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之创梦》静却

16、蛇肉蛇酒 在物

　　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没有谁还会说去保护野生动物，填饱当下的肚子才有诗和远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着这个蛇的恐怖，还有看到蛇应该怎么做。
　　走到开阔的田地，背靠竹林，那烟囱飘着炊烟，一眼看到苏明家的黄泥房子。黄泥房子没有平时的安静与寂寥，村里的人都一圈圈围在他家门前的空地上，伸头伸脑眼巴巴往中间的位置看。孩子的优势现在体现出来了，小身子往人群里的缝隙一钻就看不见人了。
　　还有的坐在父亲或者爷爷的肩头看，把看到的转述给下面的人听。里面的人走不出来，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大声喊出来让人去准备一下。
　　大队长的声音最明显：“苏明义让你去仓库把那个大秤拿过来，你又跑哪里去玩了，娘的，让你做个事都做不好。真是的，你能干什么？”
　　苏明义在最外围急的满头大汗，喊着让让、让让，面前的人墙还是一动不动的。听到大队长骂娘的声音，站在外面回话：“叔。我把大秤拿回来了，我现在进不去啊”
　　大队长拿手把自己周围的人墙往外面推了一下：“有你们什么事啊！该回家做饭的做饭，该吃饭的吃饭，瞎抽热闹。快点给我让开，让苏明义进来，我们好秤一下，这条大蟒蛇有多重。”
　　苏明义前面的人墙分开了一点点，苏明义没有可以推的，直接摔趴在地上，手上的秤也摔在地上，被前面的的一个村民拿走。放头顶上直接往前面传动着，传到大队长面前，人墙只分了一点主动合拢，地上的苏明义没有人管他。
　　大队长看到秤也没有管为什么不是苏明义送进来的，重点是秤，接过秤颠了颠。大队长指挥苏明家把蛇放上去，让另外两个年轻小伙抬着秤杆的两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秤砣，到了一个平衡点时停下，看到刻度眼前一亮，拍着大腿夸女婿：“我的天啊，这蛇有17公斤重啊，你小子没有被它缠死，真是厉害啊！”
　　在外面都听到了那个17公斤重，这下围在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都谈论着这条蛇，打算等一下听苏明家说他是怎么打到这条蛇的。李静看挤不进去就去找李玉这个苏明家的老婆，看到炊烟就知道这个勤快的女人在房子里面。和林玲说了一声去找李玉，林玲还是脖子伸的老长想要看到蛇呢，她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厨房里就李婶子抱着她家那宝贝儿子，在炉灶前面放着柴火看火的是李玉。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李静给李婶子问好，问李玉什么时候能烧好水，一起出去看热闹。李静把自己手中的吹火工具放下，把手上的烟灰抹到边上的柴上面。这才转过头和李静说话：“这锅水很快烧开了，烧开我把它装进桶里面，提出去给我爸他们就可以了，你知道那条蛇有多重么？”
　　李玉刚刚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知道了蛇有多重，以为李静比较晚来不知道蟒蛇有多重，想开个玩笑告诉她。
　　“17公斤，我刚刚听到的，外面人太多，我挤不进去，还不知道这蟒蛇长什么样子，有多长呢？”李静也直接直球告诉李玉。
　　李玉嫁给苏家明已经有一年多了，现在还没有怀孕，刚刚李婶子就是和李玉说悄悄话，让女儿抓紧怀孕。李玉的年龄不是很大，也才大李静两岁。她那只鹅也三岁了，李玉出嫁的时候特地要它作为陪嫁品一起嫁到苏明家家的。
　　李婶子看李静在这里也不好在未婚女孩面前说这些话，李玉水也快烧好了，她就想带儿子出去看一下，而不是在这个厨房里，鼻子里吸进去的都是烟灰这些。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李玉脸上有些愁绪，继续蹲下加柴火。李静看出李玉有心事，但是李玉不说，她也不好问。就在这里帮忙，还在这里说一些有关小白的，让李玉说一些有关小白比较有趣的事情。
　　一个大锅里的水开始沸腾，李静帮忙把桶和勺子放在炉灶旁边，这样好方便李玉舀水到桶里面。李玉把桶装满热水，正打算一个人提出去，李静拿出了一个棍子让李玉把棍子穿到桶中间。两个人一起把这桶水抬出去，这样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外面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看热闹的人，李静担心他们有的人会不小心撞到他们，这沸腾的水就不是剥蛇皮了。李静大老远就喊：“让让，让让，热水来了。小心一点。”
　　在人群中央的大队长听到了热水来了，这会可不是刚刚那样了，直接骂人，还威胁他们说，谁不让开的，就让他多干活。这会大家都好好听了，人墙如同海水般分开一条道路让李静他们进来。
　　走到蟒蛇旁边才看到这个蛇真的很大，李静被吓的手上出现了鸡皮疙瘩，把水送到位，直接在原地呆呆的，不是她不想离开这里，是人墙太密集了，她出不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杀蛇的全过程，大队长抓紧蟒蛇的七寸，踩好尾巴，把头从七寸上切了。把蛇围成几圈成圆形，放进另外的一个大水桶，用开水淋上去，大概过了三分钟，他就把蛇拿起来从切口往下一挺。李静就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蛇皮了，不是蛇蜕皮那种薄薄的蛇蜕，是真真正正蛇身上的皮。
　　看见了大队长手艺的都惊叹，没有看到的在其他人的口述中，也可以想象出*那种场面。
　　一个平常比较好吃懒做的男人在那里说：“苏明家你这么好运气，你这个蛇是在山上打到的，山上的东西是我们大队成员共有的，是不是应该请大家吃蛇肉和蛇汤啊。”
　　李婶子直接为自己女婿发声：“山上的东西谁打到就是谁的，那下次你在山上打到兔子请全村的人吃兔子肉么？”这个是大队里面心照不宣的规矩，谁有能力打到猎物就是谁的，除了野猪这种比较大的猎物，要请村里人吃杀猪菜。但是其他小的猎物，打到谁就是谁的，没有人会去告密。大队里的人互相之间只会帮忙打掩护，没有人敢去告密。要是被发现是他告的密，家中的长辈会打的他怀疑人生。
　　大队长还是比较会做人的。“明天中午欢迎大家到明家这里喝蛇汤，这个山上的东西是我们国家的财产，也是我们人民的财产，人民的财产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苏明家家中没有直系亲属，有一些话他来说也不适合，直接默认岳父的话。
　　村里的小孩子都欢呼“喝肉汤了，喝肉汤了。”天还是橙红色的，还没有黑，大队长把村民轰回家，该做饭的做饭，该吃饭的吃饭，明天中午过来这边喝蛇汤。
　　蛇，李静是怕的，蛇的价值李静也很清楚，李静遇到过一位喜欢吃蛇的吃货。对于蛇那位可是滔滔不绝啊赞美其功效，连李静这个不喜欢蛇的都吃过龙虎斗这个名菜。*天上飞的除了飞机，地上游的，除了潜艇。陆地跑的，除了车，什么都能吃。这就是中国的大吃货的厉害之处。李静怕它，不排斥吃它。蛇□□有丰富的营养价值，现代的医学研究证明，蛇肉富含人体大量氨基酸，具有滋润身体、祛风散湿、排毒养颜、消除疲劳的各种功效，是一种非常好的肉类饮食。也要小心蛇肉里面的一些寄生虫，东西要煮熟来吃最好。
　　第二天中午，村民都准时拿着自己的碗到苏明家这里吃蛇肉喝蛇汤。在那口大锅前面队伍排得很长，李婶子拿个勺子在帮村民们打汤，谁有肉谁没肉，李婶子心里有数。每个人只能一勺子，那勺子中途还抖了一下，、。打完一个接一个。知青们来的算晚的了，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在队伍最后面林玲让李静排在所以知青前面，来之前让李静等下说点好话，给知青们多打一点。李婶子干活麻利，排了也不久就到李静了。和李婶子也熟悉，就笑的一脸谄媚，对着李婶子挤眉弄眼的，做出一副怪样子给她看。李婶子看这小妮子这样，在给她打的时候手没有抖一下，那碗里还有几块蛇肉。李静脸上的笑容挂着大大的笑容。
　　后来李玉和李静说，家里其他的蛇肉都泡了酒，等酒好了，给她尝一下。蛇酒在中国的历史上名堂也很多的，那个可比蛇肉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