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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羽寂朝十九年,王都.....
      “爹:请恕女儿不孝,在女儿决定身入江湖时便准备好吃苦了.女儿不再想做个娇娇女了.所以,请原谅女儿的不告而别.女儿拜上”
      王都落太师府里传来了一阵怒吼,接着便是老太师怒火攻心长病不起的消息传到了王城.那年的春天悄然离去.
      王都,王城,轩辕殿......
      “启禀王,这是一批新到的舞女,请王和各位王子欣赏。”大殿上,王坐中间,而左右各是已过志学之年的王子.
      殿的中心站着一群舞娘.而其中有一个绝美的女子.长长的墨黑长发打着波浪一直延伸至脚踝.白皙的脸虽被紫色轻纱遍起那双淡紫色的眼瞳却让所有人为之倾倒.皓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猜的没错,她就是落太师家出走的小女儿——落凝砚.
      而王子那里,只有两个眉目的王子,眉间透着英气.淡然的表情让自信的落凝砚顿时闪神.脚点地,轻盈的飞起,落凝砚满意的看到所有人惊讶的表情.落地,转身消失在轩辕殿.
      “去哪里玩呢?”落凝砚边走边想。左看看,右瞧瞧。
      “轩翰阁!这里好。进去看看。”落凝砚一个翻身跃上了窗台.
      “这里还蛮书香的嘛,是哪个有点书生气的王子的寝宫呢?”落凝砚嘟喃着.
      “小姐,你观赏完了么?需要带些回去做纪念吗?”门口传来一个庸懒的声音。落凝砚转身,看见的是那两个王子中的一个。近处一看,原来是如此好看,英俊的不像话。
      “王子既然这么说,那小女子带走一些也无妨了。”落凝砚知自己的武艺已是当今世界很少能及的,更何况是这个身陷鸟笼的娇王子。
      她抓起书桌上的砚台.那是上等的整块玉石雕成的.他却如此浪费的做了砚台.而身倚房门的人也无声无息的走到她的身边。
      “小姐真识货啊!”那声音在落凝砚耳边响起,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她转身跳开,轻盈的跃上床榻。丝绸的被絮,流苏的帷幔,一切都是如想象中的那般华贵。檀木的床座发出阵阵馨香。桌上的香鼎中,龙涎的味道,一缕缕的淡漫在空气之中。
      “你竟然会武功。”落凝砚惊讶的出声。
      “难道不可以么。”那人身上白色的衣裳在暗暗的夜里慢慢向床边靠近。
      落凝砚转身向窗外扑去,谁知却被那人一手抓住,她从怀里抓出一把迷散,准备丢向那个男子。对方却好似看透了她的招式,将她手腕一抖,那迷散便随风飘走。落凝砚拔下头上的头簪,刺向男子的咽喉。顿时抓住她的那只手松开了。落凝砚便趁这个空子飞身离开。却将头簪遗留在了轩翰阁。
      黑暗中,那个男子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手上那个白玉头簪上一个篆体“砚”字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羽寂朝十九年,初秋;瑶州……
      瑶州是一个到处都是水的地方.那里大小河流穿州而过,繁杂的河网将原本就少的土地分割的支离破碎.瑶州以美女和丝绣闻名。但更多人知道的却是一年前刚刚出现的月亮华楼。听说那里是神秘的女子聚集的地方,但瑶州百姓知道她们是最善良的小姐。
      月华楼内……
      “小舞,小砚。你们不要闹了。”水涵空看着眼前两个互相追逐的身影叹了口气。她再怎么说也是月华楼的掌事者。
      空林烟走过来,拍拍这个和她拥有相同的及腰黑发和墨色眼瞳的绝美女子,摇了摇头。一旁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睡午觉的女子,依旧沉沉的睡着。长及膝间的黑发倾泻下来。那双原来闪着耀人光芒的墨眸现今正在黑暗中休息。她就是夜微雨。月华楼的五楼主之一。
      远处,一头及肩短发和及踝长发的舞风轻与落凝砚,便是月华楼的另外两位楼主了。栗发与墨眸,黑发与紫瞳。这两人虽小,却是月华楼中不可缺少的人物之一。
      “紫陌,阿辰,安宁,竹影,遥黄,你们五个去准备晚饭。然后负责将四小姐和五小姐拉开。”夜微雨揉揉双眼,缓缓起身,向凝宛居走去。
      “是,小姐。”
      水涵空的凝宛居,有一个大大的客厅,那是她们用膳的地方。也是她们喜欢去的地方之一。当然还有落凝砚的待落阁、空林烟的竹空坊、舞风轻的紫贝庭和夜微雨的潇颜轩。
      “对了,明天,我们得出门一趟。紫陌,楼里的事先交给墨歌和汐瑶。你和其他四人整理下东西,我们要去买点东西。”在桌上坐下后,空林烟对五大侍女之首的紫陌吩咐到。
      “是,小姐。”紫陌立于一旁,点头应到。
      翌日……
      “十八王……公子。瑶州已经到了。”一个书僮模样的人对身旁白衣羽立的英俊男子低声说。
      “知道了。去逛逛这个号称王朝第一繁华的都城。”他就是羽寂朝第十八王子,洛容斋。他与同胞哥哥洛容寂是王朝难得一见的文武政全才。两兄弟的感情也是坚不可摧。
      “王……公子,我们要去哪?”那个怯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月华楼……”
      “紫陌。出门。”水涵空一声令下,几人便向楼门走去。却看见一白衣男子身边跟着一书僮模样仆人向楼门走来。
      “呀!是那天那个人。”落凝砚一眼就认出三个月前,与她在王城中打斗的洛容斋。
      “小舞,快,快帮我易容。”落凝砚才不想让那个人认出那天晚上偷入王城的小贼是她。
      “小舞,去吧。”对于这件事有所耳闻的其他人,都同意让她改变容貌。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落凝砚就换了一张脸,虽不及其原来好看,仍是倾城绝世。
      “这位公子,今日月华楼并不营业,请回吧。”门口,汐瑶恭敬的对洛容斋说着。
      洛容斋微笑着回礼,但他已经看到向门口走来的话女子,好像那天晚上的女子。
      五人从他身边经过。他从宽袖中拿出头簪对几人说到。
      “小姐,你的头簪掉了。”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不是吧,还是被认出来了。”落凝砚心里呼喊着,就这一愣,便被洛容斋捕捉到了。
      “小姐,我们在哪里见过,是吗?”洛容斋近一步试探到。
      “这,公子说得可真荒唐,我家小姐久居深闺,怎么可能会识得公子。”在一旁的墨歌不禁厉声顶撞到,满脸怒气。
      “恕在下鲁莽。但对于小姐的容貌虽模糊,却依稀记得小姐的模样,也许是在下认错人了。望小姐见谅。”洛容斋似乎已经察觉到那人虽头发与眼瞳相似,而脸却远不及那晚的女子那样美艳。
      “公子不必多礼,是墨歌顶撞公子。错在我们。”落凝砚开口回答。
      洛容斋突然愣“果真是她。”他想着,嘴边一抹笑容浮现。
      落凝砚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对方已有了个大概。
      五人离去,洛容斋却遣走了仆人,而独身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集市中最大的线铺。那是必须去的地方。因为夜微雨是羽寂朝的第一绣师,连王都请不到的绣师。
      “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从楼前开始,就一直跟着了。”安宁低声的对一旁的紫陌说。
      “嗯,知道了这事不必惊扰小姐。让阿辰去查清那位公子的底细。速速回报。”紫陌低声吩咐到。对于保护小姐们的安全是她们份内的事情。
      显然,这五位贴身侍女也是练武之人,而且还是个中高手。
      “小姐,阿辰有事禀报。”两盏茶后,侍女阿辰俯下身对坐在茶楼内桌边的几位小姐说。
      “是关于那位公子的吧。说吧!”空林烟淡淡的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洛容斋,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品了一口清茶,淡淡的吩咐着眼前的侍女。
      “是。洛容斋,羽寂朝第十八王子,其母是第三王妃。还有一个同胞哥哥洛容寂。两人从小习武学文,是朝中不可多得的人才。”阿辰机械般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回着话。
      “原来是十八王子。怪不得有种气息让人不安呐。”夜微雨边上的遥黄淡淡的说。
      这五个贴身侍女,已是被五位楼主培养成喜怒不形于色,而其他的侍女,仍然如墨歌一般无法控制情绪。
      “去把那位公子请来一同品茶吧。”落凝砚放下手中她亲手泡的碧螺春然后话便悠然飘出口。
      “是。”紫陌移步至洛容斋面前,俯身恭敬的对洛容斋开口。
      “洛公子,我家小姐请你移步品茶。”
      “请小姐带路。麻烦了。”洛容斋对于礼数仍是明白的。而紫陌也对眼前这位温文而雅的男子也有所了解。
      “公子,请。”紫陌恭敬的带着洛容斋向落凝砚她们所呆的桌子。
      “公子有礼了。”水涵空微笑着向洛容斋行礼。
      “姑娘不必多礼。”洛容斋的眼神柔似十月的阳光。那双墨色的眸子却始终望向那位长发紫瞳的女子,落凝砚。
      “公子,为何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不对么?”落凝砚举杯品茶,抬头眼直视洛容斋的眼睛。
      “不,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姑娘不以真面目示人呢?还是,怕被别人认出来呢?”洛容斋的话倒是一针见血。
      “放肆。”安宁在一旁怒斥着,她并不在乎是否逾礼,但对于小姐的名誉却是要拼死维护的。
      “安宁,不得逾礼。”水涵空依旧微笑着。
      “洛公子,小妹并未……”
      “水水,不必掩示了。他只怕已是认出我了,再怎么遮也是徒劳。既然十八王子想看民女的容貌,是小女子的荣幸又何必推辞。”落凝砚阻止水涵空说下去。伸手揭去贴在发际的那一张假面。绝美的假面下是一张更为惊艳的脸。虽比不上边上的舞风轻,但仍是世间少见。
      “果然,那天晚上的是你。”洛容斋嘴边那抹笑更浓了。
      “公子果然好记性。小女子那日失礼了。”落凝砚起身作揖。
      “小姐何必多礼。在下对于小姐的好武艺仍是记忆深刻呢。”洛容斋起身还礼。他自知,他对这位迷一般的女子充满了好奇。
      “那和公子比起来又算什么呢?落凝砚说完便不再吭声。
      “不知洛公子此次来瑶州所谓何事?”夜微雨开口问出了众人之所想。
      “此次来瑶州是为了见识一下名闻羽寂朝的月华楼楼主。却不想有意外的收获,让我遇到了我苦心寻找的女子。即使不见月华楼主也无憾了。”洛容斋的眼睛仍是望向那个人曾与他打斗过的落凝砚。
      “那巧了。公子是王城里的人,不认得楼主也是在理之事,我们五个便是月华楼的主人。”空林烟淡声说。
      “在下洛容斋,想必几位楼主对在下的身世已了若指掌了吧。可否告知在下楼主大名。”洛容斋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惊讶之色。
      “水涵空。”
      “空林烟。”
      “夜微雨。”
      “舞风轻。”
      “落凝砚。”
      洛容斋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微微一怔。原来她就是落太师家出走的小女儿,嘴角的微笑更加的大了,他真的很高兴。十九年来,他从没有像这样开心过。
      在她离开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失眠。那是一个苦恼的夜晚。他不断的画画,却无论画什么,都会渐渐的转为画她的容颜。那枚头簪从那天之后,便不知不觉的带在身上不曾离他身半步,即使是沐浴的时候。他无心朝政权位,所以并不用上朝议政,于是便窝在轩翰阁中不停的读书、习武、画画、练字。直到同胞哥哥洛容寂告诉他,瑶州的月华楼里也许可以找到那个人。所以,他来了。瑶州并未他失望。他找到了。“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可以在月华楼中停留几日后再回王城。”洛容斋并不想过早回王城,那里是个鸟笼。而他和他所有的兄弟一样,都是笼中之鸟。
      “那是蔽楼的荣幸,但公子可否保证不妨碍到月华楼做生意。”水涵空是月华楼的掌事者来,所以,她说的算。
      “那多谢各位楼主收留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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