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至爱》透明体

14、出发双人游

　　2013年6月30日，吴爱小学毕业即将上初一，明清欢本科学业正式完成马上就要读研了，加上7月1日就是吴爱来这个家三周年纪念日，明清愉和宋格便让明清欢带吴爱去搞个什么暑期双人游，说是毕业旅行。
　　“票和酒店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到了哪里还有专车接送。”明清愉拿出两张机票：“拿好，行李今晚记得收拾。”“谢谢妈妈，妈妈真好。”吴爱环住明清愉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孩子，你把你口水蹭到明清愉脸上了。”“妈妈又不介意，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吴爱假装向明清欢扑过去：“要不要我也亲你一下啊？”“小孩子别乱说话。”明清欢从她手中拿走飞机票：“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拿着。”
　　虽然只是去北京，吴爱还是很激动，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离开这座城市，不知道真实的北京和她想象中或者电视中看到的是否一样。关键是和明清欢两个人出去玩，吴爱觉得可以策划点什么，让这次旅游更加刺激一点，一定能让明清欢记忆深刻。
　　“小孩子，出去玩呢，你尽量都听我的，不允许擅自行动，不允许恶作剧，不允许故意捉弄我，明白了吗？”明清欢盯住吴爱的眼睛，这一次她倒是猜对了吴爱的小心思。“清欢姐姐有进步哦，这次从我脸上完全猜对了我的想法，不错。”“难道以前有错过吗？”“没有没有，我家清欢姐姐最厉害了。”吴爱憋着笑，观察明清欢的表情，果然明清欢又相信了。
　　第二天，宋格和明清愉把她们俩送到机场，嘱咐了几句，什么记得涂防晒霜啊，不要中暑啊，注意安全，不要一个人外出等等。“放心吧姐，我会照顾好小孩子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但这是你第一次带妹妹出门啊，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她。”“妈妈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清欢姐姐的。”吴爱挽住明清欢的胳膊，把脸蹭在她的胳膊上。“我的小爱真乖，好了，你们该过安检了，保重哦。”明清愉摸了摸吴爱的头，让她们两个赶紧排队去安检，自己和宋格两个人一直看着她们的背影直到消失。“不用担心，小爱那么乖，清欢做事情又稳重，放心吧，这几天我们也能好好过过二人世界了，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呢。”宋格搂住明清愉的肩膀，带她离开了机场。
　　“明清欢，开心吗。”“我不是第一次出门旅游，所以一般般吧，就这样呗。”明清欢倒是不排斥旅游，相反，她觉得偶尔出发去不一样的环境，能让自己有特别的感受。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头，看到不同的人和事，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上演在每个十字路口，站在天桥看华灯升起，又或者就去小山村，看山看水看树，看不同地方特色，民族风情，听别人歌唱，感受别人的热情。明清欢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看尽世界繁华景，历经人间喜怒事，但这些总无法激起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明清欢又觉得自己不一样了，以前她总以为自己看到的，观察到的行为就能分析出对方的情绪、想法，但实际上，自己很容易被外在的行为欺骗吧，这个是吴爱让自己慢慢意识到的，幸好这些转变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明清欢看着坐在自己边上的吴爱，这个小孩子，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自己原本一二一的世界，多了一股流动的气息，就像蝴蝶翅膀煽动的风，很细微，却独一无二。
　　“明清欢，我有点害怕。”“害怕什么？”“我没坐过飞机呀，心里好害怕。”吴爱看着明清欢，露出她标准的楚楚可怜表情。“你游乐园那么刺激的项目都喜欢玩不害怕，坐飞机干嘛害怕？”“那哪能比啊，游乐园那么低，这个上去得有多高啊。”吴爱抿着嘴巴，皱起眉头，让明清欢看得很无奈：“那你说怎么办才不害怕呀。”“你能不能牵着我的手啊，拜托了。”
　　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时间，马上就要起飞了，明清欢看到吴爱呼吸越来越急促，猛吞口水，知道她没有在说谎，便从口袋中拿出纸巾，抽了一张垫到自己手上：“你这样握可以吗？”“就握下手，需要这么夸张吗？”吴爱一边抱怨，一边伸出手牵住明清欢的手。“又不是握一下这么简单，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可能全程都会牵着我的手，而且肯定会紧张到处手汗吧，所以垫张纸巾是正常的啊。”“说那么多，无非就是不想和人接触呗。”“不是啊，社交必要的握下手，我可以接受啊。”“行啦，我说不过去，不过握着你的手，我真的好安心。”吴爱看着握住明清欢的手，突然换了个姿势，将五只手持插入到明清欢的手指缝中，两只手变成了十指相扣。“你干什么？”明清欢突然心中一颤，看着交织在一起的手指，整个身子都要僵硬了。
　　“你说了可以一直握住你的手啊，那我觉得这个牵手姿势舒服，适合长时间牵着。”“是吗，这是小孩子临时编的吧？”“反正你没规定牵手姿势哦，所以，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就可以了。”吴爱说着，顺便还紧了紧手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明清欢，都说十指连心，我这样握着，你有没有觉得心里面感觉有些不一样？”“不一样？要有什么不一样呢？”“比如，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感觉，或者感觉自己心跳慢了一拍，噗通、噗通地都能听到心跳声。”“到底是应该快啊还是慢？”明清欢一脸疑惑地看着吴爱，这个真的是为难到自己了。“算了，当我没说了，你这样说就是没感觉了。”吴爱失望地望着窗外，飞机已经开始上升了，吴爱突然觉得自己握着的手变得非常紧了，惊喜地转头看着明清欢。明清欢翻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解释：“居然紧致的压迫感能让人减少紧张感，比如紧紧的拥抱，不过没人拥抱你，所以我想，紧紧地握手也能达到些许目的吧。”“谢谢你，明清欢，你还是懂得关心人的，你继续看书，我睡一会哦。”不管明清欢出于什么原因，她能主动握紧自己的手，吴爱觉得特别满足。
　　见吴爱真的靠着椅子睡着了，明清欢放下书，转过头仔细看着吴爱的脸。小孩子真的长大了，刚来的时候一脸稚嫩，婴儿肥肉嘟嘟的脸，那时候好像是内双？明清欢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发现想不起来了，毕竟第一次见面就把小孩子吓哭了，自然也不会仔细去看样子了。现在呢，似乎脱了几分稚气，婴儿肥好像也微微褪去了一些，眼睫毛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长了？明清欢几乎把脸怼到了吴爱的脸上，小孩子睡觉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一些奶香味。明清欢拿出飞机上准备的毛毯，轻轻地帮吴爱盖上，她想抽出被握住的手，发现吴爱握得太紧根本没法掰开。明清欢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拼命扣着，终于把中间的纸巾扣了出来，不知道是谁的手汗，让纸巾有些微湿，放在中间确实是不舒服。
　　明清欢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感受自己心跳的感觉。小孩子的手软软糯糯的，很滑，手感并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这种细腻的感觉从手心传递到心脏，小孩子说会让自己的心跳产生不一样的变化，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没觉得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呢。明清欢睁开眼再次把目光看向吴爱，小孩子的心跳呢？明清欢不自觉地把手伸向吴爱的心脏位置，小孩子的心跳，好像跳的也很普通啊。明清欢抽回手，看来自己又被小孩子骗了。
　　“明清欢，你有点过分了哦。”吴爱微微张开眼睛，把嘴凑到明清欢耳边：“说，为什么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上下其手啊？”“小孩子又胡说了。”明清欢用手推开吴爱的脸：“别靠那么近。”“你看，把纸巾抽走啊，给我盖毯子呀，还用手摸我的胸，简直就是在对我耍流氓啊。”“把纸巾抽走是因为纸巾被手汗浸湿了，放在中间不舒服，盖毛毯是因为怕你冷感冒了，还要我没有摸你的胸，我是想知道你刚才说的心跳变化究竟是什么样。”“我都睡着了还能有什么变化。”吴爱将握着的手拿上来，放到自己胸口，然后眼睛望着明清欢的眼睛，明清欢明显感觉吴爱的心跳在上升。“知道了吧，这样子，就是心跳加速，感受到了吗？”吴爱认真地看着明清欢，明清欢好像更加清瘦了，脸色有些苍白，眼镜让人产生更强的距离感，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气息。“小孩子，我真羡慕你，情绪变化能这么快，这么明显，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电视中，他们说的心跳的感觉，可惜，不是我自己产生的。”明清欢闭上眼睛细细感应着这种跳动的感觉，就是不知道这种快速的心脏跳动，会对情绪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飞机已经平安着陆了，你，还要继续牵着吗？”明清欢看着依旧紧紧相握的手，真是奇怪，牵了这么久，自己也没有感觉很反感。“如果你愿意，我真的想牵你一辈子的手。”“小孩子又胡说了，我要收拾东西了。”明清欢松开手，站起来把书放到背包里，并把吴爱的小背包拿给她。“拿好，可不要落了什么，跟紧我，不要走丢了。”明清欢走在前面，吴爱跟着她的身后，拉着她的衣角，一步都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