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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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照，远处的天际在晚霞更是美丽火红。整个西边都是火红的一片，微风下，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乡下的确清幽而美丽，是个居住的好地方。看着农民背着锄头，挂着猪草，慢悠悠地走在乡间的阡陌之间。还有妇女挑着水悠悠地走在石板路上。
小孩子们在晒谷物的空地上跑来跑去，无忧无虑的。
看着眼前温馨而和谐的一切，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这种悠闲平和的生活，我几乎忘记人间还有如此美好的生活。
我和李瑞靖走在乡下的青石路上，呼吸着乡下的清新空气，欣赏着眼前的一切淡淡柔和的美好。
“这里的一切是不是很美好。”李瑞靖转过头，望着身旁的我。
“是啊，我想着如果一辈子都住在这里该多好啊。”我搓了搓双手，“不过，年轻的时候还是在外面奋斗下，老了的时候，回到这种宁静的乡下生活就完美啦。”
“是啊，我母亲当年就是不想面对大城市里的喧闹而嘈杂，光怪陆离，所以才带着我来到这里。”李瑞靖望着远方的晚霞，“可惜最终，她还是逃不开宿命…”
我看着他凝重的神情，“但是她不能实现的，你可以帮她现实的啊。”
他睇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可以吗？她已经去世了。”
我停下来，拉着他的衣袖，认真地说：“当然可以啦，你是她的儿子么。而且啊，是唯一的儿子呢，她最宝贝的就是你。只有你才有资格替她去完成她的心愿啊。”
他疑惑地望着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笨啊？你是她的儿子，她不能完成的心愿当然是你来替来完成了。否则，她怎么可以心安呢。你说是吧？”
“我可以替她完成心愿么？真的可以么？妈妈真的希望我可以帮她完成心愿吗？”李瑞靖自言自语地问。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坚定地说：“当然可以了，如果是我啊，我不能完成的心愿当然希望我的孩子能完成了。否则，我啊，在地下也不会瞑目的。所以啊，你妈妈肯定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
他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朝他点了点头。
他呼了一口气，沙哑地说：“我明白了。”
“对了，你带我出来，不是说去拜访一户人家吗？”吃完饭，他说带我去见一户人家的。可是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到啊。
“我母亲经常照顾的一个家庭，而且我母亲和那家的女主人很要好。”李瑞靖严酷的冷瞳望着前方，“我小时候经常去她家玩的。”
“喔…”这个家伙又被打回了冰冷的原样。
“就快到了。”李瑞靖一贯的冷冷的音调穿进我的耳际，“看到没有，前面那棵榆树下的那户人家就是了。”
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大步走到前面去了。
“喂，等我下啦。走那么快干什么？”这里我一点都不熟悉，我可不想到时一个人在乡村野外过夜，急忙快步追上他。
傍晚时分，一个十四多的妇女坐在屋外的石凳上摘着菜叶。
“王阿姨。”李瑞靖看到妇女激动地叫道。
妇女循声望来，看到李瑞靖开始只是愣愣看着他，慢慢地仔细大量着李瑞靖。
李瑞靖也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动，望着妇女。
突然，妇女站起来，急步走到李瑞靖的面前，握着李瑞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瑞靖，你是瑞靖，我都15年没见到你了！”
“王阿姨，是我，是我！我是瑞靖！”李瑞靖压抑着眼睛的眼泪，回握着王阿姨的双手。
“你都长这么大了啊，走的时候才10岁，才10岁啊。”王阿姨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挂满了脸庞，“走，回屋里坐去，走！”
说完拉着李瑞靖就走。
李瑞靖并没有跟着走，而是回头望着我示意我跟上。
王阿姨这会才发现站在李瑞靖身后的我，目光疑惑地落在我身上。
“王阿姨，她叫林夕文，是我的妻子，我们才结婚不到2个月。”李瑞靖解释道。
“啊，瑞靖都结婚了啊。”王阿姨听到李瑞靖说我是他的妻子，脸上路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阿姨走到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好秀气的女孩子，嗯，不错不错！”
我举止无措，毕竟我目前的身份是李瑞靖的妻子，我感觉王阿姨是个热情的妇人。我硬着头皮，小声都说：“王阿姨好，你叫我夕文就好。”
“嗯，好好，不错！”王阿姨热情地拉着我走进屋里。
王阿姨忙着给我们端茶，弄点心。
李瑞靖从见到王阿姨那一刻冷漠的厉眸也收起了，任何时候都冰霜脸此刻也融入了一丝激动。
等王阿姨忙完坐下来，她拉着我的手说：“瑞靖是个善良的孩子，虽然没有什么耐心，但是他却是个极好的人，所以你不要跟他计较他的不懂浪漫。”
我好笑地望着李瑞靖，他看着我的眼眸转向别处，呵呵，估计他也没有想到王阿姨会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
我转向王阿姨，忍着笑说：“嗯，我知道的。你不知道，他不仅不懂温柔，还老骂我笨。”看你怎么办啊，哈哈，李瑞靖你也有今天啊。
“啊？”王阿姨估计也没想到李瑞靖嘴这么坏，视线转向李瑞靖，示意他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李瑞靖很不好意地望了望王阿姨，“没有呢，夫妻吵架么，所以我就说她了。呃…我不是真的看不起她的笨。”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很笨咯？”死人现在还敢骂我笨，哼！
“就是了，夕文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哪里笨了？”王阿姨也加入了我这一边，“你啊，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还敢抱怨？”嘿嘿，女人就是女人永远站在一边。
“没有！我…我只是…只是…”李瑞靖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只是什么？”王阿姨紧紧逼问，“只是你就是喜欢她是不是？只是你虽然说她笨，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喜欢她是不是？”
王阿姨的话一下子刹红了两张脸，我的和李瑞靖的。
“怎么啦？难道我说错了吗？”王阿姨好笑地看着我们，一副得逞的得意。
“没有，您没有说错。”李瑞靖不看我，淡淡地回答道。
“嘎？”我抬头望向他，他无视我的存在，一副很镇定的模样。
“呵呵，那你一定要好好对夕文啊，否则，王阿姨我也不会轻饶你的。”王阿姨笑得眼睛都米成一条缝了。
“嗯，我会好好的对她。”李瑞靖郑重地答复王阿姨。
这会估计我的嘴张得可以塞个鸡蛋进去了。李瑞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敷衍长辈，但是也没有必要做出这般承诺吧？
接下来王阿姨开始询问李瑞靖这15年以来的经历了。李瑞靖总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但是王阿姨并没有因为他的随便带过而轻松，反而对我说：“瑞靖是个就算受了委屈，受了很多苦都不会说出来，总是放在心里。你要多体谅他啊，多点关心他。这个孩子受过很多苦。”
我一个劲地点头，看着如此慈祥的老人家，我实在说不来除了肯定以外的话。
王阿姨拉着我的手，继续说：“瑞靖小时候啊，其实特别淘气，很活泼，整天就跑到外面去跟别的孩子玩耍。经常是玩到天黑还没有回家，我和他妈妈就到处找他。每每找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一脸土，黑不溜秋的…”
王阿姨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眼睛望向桌子的一角，陷入沉思中了，似乎时光又回到了10多年前了。
王阿姨的眼睛红红的，晶莹慢慢沿着她的眼角的皱纹流出来。她压抑着哭腔，说：“当时的美琴真的很疼爱瑞靖，可惜她却英年早逝…”说完再也压抑不住哭泣起来。
李瑞靖更是悲伤了，似乎也陷入了多年以前，自己和母亲相处的种种。
我也被他们感染了，感觉心情特别不好，我轻轻地拍着王阿姨的背，她真的哭得很伤心。
过了好一会，王阿姨拉着我的手，诚恳地说：“夕文，以后瑞靖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他。我知道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性格也压抑了很多，但是，你要相信他是个善良的孩子，而且是个感情专一的孩子。所以，他真的是个不错的孩子。”
我看着如此激动的王阿姨，感觉内心复杂。如果她知道我和李瑞靖只是协议结婚，而李瑞靖真正爱的人已经嫁给别人了，她是不是会更伤心啊。哎，突然，连我都感觉李瑞靖真的很可怜。
我望向李瑞靖，他抱着头，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夕文，夕文..”王阿姨碰了碰我的手。
“呃…”我转过头看到难过得掉眼泪的王阿姨。
“你既然嫁给了瑞靖，我希望你们能够一辈子互相扶持走下去。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在任何时候都要陪着他，给他幸福。可以吗？”王阿姨诚恳地对我说。
看着王阿姨一脸的希翼，我感觉自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该怎么回答？我和李瑞靖真的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和他只有一个协议，我跟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的钱。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病，我根本不可能跟他有任何交际。
而且，我无法想象跟他一辈子是个什么概念。一辈子吵架吗？我没有办法去回答这么沉重的承诺。更何况，李瑞靖爱的是展薇婉，而我爱的是远。这怎么可能答应说任何时候都陪着他，而且他的幸福不是我，而是薇婉。
我心中有了决定，可是当我看到王阿姨那双祈求而诚恳的眼神，到嘴的拒绝硬是吞了下去。
我转向李瑞靖求救，希望他可以帮我挡去这个难以开口的拒绝。李瑞靖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向他求救，他眼睛里的希望是那么明显，以至于来不及收藏，就那么赤裸裸地被我看进眼里，在我心里掀起波涛汹涌。他…如果我没有看错，他刚刚的眼神对我是…他应该是希望得到我肯定的回答。
我心里极度纳闷，为什么他会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我跟他在一起总是看对方不顺眼。照理说，他是很不希望我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啊。毕竟，我从来就不给他好脸色，而且总是惹火他。谁也不会希望有一个总是跟自己对着干的人陪伴着自己吧，估计除非那人大脑有问题。
可是，李瑞靖刚刚的表情绝对是希望得到我肯定的回答。
突然，我恍然大悟。下午的时候，我给他做了一顿饭，他都感激地差点热泪盈眶，可见他真的很渴望温暖。而且他孤独太久了，肯定希望有一个人能在他需要的时候陪伴着他。
想到这些，更是下定决心了，反正，只是说给他幸福。并不一定一辈子在一起就是陪着他。将来如果他跟在薇婉在一起了，也能够得到的幸福，我也算功成身退了。
于是，我抬起头，握着李瑞靖的手，微笑着对王阿姨说：“王阿姨，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他的，只要他需要，我就会陪在他身边的。”
我感觉到李瑞靖把他的另一只手搭上我的，然后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转头望向他，对他笑了笑。他果然很感动，这个傻瓜，一个人可怜寂寞地走了这么长的路。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陪着他，陪着到他找到自己真正幸福的那一天。如果，有一天他不需要我了，回到薇婉的身边了，我就可以松手了。然后，我就可以完全地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
我会像凌那样一直陪着他，照顾他。我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
王阿姨又流泪了，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感动的眼泪。她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以后瑞靖就交个你了。虽然我是第一次跟你见面，可是，我却看得出你是个好女孩。以后我也可以放心了。”
“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陪着他。”我再次保证。
李瑞靖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可是我却感觉到他的感动。哎，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孤独地太久，甚至连亲情都忘记了吧。
想到这里，我感觉很心酸。比起他，我真的是幸福太多。老天总是给你了这份幸福就会剥夺你另外一份。而如果你想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幸福就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取。否则，你终将是无法得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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