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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荒芜谷仙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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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兄,不要去哪里,荒芜谷可能有芜人头目……”男子面孔清瘦,颧骨微高,嬉笑的嘴脸透露着善意。话没说完,怀中的女人拍打他胸膛。
“的确有头目,不要去。”
情侣俩人好心劝告,女人的红发色,男人金色蓝眼。
серебро有着一双冷冽的灰色眼睛,眼神扫过之处,仿佛有着让无数人头落地的杀气。
瞪了他们一眼,原以为就此退步。
女子让男人松开自己,追上серебро,质问:“你怎么?耳朵聋了吗!”
男子上前阻拦,将女子抱在怀里,连声道歉。
серебро冷冷紧盯了女人片刻,目光似乎洞察了一切,拿着枪指着她脑袋:“头目?”
女子很是惊慌,刚刚的泼辣都变成了弱小,到底芜人也是人,几枪下去也是人没了。
男人神情慌张,表面上却镇定自若,分明早已手足无措,他躲避话题道:“先生,我们即便有武器也打不过你,我爱人脾气爆了点请见谅,她无恶意。”
“只是确认。”
女子抿了抿唇,亮出手腕处的菱形印记,躲在男子身后,眼神底下貌似触动了心里的悲伤,许久“抱歉……没办法。”她始终不知道那些人在哪,也没办法救下他们。
女子除了头目胎记之外,眼睛的瞳孔似乎有什么东西,серебро并不是正义感爆棚,没在问下去,只见男子握着女子的手,很相信他不会伤害他们一样。
“真酷”查德凝望着серебро背着的两把枪,伸出手就想去抚摸,好似少年时见以杀队单纯崇拜的样子。
“多危险啊”安卡凝视着查德满眼爱意。
查德故作伤心,卑微地问道:“我刚刚在想我要是也背着这两把枪,一定能会好好的保护你,可是如果那样你就不会爱我了对不对?”
“不会的,我一定还会爱你!”
“嗯!”
两人小跑跟上серебро。
“这是我爱人安卡,我叫查德,两个月前不知道安卡就为什么会变成了头目,只是你好厉害,怎么看出来安卡是头目的,安卡可能感染的是二代感染者,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二代感染者,为更好的研究出一代头目而研发出的一种血样,能变成头目的血样,但血难成芜虫。
但能接触此血样的绝对是高级人士,而这类消息被严禁封锁,серебро只在达莉雅的魔法球中得知。
他能感知到头目,却未出告诉过养父或者其他人,有一座城的人们都是头目,而他们平凡的生活着,毫无知觉。
“我们一路逃芜过来的在遥远的国家,只为了荒芜谷传说,还有就是被安卡感染的人们,不能耽误。”俩人深情款款看着彼此。
“传说,也信?”
“信!”查德握着安卡的手,坚信不疑道,
серебро半眯着眼不看他们,只是问道“你们是罗格仙妮什么人”
安卡浓厚的药水味,而着药水混杂在血液里,血液给人一种肥美的错感。
罗格仙妮曾是先帝的妃子之一,如今是新帝安德烈的不二王后。
查德难掩惊讶之色,一字一顿的问到:“你怎么知道?”不知不觉地开始感觉到眼前之人的恐怖之意。
查德这才问起名字。
“серебро……!你就是新闻上报道的拒绝国际邀请、通缉榜无人接榜的серебро?”新闻上并未出现过серебро的全脸,查德还是第一此见,也是最后一次见。
帽子遮住серебро大半张脸,他抬眼藐视查德。
“不是”
серебро是大恶徒,还忘恩负义在恶魔瓦列里养育他长大,而在八年前他亲手将瓦列里杀害,世人不知他怀着怎样的心情。
因瓦列里在世时利用芜人让先帝束手无策,人民恐慌万状,期间安德烈造反成功,серебро此举更为加重安德烈地位,他在瓦列里身边却没有感染迹象因此被国际组织邀请。
查德还跟很多人以为他取代瓦列里之位,但他并无头目血液,此后便一直隐居在荒芜,而每每前往荒芜的人,死伤无数,因此芜杀组织以个人名义将悬赏加倍5倍挂起来,却至今无人接榜,他在的小镇里流传серебро的事情不多,查德都快以为他死了,毕竟那么多人刺杀他。
“杀父,虎狼之子才是我。”
查德一震,几年前серебро有次代表西方去往东方,送行的人都在大喊虎狼之子。纵由悬赏人物游行,却无可奈何,只能声声辱骂。
他被收养后,养父却没有给过他名字,也是在八岁时一个商人送给养父廉价的银,他代号为серебро。
养父身为上代守灵人,而荒芜谷却无法给予他那强烈的欲望,那时他只不过是紧跟在身后战斗的红毛小子,逐渐成长,被通缉却无人接榜对他来说不是威名是同情。
同情比什么都可恶,所以他十恶不赦。
十八年前荒芜山还没有被封,他依旧在荒芜居住,一切都安静神秘,十年来养父的集团走私假药,枪林弹雨他也都扛过去了。也就在十八年前荒芜山上一群反人类头目的出现,两年时间飞速扩散这场新灾难就此开始,以瓦列里为首在此翻身建立组织。
安卡拦住查德,不多废话,“我是王后的女仆。”她低眉沉思,陷入记忆里。
果不其然,серебро冰冷的面容,突兀出似笑非笑。
安卡谈起女王无比敬仰,“王后是我最致敬之人,与她主仆是我至高无上的光荣,她告诉我这是上帝赐我的惩罚,却也未必是惩罚,要我勇敢面对,荒芜山虽是个小地方,却无限魅力,可带走一切罪孽。”
“她说荒芜山有守山人,带着一个奇怪的吊坠,不过女王说荒芜的传说层出不穷,而唯一被实证过的传说,便是在荒芜山的荒芜谷,传说只要在荒芜,上方出现紫色浮光便是荒芜谷所在的位置,可并未有人知道具体位置,通往一条不见天日的玄路,便能看见一棵玄青树,树自然发光,有可能见到相见的人,也可能遇见帮你实现愿望的仙女,也可能通向死亡或者未来与过去。传说有缘人能让玄青树白日托梦,不然只见荒芜谷不见玄青树。关于荒芜山,再多的传说便再也不被传不起来,但无论守山人还是传说,不过都是一只乌鸦所说。”
серебро问道:“结束罪孽,是生还是死。”
“生与死都是我的救赎。”
серебро不在多言,查德再问些什么也不语,一路上小情侣絮絮叨叨讲个不停时不时小跑紧紧跟着серебро。
他从来不多废话,当然在心里说话是不算的。
路上越走越黑,虽然说荒芜谷常态,他们的身影明明在眼前却忽隐忽现,安卡很强势稍有不满就揪查德耳朵说道,但也只是假揪。
聊的正兴时,安卡不安脱口而出:“怎么黑会不会遇到芜人啊。”想到自己又闭口不言。
“你会去皇宫拿荣誉吗?”查德嘴抽,并未觉得害怕。
“……”谁说的准呢。
安卡拉住查德,深呼吸看着серебро的背影:“他怎么帅居然是恐怖分子。”
“安卡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生活的地方太好了,我们这些围墙外的人都是在擦刀子才得以生存着,若不是这个灾难我们或许早就各奔东西了,还有你夸别人帅我会吃醋的。”查德笑着安卡的焦虑,刮她的鼻梁。
“眼睛有点疼。”
“我给你揉揉”查德吹了吹她眼睛。
安卡看着背影,小声道“你也就抹刀子吧,不过他有些恐怖……我们还要跟着他吗”
“若自保是恐怖那我们宁愿恐怖下去。宝贝相信我,跟着他我们遇到芜杀队都没问题。”
“我保不了你们。”серебро道
安卡躲在查德身后,查德笑的天真,流畅的罗斯语,脱出了汉语:“我叫你一声大哥,你就当送佛送到西。”
серебро不语,没听明白他说什么,只是无缘无故多了俩麻烦。
“东方的一种说法,我们不知道路麻烦你了……宝贝快我们跟着老兄。”
路上零零碎碎路过几个人,只是到了漆黑的路边便没有人再来往,安卡跟查德只知道传说不知道怎么走只是听说在山后面的半山腰,跟着серебро莫名的有了安全感,查德说了很多话,回答他的也只是寥寥无几,俩人走在серебро身后有着无法形容的可靠,以及冰冷感。
“老兄,你去荒芜谷是做什么,是想去往极乐世界吗。”
“不是。”
“那你是来见仙女的吗,传说中玄青树能出现一仙女。”
“……”
安卡和查德几乎是抱在一起走的,他们紧跟着серебро生怕跟丢了,安卡这才觉得跟着серебро多好,突然间серебро开枪了。
安卡一惊:“你刚刚打的是芜人!”
她有些难以置信,在她的生活的地方组织只有带走没有如此残暴的做法。
серебро斜眼看着他目中射出刀剑般危险的杀气。
“亲爱的,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他们停下了脚步,虽然并不能看见彼此,但深深的杀意无法掩盖,安卡紧握布鲁,俩个都害怕极了。
荒芜山啊,是对感染者结束生命的地方。
安卡作罢,谁也不能阻止,她害的那些人她都没办法救回去,有什么资格谴责他人。
什么都看不见,好在她抱着爱人,查德摸着серебро的枪前进,生怕跟丢了。只能一直往前走他们走到头。
“这束光是就是荒芜谷?”
“嗯”
给人四下黑暗,前方便是光明的错觉。
很奇怪,他们明明是在光的照耀下走着,可是总觉自己就在有光路上。
这条路漆黑到光无法穿透,手里的灯无法照亮,眼睛根本看不到东西,微弱的光照耀着,一颗岩石和一棵发黑了的参天大树,树叶是黑色的且茂盛着,若是没看错这棵树在发光。
深渊般幽深地黑暗,树梢生着光,如梦似幻,只听见一阵阵乌鸦传来,似乎将恐怖阴森捏碎在耳畔呻诉。
荒芜谷,玄青树,黑耀岩石,无尽玄青,普光忽现,世界悄静,鸦雀无声。
来时是瞎子,到时会是聋子。
玄青树下,安卡与查德眼中失了光,脑海里却多了一份记忆。
安卡哪怕是女仆生活的也比查德好上百倍,对于王后她是又爱又恨,恨是因为她,自己成为了头目,但爱更大,王后给予的恩赐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回报的,从王后那得知这条路,她只能选择这种救赎来平息,在被追捕下她逃了,遇到了被父亲家暴的查德,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条路,她自知深重,又怎敢苟活,查德说极乐世界,不过是给她一抹希望,明知她只有无尽地狱,始终不离不弃。
王后应该没想到,安卡会逃到荒芜山,以及在这里待了许久寻找被人们所抛弃的神灵,以祈求救赎,若不得曙光,安卡无法想象她所爱的王后怎么会想杀了她。
查德手握着安卡,唇语:“没事的。”
他们走上前手放在树身,微弱的光照耀着,黑曜岩石和玄青树,树叶是黑色的且茂盛着,若是没看错这棵树是在发光。
“请为我们打开天堂之门,就此了解我们的恨,让我们的爱与我们生生世世化为泥土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
серебро将吊坠交规在黑耀石上,闪耀着的红光消散,玄青树树枝竖起,树叶旋绕两人。
玄青树忽然暗淡下来,安卡与查德转向серебро鞠躬,“谢谢你未来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
серебро什么也没问,查德有一点的失望,但还是很兴奋的看着安卡。
直到偌大的玄青树暗淡了后,серебрo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