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寂》Andy_Ino

2、蔷清·替罪羊

　　当雷仑珞莲走进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25分钟了。
　　众学生中，艾宸显得格外显眼：左边坐着“司徒尔戴”，右边坐着文抚风。她一直以为她的左边没有人呢。
　　“我是今天来教你们历史的老师，雷仑珞莲。”酒红色的头发，俊美的外表，让同学们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老师。
　　“老师！您的发色是天生的吗？”
　　微笑，“是的。“
　　“您是外国人吧？那全名是什么？”
　　微笑，“雷仑珞莲•修飖莞•律萧蔚森•逖格尤纳华。”
　　“老师！……”
　　提问得非常快，以至于整个过程没有超过10分钟。“没问题了吧？嗯，还有5分钟，大家要好好学哦。”
　　“是！”就算有5分钟又算什么？一样能学好。
　　文抚风超级不爽地看着这个新老师，吸血鬼，哼，长得不错嘛，也不至于她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吧？“小宸！喂！神兮招来，神兮招来！”
　　“啊，痛，干什么！”文抚风刚才打了她一下，下手稍微有一点重。
　　不妙，徒尔戴看向了讲台上的他，雷仑珞莲的眼睛里确实有一瞬间抹过一丝想杀人的神情，但过后回复了。虽然徒尔戴认识他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他知道，吸血鬼的爱是非常恐怖的，等级越高就越恐怖，不允许自己的爱人受到伤害。
　　“喂，司同学。”艾宸拍拍司徒尔戴的肩膀，“呵呵，看什么呢？”
　　真是——无语了。“我不姓司。”
　　“对了，雷仑珞莲，不害怕他吗？”
　　徒尔戴轻笑，“他是猎人？”大人大概会这样说吧？
　　“对的。“艾宸笑嘻嘻地说，一点都没有顾忌。
　　文抚风听到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话，急忙解释：“他不是猎人，你别被骗了，他是——”
　　“文抚风同学，请回答我的问题。”雷仑珞莲点名。
　　他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干干脆脆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说罢，他的眼前就迅速划过一条红线，吓得他以不雅的动作坐到了椅子上。
　　“哈哈哈哈……！”徒尔戴大笑，这小子坐的姿态还不是一般得优美耶。不过雷仑珞莲的杀气可是越来越重了，变得好可怕。那条红线很粗……
　　“红线……”还没缓过来的文抚风说，他说出了事实，可是全班爆笑。
　　红线？你文抚风是红娘吗？牵得谁的红线啊？
　　红线……虽然文抚风现在并不是猎人，但是他知道，那是死之前的标志，要是你一直有危险，那红线就一直在你眼前。看来现在度过危险期了呢……原来雷仑珞莲是这样的在乎艾宸，就算用美丽的谎言去掩盖，也在所不辞，真伟大。自己的父亲是猎人训练过自己，知道一点这样的知识。
　　艾宸其实在恍惚之间看到了那条红线，但是她很迷茫，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呵呵，文抚风同学，思春还没有到时候哦。”雷仑珞莲转眼看徒尔戴，眼睛里传达着：要是告诉艾宸，你就死定了。艾宸……我不该说谎，但是……我也同样想留在你的身边，虽然你说你不害怕吸血鬼，但是你还是害怕得要命吧。
　　徒尔戴点点头，表达忠于贵族。
　　“这次发言不记批评。”
　　“哇，老师真是好人！”
　　“嗯嗯！”
　　文抚风立刻不觉得他伟大，甚至觉得刚才自己是有眼无珠。虚伪！败类！“唔……”这样想心里比较痛快。
　　下课铃响了。
　　往常同学们最喜欢历史课的下课铃，而现在同学们竟显得不情愿起来。嗯，历史课真好。不只女生这样认为，男生也这样想：历史课终于有了一个新的历史了。
　　“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雷仑珞莲停下了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然后重新开口：“今天没有作业。”
　　“耶！”对老师的好感度不断的刷新。
　　“艾宸同学过来一下。”
　　艾宸眨了下眼，然后又抱着有疑惑又兴奋的心情走到了讲台桌前。“逖格尤纳华老师，有什么事情？”
　　“你——叫我什么？”他对称呼貌似总是很在乎。
　　呃……要是叫“雷仑”的话，会被同学们鄙视吧？
　　“嗯？”他追问。
　　她的脸渐渐被红晕所占去，眼睛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想揍人……想揍人……文抚风心里默念着。他从认识她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为了他，这个非人类？！想揍人……想揍人……
　　一只手臂拍了拍愤怒中的他，“司徒尔戴？”
　　徒尔戴无奈地摇摇头，同情这个人类竟然和雷仑珞莲是情敌，真是苦命。可是为什么自己也那么无奈？是因为被那从前传到现在的身份等级压制住了情感吗？
　　“哎……”两个人同时叹气。
　　“雷仑……”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小得让人听不见了呢。
　　他开心地笑了，比任何一个人笑得都要灿烂。
　　“哇哇！你和逖格尤纳华老师是什么关系？”“八卦”同学不顾两个当事人都在场，就冲上来问知。
　　“徐芭挂！”女班长气冲冲地抓起这个爱八卦的男生，向老师道歉，“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的。”雷仑珞莲拉起艾宸的手，就要走向刚才文清给他布置的办公室，“有话对你说。”
　　打开木质的复古花门，里面阳光充足。艾宸想把手松开，打个哈欠。但是手就是松不开。看着他、向他抗议。却被他突如其来而又好像是等待已久的吻打断。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她知道，他毫无恶意。
　　“小宸……”他的头低到她的脖颈处，艾宸能感到冰凉的触感，一惊。原来是雷仑珞莲的两个手指温柔地爱抚。他迅速撇开头，其实刚才他的尖牙已经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眼睛闪着代表着欲望的红色。深呼一口气，又重重吻了上了她
　　艾宸手足无措地抱紧了他，两个人互相想着同一件事：
　　我——怎么了？
　　“大人？”徒尔戴敲门而入，看到两个人拥吻。他身体突然猛烈地战栗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轻轻把门关上，出去了。没有打扰他们。
　　艾宸越来越觉得尴尬，脑海里在思量以后见到徒尔戴应该怎么办？
　　“喂，你在想什么呢？”雷仑珞莲松开了她，稍有不悦地问，“不用猜，你也在想徒尔戴。”
　　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目光低垂，又有一点暗淡。
　　“好了，你去吧。”吩咐的语气，不过他也有资格，不是吗？
　　推开门，看到徒尔戴倚在墙上，长长的睫毛忽上忽下，视线若有若无地看着她，“嗨。”他挺起身子，向她打招呼，然后双手放在口袋里，不看她一眼。
　　没想到竟然是徒尔戴主动跟自己说话耶，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啦，只是刚才的那一幕被别人看到了，不管是谁都会想解释吧。“下一节是什么课？”她明明知道下面的课程是班会，但是还是问他一句。
　　“班会。”徒尔戴不冷不热地回答，他想起来什么，“对了，刚才班长说要给文抚风同学处分，很有趣哦。”笑容又重新出现在脸上，这才是艾宸认识的他嘛。不过艾宸好像还没有资格说这句话，认识他还不到几天。
　　“不会吧！”艾宸有点担心文抚风，于是飞奔回班里。
　　班里，班会。
　　好像……很沉重的气氛。
　　让人透不过气来。
　　大家围坐在一起，有点像家人，为了批评某个犯错的孩子。
　　文抚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哼，只不过没有回答上来老师的问题，有这么严重吗？看来那些女生班委都被那个非人类给唬住了，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反常。平常让她们开个会，她们都不会开，这次竟然开起批斗会来了？反常……
　　“咳咳，文抚风，你知道错了吗？”开口的女生是一个平时比较活泼的人，突然赶上这种气氛，她也感到不适吧？
　　徐芭挂虽然不是班里的委员，但是胜似委员，“我觉得人家没有错嘛，都是为了他心爱的小宸宸嘛，啊。”
　　此话一出，大家突然注意到了刚才忽视的问题，逖格尤纳华老师、艾宸和文抚风是什么关系？三角恋吗？这样的师生三角恋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班级里，是不是太幸运了，大家纷纷拿起笔来要往校刊里投稿。
　　喂喂……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徒尔戴刚开始参加会议的时候他还能保持清醒，现在看来不能了。“也不能给他处分吧，只不过是小小的过错而已。”
　　“司徒尔戴说得很对。”班长点点头，“那就用劳动来改变你的思想吧！”她看艾宸的反应，艾宸刚才还很关心的样子，现在却觉得文抚风受一点处分也是可以的。“呐，同学们，同意文抚风同学打扫卫生一周的人，举手！”
　　当然是全票通过。
　　班会结束以后，文抚风很郁闷地趴在课桌上面，看见艾宸望过来，他用水灵灵的可爱眼睛表示他心中的委屈，“别人举手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样。”
　　“哈哈……”
　　“你……让我失望啊。”
　　这家伙，小题大做。
　　艾宸稍微无奈了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原味奶茶递个现在郁闷的他，“喏，喝吧？”
　　文抚风点点头，马上打开瓶子喝了起来，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他喜欢喝奶茶，这个人啊……好哄的很，给他讲一个笑话就能让他高兴上一段时间。要是有他那么天真的话就好了，哎……眼看着他就要喝完一瓶的时候，艾宸马上抢过来。
　　“唔……小宸……”他露出很无辜的样子给她看，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又抢走了那一点奶茶。
　　徒尔戴看着两个人聊的很开心，边凑了过去，然后拿出一条椰蓉巧克力给她，“要吗？”
　　“不要，我讨厌椰蓉。”艾宸想也不想地回答，真的很讨厌椰蓉，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讨厌。不过，巧克力她还是很喜欢的。
　　“知道了，小宸不喜欢椰蓉。”就当他要把巧克力收起来的时候，文抚风一把抢过来，把巧克力重重地摔在地上，踩了几脚，“我收下了。”
　　徒尔戴握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深处几滴血以示威胁。但是，他坚定地看着，目光一直没有变。
　　“哼，你小子想着赔我巧克力。”徒尔戴的夺门而出，他吸引了不少观望和追随的人。
　　这两个人，怎么了？艾宸站在原地不动。她的身体突然激烈的一颤，她环视了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不同的东西，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吧？怎么会有感觉有人在用渴望着自己的眼神在盯着她呢？

　　很快就转入凉爽又短暂的秋季了呢。天上的一朵朵白云正是学生们发挥自己想象力的最好画板。草坪上，三三两两的学生仰望着天空。天上是无邪的蓝和纯洁的白，草坪上都是穿着花花绿绿毛衣的学生。草已经不再嫩了，变得枯黄，没有人再去计较它们；树叶虽然不再绿了，但是变得火红，大家的目光也就都集中在它们的身上了。
　　但是，雷仑珞莲的出现，把红叶的风头全都抢了去。这个焦点，不到一个周，全校同学都知道了这个教书又好、性格爽朗又带一点严肃、又帅气的外国历史老师了。这个“万人追随、一人归属”的老师，是全校的焦点。
　　那么——这一个人又是谁呢？
　　艾宸今天第5次告诉同学，自己不是逖格尤纳华老师的恋人，更不是自己在暗恋他。平时对她一点也不关心的同学，现在却体现出来莫名其妙的关心。没有理由的，不是关心，而是嫉妒吧？
　　“哈哈，大红人呐。逖格尤纳华老师的绯闻女友。搞得全校都知道了，而且还是学生和老师的恋情，好劲爆啊！”徒尔戴一边往嘴里塞红酒味的装饰饼干，一边调侃道，“不过哦，这倒是能让我看上一段好戏呢！”
　　“真鄙视你这种……”怎么说，应该是“鄙视你这种鬼。”
　　“唔……小宸，是因为我作为人太完美了，上帝才让我做鬼的。”
　　她从他手里拿过一块饼干，“吃吃吃！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哇，焦点来了哦。”徒尔戴马上收起饼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雷仑珞莲还是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徒尔戴简直觉得他笑了几千年，脸都笑僵掉了。自己要是那么做的话，肯定没有耐力。
　　刚才文清校长找过雷仑珞莲，说了一些必须要说的事情。
　　……
　　“你打算怎么跟学生们交代李平非的事情呢？”文清校长喝了一口茶，然后道。
　　雷仑珞莲感到一丝不解，“为什么要交代？”
　　“没有，我就说你怎么打算。”
　　“不说……永远也不说。”他停顿了一会，“他就算是失踪吧。”
　　文清站了起来，轻笑，“失踪？我们国家的猎人虽然还没有形成协会，但是，总会有一些人上门来找你的吧？那时候，你要交给吸血鬼事件的警察来处理吗？”又是叹气，“这样你不会有好处的，就算你的血统有多么的尊贵。”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到时候，大不了一死。”
　　校长简直觉得吸血鬼实在是很神奇的生物，他们不珍惜生命，不珍惜任何东西，他们偏偏珍惜他们的爱。爱又不是实质型的东西。“我真希望你能好好地想一想，你祖父……”
　　“谢谢你的提示，校长。”雷仑珞莲不喜欢别人提到已经死了的人，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无论是自己的祖父，还是李平非。
　　……
　　雷仑珞莲走到艾宸前面，非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她身上找到一种慰藉。几百年的生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温暖呢。
　　不巧的是，在学校出了名的人是非常不幸的，到了哪里都回有人找上门来。
　　“老师！”“老师！”“老师！”几个同学跑了过来。
　　“怎么了？”他一直在忍耐，这个学校里的学生简直是——太烦了。
　　“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一个同学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的偶像不放，好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好像能获得全世界一般，“嗯？”
　　他看看好像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艾宸，“你也想知道吗？”
　　“唔……”回答得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
　　“三个星期后。”
　　这个答案的声音就一直在脑海里不停的播放、停止、再播放。
　　她开始考虑自己应该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蔷清学院就好像大学一样，只要在10点禁校之前回来，任何人都可以出校门的。所以，她想出校门买一点东西。没有任何头绪，不知道要送他什么东西。“呐呐，抚风，你知道男生在生日的时候想要什么东西吗？”
　　文抚风此时正在接受他的处罚——做值日，看也不看她一眼，“礼物。”
　　艾宸真想揍他，“我知道！什么礼物！”
　　“你帮我做值日，我就告诉你。”
　　“好……”
　　其实做值日并不累，她一直这样觉得，也不过就是扫扫地、摆摆桌椅、擦擦黑板之类的事情。她真的不明白这些男生为什么不愿意做。
　　时间老爷爷经过了那么漫长时间的长跑，依然没有放下他一直保持的速度，一个劲地向前跑着。
　　“喂，可以了吧？”
　　“嗯。”
　　做到这样，班长应该满意了吧。
　　抬头看看钟表，已经8点半了呢。
　　艾宸拉起文抚风的手就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脸上泛起的一阵阵红晕。
　　夜晚的街道还真是繁华呢，这一片因为挨着蔷清学院，所以街上全都是年轻的男女。“血•寂”酒吧……好像就在这条街的附近。想到这里，她就开始打寒战。
　　酒吧的主人，就在他们后面走着。他本来是想看看这个小女孩是怎么样约会的，就好像某个动漫人物说的：“这么好玩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看呢。”嗯，就是这样。也不算跟踪吧，不时的看到一个好玩的小店铺就进去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食物”能提供自己的店铺。这样腹黑的少年，还是能迷倒不少少女呢。
　　自己的酒吧，这一段时间不开张。因为老板要上学。在老板不在的时候，血•寂酒吧前面的公告栏上会有各种属于女生清秀的字体，“我们好想你”这类的话。“偶像店主”，徒尔戴更喜欢别人这样称呼自己。呐，偶像老师现在也许在“倒时差”吧，太不适应这样的学生生活了吗？
　　啊，前面的两个人走得好快啊，稍不留神就更不上了。
　　他们走进一家创意店，里面的东西都很花哨，有什么用处都得仔细琢磨一番。
　　“这个好漂亮。”艾宸拿起一条浅褐色丝巾，不断抚摸着，爱不释手。“你说买这个好不好呢？”
　　文抚风又发现了一条跟那条很相近的橙色丝巾，“如果你买下这两条，看起来应该很像情侣吧？”
　　她拿出自己不饱满的钱包，犹豫了一会，“不买……反正我们两个又不是情侣。”女孩子总会这样狡辩，但是男孩子总能听出来。
　　但是，当她走出这间店的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买下了两条。
　　艾宸真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已经买下来了。自己又不能在学校带上，只能自己偷偷看着。
　　文抚风看到她这样子，很想笑，但是，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我妈妈说了，生日那种东西没有意义。”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
　　真是奇怪的家庭，父母要是告诉艾宸她现在5岁，艾宸也会相信吗？“你老妈也真是——”他突然感到自己说错了话，后面不再说。
　　“我的生日是1月1日。呵呵，我就是这样给自己计算自己的年龄的。”
　　牵起她的手，让艾宸感到不解，他说：“那今天就让我们把以前所有没有过完的生日全都补上好吗？”
　　“嗯！”
　　1月1日吗？小宸，下个生日我一定让你开心。徒尔戴跟上他们。
　　“樱桃味道、草莓味道、苹果味道、菠萝味道、哈密瓜味道、巧克力味道、布丁味道……还有等140种味道的糖果等您品尝！”糖果店前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在不停地报出自己商店的特色。
　　艾宸被吸引了过去，然后拿着一粒试吃的糖果，不注意，一下子吞了进去。完全的，食不知味。“啊……”
　　小女生马上拿出水来给她喝，“姐姐，不急的，还有好多糖果呢，要不要进屋品尝呢？”
　　她对于刚才的糖果，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进屋去，点了一份冰淇淋还有5种味道的糖果。文抚风今天请客，一定要好好的玩！艾宸是这样想的。
　　“这个是本店的赠送饮料，血饮！”小女生调皮地拿出一杯鲜红的饮料，放在两位客人的手边。
　　“啊……”艾宸现在对一切带有“血”字的东西都犯有抵触情绪，但是她把饮料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好像没有任何血的味道，反而还带有一种特殊的清香。她一饮而尽，嗯，好喝呢。
　　文抚风一直往嘴里放糖果，他除了对糖果有兴趣，其它甜食他都没有兴趣，包括饮料。
　　“你要不要喝？”艾宸对他说。
　　“不要。”
　　哎……我们两个对吃的还真是没有共同语言啊。文抚风很喜欢椰蓉，但是她却不；艾宸很喜欢吃甜食，所有的都喜欢，但是他却不……
　　过了几分钟，他们两个从店里走了出来。
　　徒尔戴观察到艾宸的不对劲，她摇摇晃晃的，就算是很累了也不应该这样吧？
　　摔倒了？！不会真的是这样弱不禁风吧？
　　店里的小女生走了出来，抖了抖自己的围裙，然后看看倒在地上的艾宸，用很尖锐的声音叫道：“啊，你没事吧？”声音没有一丝担忧的味道，却满是不在意。“你就好好地替我受罚吧，小姑娘。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持续的笑声中，她的脸庞变得越来越大，皮肤出现青色，整个人好像变老了10多岁的样子。
　　文抚风被吓得脸色发青，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本来在糖果店周围的年轻人们，看到这个怪物，都纷纷尖叫着逃跑。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上明天的早报？应该不会吧，因为大家好像都以为是在拍恐怖片。
　　“璐？！你竟然还活着？！”徒尔戴看到了女孩“变身”以后的摸样，一下子跑出来，叫出她的名字。
　　“哟，这不是帕奇诺卡家的小弟弟嘛，好久不见啦。”璐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女孩我是不会要的，你知道原因吗？哈哈。”
　　璐•米切，几年前犯下滔天大罪：挑衅处理吸血鬼案件的高级干部，高级干部发了火，不小心划伤了她当初美丽的肌肤。璐一发火，就杀了那个高级干部，还把尸体吊在一座大楼的上空。本来杀了高级干部就是大错，这就是错上加错。
　　“怎么回事？”文抚风现在勉强能说出几句话了。
　　徒尔戴只能耐心给他讲解，“璐•米切，正在逃亡，因为有人追杀她。她现在把血让小宸喝下去，警察根据血的气味来追捕，这样就能分散警察的注意力。”他看到文抚风愣了，又说：“也就是说，小宸现在——”
　　“她现在就是我的替罪羊。”璐的手指在艾宸的脸上游走，“多么可爱的小女孩啊，你旁边的那个小男孩也蛮可爱的，是吧，徒尔戴？”
　　“嗯，是啊。”虽然自己承认文抚风可爱有一点违心，但是呢，“阿姨，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能赶走你呢。”
　　他看到了文抚风拿着除魔校徽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前，璐睁大了眼睛，“你竟然是文清的孩子！”璐恐惧地向后退了几步，但是文抚风已经把校徽固定在她身上。
　　刺眼的光芒马上从校徽里显现出来，环绕着她的四周！
　　徒尔戴马上把艾宸抱走，不让她受伤。说实话，他对这个阿姨，一点好感都没有。
　　“我——真——是——”璐露出很难受的表情，然后用力抓住了那没校徽，扯下来的同时还发出一声怒吼。
　　“逃脱了呢。”徒尔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抚摸着艾宸的头发说。
　　璐狼狈地站起来，然后用手指着他们三个人，“警告你们，跟这个女孩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包括你们亲爱的大人。”
　　说完，随着光消失了。文抚风始终觉得很蹊跷。
　　“亲爱的大人”，应该是指雷仑珞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