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至爱》透明体

41、新的元旦

　　吃过饭，夏非很自己地去收拾洗碗，明清欢反正就跟着她甜言蜜语地哄着，偶尔还会趁机吃点豆腐。“你怎么老是这么动手动脚的啊，说，是不是经常在学校撩那些女学生啊。”夏非望着明清欢，开玩笑地问。“哪有啊，我可只撩过你一个啊。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在学校太受欢迎，某人吃醋了吧。”“哪有啊，又开我玩笑了。”夏非拿出换洗的衣服：“我要洗澡了。”“好~跟我来吧。”明清欢牵着夏非来到浴室，夏非看着明清欢：“浴室到了，你怎么还不出去啊？”“我有说过我要出去吗？”明清欢抱住夏非的腰，将脸轻轻靠近夏非，用鼻子蹭了蹭夏非的鼻子。“怎么能这样啊，多不好意思啊。”夏非的脸、耳朵、包括脖子都红透了。“怎么脸这么红啊，连脖子都红了，那我看看，衣服里面红了没。”明清欢吻住夏非，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夏非进屋后就把外套脱了，里面只有一件毛衣和打底衫，很薄，明清欢毫不费力就把它们脱掉了。夏非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面对明清欢，真的没有抵抗力，只能束手就擒。
　　两个人在浴室里缠绵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擦干身子穿上浴袍出来。“今天天气不错，我们看楼上看星星吧，一起等到12点，这样我们就在一起两年了。”明清欢去酒柜拿了一瓶酒，两个酒杯，向夏非晃了晃。“这么冷的天去阳台看星星吗？”“顶楼一半是露台一半是玻璃房，冬天就在玻璃房看。”“哇，你这房子的设计，也太棒了吧。”夏非拉住明清欢的衣角跟着上楼，明清欢楞了一下，回头确认了一下是夏非，继续往上走，这个小动作，小孩子也经常做。
　　“哇，这里还储备了这么多零食啊？”“那当然啊，这样才舒服啊。”“都是些小孩子吃的东西，你真是个幼稚鬼。”夏非躺到明清欢身边，脑袋枕着明清欢的胳膊。“是小孩子喜欢吃才买的。”明清欢自然而然地接下来话，突然回过神了，看着夏非，轻轻叹了口气。“你说的小孩子是那个，吴爱吗？”“嗯。”“这么说来你们关系应该不差啊。”“曾经不差，不提她了，提到就心情不好。”“好啦好啦，都听你的，专心看星星。”“嗯。”明清欢搂住夏非，让她贴在自己的怀里，夏非抱着明清欢，手在她腹部轻轻抚摸着：“我第一次和别人这样看星星。”“你什么都是第一次吧。”“啊，你又笑话人家。”总之夏非一整天的脸色就没正常过，真的是红透了。
　　明清欢倒了两杯酒，递给夏非：“喝一杯。”“我不太会喝酒，等下喝醉了可不能笑话我啊。”夏非接过就杯子，抿了一口。“你不喝已经和喝醉一样满脸通红了，喝醉了还能怎么样？”明清欢轻轻刮了一下夏非的鼻子，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低头喂到夏非的嘴巴里。夏非还来不及反抗，就将这混着唾液的酒喝下了肚子。但明清欢并没有因为夏非吞下酒而离开她的唇，酒精只是一种刺激物，刺激着明清欢不断地索取更多的温存。夏非是温柔的、乖巧的、顺从的，面对明清欢突如其来的霸道，她一开始也是本能地慌乱与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适应了、就屈从了。她搂住明清欢的脖子，努力而笨拙地配合着明清欢，夏非之前没谈过恋爱，尽管很多人追她，特别是学生时代，但是夏非胆子很小，每当男生靠近自己，就吓得不知所措。渐渐地别人都当她是怪胎，她也越来越孤僻，到后来就没有人搭理她了，她的存在感越来越弱，之后连个朋友都很难交到了。但是对于明清欢的接近，夏非居然带有些小小的开心，和之前别人接近自己的感觉都不一样。但是她没想到明清欢会如此主动，之前转校过来的时候，听说明清欢是高冷冰山系美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了老师之后开始变得开朗，自己真是羡慕她。但是两个人还没出去单独约会，明清欢就约自己来家里过夜了，夏非感觉这个流程似乎不是很正确，但是只要明清欢做的，她就不会拒绝，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或者说，自己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疼吗，怎么都不知道喊停啊。”明清欢的舌头感受到丝丝的血腥味，才放开夏非的唇，看到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连忙用托住她的下巴，有大拇指帮她轻轻擦掉血渍：“疼吗？”“不停。”夏非害羞地躲避着明清欢的眼神，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伤口。“傻瓜，怎么会不疼呢。”明清欢抚摸着夏非的头，重新把头望向天空：“天气真好，星星好清楚。非非，你会认星空吗？”“星空吗，不会唉，就觉得好看，亮闪闪的。”“没事，反正觉得好看就行。”明清欢本来想伸出手指教夏非辨识星座，突然想到了小孩子，心中咯噔一下，默默地收回来手：“你最喜欢哪颗？”“最喜欢哪颗啊，看上去都差不多呀，如果非要说最喜欢，哪颗最大最亮我就喜欢哪颗。”夏非努力地找着天上哪颗星星最大最亮，却怎么也不知道应该选哪颗。“我把最大最亮的帮你摘下来了。”明清欢伸出拳头放到夏非眼前，张开，一根有星星形状的钻石项链出现在夏非的眼前，反射着灯光，散发出美丽的光芒。“怎么样，这颗算不算是最大最亮的星星呢。”“你，你要把这个送给我吗？”夏非着实被吓了一跳，盯着那根项链张着嘴差点说不出话来。“当然啦，你是我女朋友啊，肯定是送给你呀。”明清欢低下头认真地帮夏非戴上项链：“亲爱的，新年快乐。”“这太贵重了，不好吧。”夏非想把项链摘下来，被明清欢一把抓住双手：“我送的，你敢摘？”“我……可是，我都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呀。”“你不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吗？”明清欢亲了亲夏非的额头，夏非只好放下想要摘项链的手，红着脸不知所措。
　　“你的这种表情，总让人想要吃了你。”明清欢越看夏非越觉得像是端到自己面前的一盘可口小菜，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不知道为什么，明清欢想到吴爱，是不是当时吴爱对自己，也是这种想法呢，明明心中不是那种情爱，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靠近、调戏、甚至有更多的肌肤之亲。明清欢的眼光越过夏非的那头柔顺乌黑的秀发，滑过翘起的眼睫毛和闪着光的眼眸，她不算很高却小巧的鼻子，粉红色薄薄的嘴唇，再把目光聚焦到她硕长雪白的脖颈，那突出的锁骨，再往下，虽然有衣物遮体，但是明清欢清楚地记得刚才洗澡时候看到的景致。夏非性格的乖巧如果学生，但是这部的好身材却让人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个成年人。
　　明清欢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克制住心中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伸手打开音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明清欢扶夏非起身，伸出手邀请她。夏非握住明清欢的手，搂住她的脖子，明清欢顺势搂住夏非的腰。明清欢和吴爱从来没有跳过舞，这对明清欢来说是个全新的记忆点，明清欢希望夏非可以帮自己覆盖关于一切吴爱的曾经，甚至制造出新的回忆。一步、两步……两个人踏着音乐的节奏，相拥着舞蹈，明清欢的心开始有些莫名的踏实。
　　“啊，怎么了？”夏非被突然的一阵鞭炮声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到处张望：“哪里放烟花吗，不是禁燃禁放了吗？”“我设置了定时电子烟花，吓到你了吧？”明清欢搂住夏非，带她走到外面：“你看楼下。”夏非望下去，院子里的树挂上了漂亮的星星灯，还有电子烟花，全部亮了起来，像仙境一样让人惊讶得张不开嘴巴。“这是你弄的吗，太好看了吧。”夏非不由得发出惊叹声。“为了我的小仙女呀，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新的一年，祝我们在一起两年咯。”明清欢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夏非，夏非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第一次谈恋爱，怎么就找到了这么一个神仙级的对象。
　　“清欢，谢谢你，我都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傻瓜，干嘛和我这么客气，如果真的要感谢我，那就亲我一下吧。”“这算什么呀，和你做的比起来，差太多了吧。”“只要你肯主动一点点，我就觉得比你送我什么都要好。”“真的吗？”夏非转过身来搂住明清欢的脖子，看着她，轻轻在明清欢的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逃开，脸涨得红彤彤。“就这样啊，亲一下就真的只亲这么一下啊？”明清欢皱着眉头看着夏非，把脸往前凑了凑。夏非抿了抿自己的嘴巴，吻住明清欢的嘴唇。明清欢没有回应，静静地等待着夏非，夏非没有办法，又不敢离开明清欢的嘴唇，夏非学着明清欢，吸住她的嘴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与她的舌头开始交缠。感受到夏非的主动，明清欢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将夏非抱起来，让夏非的腿盘住自己，然后重新走回屋里。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全新的一年，夏非的第一次，明清欢想要的遗忘与重生，在2020年的元旦之际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