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 纽约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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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去德乌姆内部调查之后，彼得只好满脸纠结的给卡尔打电话道歉，违心放弃了他紧张好几天的帝国大厦约会。
卡尔倒没什么意见，不过假如彼得知道他之后的去向大概会更加难受……
金红色的晚霞大片大片落在86楼观景台的时候，卡尔正喝着皮特罗刚买来的饮料，在护栏旁给鸟瞰视角的纽约城拍照。
几个小时前，挂断彼得的电话后卡尔本来准备自己去帝国大厦看看，正巧这时许久收不到回信的皮特罗又打了过来——本着不浪费门票的原则，卡尔问了一下他要不要过来帝国大厦。
电话那头陷入了几秒的沉默，然后是皮特罗大喊的“我马上过去”，背景里还伴随着什么东西被碰倒的乒乓声。
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来的旺达和琴·格蕾目瞪口呆着看着皮特罗从窗户翻了出来，化作了一道银影——
“皮特罗！”旺达连忙喊住他，“你忘了教授说过的话了么？！”
泽维尔学院的每个学生都被反复告知过，尽量不要在学院以外的地方使用能力，或者至少是不被普通人察觉。
本来皮特罗打算直接用能力飙过去，听到旺达喊他才急刹车停在了她们面前。
“我有急事……，”他刚开口就被旺达打断了，“然后你就打算直接跑过去？”
刚要反驳就看到妹妹脸上逐渐出现的怒容，皮特罗忍不住抖了抖，“不上高速公路、不走大路中央、不爬建筑物、避开公共摄像头……我记得的，旺达。”
旺达还想说些什么，但盯着他看了几秒之后还是哼了一声，“去吧，小心点。”
看着皮特罗迅速消失在原地，琴忍不住笑了笑，看向似乎还在生气的旺达，“他这不是记得很清楚么？”
旺达揽着她的胳膊继续往回走，听到这话叹了口气，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怒气，“皮特罗……说实话一般情况出不了事情，问题是他总是在敷衍我，还有教授他们。”
旺达清楚的知道，皮特罗事实上比任何人都要偏激，大多数时候即使在她看来，她银发的兄弟也相当难以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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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过这么高的地方，”皮特罗撑在卡尔旁边的栏杆上，银白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老实说，刚开始还有点害怕。”
“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视线里的这座城市迷人却难以估计的……就像最开始看到您一样，先生。”
卡尔笑了起来，“我就当这是赞美了，”他伸手给皮特罗理了理头发，结果年轻的变种人顺势靠了过来，还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好在他们的位置在观景台的一个角落，周围也没什么游客，虽然卡尔并不在乎被人看到，但毕竟在纽约的这段时间还是低调些好。
卡尔一只手撑着护栏，另一只手则放在皮特罗的后脖颈摩挲，年轻人柔软的皮肤带着阵阵温热，稍微用力按下去还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两人都没说话，虽然卡尔只是单纯的走神，皮特罗则显然是在想些什么——他的脑袋安静的靠在卡尔的肩膀上，喷在颈窝的热气还有不断蹭过脖颈的睫毛让人忍不住有些发痒。
过了几分钟，卡尔把肩膀上的脑袋推开，看着还有点不情愿的皮特罗笑了笑，“该去吃晚饭了，男孩。”
他伸手在皮特罗脸上拍了拍，然后转身向电梯走去。
半小时之后他们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坐了下来，卡尔并不是很清晰的记得他还在九头蛇的时候朗姆洛给他带过这家店的外卖。
典型的美式快餐，餐馆不大的空间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热闹的气氛。
让皮特罗有些挫败的是最后买单的还是卡尔，他本来就没什么钱，也就在观景台的时候还够买两杯饮料。
“虽然镭射眼说学院里有部分变种人会去附件的餐馆和咖啡厅打工，”他把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嘴里，“还有一部分找的网络工作……旺达准备先考纽约的大学，反正学费到时候不用她付。”
“那你有什么打算，皮特罗？”卡尔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上的盐粒。
皮特罗舔了舔手指，“很难说，我还没计划好，”但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眉毛一下扬了起来，“我想跟着您，先生，您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快速的融入生活，最好的选择就是待在泽维尔学院，”卡尔摇了摇头，“查尔斯·泽维尔在以后会给你和旺达很大的帮助，好好学习吧，孩子，”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卡尔起身离开。
这个时间点对皮特罗来说有些早了——当然是相比较卡尔始终在九头蛇的那条时间线，如果卡尔一直是“九头蛇卡尔”，直到三年后的一次基地暴乱中皮特罗和旺达才会被他趁乱放走。
这显然是一个相当功利的决定，那时卡尔的任务重心几乎已经完全转移到神盾局，与其让后调来的九头蛇在那对变种人兄妹身上继续实验，还不如把利益最大化，顺便留一条后路。
事实证明这确实有用……后来快银救了他一次。
【“我从汉克那里拿的特效药，”快银说着把针头从卡尔的脖子上拔出来，“汉克·麦考伊，我猜你肯定知道他。”
他看着闭目养神的卡尔，嗤笑了一声。
“看看，卡尔，我就是不忍心看你死，还要像一条狗一样眼巴巴的等你恢复好再把你送回去。”
跟多年前在实验室的时候不同，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已经不能用少年来形容，他现在更像一个成年男性：脸部的轮廓更具棱角，臂膀的肌肉变得结实……变得更加敏感、尖锐。
绷带下的伤口仍然疼痛，虽然仅仅几分钟特效药的效果就开始显现——一股热流在皮肤下流动，思维也变得逐渐清晰。
卡尔叹了口气，睁开眼睛。
“在神盾局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差点就冲上去给你一拳，”背光的角度让快银的神色难以分辨，他伸手卡在卡尔的脖颈上轻轻摩擦，“你当时冲那个罗曼诺夫笑的那么开心……你喜欢她？”
“我喜欢你。”卡尔神色平静的看向他。
卡在他脖子上的手瞬间收紧，然而在他即将感到疼痛的前一秒又快速松开了。
快银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故事一样大笑起来。】
对卡尔来讲，很难说哪种离开实验室的方式最适合皮特罗，但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上一条时间线的皮特罗要难得多。
和被X战警直接救出实验室相比，被卡尔放走的皮特罗没有马上联系到X教授，而是和旺达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生活了将近一年，直到一次意外事故中暴露变种人的身份才被查尔斯·泽维尔找上门。
而那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旺达都不曾提过。
卡尔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走出洗手间。
可能是突然陷入回忆的原因，卡尔在出门的时候还有些愣神——他没注意前方，直接撞上了正要进来的男人。
“……抱歉，”卡尔抬了抬眉毛，后退一步让对方先进来。
过了几秒，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微微抬头看向迈步走进来的男人。
布洛克·朗姆洛正皱着眉打量着他。
这可真是……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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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盾局的职位资料处理好后，朗姆洛本来想直接回公寓躺尸，介于他最近心情确实很差。
结果被菲尔·科尔森叫住，美名其曰“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所以拜托他带美国队长在附近吃点特色美食”。
史蒂夫·罗杰斯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直、温和、强壮的美国队长，浑身好像发着光一样，即使是朗姆洛这种人，和他说说话灵魂似乎就被治愈了。
朗姆洛低头嗤笑了一声。
这很难形容……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曾经疯狂收集过美国队长的兵人和卡片，或者说哪个男孩的童年偶像里没有美国队长的位置？
而这个战争年代的英雄人物现在就坐在他面前，穿着老式的夹克和军装裤，一无所知和面前的九头蛇卧底聊天。
“自从醒过来就没有碰到我完全了解的东西，”史蒂夫看着手中的酱料瓶愣了几秒，“不过查Google还是会的。”
他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我听说你那时正要回家？”
“你可是一代人的偶像，队长，”朗姆洛开口，“请童年偶像吃饭的荣誉可比什么都宝贵，靠今天这顿饭我能在局里吹一个月。”
史蒂夫笑了起来，“你可真幽默。”
和美国队长交谈事实上比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他的脾气很好，而且态度温和，是一个在相处时会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人。
“科尔森昨天还说因为加班的问题和女朋友吵了一架，”他们聊到了美国队长的朋友、恋人和神盾局的其他人，史蒂夫开口问道，“你有恋人吗，布洛克？”
朗姆洛愣了一下，“他本来会是我同事，”看到史蒂夫惊讶的神色他挑了挑眉，“你恐同吗，队长？”
“当然不，”史蒂夫否认道，“只是有些意外……你知道的，五六十年前的环境要比现在艰难的多。”
可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他又问了一句，“‘本来会’是怎么回事，他也是神盾局的员工么？”
“神盾局想招揽他，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一起搬到纽约，”朗姆洛生硬的停顿了一下，“可惜他去世了。”
“实验室事故，”他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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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可以确定自己之前从没见过这个年轻人，然而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安充斥着他的大脑。
背后热闹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微小的颤栗随着呼吸爬上他的脊背。
也许有些奇怪，朗姆洛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半只脚踩在什么移动的空间边缘，一用力就会掉落，又或者他可以落在另一个空间的边缘，然后走到完全安稳的平面上——
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背景的声音迅速放大，不安和颤栗也瞬间消失，悬空的那只脚又落在了地面上。
年轻人焦糖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还有一丝难以发现的玩味。
“说实话我有些意外……但现在确实不是什么好时候，”他的语气缓慢，尾音拉的很长，“也许过几天我就有时间了。”
他走向还有些愣住的朗姆洛，侧身准备出去，然后稍微偏了一下头。
朗姆洛感到一股热气吹在他的耳根上，然后带着醉意与轻佻的熟悉语气。
“……回见，布洛克。”
朗姆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想要抓住他的肩膀，但是对方轻巧的躲了过去。
他急忙开口，“你——”
他看着对方走向了餐馆的大门，和旁边等待的银发少年说了几句就一起走了出去。
朗姆洛本来想追上去，但是一件事情却把他定在了原地。
他认出了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卡尔最“喜欢”的那个男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