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至爱》透明体

19、叔叔，我有话对你说

　　“妈妈，我今天晚上去同学家吃晚饭，可能不回来睡觉啦。”吴爱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出门。“好呀，记得带上换洗衣服，要带个什么礼物去吗？”“我拿了一盒曲奇饼干和薯片礼包，今天莉莉家爸妈都不在，只有她姐姐和她，所以也不会麻烦他们家大人，我们到时候叫披萨什么的，在家里开小party。”“好的，我送你过去？”“你送我到地铁站就好，我自己过去，放心吧，我能行的。”“我是从来不担心你的。”明清愉简单收拾了一下，开车带吴爱去了地铁站。
　　“小孩子人呢？”明清欢回到家，发现只有明清愉和宋格，几个房间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吴爱。“小爱去同学家玩了，她没告诉你吗？”明清愉在客厅整理资料，一般不重要的资料，明清愉习惯在客厅整理，老是在书房会觉得闷，不像宋格，书房等于他半个房间了。“没有啊。”明清欢确认了一遍微信聊天记录，今天小孩子只在吃午饭的时候嘱咐了自己好好吃饭，就没发过信息来了。
　　“小孩子，出门玩居然不和我打招呼。”“人家想看看你关不关心我啊，会不会主动发信息给我呀。我就是去同学家玩一晚上，保证明天你回家就能看到我。”吴爱靠在弄堂的墙壁上，看到明清欢给自己发信息，心里很开心，果然，就知道明清欢会忍不住先给自己发信息的。
　　吴爱将手机调到振动，放进口袋，看了一眼昏暗的路灯，这条弄堂比较偏僻，路灯昏黄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前方的路，说实话，现在城市里这种弄堂已经不多见了，看着就不太安全，所以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往这边走了。偏偏那个人每次从学校回家，下了地铁后喜欢抄这条近道。吴爱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慢慢地穿到手上。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脚步声从弄堂口传过来。吴爱张望了一下，那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步伐挺轻盈，心情应该不错，走路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亮投到他的脸上，让吴爱确认这个人就是自己等的人。
　　来人并没有留意到路灯下站着的这个小女孩，自顾自地看着手机往前走着，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让他闭着眼睛走都不会撞到墙。
　　“叔叔，我有话和你说。”就在魏时和吴爱擦身而过的时候，吴爱叫住了魏时。魏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哆嗦，手机差点吓到地上。“谁？”“叔叔，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魏时扶了一下眼睛，才看清楚是吴爱靠在墙边。“你？你是明清欢家里的那个小朋友呀？难道明清欢也在？”魏时往四周看了看。“别看了，就我一个人，我有话和你说。”“小朋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魏时走近吴爱，弯下身子。“你，和明清欢，分手。”“什么？”魏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听不懂吗，我让你和明清欢分手。”“小朋友开什么玩笑啊，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想和你姐姐抢男朋友啊？现在的小朋友真的是太早熟了，但是你还太小哦，等你再过几年，我倒是愿意和你好的。”魏时笑了，以为是吴爱在和自己开玩笑呢，或者被自己的外表迷住了呢，就伸出手想去摸摸吴爱的头。
　　吴爱伸出一只手，直接掰断了魏时的右手食指。“啊，你，你干什么啊？”“我不干什么啊，我就是让你和明清欢分手啊，这回听清了吗？”“那你用得着掰我手指吗？好痛好痛，快，叫120。”魏时赶紧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被吴爱一脚踢开，手机掉到魏时脚边，吴爱狠狠踩了一脚，手机被踩得粉碎。
　　魏时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小女孩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是动真格的。“混蛋！”他抡起左手的拳头，朝吴爱的头狠狠砸过去。吴爱一个侧身躲过拳头，抱住魏时的手臂，狠狠地一扭，然后用脚用力一踢。魏时重心不稳，直接倒到了地上，抱着胳膊在地上呻吟，手臂已经动不了了，应该已经脱臼了。“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说了嘛，我有话和你说，你不听，我让你和明清欢分手，你也不听。”吴爱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根绳子，魏时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吴爱一个健步冲上去，一脚踢在了魏时的腘窝上，魏时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上，吴爱狠狠地踩住魏时的脚踝。“啊，啊，不要踩了，啊，救命，救命啊。”魏时大喊起来，虽然他知道不太有人会经过这条路，但是这个时候也能这样喊了，希望住在附近的人能听到。“聒噪。”吴爱拿起背包，掏出一卷胶带封住了魏时的嘴。“你听话一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吴爱继续整理她的绳子，然后拿起魏时的两只手，让两只手臂靠在一起。魏时甩开吴爱的手，用另一只脚朝着吴爱踢过去。吴爱再次闪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片麻醉贴，贴到魏时的脖子上，不一会儿，魏时就失去了知觉。“真是不听话。”吴爱继续用绳子，绑住了魏时的双手双脚：“乖乖让我绑不就好了吗，看我绑得多好看。”吴爱得意地看着自己绑着的绳子，特别有艺术感，然后打了个电话：“你们怎么还不过来，觉得我要很久才能搞定吗？”话音刚落，从弄堂口跑过来两个人，直接把魏时抬走了。
　　魏时突然被一阵疼痛扎醒，脖子处仿佛被针扎一样疼痛，他想摸摸脖子，发现自己双手动不了，想喊叫，发现嘴巴张不开。魏时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绑着，坐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嘴巴应该还是被胶带粘着。吴爱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魏时。“醒了？”吴爱一把撕开粘在魏时口中的胶带，“啊！”魏时大喊一声，不停地喘着粗气。“你看看你，你要是一开始就听话，哪里会受这些苦啊。”“救命啊，救命啊。”魏时扭动着身子，拼命大声喊叫。“喊吧，如果外面能听得见，我怎么可能撕下你嘴巴上的胶带呢？”“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吴爱盯着魏时的眼睛，眼睛中充满了恐惧、害怕、迷糊，这种眼神让吴爱感觉太快乐了。吴爱坐到魏时对面的沙发上，右手托着下巴，左手玩弄着一把军刀。“我说了，我就是有话和你说。”“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让我和明清欢分手是吗，我照做就行了，你还想、还想怎么样？”“你就不能好好地听别人说话吗！”吴爱用军刀在魏时左手臂上划了一刀，“啊，啊。”魏时不由得又大叫起来。“你再叫，我就继续划，划到你不会再叫为止。”魏时连忙收住了声音，看了眼自己的伤口，伤口应该不深，只渗出了一些血丝。“放心吧，我是专业的，只会让你受点皮肉之苦，我才不会让你的血流一地呢，那样也没什么效果，反而会弄脏了我这里，万一你失血过多，游戏也就不好玩了。”吴爱拿起一片薯片放到嘴里，“咔嚓”一声的清脆声音，与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真是绝配呢。“哦，对了，差点忘了，你的胳膊还脱臼着吧。”吴爱站起来，抱住魏时的左胳膊，用力一掰，魏时疼得刚想发声，想到吴爱刚才说的话，立马紧紧闭住了嘴巴。
　　“很好，这下总算听话了，放心，帮你手臂接好了。好了，听我说，你，什么时候和明清欢在一起的？”“不、不久，那天我来你家，才和她在一起三天而已。”“很好，三天。”吴爱又吃了一片薯片，然后用军刀在魏时腿上划了三刀，魏时因为疼痛和害怕，浑身都在颤抖，吴爱舔了下嘴唇，享受着这种快感。“你为什么追她？”“明清欢、明清欢在学校本来就是、是风云人物啊，成绩好、长得又好。”“成绩好长得好的女生大学里不缺吧，明清欢的性格，独来独往，和什么人都保持距离，你又不是她同班同学，平时又接触不到，哪怕接触了，就这性格，你说你会真心喜欢她？”“如果、如果能追到明清欢，那在学校里的地位可不一样，那、那简直会成为全校男生的偶像，所以大家都想、想追她，要不然她的脾气，没人会喜欢的。”“哦，为了炫耀呀。”吴爱在魏时另一只腿上划了五刀，魏时的皮肤被慢慢割开，吴爱的动作非常慢，像是在割掉一件艺术品上面的杂质，而这种缓慢的动作，会让被割伤的人感觉异常害怕和疼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刀划开皮肤，不知道那把刀什么时候停止。“我研究过，这种程度的伤痕，是最让人舒服的。”吴爱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军刀上的血迹，顺便又吃了一片薯片：“那你和她在一起后，做过什么？”“做？什么都没做过，我发誓，她根本、根本不让别人碰她，连牵手都没有。”魏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颤抖得快听不清楚了，眼泪流的满脸都是。“你一下都没碰过她？”“没，我发誓没有！有一次和她单独吃饭，她嘴边粘了一粒米饭，我伸手想帮她擦掉，我刚伸手，就被她瞪了，她根本不会让别人随便碰她。”“很好。”吴爱嚼着嘴里的薯片，在他胳膊上划了三刀：“还单独吃饭啊，除了单独吃饭，你们还一起做过什么？”“没、没了，只有吃饭和做实验，真的、真的，我们连合照都没有拍过，连吃完饭都没有散步的，都是直接去实验楼。”“真乖，那就奖励你一刀吧。”“我求你了，我马上和她分手，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发誓，我肯定不会报警，肯定不会和别人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的，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报警的，你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对你做了什么，退一万步讲，你这点伤啊，司法认证我估计就算个轻伤吧。我说过啦，我专业的，而且，我才几岁呀，怎么可能，伤害到你一个大男人呢，对吧，叔叔。”“对对，你说的都对，今天我就是出山上玩，摔了，然后被、被灌木丛的刺、刺伤的。”“叔叔的脑袋挺灵的嘛，那你觉得，明清欢为什么会答应你呢？”吴爱坐下来，拿起薯片继续吃着。“我、我怎么知道，是、是因为我长得帅？”“你？明清欢可不会因为某个人的长相对谁有好感呢。再想想，还有什么可能？”“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不知道啊。”吴爱放下薯片，用刀尖一颗颗地挑落魏时衬衫的扣子，开始在他的胸上划起来：“你慢慢想，仔细想，我可不着急。”“不要、不要，啊，我想起来了，明清欢好像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在做实验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那天、那天，我、我就和她开玩笑，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不会是失恋了吧。”“哦？那她怎么说的？”吴爱停止了划动的手，向魏时挑了下眉毛。“她说、她说她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恋可以失？那、那次是我们俩唯一一次交流学业以为的东西。我说、说，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呢，要不要做、做我女朋友，我、我肯定让她知道什么叫恋爱。她问，谈恋爱是不是能感受到心跳加速的感觉，我说、当、当然。”“这个明清欢。”吴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来她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啊，居然妄图从别人身上体会心跳的感觉？”吴爱将薯片最后一些碎片倒入嘴中，“咔嚓咔嚓”嚼个不停。“你、你还想问什么？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吧。”“从你身上也问不到什么，反正吧，以后呢，你就从明清欢身边消失吧，不要再联系她，你直接转学吧，你只要敢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一个字，不要说你了，你父母，还有你奶奶，都会~”吴爱把刀架到魏时的脖子上，用刀背划了一下：“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你放心。”“很好，你的伤呢，基本都在衣服可以遮盖的范围，这件长袖衬衫给你准备的，还有你的牛仔裤，完好无损哦，我可是很仔细地脱下来的，绝对没有损坏它，等下你自己穿上就好了。”“好的，谢谢、谢谢。”
　　吴爱用胶带重新粘住了魏时的嘴巴，再用一块黑布绑上了他的眼睛：“你看看，遮住嘴巴眼睛，你这张脸，倒还是可以看一看，要不然啊，真的让人觉得恶心。”吴爱擦干净军刀，打开门，刚才那两个人进来，其中一个人狠狠地击打了一下魏时脖子后方，魏时一下子失去了知觉。“帮他解开绳子，穿上这条裤子和这件衬衫，扔到医院门口。还有，这个小腰包给他。”吴爱往小腰包里放了五万块钱，当时买手机和医药，她就当这件事情已经私了了。那两个人点点头，吴爱脱掉手套，连同手帕一起扔到垃圾桶：“记得收拾干净”，然后背上自己的背包，离开了。
　　“明清欢，昨天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第二天明清欢一回家，吴爱就冲到门口，朝着明清欢笑。“又不是第一次一天没见到你，有什么好想的。”“哼，嘴硬。你男票呢，什么时候他再来家里吃饭呀？”“魏时吗？今天没有来学校，老师说他打电话给学校，说要转学，不来了。”“这样啊，那他有没有联系你啊？”吴爱满意地点点头，接过明清欢的包帮她放好。“为什么要联系我？他转学和我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清欢姐姐，累吗，要帮你捶捶背吗？”“不必对我献殷勤，你马上要开学了吧，作业做得怎么样了？”“那必须呀，这个绝对不用您操心。”“清欢，回来了啊，今天有点晚啊。饭已经做好了，洗个手就来吃吧。”“嗯，今天我换了个搭档，所以进程有点耽搁了。”“魏时不和你一组了啊？”“嗯，他转学了。”明清欢洗完手坐到餐桌边。“哎，我们家欢欢的恋爱，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啊。”明清愉失望地摇了摇头。“那不是恋爱，我根本不喜欢他，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是恋爱，所以想试试，结果发现不行，没有用。”明清欢的话，早就在吴爱的预料之中，但还是觉得非常开心。
　　吴爱看着明清欢，以后，谁要是再敢企图对明清欢有任何妄想或者有可能伤害到她，自己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毕竟，明清欢可是自己的实验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