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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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包厢里正是热闹时候。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男男女女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笑声、呢喃声纠缠着靡靡的音乐，伴着令人晕眩的灯光，妖魔鬼怪、美女画皮，各色牛鬼蛇神觥筹交错，将“纸醉金迷”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酒池间，男人们在无聊的找些趣味。
“祁总，怎么今晚看起来兴致不高啊？”
“是啊祁总，也不见你赌牌，也不见你喝酒，连新来的小妹妹们都不见你看两眼，怎么，从良了？哈哈哈......”
男人们笑呵呵的围着坐在中间的男人。
男人坐在沙发里，以最舒服的姿势半躺着，神色疏淡，一身青色几乎隐没黑暗的光线里，气质偏又出挑独特，在这种环境里，成为最扎眼的那一个。
男人低头看着手机，后颈拉出一点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认真的划拉着——他把小鸟架到三叉弹弓上，反复调整角度，用小鸟的身躯去击碎绿色猪头和它们的建筑。
“祁总这是怎么了，兴致缺缺的？”
“嗐，心情不好呗。听说是前几天的事儿，到嘴的鸭子飞了。”
“鸭子？祁总啥时候换口味儿了？”
“笨蛋！这是比喻比喻!听说是祁总的学姐——初恋白月光，本来祁总志在必得，结果让人家给跑了!”
“怎么？学姐能有多漂亮，比得上咱们纪大明星吗？”
“这就是你不懂了。白月光是白月光，是心头好，心尖尖上的朱砂痣。不是新人能比得了的。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再说，纪霏那娘们儿脾气忒倔，对祁总看得又严，这两天又跟祁总闹别扭呢。”
“凭咱们小祁总这身家这身段儿这模样，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体力还好。还有搞不定的女的？还要吃爱情的苦？”
......
祁焕微微蹙眉，颇多不耐，身边人的起哄，只让他觉得吵闹和无聊。
他目光扫过去，那边立刻噤声。
祁焕的反应令兴致盎然的人们有些自讨没趣，他们各自打着哈哈，相互遮掩着尴尬。
其中特别机灵的人有了好主意，他站起来打了个响指，招呼众人，“来来来，都过来！”
祁焕抬眼看了那“聪明人”一眼，警告道，“唐觉。”
被警告了的唐大少爷浑然不觉，他把包厢里的人都召集起来，宣布道：“今天是祁总生日，可是他不开心。今天，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让祁总开心！”
唐少拍了拍掌，“无论男女，只要让咱们祁总开心了。祁总笑一声，我给十万，祁总笑两声，十万翻倍！今天要是谁，把咱们祁总伺候舒服了，我给他这个数——”
他举着一只手，张开五指，在半空中晃了晃，绕了一圈，引起一阵口哨和欢呼。
不用多说，已经有人跃跃欲试。
身材火辣、衣着奔放的美女模特率先上前，走到祁焕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拽了拽祁焕衣服的一角。
祁焕撩起眼皮，缓慢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模特的动作堪堪止住。
刚刚祁焕的一眼，只几秒的功夫，说不上多么可怕，但是很凉薄，没有温度，看她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像在看一样物件。
最重要的是，祁焕的眼神透着警告——如果她再进一步，后果，是她承担不了的。
在诱人的金钱和人身安全面前，美女模特选择了后者。
第一个冲锋陷阵的“美少女战士”，因为危险而停滞不前。
后来者便愈发瞻前顾后。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
祁焕就是有冷场的本事。
但是唐少公子也有顶着尴尬、压力，搅动气氛的底气与财力。
唐觉端着酒杯笑起来，“看来祁总对美女不感兴趣，那么少爷公子们的机会来了。”
他招招手，叫人开了赌局，率先扔下一叠筹码，随手指了指男男女女中的某一个，“开卦下注。我赌他，今晚他能让祁总开心。就我们赌一赌，赢得人把这些都拿走。”
他吞了口酒，指了指赌桌上的筹码。
唐觉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唐大少爷要热闹，要面子。
今天的场面不论闹多大，唐大少爷都会收拾。
既然有人兜着，这大家伙就各凭本事了。
连当中一个有些油腻的纨绔子弟都撮着手跃跃欲试，被唐觉一把推出去，“你凑什么热闹？”
纨绔子弟笑呵呵地挠头，“主要是觉哥你给的太多了，而且祁总身材模样也是真不赖哈哈哈......”
唐觉啐了他一口，“滚！”
有人搭台，有人唱戏，气氛热闹了起来。
“我跟觉哥的注！加一百。”
“我压兔男郎！”
“庸俗，我压嫩模！”
......
“够了，唐觉。”
面对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各显神通的男男女女们，祁焕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
他无奈的看了唐觉一眼，扭头看向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的少年少女们。
青春总是好年纪。
少年少女们衣着光鲜，身材姣好，脸上洋溢着活力。
纵使口袋空空，但青春就是有莽撞的资本，依然有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祁焕目光漠然，在众人短暂的安静中，将所有人打量过一番。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生身上。
“你。”
女生年级不大，身材很好，将JK制服撑得恰到好处，曲线线条柔和有致，既不显干瘦，也不至于过分成熟。
制服裙极短，露出一双雪白笔直的大长腿。
只不过，面容清秀略显寡淡，连带着表情都有些木了。
唐觉“啧”了一声，如果是他，他不会在一群俊男靓女中选中这么一位。
JK女生突然被点到，有惊有喜，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走上前去，含羞带怯地叫了一声，“祁哥哥......”
祁焕：“别说话，去给我切块蛋糕吧。”
没压中的人有些遗憾，“没想到祁总喜欢这一款......”
唐觉心领神会，“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把子校服控。”
他心生无趣，把手里砝码随手扔了出去。
夜所里又恢复热闹。
祁焕看着JK 女孩端上的蛋糕，切的规规整整的一角蛋糕，插了一支蜡烛。
烛火微光，摇摇晃晃，莹莹一点光辉将他的角落照亮。
松软的带着松露夹心的胚胎，配上香而不腻的动物奶油，落了一层薄薄的杏仁巧克力碎屑，坠上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盛在精致的镶着金边的白玉碟里。
祁焕吹灭蜡烛，捏起放在玉碟边的银制叉子，小心翼翼，一点点、有耐心的刮去上面的巧克力碎屑......
“祁总，祁总！”
昏暗吵闹的环境里，有人提高了声音叫他。
祁焕没有抬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嗯？”
侍应生越过人群走到桌前，向祁焕鞠了一躬，“祁先生，外面有位女士找您。”
祁焕并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低头用叉子拨楞蛋糕尖尖上的樱桃。
“她说她姓许。”
侍应生说着，把一张写一串电话号码的纸递上去。
祁焕的动作停住。
两分钟前。
许蔚清给了衣着得体的制服侍应生一笔不菲的小费，让他代为通传。
“如果祁先生不方便出来的话，麻烦把这张纸交给他。”
绿洲皇庭不会有黑夜，音乐、灯光、酒、金钱、可供贩卖的青春，以及享用不尽的快乐，使人痴迷沉醉。
沉醉在荒唐快乐中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刚刚游戏中心的男主角已经悄然离去。
祁焕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一抹白色上了一辆出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
许蔚清坐在出租车后车厢里，降下来一段车窗，直到漆黑车身的阿斯顿·马丁出现在出租车后视镜中，她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稍稍松懈。
她在心底仔细计算着时间，在祁焕追出来的时候刚好留给他一个背影，将神秘感拿捏十足。
她赌祁焕会追上来，赌他要得是一个多年的“求而不得”。
直到祁焕的车追上来，将出租车生生逼停。
许蔚清提在胸口的那团气终于呼了出来，一指一指松开一直攥紧的拳头。
祁焕甩上车门，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
被别了车的出租车司机一脸懵逼，又气又怒，一句“艹”堵在嗓子眼，又咽了下去。
毕竟开了二十多年车，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贵的车逼停。
有钱真的了不起，艹！
祁焕迈着长腿，几步来到出租车边，伸手敲了两下玻璃。
许蔚清庆幸，自己选择搭乘的这辆车不是手摇升降窗，所以能在祁焕面前维持最起码优雅，均匀、缓慢、有序地降下车窗。
感谢科技。
漆黑的玻璃缓缓下降，许蔚清艳丽清冷、憔悴中透出脆弱的脸出现在祁焕视线里。
祁焕呼吸一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许蔚清看着祁焕，“先生，有什么事吗？”
祁焕拿出那张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这......是你留下的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