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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拯救杨贵妃计划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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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我下次改进,多放点茶叶。”紫檀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摸了摸我的头发“真乖。”美色误人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紫檀已经走出好远了,我瞧着空空如也的茶杯,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悠闲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我每天按时给王妃娘娘请脉问诊,也许是有我的不懈努力,王妃娘娘的身子终于可以受孕了,只是一说起这种事情,我那位向来好说话的王妃娘娘,轻则红了脸,重则把我撵出门,而在此期间,我严重的怀疑宫中的治安,因为只在这一个月里我就见了陈玄礼不下六十次,吓得我每次出王府都跟做贼一样,紫檀因为这件事情没少嘲笑我,气的我每次看见她都想下手胖揍她,奈何空有脾气,无有实力,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树上蝉鸣阵阵,我在院子中放了一张躺椅,葡萄叶子蔓得到处都是,倒是给我乘了清凉的大好机会,我眯眼瞧了瞧架子上的葡萄,硕大的颗粒且体态饱满,颜色也比几天前变紫了不少,我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为自己当初的眼光点赞,嘴里不由得哼唱起了小曲,“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这哼的正开心,如果我背后也长了两只眼睛的话,一定可以看见奔我而来的紫檀,只见她粗鲁的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嘟嘟囊囊的你嘟囔什么呢?”
我开始再次感谢我那未曾谋面的爹娘,他们给了我一副大且经得起波折的心脏。
一听见熟悉的声音,我连眼皮都没有支起来,随手拍了拍椅栏,侧了一下身子,“急急忙忙的,这是又怎么了?”
紫檀蹲在我的躺椅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眼睛强强睁开了一条缝隙,“好消息和银子有关吗?”
紫檀摇了摇头,我又重新闭上了眼睛“那算什么好消息。”
紫檀开口笑道“别气勉啊,这个好消息虽说和银子无关,可对你却是一等一的好消息。”
我的眼睛又重新睁开了一条缝,问道“不愧是唐玄宗暴毙了吧,咱们俩能回去了?”
“嘶,疼”紫檀的两根手指在我的头上弹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我从躺椅上吃痛的揉着头,罪魁祸首却在一旁宽宽落座。
见我瞧她,忽然开口,“陈玄礼刚刚接到宫中指派,前往岭南采购骏马,没有个三五个月,是绝对回不来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了,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连脑子都好像够用多了,要知道,陈玄礼这一个月无死角的堵着我,都快把我给逼疯了,有银子都花不出去,我激动得握紧了紫檀的手,觉得她比厨房里的婶子都慈蔼可亲,她像摸狗似的摸了摸我的头,我俩相互对视一脸微笑。
下一刻,她的薄唇轻轻的把我吓爬下了,她说啊“宫中的小道消息,武惠妃发病了。”
俗话说得好,百密必有一疏,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当然这都不及我此时的心情,我想此时可以描写我心情的只有一个词语,那就是乐极生悲。
明明身处五月间,我却觉得犹如寒冬腊月,冰雪交加。
紫檀蹲下摸了摸我的狗头,安慰道“神医大人,您可一定要尽力保重,武惠妃那边你要是不给出个交代,能治却不治,你这脑袋啊,怕是留不了几天了。”
说完,她轻轻的回房了,我站在院子的中央,此时的我好悲伤。
可能是这个消息太惊悚,也可能是紫檀的话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巨大创伤,晚饭时,我一不小心比平时多吃了五碗饭。
此时,厨房的婶子大娘们,面面相奎,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全都担忧的看着我,只有艾婶一脸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晚娘啊,吃这么多够不够啊,要不再添点。”
我吃了一口辣椒炒猪心,含糊的说道“再来一碗。”
艾婶拿着我的饭碗,重新盛了一碗白米饭给我,眼见桌子旁的人越聚越多,拿起身旁的蒲扇给我扇起了风。
管家大叔进来吃饭的时候,厨房的人都围在我的桌子旁打赌看我还能吃几碗?
管家微乎其微的摇了摇脑袋,觉得不应该去凑这个热闹,他决定自给自足,可当他打开饭桶时,微微有些崩溃,饭桶里面已经没有饭了。
“艾婶,这是怎么回事?自打唐医女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每日多放五碗米吗?你瞧瞧,这桶里怎么就没饭了。”管家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波动,他的内心老泪纵横,辛苦了一天,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了,他太可怜了。
艾婶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我密不通风的饭桌,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管家,硬着头皮答道“我放了,今个还多放了两碗米呢!“
管家大叔一听,更加激动了,端着饭桶朝艾婶歇斯底里的喊道“那饭呢?饭呢”
我在里面被人围着听不清他们到底在喊些什么,只敏锐的捕捉到了“饭”这个字眼,我举高了我的饭碗,向外喊道“再给我来一碗。”
一瞬间,花不香了,鸟不叫了,连厨房中的鸡鸭都不出声了,人群中自发的让出了一条路,管家大叔看了看我身边堆成小山的饭碗,手中的木桶,掉了。
木桶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几圈,我觉得他像极了管家大叔那颗脆弱的心脏。
我尴尬的吃了最后一口饭,从袖中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边的油,打算跑路,管家大叔上前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唐医女啊,您这么个吃法,气力怎么样啊。”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您具体指哪方面?”
管家大叔被我问的更加疑惑了,咳了一咳说道“这个,有人送了王爷一口野猪作为礼物,总养着也不是个事啊,我就想把它给杀了。”
其实,我是有点疑惑的,杀猪,它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但我吃了人家的饭,总不能只天天开点药不干活啊,想到此处,我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叔,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管家大叔一听到这句话,摸了摸胡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