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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想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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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热聊完,才想起沙发上的серебро。
卡森勒见过许许多多来荒芜的人,也有不少像他们一样住在荒芜森林的人,或许在许多人看来,荒芜森已经不是世外桃源,而是万丈深渊,但这里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遇到芜人头目也不用担心会来袭击他们,只是偶尔会泄露出一两个芜人来威胁他们,壮壮自己的威风,可却都是软骨头。
月前一次相见,与如今一见,兔兔说серебро两次都有老头的血味,卡森勒的想法果真没错。
“芜人老头,你灭掉了?”
“没。”
卡森勒常年居住在荒芜森林也经常捕猎,遇到老人也会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很难脱身稍有不慎便会被感染,幸亏他有烟姐,不然难逃。
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去找老人。
“要是你,也不是没问题,毕竟那老头也在一天老去,”烟姐看着卡森勒的脸道,“老头定比我们先走。”
“是真有了媳妇就不敢死了?你要早点有杀那老头的想法,也不至于困在荒芜无处可去。”卡森勒靠着柜台,头后仰着,铁艺鸟笼吊灯垂着流苏,引入眼前。
“……”серебро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人从丛丛芜人堆杀进来,直面瓦列里身后只有五个人,回想起他的声音是卡森勒这么个人。
屋外出现“碰碰”的声音,房子都连之动晃,卡森勒无奈的绷着脸,与烟姐对视一眼。
“那个熊熊又来了!”兔兔却兴奋了。
“对啊,爸爸要去和熊熊打架了!”
“不可以伤害熊熊哦。”
“给爸爸来一个”
“木马~哈哈哈”
卡森勒与серебро也算是有点交情,但也八年未见,现在卡森勒很戒备серебро,给兔兔设了安全结界,才出了门,烟姐摇摇头,取消安全结界。
烟姐打量着серебро,那时卡森勒跟着那位大队长,是响当当的大英雄,而她是东大陆私人组织的王牌之一,серебро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但实力是屈指可数,不容忽视。
时间一转已经六年,算起来他已经22岁,曾如蛇般冷血的少年,也有了人的气息,这阴森孤寂的浮林森也不养人,或许正如那位大队长所说给孩子一点好,他便会走向好路。
兔兔在旁边两眼发光看着серебро,拉着他的衣服。
“叔叔,那个姐姐漂亮吗?”
“你说什么?”
兔兔这才发掘忽视了语言不对,“叔叔,姐姐有小宝贝吗,兔兔一直想要个小宝贝,可妈妈说太难了,叔叔有没有小宝贝。”
серебро没理会她,听懂了却没懂什么意思。
“叔叔叔叔,那姐姐有宝贝吗?”
“……”
“叔叔还没有机器人好!”
“……”迷惑
兔兔一屁股坐沙发上,脸上的肉一上一下,突出的两颗大门牙,说话就像孩子牙牙学语。
“兔兔,不要闹气”烟姐提醒女儿。
敲不开嘴,兔兔认真起来,以灵敏的嗅觉,“兔兔鼻子最灵了,叔叔身上还有姐姐的气味。”
手机电话响起,серебро刚要接却被孩子夺走手机,但是兔兔并不会接通电话,她只打过座机。
电话声音没了后,兔兔有些失落,卡森勒也回来了,他眉头紧锁与烟姐说了几句话。
“给我。”серебро开口
“是姐姐吗。”
“是。”除了她没人会给他打电话。
卡森勒笑道:“还用得着这东西,你不是能快速转换位置吗。”
当然找老头只能碰运气。
серебро给叶莲娜回拨。
“喂?银?”
“嗯。”
“姐姐有小宝宝吗”兔兔大声道,她抱着серебро举着的胳膊,双腿不着地,晃了晃,卡森勒两忙接着,而兔兔也不松手,累得她说不出话来。
“什么声音?”叶莲娜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自己问问”серебро将手臂放下,将电话给了兔兔。
“姐姐有小宝宝吗!”
叶莲娜愣住了,也听的清清楚楚,她记得自己肚子叫的时候серебро说她肚子里是不是有小孩,小女孩怎么一开口也问她有没有宝宝,莫不是серебро的妹妹?
她本想问维卡。
“серебро一直都是单身,绝对没有私生子,洁身自好的好男儿。”维卡认真说道
叶莲娜呆涩,自己都没望那方面想,她的世界里外国人都是很开放的,而来到异世界身边的人都很平常。
“我我我是想问他有没有妹妹。”
维卡笑而不语,却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这天没法聊了,她真没狡辩。
话不多啊难不成跟小女孩聊她了?
“我……我还没有结婚,没有宝宝。”叶莲娜老实对电话说道
“那姐姐生不生小宝宝?”
“啊……我没还没有男朋友…还没结婚”
“姐姐不跟叔叔生宝宝吗?”
“不是…是…啊啊不是……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跟叔叔还不是男女关系。”
“姐姐,宝宝是怎么生的啊。”
“不…不知道啊……”小女孩指的叔叔应该是серебро,何时能想到她被一个小女孩问道脸红,更多是自己对待孩子总是很认真。生孩子怎么严禁的问题,她从未想过,但怎么生宝宝这问题,让她脑海有了画面…居然还是серебро……她不纯洁了!
她被一个孩子像歪的地方去想了!
“噗呲”烟姐被逗笑了,小姑娘倒是挺纯情。,她将电话剥夺,丢换给серебро,搂着兔兔细声说道:“兔兔,妈妈忘记告诉你了,‘姐姐’是不能跟‘叔叔’有宝宝的,你要想他们有宝宝,要喊‘叔叔’为哥哥,以后遇到没有爸爸年纪大的人都要喊哥哥,好不好。”
“可是叔……哥哥也太高了,兔兔看着他都要……”兔兔将头忘后到,烟姐搂着兔兔的腰不让其摔倒,“这个哥哥比熊熊还要高大,兔兔都看不到脸!”
“那兔兔刚才看到他的脸了,告诉妈妈是叔叔还是哥哥。”
“是哥哥!”
серебро接到手机,喊了她的名字,“叶莲娜。”
听到серебро的声音自己稳定下来,“你……你在哪里啊,刚才那个是。”
“荒芜森林。”серебро也说不上来小女孩是谁,只能说一个小女孩。
“我才不是小女孩,我六岁了!”
维卡在她面前表演着失声大笑,脸部肌肉在不停的狂笑,她脸色早已泛红走出门透透气,抓一把雪抹自己脸上,想让自己不再想серебро的身材。
小声嘀咕,怎么会问这问题
“你在干嘛?”
“怎么了”
“就是……”扭扭捏捏,半响“想见你……”再把钱还了。
“见我?”серебро话没说完,叶莲娜便挂了电话
серебро缓缓起身,扯了个树枝,眨眼间消失了。
风水轮流转,那一家人跟看戏一样,有被精彩到。
“哥哥都瞎了还乱跑,这个树枝是干什么”
“那是定位,他会回来。”
“那不能带着我吗!”
“不能!兔兔我说了好多次,不要离开爸爸妈妈的视线!”
“可外面还是有姐姐!有哥哥,还可能会有妹妹或宝宝……”
卡森勒从背后搂着烟姐的腰:“宝贝,兔兔太想要妹妹了。”
兔兔委屈巴巴的,朝着亲爹点点头。
“哥哥真的会回来吗。”
“难说。”
“是不是去生宝宝了?”兔兔又重新期待,星星眼亮起。
“亲爱的,你说。”
“亲爱的,我不说。”
叶莲娜深呼吸,刚走进门,维卡贱笑,“哟哟,脸都红了,不是都告诉你不要跟серебро谈恋爱吗,果然爱情令人神志不清,即便世界末日也想相爱。”
虽然之前维卡表示过,但他不会干涉的,爱情来了那是人能控制的,本想拍拍肩膀在说几句鼓励的话。
“我们没谈恋爱。”
“就算没谈恋爱,你心里不高兴?看你这表情是在暗恋серебро。”
“没……”
“серебро?”维卡眼神划到她背后,示意她人真来了。
“怎么可…”叶莲娜那可能信,她正在组织语言,怎么表达她的想法,“能”没念出来,就有人站到她旁边,她扭头一看,серебро也正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她属实被吓到了。
“你说想见我”
“呦哦~”维卡起哄
“随口说说……啊不”叶莲娜拉着серебро出了门,维卡说了两句调戏的话。
今天怎么了,明明是无聊的一天,搞的她心脏跳个不停,都快要跳出来了。
叶莲娜顿了顿凝视他,退了半步,心跳的快,莫不是异能所致吧。
серебро抬手过来……
该不会摸她熊口吧?
不行!
下一刻,叶莲娜护着心脏位置,серебро摸着她脖颈冷冰冰的,画面暂停,说道“没事。”
“哈哈”她尴尬的笑了笑,“你还会医啊。”
叶莲娜从口袋里拿出向серебро炫耀,并拿出几张千元递给серебро,“这是我人生中第一笔金钱,还你的,我在我的世界里都没赚过钱……呀!”脖子一冰凉。
серебро双手捧着叶莲娜的脸颊,摸着侧脸与耳朵。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目中无神,她将серебро一只手移开:“怎么了?难不成我生病了。”
叶莲娜应该眼里有光,可серебро看不见。
“叶莲娜,我们的命运不相连,却形成了命定之人。”也算他人生中的一场壮大意外。
说着话时серебро冰凉得无神态,命运呢说不准,但与人羁绊只会是以后都路人坐准备,一想话多的叶莲娜哑口无言了。
“走了。”серебро开口
叶莲娜看着серебро消失在眼前,不一会便回店里。
“叶莲娜真不懂事”维卡唉声叹气“серебро多忙啊,叫来就来了。”
叶莲娜低着头,从小到大都是是被人夸她很懂事。
“别给我整这表情,我又不是在说你,只是说没事别叫серебро,搞事业不谈感情。”维卡放下木头,认真说道
“我知道。”叶莲娜陷入深思,维卡的柜台后面是他亲手雕刻的幅画,指尖抚摸凸凹,似一群人在高捧着什么高贵东西。
而思想早已飞到不知何处。
她记得那把关在柜子里沾满血的大刀,记得那场五马分尸的战斗,也记得初遇时他说杀了她的话。
她害怕着却因为安然得活着而忽略这一切。
可她也不能忘记,是他把她带出来暗无天日的黑世界里,在短暂的几天里他给她食物,供她生存,一句相见便来相见,护她安然,不求回报。
所以她即便看到血淋淋的场面都觉得他是好人。
无处诉说,她该怎么接纳,这个异世界。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存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是异类,她不能接纳异世界正如异世界无法接纳她。
她的到来有何意义,没意义。
若神明存在,请换个人吧!
她是当代人,她没办法一直一直留在这里安居乐业,所以她会回去。
“我想回家……”
“我的木雕作品怎么有魅力,能让你想起想家了”
维卡不相信异世界,叶莲想跟他说什么都淹死在喉咙里。
“但家有什么好想的,难不成你有小对象?”
维卡一句话将叶莲娜悲伤咽下去,哪有什么小对象啊,人对人的好感简单,但在一起就难了,她一直都是见一个喜欢一个,因此就一个目标是:先自己喜欢。
但往往遇到人就怂了起来,然后在把人遗忘,青春期的帅气同桌,把她迷得不行,脸应该记得但声音忘了,也不过才三年没见。
“我想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