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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馥儿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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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儿最终还是没能战胜那好奇的心,扯住帝劬的衣袖问了起来道:“劬哥哥,你在东张西望的找什么呢,说出来馥儿也可以帮你找啊。”帝劬沉思了一下,眉眼微挑的故作神秘的说道:“自然是一样宝贝了啊,不过这次要寻找儿宝贝可不是给你这小东西的。”馥儿惊讶道:“难道是哥哥有了心上人是要送给心上人的吗?”言语中有着压抑不了的兴奋和八卦的劲头。
帝劬拍了拍馥儿的小脑袋说道:“这个倒不是送给心上人的,不过呢,他在哥哥心中也算是有着非常重要的未知的。”帝劬还是卖着关子,馥儿听的一头雾水的,疑惑着问:“那哥哥到底是有没有心上人啊,可是你要寻什么还没告诉馥儿呢。”帝劬看着一旁郁闷的馥儿,轻笑着说道:“你可知这少室山中最珍贵的是什么吗?”馥儿自然是摇摇头,只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少室山,以前也没有看过关于着少室山的古籍,此刻她只能是仰着脸,满眼崇拜的看着她的三哥哥,仿佛眼前的这位不是以往那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而且以为学识渊博给人答疑解惑的谋士了。
帝劬见馥儿眼中满是崇拜的,顿时感觉自己的尾羽都要翘上了天,不过他还是理智的摸了摸身后,生怕自己一个得意忘形就又真的把自己那还没长齐的尾羽翘了起来。
帝劬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少室山中啊,有一种树,十分的神奇,它高耸入云,枝繁叶茂,叶子也同那一般的杨树差不多,不过枝桠向着四周交错生长,因着树十分的高大,所以常年都是有花开有果子结的,只不过树虽大,花与果子却十分的小巧,且都是长在树的细细的嫩枝上,十分的不好采摘让,而且花虽常年开,可是果子确只在一个季节成熟,且树生树熟树烂,整个过程果子都不会落到地上,并且采摘去的果子也必须用那树叶包裹着不然落到地上,果子即刻腐坏渗入泥土,因着这少室山其实算是凡间的山峦,这凡世的采药人为之疯狂,每每到了果实成熟的季节都是趋之若鹜的前来,可惜真正的能够采摘到的人少之又少,更多的人都是无功而返的,当然也有因此而断送了性命的,也就显得这果实珍贵了。”
馥儿也是觉得有些神奇,就问道:“那如何才能采摘果子,难道只能是御云而上吗还有那果子有何作用,为何这么多的人都甘愿冒险前来呢?”
帝劬摸摸鼻子说道:“其实这树名叫帝休,果子也不过是能够让人心情愉悦不发怒而已,并无甚奇特的功效,只是在凡世因着以讹传讹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服用了这种果子便能生出帝王的命数来,可是这样拙劣的骗术竟然凡尘中的人都深信不已,可是这帝王的命数哪里那么容易吃个果子就能生出来,都是应运而生的,且那些应运的人都是要吃些苦头的,可见那凡世的人还是不开化的。”
馥儿听着也觉得荒唐:“就因为这样,那果子就成了稀罕的宝贝了可是吃了果子没生出来了什么帝王的命数不就破了那谣言了吗?”
帝劬细心的为馥儿解释道:“这就是以讹传讹的妙处,谣言将果子的价钱炒的非常之高,一枚果子大抵上都赶上半间草屋了,馥儿觉得哪个百姓能狠下心来放弃半间屋子也要尝尝那果子,能买得起的自然都是些名门望族来的,这样便应了那谎话了,吃了就能非富即贵。”
馥儿自然是震惊于这样的荒唐的事情,竟然听起来就变成了道理,不由的问帝劬道:“可是哥哥,那你找那帝休树哟做什么呢现在果子快熟了吗?”
帝劬笑着说道:“自然是快要熟了,以前见过那群采药人爬到树上去采摘那果子觉得挺有意思的,想着带馥儿也看看,顺便也摘上几个果子。”
馥儿好奇的问:“顺果子哥哥是要送给哪个脾气火爆的心上人啊!”帝劬拍一下馥儿的小手道:“你猜呀,猜到我就告诉你。”馥儿自然是不依的,就这样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顺着山路向山上走去,帝劬还在逗着馥儿始终也不曾明说那果子是要送给谁,越是这样馥儿便越是好奇,二人一路嬉闹着也不觉得累,不多时就到了一处熙熙攘攘的所在,馥儿便知道那应当就是采药的人在帝休树处做着准备了。
帝劬掐了个法诀将馥儿和自己都隐了身形,不然定是要吓到这些凡人的,只见一棵参天大树下站着许多的背着背篓的采药人,采药的人三三两两的各自围成圈,都在激烈的讨论着,不过馥儿很快就发现了有一个人独自坐在巨石上,身边放着背篓,他带着一顶毡帽,还垂着什么,让人看不清楚面容,他没有同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众人讨论,也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只是来瞧热闹的。
很快的有一队人带着自制的工具来到了树下,想来是已经商议妥了,只见一名赤着双足的青年站到了树下,其余的人都围在他的身边将一根粗粗的藤蔓绕过了帝休树两段交给了那个年轻人,周边的队友们又将一捆不是很粗的藤条跨到了年轻人的儿肩膀上,随后几个队友跪在地上三叩九拜的,对着上苍祈福,其中一位年长的人将自己的额头紧贴在年轻人额头上许久,松开过后年长者将地上的三片叶子拾了起来,放在口中咀嚼片刻后吐到手心处,用手揉开涂到了年轻人的脸上与身体之上,大抵上这便是长者对青年人的一种祝福吧,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除了那名将要上树的青年人,其余的人都向后撤了几步,随后几个人手手相连的跪拜在树下形成了一个半弧形。
馥儿看到这其实着实的在为这些人着急,为着一个因为谣言而兴起的果子赌上自己的性命,在馥儿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可是馥儿不是凡人,也不能要求凡人如天人一般的开明心智,同时这也是馥儿无法阻止的,馥儿看向帝劬,帝劬拍了拍馥儿的肩膀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当馥儿转过头来时,那年轻人已经收紧了藤蔓,缓缓的爬了一小段路了,可是这帝休树高百丈,就连那树干都要九丈有余,那青年人爬上的那一点着实不够看的,距离那枝桠还要很远,馥儿十分的担心,生怕那年轻人一个闪失就会跌落陨了性命,所以在一旁观瞧时,手中还捏着法诀,不过还好,那青年人亦步亦趋的在缓缓的向上爬,大约在冬季爬到一半时,忽然停了下来,馥儿也跟着悬起了心,只见那青年的人用脚抵住树干,将手中的藤蔓从后背绕了过来,在胸前结了个死结后,就停住不前了,馥儿看的也是心惊胆战的,四五丈高的地方跌落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这是会出人命的。
帝劬看着自己妹妹如此的紧张,只能用密语说道:“馥儿不必如此紧张,那青年人不过是在休息,待他休息好了便会继续爬那剩下的路,这样被选出来爬那底下树的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呢,哪里那么容易就出事情,馥儿还是乖乖看着吧,不过啊,即便是那青年人爬到了树干之上距离那帝休的果子还要很远呢,馥儿还是继续看着吧。”
馥儿也只能胆战心惊的继续看了,果不其然在休息了一会儿后,那青年人有抓紧了两侧的藤蔓,缓慢的继续向上爬,他非常的小心每一步都是精准的探着,确认了安全才会挪动手中的藤蔓,比之前更加的小心翼翼与谨慎,馥儿一直注视这那个青年,等太阳从西南方的大谷悲谷走到了西北方向的阴地女纪时,那青年也终于快要登顶了,可是馥儿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登到那上面的枝桠上,那虽说是枝桠可也是有两人围抱一般粗细的,他一人定是不能抱着树杆上去的,馥儿疑惑的看着一旁的帝劬问道:“三哥,那青年如今也算是成功了第一步,可是如何能够爬到上面的枝条上,却是十分的困难对的,若是无人帮助于他,馥儿想不出该如何上去那树冠之中,可是如今看这形势树下的同伴也不像能够帮助他的模样,难道他爬了如此高就这样白费力气了吗?”
帝劬指了指那青年道:“自然是要依靠着他自己的力量爬到上面的,旁人是无法帮助他的,馥儿,你看他身上不是还背了一捆藤条吗,那便是他成功第一步的关键 ,这第一步就是要上到那树冠上去,不然他攀爬的这近十丈的树杆都是无用之功,不过我看这天色将晚,那青年怕是要在树冠上过夜了。”
馥儿惊讶道:“过夜他如何爬上去都是问题了,还要在那光秃的树冠处过夜,真是一群亡命之徒。”
帝劬笑了笑道:“你那是自然,这凡尘中流传着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大概说的就是这一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