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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上弦之肆 鸦爸爸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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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公召开的柱合会议上,宇髓天元被站在身边的杏寿郎的纯金刀锷闪瞎了眼。
“炼狱,你的刀锷为何如此华丽!”银白发的忍者指着杏寿郎火焰状的刀锷惊叫道,“简直比我的镶钻护额还要耀眼!”
“这好像是用乌鲁克金做的,我听雨初是这么说的。”炼狱杏寿郎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谁不喜欢炫耀自己的恋人呢。
“雨初送的吗?!那个孩子是我的第四个老婆,怎么被你抢走了!”宇髓天元死性不改,好了伤疤就忘记了上次被群殴的痛。
“有三个老婆的男人免谈!”鸦柱绯琉直接掐灭了宇髓天元的念想,“身为父亲我全力反对!”
“唔姆!我也全力反对!”
银发忍者:炼狱就算了,这个鸦哭氏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随着主公大人的出现,柱们收起了嬉笑的态度,肃穆的柱合会议拉开帷幕。
由于鬼舞辻无惨的下弦鬼们在各地兴风作浪,主公明知这是无惨吸引鬼杀队耳目的圈套,却又不得不派遣柱们前去讨伐。
会议结束后,大部分的柱都被分配到了斩杀下弦鬼的任务,鸦柱也不例外。
然而就在巨鸦小夜载着两位黑发蓝眸的剑士飞出主公宅邸的外围时,小夜忽然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
巨鸦小夜倒在地上痛苦地悲鸣,绯琉经检查发现它的腹部被开了个洞,暴露在外的骨头上沾着一些刺鼻的粘液。
绯琉的眉头紧蹙,这是中了血鬼术被腐蚀掉了吗?
“喔呀喔呀,这不是柱吗?怎么弄的这么狼狈。”一只鬼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两人一鸟的前方,语气轻蔑,眼神嚣张。
雨初看见他的眼中赫然刻着“上弦肆”的字样,一股令她难以忍受的死亡的腐臭味飘了过来,不仅是小夜身上,就连父亲身上也有!
雨初望向绯琉的方向,少女的眼中没了平时的沉着冷静,此刻动摇的像个孩子。
恰巧绯琉也望向了女儿,眼底尽是不舍与忧伤。
他们的身上都有死亡的气息!
经历过更多生离死别的绯琉已有赴死的决心,他微笑着说:“放弃你的梦想,带上你的未来迎接死亡吧!”
大敌当前,绯琉没法用更多的言语安慰女儿。他就算再怎么于心不甘,面对上弦鬼他只能强迫十六岁的女儿和他一起在此终结余生。
就算两名柱一起作战也难以取胜的上弦鬼,绯琉这次不打算全身而退,身后的土地上有着主公的宅邸,是时候为这位所有鬼杀队队员的父亲献上他短暂的生命。
至于雨初,他只能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的,爸爸。遗书早就写好放在主公那里了不是吗?”雨初对父亲的歉意抱以理解,在父亲说让她放弃梦想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强大的鸦柱都无法战胜的敌人,那略微逊色的继子就没有什么理由不战死了。
绯琉的双刀出鞘,一把扛在肩上,另一把直指面前的上弦肆,微笑道:“即便是踏着我的尸体也休想前进一步,夜晚结束后,一起晒个太阳吧。”
这只上弦肆的血鬼术是腐蚀酸液,能轻轻松松地将一整棵树融化成一滩水。
绯琉和雨初仅是躲避着那些致命的酸液,便已经耗费一部分宝贵的体力。
雨初的五之型好不容易让上弦肆露出破绽,但绯琉没想到斩首的时候,刺进鬼脖子的刀身尽然被腐蚀掉了,从梦境中惊醒的上弦肆用酸液烧穿了绯琉的左腹。
绯琉退回女儿身边,左腹被开了个血窟窿,残留在体内的酸液在不停地灼烧着他的内脏,一股腥甜的血从喉中涌出,从他捂着嘴的指间渗出。
“爸爸,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
绯琉抬起另一只手,打断了雨初带有哭腔的话语,男人拄着仅剩的一把刀,艰难地站起来,鲜血从伤口处滴落在地上,汇成血泊,“区区致命伤!不要放弃!”
“是!”雨初迅速擦掉了眼角的泪珠,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
绯琉使用呼吸法延缓了血液的流速减少出血量,“雨初,这家伙没有实体。我用三之型把他困住,在结界里斩杀他,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对面是毫发无伤的上弦鬼,而斩鬼的剑士却一个濒死、另一个几乎筋疲力竭。
绯琉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将日轮刀插入地面,“鸦之呼吸·三之型·幻术鸦。”
黑幕将鬼与剑士笼罩。
望着周身黑漆漆一片的世界,上弦肆嗤笑一声,“还在垂死挣扎吗?乖乖地让我把你们腐蚀掉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雨初用八之型制造的影武者从四面袭向上弦肆。
“喂喂,小姑娘,你这招对我完全没用啊!”上弦肆的酸液无情地将影武者一个个地腐蚀,“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呢!你连那个快要死掉的男人都比不上!”
雨初咬紧牙关默不作声,走错一步都可能会让她丢掉性命。
“鸦之呼吸·十之型·大俱利伽罗!”深黑的六臂鬼神将巨剑捅·入上弦肆的身体里,鬼血顺着鬼神的剑滴下。
“这不可能!”上弦肆脸上的筋脉炸裂,眼中血丝绽出,“臭丫头,你怎么可能伤到我!”
“鬼神乃无形之物,对你刚好适用。”黑发蓝眸的剑士嘴角上扬,“下地狱吧!”
上弦肆冷笑了一声,伸出手贯穿了黑发蓝眸剑士的胸膛,将腐蚀性的酸液大量注入剑士体内,“喔呀,竟然不是讨厌的分·身,别忘了鬼不砍掉脑袋是不会死的,这点伤害根本不痛不痒!”
谁知,濒死的剑士紧紧钳制住了上弦肆的手臂,很难想象一个摇摇欲坠的生命还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剑士的手指被鬼臂上的酸液腐蚀成了白骨,即便是这样也仍未松手。
“总算抓住你了!”黑发蓝眸的剑士笑道。
上弦肆的身后传来空气被撕裂的声响,刀剑的金属光泽刺伤了上弦肆的眼睛。
眼前这个不是那个丫头吗?
上弦肆瞥见了黑发蓝眸剑士遮掩地很好的伤口——左腹上的血窟窿,是那个男人!
“鸦之呼吸·九之型·三千世界鸦杀尽——!!!”
上弦肆的视线一晃,眼前的景物都倒转了过来,脑袋在下坠,脖子被斩断了吗?
坠地的头颅,消散之前最后说道:“这次来的不止我一个上弦,你们好自为之吧。”
跟着倒下的还有绯琉,身上被开了两个洞,内脏被全部腐蚀的男人已经······
黑幕也随着消失,雨初跑到父亲身边将他扶起来,上弦肆的血鬼术在被斩首后就已经失效了,少女并没有被绯琉身上的酸液灼伤。
看着自己的父亲千疮百孔的躯体,雨初的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爸爸!爸爸!不要走!死了的话,我会忘掉你的!就像我们忘掉妈妈一样!”
绯琉弥留之际拼命伸出化为白骨的手,安慰地摸着女儿的头发,手每滑动一下,骨头就断裂一些,“牺牲是必须的,好好活······”
绯琉的手骨碎成了齑粉,手臂无力地垂落,男人眼中的冰蓝色变成死寂的蓝色。
绯琉走到那一刻,雨初记忆中的父亲的脸便再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