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同人]警衣之下》苏久迩

6、第五章

　　第五章
　　陆绎打开门，今夏第一次不为了探案进男人的家，还是独男独女。
　　玄关处有木质鞋柜和衣杆，他进门便把外套脱了挂在那里，然后回头把今夏的包也挂了上去。
　　“进来坐。”他轻声说。
　　客厅非常的简洁舒适，摆放的东西不多，但是都整齐有序。靠窗还有个办公的地方，电脑桌上摆放着案件资料，书架上还有很多她看不懂标题的外文书。
　　他到厨房随意泡了两杯茶，然后示意今夏，“给你看点东西。”
　　话音刚落，随着一阵落地声，“喵～”一只肥猫从阳台跑了进来。
　　今夏瞪着眼，“唉，夏夏怎么在这？”肥猫好像认出了她，一颠一颠地走过来，在她脚边转圈。
　　“拿去宠物店没人要，又给送回来了。”陆绎毫不在意的说。
　　今夏把猫抱了起来，“是吗？那以后就是先生养它了？”
　　“虽然它像你一样贪吃，但我勉强养得起。”他揶揄道，“好了说正事。”他打开笔记本，“星策公司的部分高管，诱使模特签署不平等合同，然后经常带着她们出入一些高级会所、餐厅。”图片是监控拍下的照片，穿着时尚的高挑女孩，被看不清脸的男人迎进一家名叫“木宴阁”的高级中式饭店。还有后面几张，是比较隐蔽的会所，都是重兵把守，拍的照片也比较模糊，“像这些保镖，都是配枪的。”他用鼠标比划着那些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
　　“当然，除了星策，还有很多演艺公司、娱乐公司也会将女明星送来这些地方。”陆绎摸着下巴，盯着屏幕。
　　“天呐，这些垃圾！”她想起林若溪的遭遇，忍不住捏起了拳头，“竟然利用女孩们的梦想，将她们拉进地狱！”
　　陆绎又将冯媛媛的资料打开，“自杀没有疑点，她死前写了遗书，内容曝光了一些星策的罪行，但是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这事就被压了下来，可以说是听不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仅凭星策一家肯定是做不到的。”
　　“您是说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如果星策出事，牵扯出背后一系列的问题，恐怕不止性招待那么简单了。”陆绎皱着眉。
　　今夏本想说些什么，突然反应过来，“陆先生，你明明知道那么多，刚才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也是为了考验一下你，看看有没有进步了。”陆绎回答的冠冕堂皇。
　　趁今夏找不到理由辩解，他又说，“没想到啊，你竟然什么都没调查，仅凭一段空口说辞，就孤身一人潜入，袁警官这大无畏的奉献精神真是让人感动。”
　　今夏红着脸，“我不知道事情那么严重……”她一转头发现因为自己盯着屏幕，所以和陆绎距离太近了，他正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看着她，她连忙站直身子，尴尬地咳了咳，“我下次一定会提前做好调查工作的，谢谢陆先生告知我这些。”
　　“你在自己注意点，不要一下子头脑发热，影响到我的整个进度。”陆绎站起来敲了敲她的脑袋。
　　“知道啦。”今夏不服气地摸着头，自己哪有他说得那么没用，哼！她一定会证明自己在这起案件中有多重要。
　　“这些内容你暂时不要向其他人透露，包括你的上司。”他看着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不是怀疑谁，但警局里面肯定有内鬼。”
　　之后的几天根本毫无进展，今夏好不容易和一些女孩搭上话，可是她们戒备心太强，都只表面上与她交好。就在今夏快奔溃的时候，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新人女模中名气和实力No.1的吴雪莉竟然邀请今夏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她们总共没说过三句话，因为雪莉是中德混血儿，家境殷实，业务能力又强，领导都得让她三分，那她肯定与性招待这件事没什么太大联系，所以今夏没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而是去了解那些家境一般，却想出人头地的女生。
　　“我还请了亚楠她们几个，还有西里尔老师，你看要不要一起来？”她眼眸真诚，弄得今夏不好意思拒绝。
　　“太好了！”雪莉肉眼可见的开心，接着又问了一句，“还有，你和陆绎不是好朋友吗？之前我邀请他们，就他拒绝了我，你看能不能帮忙和他说一下。”原来是为了陆绎啊，就说怎么会邀请自己，不过看她丝毫不遮掩的样子，这女生其实还是蛮单纯的，她就点头答应了，“我试试看，不一定能成。”
　　雪莉立马拥抱住她，“谢谢夏天！”
　　“所以你就答应她了？”陆绎吃着今夏带的三明治，靠在楼梯扶手上。
　　今夏吞咽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回答，“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是她邀请的人中有裴亚楠和孙黎，她们可是我重点观察对象，趁这次机会可以和她们搞好关系。”
　　陆绎无奈，“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哎呀陆先生不要说什么卖不卖这么难听，大家都是为了早日破案嘛。你去肯定是最好的，那吴雪莉明显就对你有好感，到时候她肯定会感激我，然后我就有机会亲近她的朋友。”她越想越开心，还笑出了声。
　　陆绎却一言不发。
　　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他臭着一张脸，奇怪，自己没说错什么呀，怎么生气了？
　　“好。”他答了一个字便走了，今夏一脸茫然。
　　吴雪莉生日那天，公司竟然破天荒地放所有新人半天假！她本人更是直接没来，资本的力量啊！今夏叹到。
　　中午两点左右，大家就解散了，今夏也没捯饬，因为雪莉说她办的是泳衣派对，你打扮成花儿也没用啊。她舍不得花钱买新泳衣，就把念警校时候买的带上来，反正也不经常游，看不出旧。为了方便她把头发弄成两个丸子，这样遇到水也不会散开啦。
　　陆绎是和他的朋友搭车的，另外四个女生也没因为不熟所以没和她一起，她独自一人开着导航往西城区开去，那边可是富人聚集区啊，这林海云霄更是，小区建在山顶上，均是带泳池带花园的豪宅，绿植随处可见，与西里尔的房子比有过之无不及。
　　你说那么有钱去吃苦当模特干啥？安安静静的当个富二代不好吗？今夏真的是酸了。
　　出示了电子请帖，今夏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一排排都是叫不出名字的豪车，最普通的还是亚楠开的雪佛兰，最可怜的是自己的小白比亚迪……
　　打扮精干的女佣把她引到更衣室，她看到其他女孩已经换好泳衣，在豪华的洗漱台补着妆。她咽了咽口水，看着手中的泳衣，一种想转身就走的感觉充斥着她。不行，袁今夏，你是来查案的，还有多少小姑娘等着你拯救！不能退缩，她为自己打了打气。
　　站在泳池边，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那么多身着比基尼的长发美女，谁会在意她袁今夏啊。她呼了口气，欣赏着泳池边靓丽的风景，真想拍个照发朋友圈，肯定会好几百个赞，可惜自己现在是卧底，不然，噌噌……
　　耳边传来小声的议论声，原来是男模们出来了，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抱怨，“我说阿亮，你就不能早些准备泳裤吗？害得我们一堆人陪你去买，耽误我欣赏小姐姐的时间。”
　　今夏回头，就看到陆绎、霍方和几个她不认识的男生走过来。霍方在那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但是声音怎么也传不到今夏耳朵里，她只看得到，陆绎看着她，嘴角挂着标志的坏笑，往她的方向走来。
　　“你是在cosplay哪吒吗？”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表情也换成了无辜的模样。
　　身旁的霍方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哈哈，还真是，去年上映的那啥？哪吒之魔童降世，来说一句经典台词听听，‘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一本正经地念着。
　　今夏摸了摸自己的哪吒头，看了眼身上的红色连体泳衣，还是带裙边的那种，“我这是砖红色好吗！”她无力地解释，心想着要是平时，她早就怼得他们一个个体无完肤了。
　　今日的主人公雪莉走了过来，她有着好看的金棕色长发，柔美却又不失立体的五官，比基尼展示着她完美无缺的身材，“你们来啦。”她摸了摸今夏的头，“好可爱呀。”
　　今天今夏没穿高跟鞋，站在人堆里，感觉就像个小学生一样，连身材都像…小学生……
　　她不敢直视陆绎，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不穿衣服的样子，比女人还白皙光滑的肌肤，宽肩窄臀，还有健实的腹肌。
　　“夏天，你怎么流鼻血了？”一声尖叫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这才感觉人中那里温热温热的，拿手一摸，还真是一片血红，雪莉叫人拿了块毛巾递给她，她丢脸地捂住鼻子，“没事没事，昨晚偷吃了薯片，可能是上火了。”
　　陆绎又在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很不舒服，“我去旁边休息一下就好，你们玩。”她连忙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看着陆绎在用德语和雪莉交谈着什么，惹得人家女孩子咯咯直笑。
　　哼，会德语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夏干脆闭起眼睛躺在椅子上烤太阳，眼不见心不烦。
　　没多久，她感觉光线被遮住了，不悦地睁开眼睛，恍惚中看到陆绎弯着腰站在她跟前，她连忙起身，“干嘛？”她把手环在胸前。
　　“这个动作，你对我做过两次。”他说，“不要产生什么误解，你看看周围。”
　　今夏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
　　“不要忘记此行的目的，我在那陪着笑，你却来这享受？”
　　今夏这才转过弯来，“对哦！”
　　陆绎看她那傻样，继续道，“你今天怎么都不看我的眼睛？”
　　“哪儿……哪儿有……”她把他推开，“我要去办正事了。”
　　雪莉不仅请了公司的人，还有好多她自己的朋友，她穿梭在人群中，面面俱到没有冷落任何人，像美剧唐顿庄园里优雅的女主人。
　　这时西里尔姗姗来迟，今夏欢快地走过去，总算有个认识的，“老师，你来啦。”
　　只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浴袍，戴着一副圆框墨镜，“是你啊。”他也忍不住伸出手摸摸今夏的头。
　　“你们怎么老摸我头……”她嘟嘴抱怨着。
　　“因为像哪吒。”西里尔回答。
　　看到今夏不开心，他又哄道，“你就适合这风格，多可爱。要是让你烫个大波浪穿个比基尼，反而怪异，对吧。或者让她们中任何一人尝试你这造型，还不一定hold得住呢。”
　　今夏半眯眼睛，“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是在夸我呢？”
　　雪莉也注意到西里尔，迎了上来，亲切的打着招呼，“老师，您也认识夏天啊。”
　　西里尔点头，“也就是我一远房亲戚的儿子的朋友，见过两次，嘿嘿。”随便寒暄了几句，今夏也默默走开了，因为各路人员全部往西里尔的身边聚集着。
　　裴亚楠和孙黎突然来到今夏身边，“夏天，你和老师很熟吗？”
　　鱼儿上钩了！她隐藏起喜悦的心情，学着西里尔的样子说到，“就是我一朋友的远房亲戚，见过两次。”
　　“是吗，那还真好呢。这次他的大秀你也会去吗？”孙黎倒是毫不掩饰。
　　今夏知道如何投其所好，“西里尔老师那么严格，我这身高不行的，我也知道，只是我真的喜欢模特这一行，从小就学着电视里的人，披着妈妈的丝巾走来走去，唉……”
　　裴亚楠拍拍她的肩膀，“我们也一样，只是家境普通，不像雪莉一样能得到重视。”两人羡慕的眼神看向人群中那最闪亮的人儿，“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了。”
　　“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在老师面前说说两位姐姐的好话的，虽然和他不是很熟。”今夏眨眨眼睛，资料上编造她是刚满十八岁，所以叫她们姐姐到也不怕露馅。
　　两人眼中欣喜万分，亚楠握住今夏的手，“夏天，谢谢你。你也不要灰心，以后有什么好的发展姐姐也会带上你的。”
　　她就陪着两人聊天，直到肚子咕咕叫了，才意识到晚饭时间到了。
　　一盘盘点心和蛋糕上桌，还有水果沙拉等低脂餐，随后还有主食，但也是分为普通的和低脂的，雪莉贴心地准备了两种类型的食物，还给今夏做了一杯降火的苦瓜汁，“这是我拜托厨房的人做的，你不是上火了吗？我也不知道该给你准备什么，他们就说这个有好的功效，但是可能会像咖啡一样，有点苦，你要忍着把它喝完哦。”
　　今夏听闻脸都是绿的，我代表全国人民谢谢您嘞厨师大人！看着雪莉满脸担心，她又不好拒绝，心里想着谁告诉你苦瓜汁儿和咖啡一样的，我保证不打死他！接过后抿了一小口，瞬间脸就皱巴巴的，惹得雪莉笑了两声，“难喝也要把它喝完哦，我先去招呼其他人了。”她终于走开了！
　　她端着杯子丢也不是，倒也不不知道往哪儿倒。游泳池？不不不，太缺德了！要不一会儿拿去灌木丛倒掉吧，她想着。
　　“别人好心给你准备的，可不要辜负。”陆绎看到了刚才那幕，忍不住好笑地走过来。
　　“说的简单，你是不知道这味！”今夏感觉到现在脑子还缓不过神。
　　陆绎端过她手中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还好吧，对身体好呢，多喝点，乖啊。”他又想把杯子递回去，可是今夏哪会接，正愁没地方扔呢，“既然对身体好，那陆先生就多喝点吧。”
　　陆绎也不和她计较，抬起杯子咕噜咕噜就把苦瓜汁喝了，今夏张大嘴看着他。
　　他把杯子放到一旁儿的桌上，“就算你欠我个人情。”
　　今夏想回驳，又觉得还是忍忍算了，“好的没问题，以后先生需要我帮你喝什么，尽管说！我定义不容辞……”还没说完，她就被陆绎一把抱住，一下子站不稳，两人连带着哗的一声掉到泳池里。
　　周围传来小声惊呼，几个男生想要跳下水扶陆绎，“我没事。”他捞起水中的今夏，见她只是呛了两口水，并无大碍。然后把她往上托，自己也爬回岸上。
　　雪莉风风火火的小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会有玻璃声和叫声。”
　　她看到地上的摔碎的红酒瓶和玻璃杯，以及一旁湿淋淋的陆绎和今夏，让人拿了两条浴袍来。
　　“小姐，刚才有个球突然飞过来，我没注意，端着盘子的手一滑，酒瓶和杯子就飞出去了，差点砸到那位小姐，是先生把她推开才没碰到人。是我的失误，实在对不起了！”侍从鞠躬解释道。
　　游泳池里有人在打着排球，看来确实是不小心。雪莉没有责怪他，让他打扫一下现场。
　　还好今夏水性好，要不然怕是要呛到更多水。她想到陆绎一个飞扑抱住她的样子，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回去的时候陆绎拒绝了霍方的下半场邀约，说顺路搭今夏的车回去，家里还有猫等着他喂呢。霍方笑嘻嘻的也没多说什么。
　　车内有点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气息。
　　陆绎率先开口，“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今夏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我和孙黎亚楠勾搭上了，我说西里尔是我朋友的亲戚，我会在他面前替她们美言几句，亚楠说以后有好的发展机会她带上我，没准和那件事有关。”
　　“嗯，如果真有这种事，你一定要提前知会我，不要一个人去冒险。”陆绎严肃道。
　　今夏乖乖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星期，今夏与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特别是雪莉，仿佛是爱上了她一般。其实今夏心里知道，雪莉看上的另有其人。
　　西里尔大秀的第一次模特选拔，在公司内部进行封闭式考核，设计师亲自一级一级层层筛选。本来一开始的计划是由星策挑选出六十人，再由西里尔挑选的，不知为何他突然改变想法，大秀在即，星策也不好逆着他，只是那些被提前内定的人就不好过了。
　　这时今夏反而成为了新模特中的焦点，她认识西里尔的事“不小心”传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不论男女，都刻意来亲近她，只想套到点什么消息，或者希望她帮忙讲好话。这倒是合了今夏的意，她一边劳心劳力地“帮忙”，一边尽心尽力地套着她们的话。
　　考核开始，先是集合了公司所有模特，进行面试及走秀，从里面挑选出三十男，三十女，其中西里尔挑选五十人，余下十人由公司内部推荐，名模和新人的占比为七比三。但是今夏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公司推荐了，成为了那六十名模特中的一个。面对无数的质疑声，她嘴角抽搐，那不要脸的王经理，为了讨好西里尔真是做绝了啊。
　　然后六十人要到场地进行现场走秀，公司和西里尔提供了服装，其中好不容易有一件今夏能穿的尺码。“你们公司还真黑，竟然把你推荐进来。”西里尔趁没人，在今夏耳朵边嘀咕。
　　“这我又不能控制，反正你这轮亲自把我刷掉就行。”今夏拉了拉裙子，“你这衣服设计得不合理啊，怎么穿着不舒服。”
　　“你还嫌不舒服？你看看这里面那件合你穿！我为了你可是忍痛改了自己的设计！你知道我这辈子第一次改自己的衣服吗……”西里尔欲哭无泪。
　　今夏赶忙安慰到，“老师，您年轻有为，能设计出那么多好看的衣服，多厉害呀。但是你想哦，如果你要进入国内市场，那你得考虑到我们亚洲人的身高是不？我就是您最好的试验品！”
　　西里尔稍微平复了点心情，“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一旦与国际接轨了，设计的东西基本上是不会流入大众市场的。我以后也有面向大众的想法，不过还在构思。”
　　“西里尔老师真是温柔细致，以后有用得着我袁今夏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决定义不容辞，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退缩。”今夏一席马屁终于把西里尔拍得笑呵呵，她趁机又问，“那个，男模里面不是有个叫陆绎的吗？您觉得他怎么样啊？”
　　西里尔来了精神，“你说小绎啊，我真喜欢那孩子！虽然在男模里不算高，但是那气质，配得上我的服装！而且非常认真，以后肯定会大火！他还是我亲自选上来的呢，之后大秀绝对要有他。”
　　想不到他对陆绎的评价那么高？由于之前的选拔是男女分开选的，今夏还从未见过他走T台的样子，这次可以饱眼福咯。
　　准备好后，先是男模上场，其余人在台下观摩学习，西里尔站在最前方，拿着iPad比划着。
　　只见霍方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沉稳地开了一个好头，接下来是出道已久的名模，经验老道，气场强大，之后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型男。直到最后，陆绎压轴出场了，女模群里引起不小的骚动，因为他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那脸确是当中最好看的！他掩盖住自己的锋芒，并没有夺去服装的光彩，不仅展示了自己，同时更是将服装的整体吸引度最大化！
　　随着T台灯光熄灭，场上想起了阵阵掌声，西里尔点点头，“姑娘们，该你们上场了啊，不要因为看过帅哥就忘记步子怎么走，拿出平时的水平来。”他贴心安抚着，气氛确实轻松了不少，就连今夏也没那么紧张了。
　　她站在后台，出场的位置靠后一些，虽然这不是她本行，但是人生第一次上台还是有些激动，特别是陆绎还在台下看着呢。谁说162就走不了T台了，她至少得把平时最好的水平展现出来，不能给人民警察丢脸。想到这，她自豪感油然而生，便不再畏惧，她可是一名刑警啊，还会有什么做不到的事儿！
　　终于到她了，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聚光灯下。
　　陆绎不露声色地勾着嘴角，望着台上那个每次都能带给他惊喜的女人，她虽然是最娇小的，气质却不输他人，表情自信，步履自然，丝毫没有打乱整个秀的节奏。
　　“想不到夏天这小丫头走的还不错，不怯场，哦？”霍方挤眉弄眼的挪揄着陆绎。
　　西里尔眼前一亮，往iPad上又写了些什么。
　　结束后，公司通知大家可以先回去休息了，选拔结果明天会通过公布栏通知大家。
　　第二日一早，训练室好不热闹，大家都在猜测是谁会上榜，今夏想着反正最不可能的就是自己，她也毫不关心，只是这肚子实在饿得不行，她偷偷到更衣室藏了一块巧克力，到安全通道里品尝，突然想起什么，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要吃巧克力吗？”
　　很快便收到回复，“不用。”
　　不用就算了，她幸幸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三两口吃完了，擦擦嘴打算回去训练。
　　到走廊的时候，结果已经出来了，一堆人熙熙攘攘的挤在电子屏幕前，几个女生发出了激动的尖叫，其中也包括吴雪莉。剩下的人暗暗伤神，今夏好奇陆绎有没有被选上，凭借着身高优势钻到最前方，看了一眼男模名单，哈哈，还真有陆绎，她嬉笑着，西里尔老师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他可是要出名咯。
　　身旁的吴雪莉突然抱住她，“恭喜你啊，夏天。”
　　袁今夏一脸懵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挣脱出这个热情的拥抱，往女方名单一看，最下面一拍赫然写着“夏天”两字。
　　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公司有人和她重名了？
　　显然，除了吴雪莉，并没有其他人祝福她。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有不甘，有愤怒。
　　“凭什么！一个空降的，没有任何经验的矮子可以被选上！”终于有人吼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声的附和，雪莉帮她说话，却也抵不过这重重压力。
　　这该死的光头！自己好不容易搞好的关系就被他这么破坏了！他那光头里装的是什么？大便吗？
　　袁今夏非常气愤，可是也没办法离开这恐怖的浪潮，突然，人群被人拨开，她的手腕被一只略带冰冷的手捏住了，接触的感觉是那么熟悉。今夏抬头，看到陆绎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怎么地，委屈触上心头，鼻子酸酸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
　　陆绎拉着眼前可怜巴巴的人儿，不顾旁人的眼光，拉着她往外走去。
　　两人到了安全通道里，今夏连忙擦擦泪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恭喜你啊，入选啦！”她语无伦次的笑着说。
　　陆绎一声不吭，有些僵硬地把还在逞强的她按在自己的胸口，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今夏终于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