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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柑橘香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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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杨再次见到她的心动选手PEA也算纯属偶然。
她最近放学没有事做,于是钻各种小路试图回家。
有句谚语叫“条条大路通罗马”嘛,她正在尝试“条条小路通我家”。
当然,也有走到死胡同的时候,这时候她通常会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然后,干脆利落的翻墙。
似乎不是淑女该做的事呢……
但不得不说,真滴快乐。
哦,对了,那个不良少年在林杨心里的代号是PEA,苯基乙胺,仅为一见钟情。
林杨对自己还是坦率的,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虽然未必会说出口,但她自己从不欺骗自己,心里想的很明白。
遇到她的PEA就在她翻墙的时候。
而且刚巧就是他嚣张的笑,三桥从背后飞起一脚在他身上平稳落地的时候,林杨从墙头探出了头。
“三桥选手,完美落地!”
“啧啧啧。”
林杨扒在墙头上摇头咋舌,太惨了,她的心动选手着实是太惨了。
三桥连问了两遍“如何呀?三桥选手的落地。”,但是没人理他。
扒在墙上的林杨非常想为三桥选手鼓鼓掌,但是她要是鼓掌的话就会从墙上掉下去了。
她就在墙上看着底下的打斗,也看到了红高出了名的憨憨今井,三桥和今井溜掉开久一帮人全部都追出去了。
林杨看着还趴在地上十分悲惨的心动选手有些疑惑。
这家伙,不是开久的头头吗?
她越过高墙跳了下去,校服裙在空中开出一朵花。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可怜的心上人,没有反应。
她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儿。
这人醒着的时候那么嚣张,反倒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闭起来的时候显得特别乖巧,这人有着因为是不良少年所以被忽视了的美貌呢。
脸小,五官也精致……
嘴唇微微嘟起,好像猫咪呀……
睫毛也好长呢……
鼻梁左侧还有一颗小痣……
就是有一点黑眼圈……
林杨蹲的腿都有点麻了也没人回来,于是站起身拍了拍手。
没人管的话,她就要捡走了哦。
……
相良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从软乎乎的沙发上坐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装修简洁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清淡的油画,脚下铺着软软的地毯,面前的木质茶几上有着倒满热茶的玻璃杯。
还有空气中只闻过一次,却异常熟悉的柑橘香气,像是剥开了一颗柑橘手上留下的味道,果肉酸甜的汁液,以及橘子皮上的苦涩清新。
夕阳从落地窗探入,穿透面前的玻璃杯,茶水清冷的绿色在地板上美丽地摇曳着。
他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没有脏话、吵闹、斗殴,不是脏兮兮一团糟的开久,也不是逼仄昏暗的他居住的地方……是他不适应的环境,但感觉还不坏。
“你醒啦?”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恢复了那副满是戾气的神情看向声音处,看清是谁后有些愣住。
是上次那个笑起来很好看优等生,此刻一身白裙子端着餐盘站在客厅门口。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
我怎么会在她家?!
相良猛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没吱声只挑了挑眉毛。
林杨见他没说话就端着餐盘走上前,放下餐盘在他对面跪坐下来。
“你觉得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了你,就擅自将你带回了家,你脸上和身上的伤口我已经替你包扎好了,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哦……”
相良猛有些呆怔的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看着面前对着他笑的温柔的少女。
很久没有人对他这么笑过了……或者说是,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笑过,这样的……温柔,让他不自觉地放下戒备,心跳也越来越快……
等一下!
他一梗脖子,软化下来的态度再次强硬起来。
什么温柔不温柔的!相良猛你清醒一点!女人影响他出拳速度!
“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他平日与人斗殴常耍诡计,本身脑子就很灵光,面前这个女人看着柔弱,但却一点都不怕他,他怀疑是他哪个死对头打来的糖衣炮弹。
“我没有目的,只是看你受伤趴在地上心疼你才带你回家的。”
林杨见招拆招,没说是可怜他,像他们这种不良少年最是好面子,听不得“可怜”这种施舍性的词汇。
“那你怎么把我带回来的?我看你也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相良猛把头探过去一些,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问。
两人脸对着脸,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太近了……
林杨心里惊呼,紧张的有些呼吸不畅,但面上依旧平淡丝毫情绪没有显露。
“我在附近发现了一辆平板车,用那个把你拉回来的。”
说着她还歪头对他眨眨眼,
“您没有想象中的重呢,还请注意身体。我刚才做了些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她低下头把餐盘上的饭菜依次摆到了他的面前。
发现问不出来什么,相良猛咬了咬下嘴唇看着为他布菜的少女。
“喂,你叫什么。”
林杨没有抬起头,只扬起眉眼,这种角度显的无害又惹人怜爱。
“我叫楠木林杨(hayashiyou),是软高的转校生。你呢?我只知道你是开久的学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林杨平时自我介绍都说“林”的音读,刚才说的是训读,音读太像中文发音,毕竟心上人是开久的学生,还在满街找着她和三桥伊藤,她不敢冒这个险。
“你不怕开久的学生?开久可全部都是不良少年呦!”
相良猛故意压低了声音试图吓唬她。
“你会打我吗?”
林杨抬头问。
“我干嘛打你?”
相良猛皱着眉。
他虽说没什么底线,但还不至于无缘无故打一个没惹他的女人。
“所以呀,你又不会欺负我,我为什么要怕你?”
她把筷子塞到他的手里,勾起嘴唇笑的眉眼弯弯。
“我是开久的二把手相良猛。”
“嗯?”
“没听清算了!”
开久的二把手恶狠狠的夹起一个煎饺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