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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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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莲初而言,第一个世界光怪陆离,有很多她不懂的东西,为了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莲初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待自己十五之数便解除封印。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莲初摇了摇还有些晕沉的头,原来,到这个世界至今已有十五年了。
就在昨夜,她邀请了几个玩得还不错的朋友到家里来,一起庆祝自己的十五岁生日,结果玩的太嗨,还偷喝了点酒,迷迷糊糊间在客厅里睡了过去。
墙上的时针一点一点转动,5、4、3、2、1……封印解除,莲初被庞杂的记忆疼醒,又疼晕了过去。
直到此时,她才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客厅一片狼籍,几个朋友昨夜就已经各回各家了。实在受不了满身酒气,上楼走进了浴室。
舒服的躺在浴缸里,她的本源记忆如同无边无际的汪洋,淹没了此世的记忆,为了方便,施了个小术法,记忆以此世为主。
回顾了一遍此世的记忆,不禁感概。
这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法则成熟,秩序完善,没有神灵和修士,有的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神话和传说。
这是属于人类的世界!
莲初长在军政之家。爷爷奶奶都是退休的老革命家,在家颐养天年,身子还算硬朗;大伯是云家家主,在军区身居要职,大伯母比较清闲,在一家基金会挂职,有两个表哥,大表哥和三表哥;二伯性子温和,与二伯母同是大学教授,只得了一个独子,也就是二表哥;云父是老来得子,几年前调任上海,因政绩突出,期间连升两级已是上海市一把手,云母经营着一家跨国公司,全国五百强,而她是家中独女。家世可谓十分显赫!
云家与气运之子一家有几分渊源,幼时更是比邻而居。
气运之子叫吴白,一个话少倔强的天才少年。
可是记忆中的吴白却是一个细心周到的邻家哥哥。记得他们一家搬走的那天,她偷偷躲在新家的被窝里哭了好久,还生了一场病。
……
静默良久,莲初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水温有些凉了。
披上浴袍,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五官精致,刚洗完澡,皮肤白里透粉,容貌妍丽。因为才十五岁,两颊的婴儿肥中和了这份艳色,一眼看去就是一个令人惊艳的小姑娘。身高也挺高的,目测有165公分左右,应该是自身的灵气在滋养着这具身体。与本体确实不能比,但也还不错。
简单的涂了些水乳,换好衣服,就下了楼。
客厅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看了一眼时间,快到十二点了,一上午滴水未进,已经饥肠辘辘。
“咕咕~”
好饿啊!张姨,你快回来呀!莲初在心中呐喊。
小笼包、炸酱面、炸鸡腿、可乐鸡翅、糖醋排骨……越想越饿。
说曹操曹操到——电话响了。
“小姐,我在锅里煮了粥,这个时间刚刚好,你一上午什么也没吃,正好喝些粥暖胃。”
“张姨,你真是太好了!我都快饿晕了。”
简单的嘱咐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莲初迫不及待的舀了粥,一碗粥下去,胃里瞬间舒服了,或许是太饿的原因,也更加美味了。
然后又舀了一碗。哇!还是好好吃。
解决了温饱才有时间想其他事情。
她上学早,现在是高二,明天还要上学,想着还没做的作业,恢复记忆的莲初头都大了。
语文、数学……六门学科,雨露均沾,花了小半个下午才做完。
扫了眼堆满书桌的习题试卷,无语望天,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转念一想:大学应该就不用做作业了吧。
恰好手机铃声响起,是云母的电话:“云小花,胆子不小啊,身体不好还不好好爱护,还趁我和你爸不在家,无法无天偷喝酒!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家,看我和你爸怎么收拾你!”说完也不等她解释(狡辩),直接挂了电话。
糟糕——
莲初匆匆跑向厨房,张姨已经回来了,正在准备晚饭,连忙扶稳冲得太快的莲初,说:“小心点,小姐,你怎么来厨房了?”
“张姨,我妈他们要回来了,我来看看厨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莲初苦兮兮地说道。
“小姐,厨房对你来说太危险了,而且太太吩咐过,不准你再进厨房。”张姨守在厨房门口,苦口婆心劝道。
每次小姐做了错事,都会来厨房,之前还好,可是上次差点伤到脸,都怪自己没有看好小姐,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看张姨态度坚决,她也不再勉强。
张姨对自己上次进厨房差点伤到脸的事一直十分自责,之前进厨房也就打个下手,做些洗菜端盘子之类的活。上次是觉着,已经看张姨做饭很多次了,应该学会了,就想试手炒个菜,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锅烧了起来,油差点泼在脸上,是张姨眼疾手快灭了火,最后只是手上烫到了一小块。自那以后,家里人就再也不敢让她进厨房了。
“好吧。”
进厨房失败,莲初也没有放弃,牵着二白等在大门外,到时候表现得可怜点,乖一点,再撒撒娇……
二白是一只纯种阿拉斯加雪橇犬。
七岁那年搬家,她生了一场病,病好了也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后来大伯家的大表哥带来了这只阿拉斯加,说是邻家哥哥托他送来的,先培养培养感情,等它再大些送去部队训练一番。
当天晚上,邻家哥哥就打了电话过来,郑重的把这只阿拉斯加幼崽交给了她,托她好好照顾它,还说等它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她了。
因为是邻家哥哥送给她的,莲初为它取名“二白”,吴二白的二白。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二白已经非常大只了,还特别的聪明听话。
怎么又出神了!大概是恢复记忆的后遗症,今日总是想起邻家哥哥,自从一年多前去了挪威留学,就很少联系了。想到这,心底不自觉有些黯然。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春末的晚风还透着寒意,莲初瑟缩着紧了紧身子。
在要不要披件外套的问题上纠结了几秒,刚准备转身回房间拿件外套,眼角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正前方十米处。
紧接着车上下来一男一女,莲初眼睛一亮。
“妈妈,我想死你了。”一下子冲上去扑进了女人的怀里。
“呵——云小花,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罚你!”
云母的身上暖融融的,“你这身上怎么这么凉,小心冻感冒了。”叱责的同时,云母拉开扑进怀里的莲初,脱下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裹紧外套,她一手挽上云母,另一只手挽上云父,声音像掺了糖道:“爸爸,我也好想你。”
云父也不吃这套,面无表情,嗯了一声,就静静地看着莲初撒娇而无动于衷。
见两人都不哄她,莲初蹲下身抱住二白,语气呜呜咽咽,“我生日你们不回来,现在还凶我,二白,我好可怜啊!”
二白听到主人叫它的名字,嗷呜了两声以作回应,还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蹭莲初的肩,安慰着主人。
云母叹了口气,“先进去吧。”
她和云父平时工作繁忙,陪在女儿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一阵愧疚涌上心头,放轻了语气。
云母是一个女强人,怀着孕也不见收敛出去谈合作,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个熊孩子冲撞了一下,引发早产,还差点一尸两命。
云父心疼妻子和得之不易的女儿,再加上身份问题也不打算再要一个孩子,所以莲初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自然是疼爱万分,作为三代中唯一的女孩,更是千娇万宠。但尽管如此,莲初也没有变得嚣张跋扈,不知礼数。可以说除了有些娇气,其他的方方面面哪里都是别人家孩子的典范,没想到就是这个‘别人家孩子’,居然趁父母不在偷偷喝酒。
云父还有些工作没完,先去了书房。
客厅里,云母坐在沙发上,莲初老老实实地站在边上,二白也学着主人的样子,和莲初并排蹲着。
“云小花,翅膀硬了?你说说你,身体不好……”
“妈妈,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听着云母又要长篇大论了,莲初低着头求饶道。
对于偷喝酒这个事,莲初自知理亏,认错也认得很快,最重要的是那酒实在是难喝,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承认错误倒是挺快,知错能改就好,小惩大诫,就罚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减半。”错已铸成,又想起对女儿的亏欠,气也消退了大半,轻拿轻放,仅是零花钱减半。
“啊???”喵喵喵,不要啊。
“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您罚得对。”
哪敢有意见啊!莲初在心底默默算了算自己的小金库,为自己缩水了一半的零花钱默哀。
这件事也就这样翻篇了。
晚上七点,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餐,云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爸,妈,我要参加今年的高考。”
“想好了?”云父讶异,却也在意料之中。
云父云母虽然平时因为工作原因不常在家,但是对孩子的成长也算了解,莲初从小就比一般人聪明,上学也早,成绩每次都是年级第一。现在是高二,高一时参加了数学竞赛,不久前化学竞赛才结束,莲初又一次为学校增添了一份荣耀,进入了国家队,获得了金牌。
这是她得到的第二枚金牌了。
“嗯,想好了。”莲初点了点头。
“那好,明天我送你一起去学校。”
……
云家对孩子的决定还是很尊重的,也不会一味的去干预和阻止,但是不论结果是好是坏,都必须自己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