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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梦令 乌踏雪凌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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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驿外断桥边,凌寒开无立。潇潇风雨欺,漠漠向谁诉。
踏遍方重霜,归来春风助。老叟垂丝望,痴儿船火独。
春尚未至,冰河开封.一队船支浩浩荡荡在江畔驶行。为首的那一只首崭金边,尾雕玉兽,端得一副华贵样。日夜在江面捕鱼的船家也没少见过这大阵仗,今儿张家老爷出游,明儿王家老太过寿。还没等管家喝退,他们一众人便识相地散去。
管家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走到甲板上,正欲喝去,便见四处渔舟早已退得远远得,心相疑惑,挠着头又回了舱里。
“兰大爷,您猜怎么着?小的刚一出门……”管家尚未说完,便被云兰舟叫停:“你自南方来,不知也对,北方豪强四起,家门独大,没少古百姓便宜”。
管家方才知晓,连连点头。云兰舟仿佛想说什么,张了张口。管家连忙道:“大爷吩咐甚么,小的定尽心去办。”云兰舟只挥了挥手,道:“下去罢”。
管家匆忙退下。
云兰舟似乎有些乏了,撑着头在烛光下小憩。恍惚间见一妙龄好立于一青石畔,那女子先开口道“:敢问公子去往何方?”
云兰舟恭敬作揖,道:“小生云兰舟,正去进京赶考,投奔母亲顾氏一族。”
那女子仿佛事前便知,柔声道:“此地为三生石畔,天上持缘仙托我来引导公子。”
云兰舟不解,好道:“公子可知“北风犹在”?”
“不知。”
“‘试问霜雪何年开,昔人还道北风在。’若不懂,便痴儿时候未来。”
云兰舟又行一礼:“请神女指点迷津。”
女子无奈:“我今赐你二计,一曰:“进’,一曰:“退’,如何使用,皆凭造化。”
云兰舟道谢,临别时,那好一脸愁容地劝道:“长安,同金陵一样.”
“长安,同金陵一样。”
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这才觉是南柯一梦.
云兰舟捏捏疲惫的额角,还未歇息悬一会儿子,便见一妙龄女郎匆匆奔进舱内。那女郎:双目含秋水,一对糟眉,肤如凝脂,貌若桃花,恰似西施珠光颜。
云兰舟见来人,并未怒其搅了他的清闲:“你来作甚?这般捉急,莫不是又给你见着了什么开心事儿?”
女郎捂着胸口扶墙,只气喘吁吁。
那女郎名烛影,自幼便兰舟贴身丫头,因模样标致,被贯了个“小西施”的花名,
兰舟便老打趣她:“既姑娘是西施,莫不是玄女娘娘派来的救世立?”烛影也不恼,只别过头道:“小的嘴笨,说不过公子。”揉了揉手绢,又干自己的活去了。
歇息片刻,才道:“管家托我来回公子,说船快到了。”
兰舟只觉欣喜,掀起帘子,便见一幅天地洁白的模样,见一到一丝生机。唯有卖炭老翁的炭给这白画染了几行墨。大雁在雾色的天空中飞翔,仿佛试图撕开阴霾,寻得哪怕一线光明。
云兰舟下了船,几个小厮在后面举着半个人高的行李。
华贵的车马已封锁了整个码头,打鱼的船家已没有地方停靠。只能漂着,风吹过他们身上的单衣,他们只能将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兰舟本想说些什么,但碣于在别人家的地盘,只能作罢。
风吹倒了酒家外的幡旗,兰舟叹道:“长安的北风真是…又猛烈又寒冷”。
为首的妇人一身绵袄,头戴金环,弯腰行礼道:“见过云公子,小的是姬夫人房里管家,名‘乌踏雪’,夫人遣小的来为公子接风。”
兰舟回以一揖,看着踏雪一手架在腰上,指挥着左右人搬行李。烛影侧在兰舟耳畔轻声道:“听说这个踏雪姑娘是姬夫人的心腹,若是同她打好关系,姬夫人便咱往后的倚靠仗。”
不料云兰舟却摇了摇头:“姬夫人虽是管着顾,姬二府的财政,但这些名门望族之中真正有地位的还是苏家。”
烛影不解。云兰舟又道:“我等漂泊他乡,无依无靠,正真要倚仗的还是那苏大少爷和未来的少奶奶。”
烛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云兰舟也不指望她能明白。
踏雪一面吩咐仆人将云兰舟的行李抬上车马。一面对云兰舟道:“公子有所不知,今儿个是除夕,我家大夫人里外忙着那么两家的杂事,姬大爷又同人家刘员外下了聘,等几日娶刘小姐过门,大夫人又要忙这头,不得已才让小的来接风。”
云兰舟笑道:“待我见了柔姨,定好好向她致谢。”
踏雪又补道:“苏家大少爷听闻公子要来,可是盼了好几日。”
有道是:苍穹有定数,离合岂无缘?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