别总看着我，看得我心里都发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江麟这副油嘴滑舌的精气神又回来的缘故，小静也立刻接了他的腔调，将手中的工作牌一下子搭在了江麟低下的脑袋瓜上，振振有词得念叨道：“少做那不吉利的，把你那合十的双手给姐姐放下。”说着还抬手拍了一下江麟的手，将他合十的手打散了开。
　　随后接着说道：“老实向姐姐交代！你和栾冉，到底怎么了？”
　　本以为小静会就着江虺对自己开口，没想到提的是栾冉的话茬，江麟脸上那种无奈的笑意有些消失了，因为关于江虺的事情是他和小静之间的老生常谈了，但对于栾冉的事儿，根本不知从何说起好，一提起江麟就发愁。
　　“啊……栾冉……”江麟慢慢直起身子，这时电梯也到了地下停车场所在的楼层，于是和小静一起走出了电梯。两个人并肩走着小静的目光一直看着江麟，在等着他问题的答案继续说下去。
　　而江麟的态度却十分不明朗，看得出来有些尴尬于这个话题。
　　“怎么！和你姐姐现在都不能分享男人了啊，你姐姐我又不抢你的。”
　　江麟听小静说完后自己也笑了一下，抬手挠了两下头之后将手握在了自己纤细的后脖颈上，声音不大地回道：“不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知所措地抓动了几下后重新看向一旁的小静。
　　“我们俩，不是分手了嘛，现在就是关系蛮尴尬的。”
　　“分手了？”小静皱了一下眉，语气有些不可思议，但她明明之前还和江麟在公司附近的餐厅里聊过这件事情，不应该对此事毫无察觉才是啊，而她现在的反应就好像是第一次听说似的。
　　“不对吧。”小静接着说道：“他要是和你分手了，为什么不和……”小静向前俯了一下身子似乎在边思考边做着舒展运动，但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不和什么？”江麟追问道，然而小静只是目视着前方没有看去一旁的江麟，两人又走出了几步后小静突然一副恍然大悟记起什么般的表情，半张着嘴猛地停下了自己向前的脚步，被她动作晃住的江麟正纳闷呢，就看小静转身了45度然后指了指右后方的车尾说道：“我车在那呢。”
　　还以为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儿要和自己说的江麟猛地翻了个白眼。
　　等两人坐上了那辆红色轿车的驾驶席和副驾驶席后，发动了车子的小静冲一旁正在系安全带的江麟俏皮地眨了下眼：“姐姐这次带你去的地方，会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等见到那个人后，再告诉你刚才说一半的事儿。”说完便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小静的车本身是好车，但再好的车只要经了她的手就好像刹车和油门不灵光似的，行驶在马路上的轨迹可以用飘忽不定来形容，尤其是与江麟之前经常坐的栾冉的车技相比。
　　一直待车子行驶到中央大街的橡铃酒店后花园停车场前，江麟抓着自己身上安全带的双手一刻也没有放松过。所以在小静将车子停稳后，江麟先是吐了口气，然后弯下身子不知冲那里鞠了一躬的喃喃道：“可算到了。”
　　“怎么样！姐姐我车技是不是比前两年好多了啊，交规从不乱停车抓起，严格遵守交通规则，这一年我还没扣过分呢。”小静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后好似炫耀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方向盘对江麟说道。
　　小静这驾驶习惯肯定是没违反交规的，但至于被临道和前后的司机私下咒骂过几次可就不知道了，毕竟突然提速或者是开慢车这事儿完全是素质问题。
　　江麟笑呵呵地点着头跟着小静一起下车走到了橡铃酒店的大堂。因为事先小静也没有说，所以江麟也不知道她来这个江氏御用酒店是干什么的，但估计八九不离十工作的事情。
　　“小静姐，你来这干什么，要是见客户的话我去别的地方等你，等你完事儿了再……”
　　“不用！”小静一把拉过想要拐弯走进旁边咖啡厅的江麟，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后趴在他耳边抬手遮着嘴轻声说道：“在这等会儿，人马上来了。”说完后又对小小脑袋大大眼睛抛出无限疑问的江麟眨了下眼。
　　江麟动了下嘴，还没待他说什么，从酒店大堂的另一侧迎来了一位女士，这个女人见到小静后便大老远地热情开口道：“静秘书！你还真来了啊，我还想着现在是年末大关，本来都不打算麻烦总公司的人亲临了呢。”
　　见到女人走了过来的小静也立刻迎了上去握住了那个热情女人的手，并用同样的语气回应道：“哎呀那怎么行！每次公司的年终会都要求办得有特点，而且公司里那些小姑娘都等着呢，我怎么也得帮帮忙，顺便挖点一手情报回去给她们打一记年末工作强心剂啊！哈哈哈哈哈哈。”小静与那女人说着，而站在他们身后的江麟却一言不发，甚至面色有些凝重。
　　因为他见过眼前这个满面笑容的女人，就是在他陪栾冉来橡铃酒店见客户还碰巧遇上了闫丛云和江虺的那天，正是这个头发微卷笑容得体大方却一副商业干练气息的女人在和栾冉谈话，而江麟还被她撞见一头栽在栾冉怀里的情景。
　　并且江麟也不会忘记，这个女人对栾冉有好感的事情，那天她可是极力想留栾冉与她吃顿饭，为此江麟还吃了醋。
　　这人难道也是江氏集团的员工？但定神一想江麟又觉得从来没见过她，从这个女人和小静的对话中不难猜出这两个人是冲着年终会才来这里的。
　　“啊，这位是，小江总吧。怎么，也替江总来监我们的工了啊。”女人很快注意到了站在原地的江麟，并笑着与他说了话，见对方这么热情并且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异样，江麟自然也不敢怠慢了与她的态度，毕竟人家叫他一句“小江总”还是很客气的。
　　“我就是来陪静秘书看看，说不上监工，凑个热闹而已。”
　　“对啊，这小孩跟着来也是想看看这次年终会你们给准备了什么大餐。”小静立刻走过来搂住了江麟的肩头调侃地说道，看小静这前言后语的意思她好像完全不是为了正事儿来的，而是单纯为了凑热闹。
　　“那当然欢迎啊，正好我和后厨还有他们大堂经理拟了几个菜单，还请静秘书过目啊，这边请。”女人说完便抬手指向一旁在酒店大堂里，气派的白色旋转楼梯，然后走在了小静和江麟的前面将他们带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内的装潢并不及上次江麟去过的宴会厅那样的气派，在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面摆了一些菜品，菜品的旁边还各放了一张白纸黑字的菜单。
　　“这是这次年终会的菜单，摆在桌子上的是这次负责主厨做的，主要是提供给高层的。”女人解释道。
　　小静凑到桌子边，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身子，目光扫过桌子上每道菜肴，然后瘪了下嘴有些不开心地嘟囔道：“唉，你说领导层那些高官，一个个啤酒肚都快出来了，还给他们吃这种山珍海味。”说完还咂着舌看起来为桌前这些佳肴感到不值当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女人看起来也被小静的言语逗笑了，回道：“有吗？我觉得江总就很起表率作用啊。”
　　江虺的身材在四五十岁的父亲辈里算是不错了，这种同龄比较起来也十分容易，比如林羽的爸爸林重明就是中年发福有了小肚腩的代表人物。
　　江麟也跟在小静旁边对着这些即将出现在江氏集团年终会晚宴上出现的菜单开始了自己的揣测，他对着上面一个菜名里写着牛至的餐品似乎产生了一些不解，直起身子后还冲头顶的水晶灯转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尝试理解这些难懂的西餐菜品名称。
　　这时旁边和短发女人聊天的小静手机突然响了，她说肯定是工作上的电话后便急忙接通着电话跑出了房间，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那个女人和江麟两个人了。
　　江麟是想在小静回来之前一直默默研究眼前的菜单的，毕竟他和这个人也不熟悉并没有与她聊天的打算，但女人似乎相反，也不知是出于热情还是职业本性，慢步走到了江麟的身边，并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根叉子，递到了江麟的面前，语气柔和态度良好地对江麟开口：“小江总要不要尝尝看，我估计到时候您也应该是坐在高层你父亲身边，替你父亲把把关？”
　　江麟看向自己侧面微笑的女人，僵硬地接过了她手中的叉子后说：“谢谢，其实我是在公司实验室实习的……估计不会和我爸坐在一起。”实际上他连自己究竟是否有必要参加这场公司聚会都还没拿定主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麟对面前这些食物还是很感兴趣的，手中拿着的叉子很快便插上了一块被切好在盘子里的牛排送到了嘴里。
　　牛排刚做好没多久，并没有冷掉，整块肉大概五分熟，入口柔软回味还有些香甜，可以说是肉质和大厨的烹饪水平都很在线了，惹得江麟吃完后不自觉地脱口而出道：“好吃。”
　　“您这么说的话我也就放心了，这样高层那些嘴已经都吃刁的了领导们肯定也可以被满足。”女人笑着回复道。
　　她似乎是把江麟当成最典型的那种富二代了，估计在她的想象里江麟肯定是整日吃香喝辣，豪车美女傍身，放荡不羁的那种类型，但其实江麟的苦逼处境有几个人能理解得到？这也不能怪这个女人，一般人也都会这么想。
　　“呃，我是觉得好吃，但我爸觉得好不好我真的不敢保证，我是吃什么都觉得好吃的那种人。”江麟解释道，似乎是希望女人不要将她作为评价美食的标准答案。
　　女人笑了两声后将江麟使用过的叉子拿到了一遍的空盘子中后又对江麟开口道：“小江总和栾总关系很好吗？上次我们不是在这里的西餐厅见过嘛，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果然，虽然这女人刚开始没跟江麟提上次偶然见过的事情，但确实是那个时候记住的江麟。
　　“嗯……还好，我进公司的时候就是他照顾我比较多，但也没有说很好吧……”江麟用手摸着自己的后颈回答的语气有些为难，无论是谁与他提到栾冉他都会纠结，尤其眼前这个女人还对栾冉有意思，虽说现在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小江总真是说笑啊，您和栾总怎么看都是您照顾栾总嘛，上次我和栾总共事的时候也是，您可能知情，如果不是看您的面子甲方的陈总估计也不会将这种不起眼的小项目丢给总公司。”
　　什么意思？听着这女的说的话江麟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更是迷迷糊糊了一些，他压根不知道这女人嘴中说的小项目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说是看自己的面子，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与这件事无关。
　　“那个……您可能误会什么了。”江麟解释道：“我真的只是在公司的实验室里打杂实习，我也不是学金融的，栾总还有公司的事情我真是一点插手的能力都没有。”
　　“您不需要插手啊，哈哈哈，您人本身的面子就已经够大了，江氏集团怎么会有人不肯赏你小江总的脸呢？”女人的语气依旧是友好调侃的语气，脸上也带着笑容，但这话却怎么听怎么让江麟觉得不舒服。
　　“我真没……”江麟还想接着解释什么，但女人这次却直接打断了他，对江麟说道：“您和栾总关系，不一般吧？”
　　听到这句话的江麟嘴角立刻紧了一下，整个面容都变得严峻了起来，女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了起来，不知怎么地配合起她的笑容刹那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我没……”江麟的手掌渐渐攥紧，这女人似乎对江麟和栾冉的关系早就有了不寻常的看法，看到江麟紧张的面色后有些得意地笑了出来，江麟没底气地吞吐到一半想要解释的语句也就没有说得下去。
　　“哈哈哈哈，您不用这么紧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肯定不会波及到您，上次在西餐厅看到你和栾总的亲密关系后我就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栾总他有这样的爱好。”女人说着抬手半遮了一下自己难以忍住充满讥讽笑意的嘴角。“但仔细一想，这爱好也可能带有别的目的。”
　　这下子江麟彻底明白了这女人说这番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她因为自己的项目被栾冉抢走而记恨在心，而且又碰巧碰到了那天对栾冉投怀送抱的江麟，就把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并且认为是栾冉利用了和江麟的亲密关系才得以拿下这个项目。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工作项目是什么，而且我和……”江麟的后半句话好像卡在嗓子里把他噎住了似的停顿了片刻后才低眉继续说道：“我和栾冉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哈哈哈哈哈，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还请小江总不要放在心上，这种商业的潜规则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毕竟栾总也一直都是江总最看好的得力干将。”
　　这女人正说着呢，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是打完电话的小静走了进来，她对刚才房间内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还笑着跟短发女人说抱歉：“真对不起啊！年末工作太忙了，前台那小女孩工作也还没上手，现在培养后辈可真是让人操心的一件事儿啊。”
　　说完后小静立刻走到了江麟的身边，大概是看出了江麟的脸色不太好就用胳膊怼了一下他，并一边扫着桌上的菜肴一边问道：“怎么啦，尝了吗？觉得哪个味道好啊？”
　　江麟看了一眼小静后，目光又瞥向了站在小静身后的女人一眼，然后默默地点了一下头，用有些低沉压在嗓子里的闷声回应道：“还好，这个牛排，挺好吃的。”
　　小静歪了一下头似乎不明白刚才还对面前菜肴兴趣十足到处瞧的江麟怎么就又变得不爱说话了。
　　站在一边的女人冲两人点了下头微笑道：“那静秘书，你先休息，我先去会场那边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或者对宴会的菜品有什么建议还请麻烦你移步楼下。”
　　小静点点头：“嗯嗯好，辛苦你啦我们再尝尝看。”
　　江麟低着头，用余光瞄着那个转身离去短发女人，待她完全离开了这个房间后江麟立刻俯身到弯腰看着菜品的小静旁对她开口道：“小静姐，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啊？”
　　小静转过脸愣了几秒后面容忽然转为了兴奋，她用手点了点江麟的脸对她笑道：“小子！目光挺毒辣啊，这女的就是我想带你见的，她姓于，是分公司的负责人，这次轮到他们分公司来主办今年的年终会。”
　　“分公司负责人？”这倒也不难猜出，从刚才她跟江麟的对话里，江麟也听得出一二。“为什么要带我见分公司负责人啊？”江麟疑惑道，他又不是精通业务的人和这类人也没什么交际的必要性。
　　“我跟你说哦。”小静贼兮兮地贴近了江麟的身边，稍稍小声些开口道：“这女人对栾冉有意思，而且不是一两天了。”
　　这事儿江麟倒是不意外，但准确地从小静嘴里说出还是让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嘴硬的回道：“你怎么知道的，再说那又怎么了……和我又没关系。”
　　“这不是你说你跟栾冉分手了嘛，所以我就奇怪啊！”小静提高了一些音量。“这女的之前向我打听过栾冉的私生活，估计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戏，栾冉对这事儿也知道点。最近有几个项目都经了栾冉的手，不过结果都不顺利，尤其是在和姓于的这个女的交涉的环节。不过既然这女的对栾冉有意思，栾冉又知道，那牺牲点自己的色相，好说歹说操作一波业务不挺好嘛，但这次他死活没有，甚至还拱手相让了不少利润。我本以为你们俩要没分手他这事儿做得还挺男人的，但你跟我说你俩分了所以我就，想不通啊，栾冉这是为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