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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慈善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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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白苏苏预料的是第二天并没有关于她的不良报道出来。
反倒她和傅缙司婚礼提前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立马传开了。
这一天,白苏苏的手机嗡嗡的就没消停过,不论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想理,之后索性就关了机。
接着几天后,她都还未做好准备嫁给傅缙司,傅家二小姐傅润知则送来了慈善会的请柬。
傅润知比白苏苏大了三岁而已,可经历堪称传奇。
她十八岁那年擅自办了休学,只给傅家留了封信后就独自去了非洲,听说她在非洲那些日子一直致力保护野生动物,也靠着傅家小姐的身份,为当地募得了不少资金。
后来,待她回来时不过二十二岁的年纪,但没过多久,她又去往了欧洲念书。
两年前,她回到虞城时听闻她很早就嫁了人,只是丈夫已经过世。
如此,所有人都在猜她的丈夫是何许人也时,她又宣布自己成了寡妇。
白苏苏活了这么些年,还不曾羡慕过谁。可提起傅润知,她也会感慨万千。
能冲破层层束缚,活得潇洒恣意,她见过的人里怕也只有一个傅润知了。
这些年,傅润知虽然帮着处理傅家的事务,可也会抽出一部分精力经营慈善事业。
每一年她举办的慈善会因着影响力很大,受邀之人又经过好几番筛选,使得这一张请柬变得尤为珍贵。
虞城的名媛们提前半年都会开始计划,如何能成为慈善会的座上宾。
白苏苏没钱没势,名声还不好,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邀请。
有这一遭,还得是靠着傅缙司的关系。
捧着那张烫金的绛红色请柬,白苏苏不禁摇头感叹:“我这算是抱上傅缙司的大腿,开始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白家的孙辈里虽然也有人陪着家中长辈去过慈善会,可白苏苏却是头一个傅润知送来请柬邀请去的。
这个分量,自然是不同的。
“虽然同为傅家人,傅缙司也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傅润知亲自邀请又怎么样,我看也是只为了脸面过得去,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被看轻呢!”
白筠娴在慈善会那天是要和赵简陪着赵家父母去的,可没等她炫耀几天就得知白苏苏也会去,而且还是得了请柬的。
这下可是不得了,见着白苏苏后难免冷嘲热讽一番。
为了显得重视,白苏苏的礼服是特地挑的高定新款。
这天,从国外订购的高定礼服一到,白苏苏就被叫回了白家。
之前她的卧房被白筠娴砸了,她借着这个由头就住在了外头。
白老爷子送她的市中心大平层有些摆设白苏苏不满意,这两天她就忙着置换家具。
虽然她有些不情愿,可还是回来了。
白苏苏刚进门,就看到了早就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白筠娴。
所谓冤家路窄,她想是不是这辈子都得和白筠娴斗来斗去了。
不禁,白苏苏脑海里勾画出她头发花白还得和白筠娴骂架斗法,不免嫌弃的瘪瘪嘴。
“空气里酸溜溜的醋味儿真大,闻得我都馋了,要不给厨房说一声,晚上加几盘饺子吧!”
哼了哼,白苏苏慢悠悠地说着。
听她这一说,端着咖啡正要喝的白筠娴顿时气得皱起了脸:“……你,别太得意。将来会过什么日子,还不知道呢。”
看着白筠娴气急的样子,白苏苏笑了笑,跟着说道:“我的确不知道将来会过什么日子,但总比现在好吧!至少,以后就不用经常见到一张粉底超厚的脸了。”
白苏苏一边说着,还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白苏苏你是活腻了吗?”
霎时间,白筠娴炸了毛,蹭的就站了起来。
白苏苏天生底子好,皮肤白皙又模样精致可人,平时就算不化妆仍然是面若桃花。
可白筠娴不同,虽说这些年花在护肤品上的钱都够在虞城买下几处房产了,她的皮肤仍旧略有暗淡。
这般,每次白苏苏稍微提一提,她就必定跟要战斗的公鸡一样。
“四小姐,老爷让你去后院兰厅一趟。”
也就在一场‘战争’又要开始的时候,老管家适时的出现了。
白苏苏也不想真和白筠娴起争端,见老管家这一说,赶忙的转身就往老爷子后院走去。
白老爷子年轻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即便是最艰难的时代也是不凡。
白苏苏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就算在一众老辈前,他逼人的气势也让人不由的心生俱意。
可是随着老爷子年纪渐长,他反倒有了闲情雅致,后院里专门辟了一处玻璃房养兰草。
白苏苏有时候会陪着他在兰厅里转悠,虽然她看花花草草都一样,对这些一窍不通,可每一株兰草花几位数买来的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曾经,她也财迷地想过要不要偷偷抱走一盆儿,可老爷子宝贝得很,似乎也猜到她有这个心思,没两天就在兰厅里里外外装了好几处监控。
白苏苏走到兰厅时就见着白老爷子杵着拐杖,一脸怜惜地望着一盆盆的兰花。
他这辈子看亲儿子都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爷爷,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儿?”
白苏苏来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去扶着他的手。
“不过您不叫我,小的一会儿也得来给您请个安。”
若是别人这样,白老爷子一拐杖就会过来,可白苏苏过去,他习惯的就会把手递给她。
“别贫嘴了。你来瞅瞅,这盆儿兰草怎么样?”
白老爷子头都没转,说着就带白苏苏来到一盆兰草前。
“爷爷您也知道,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不过,你要我说它们是您花了多少钱买回来的,我倒是一清二楚。”
白苏苏轻笑着说,接着也没多想,又道:“那个傅缙司好像也很喜欢这些,你们俩应该有很多话题。”
“都没嫁过去,心里头就念着他了。小姑娘别什么事儿都外露出来,要有些小秘密。”
“我怎么就念着他了?就随口一说。”
白苏苏说着脸颊开始有些烫了。
白老爷子见状,倒也没说什么,只心道是女大不中留哦。
“那傅润知很受傅家器重,她能邀你去什么慈善会,也是给了面子的,那一天你可得小心些,别毛毛躁躁的惹事。不过既然要去,拿其他的玩意儿就俗了,我这兰草不错,那天就让你带去几个小时。”
慈善会上捐赠之物又重新拍回来,这种事情很常见。
白苏苏听他这一说,挑挑眉说道:“您放心,我那天一定安安稳稳地把它给带回来。再说了,一盆草也不是谁都能傻乎乎的花那么多钱买回去。”
“你说什么?”
白老爷子听着,立刻皱起了眉头,瞪着她。
“不不不,我是说,这世上不是谁都能有这么高雅的品位的。爷爷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到时候一定一粒土都不落的给您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