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烫手山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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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布鲁斯还是没能查出小丑的行踪，他仔细地询问了那位名为彼得·帕克的少年，而得出的结果并不能让他满意。
彼得的回答含糊不清，充满了可能，好像，也许这样的词汇，就像是他根本不确定自己是否见到了小丑，但是彼得对于他所见的小丑的伤势却描述的十分准确，这一点让布鲁斯确定了他所见之人确实是小丑。
不过，“他看起来只是有些脑子不好，并没有伤害我，反而还挺……和善的？”的这种评价到底是如何得出来的？
无论是故意还是无疑，小丑现在获得了彼得·帕克的地址，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彼得·帕克和蜘蛛侠之间的联系……不，不一定。
沉默了一会儿后，布鲁斯在彼得期待的目光中叹了一口，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眼前的本子上。
啊……现在的新一代超级英雄……
无论如何，布鲁斯还是通知了复仇者联盟，告诫他们近期要注意纽约是否有小丑的行踪，他同样联想起，当初小丑越狱时一起逃脱的那个人，那个真实身份应该是来自神盾局的家伙。
秉持着怀疑一切态度的布鲁斯将阿卡姆逃脱者“汤姆·海德”的身份和履历打包发送给了托尼，剩下的事情就让另一个天才的大脑去烦心吧。
不过……这一切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在闪电侠能够完全行动自如后，已经呆在中心城度了四天假的布鲁斯·韦恩也该回到哥谭了，这几天一直代替布鲁斯打理哥谭事物的提姆一见到布鲁斯就向他汇报了这两天发生在哥谭的一件大事。
——哥谭□□疑似洗牌，化名“红头罩”的家伙最近出现在了哥谭附近，并且接管了许多地下生意，手段狠厉，行踪诡谲。
布鲁斯无声地端详着蝙蝠无人机拍下的影像，莫名的熟悉感从心中升起。
“今晚夜巡。”
抛下一句话后布鲁斯离开了蝙蝠洞。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
周可已经在纽约的城区呆了十多天了，她是开着安全屋车库里一辆绿色的小轿车抵达纽约的，抵达后她就把小轿车扔郊外全靠两条腿了，别问，问就是被蝙蝠侠的追踪能力吓怕了。
她身上没有钱——是的，小丑的安全屋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钱！虽然周可极度怀疑她在暖炉里见到的那堆是钞票燃烧后的灰烬。
身无分文的周可每到晚上就睡在地铁站里，白天就去餐饮店打零工……感谢中华街的一些工作管三餐还不需要身份证明，让她抵达纽约的第一天就不用饿肚子。
周可觉得自己可能是所有平行宇宙里混得最惨的一个小丑了，但她口袋里的几张票子都是她自己赚来的！没有威逼没有利诱，完完全全的自食其力！这点她可自豪呢！
——不过连续吃了十多天的煎饺子也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在没有醋的情况下。
而且，她觉得自己快臭了，大夏天将近两个星期没洗澡，她已经能闻到自己身上开始一点一点散发出那种“美妙”的味道了。
眼瞧着系统给出的日期渐近，周可手头也攒够了坐地铁的钱，她攥着彼得留给她的地址先偷偷拜访了一波纽约的好邻居。
周可前去时，彼得并不在家。
向友善的梅婶解释了自己在中心城怎么被彼得关照，并且将T恤归还后，梅婶招待了她，还很隐晦地提出可以借了她浴室一用。
哦……梅婶你是天使！
周可感激开心到险些给了梅婶一个大大的拥抱。
直到周可洗香香和梅婶告别时彼得也没回家，周可只能遗憾地离开了，临走前她找梅婶借了一张小卡片，梅婶随手递给周可一张印着Q版蜘蛛侠的明信片，周可则在明信片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谢谢”，还画了几个小心心。
至于彼得收到这张明信片后提心吊胆了多久，复仇者联盟又因这张明信片而猜出了多少莫须有的暗示，那都是周可不知道的了。
【距离指定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知道了知道了！没看见她在挤地铁吗！
成功钻进开往纽约市中心的地铁，周可看了看地铁上的电子报站屏——半个小时就能到市中心，她来的及。
【距离指定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别催！她在跑了——前面那个跟个太空枕似的毫无美感的大厦没错吧！
【正确。】
周可背着自己的小背包狂奔着，这可真锻炼身体。
等她跑到已经快上气不接下气得时候，终于抵达了五英里的范围圈，周可随便找了一家附近的咖啡馆钻了进去。
她当然没钱喝咖啡，而是直接钻进了厕所，在厕所隔间的马桶上正襟危坐，手里握着神速力，静静等待系统的倒计时。
【倒计时10，9，8……】
她觉得她现在这个形象实在是有点奇怪，说实话这么简单的任务怎么反而开始紧张了……
【7，6……】
这几天她控制情绪控制得非常完美，虽然还称不上能够笑得多自然……
【5，4，3……】
但是至少不会再发出那种尖锐怪异的……
【2，1。】
周可手中的神速力针筒管被她用力地向上抛砸在天花板上，瞬间天花板便出现了一个闪烁着黄橙光弧的，看起来很像传送门的东西。
一个发着蓝光的正方体小块从那个小小的传送门里掉了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周可的手上。
这个东西看起来有点熟悉啊……等会儿这不是宇宙魔方么？？？
突然反应过来的周可一瞬间被吓出了尖锐的笑声，这个烫手山芋怎么跑她这里来了？系统你在坑她吗？你知道多少人在找这个东西吗！？
头顶的传送门消失，但是那些橙黄的光弧却缠绕在了周可手中的宇宙魔方上。
周可的表情从惊惧变成了迷茫。
呃……宇宙魔方它……它变绿了？
……
复仇者大厦今天可谓全员齐聚，前几天，本来由神盾局监管的宇宙魔方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在追踪魔方位置的时候追查到洛基也参与其中。
经过了多方努力，终于在这一天将带着宇宙魔方的洛基抓住了，就在他们准备移交保存这个蓝色的危险小方块时，来自神盾局的特工却突然反水，变成了抢夺魔方的一员，除了收到布鲁斯提醒的钢铁侠外，所有人都对此感到措手不及。
然而最意外的并不是这些事，而是在争夺的过程中，宇宙魔方被摔到了地上——是的，那样一个危险的物品就这样孤零零地在地上摆着，所有人都试图第一个去把魔方捡起来，反倒你拉我踹没有一人得手。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或多或少注意着魔方时，宇宙魔方下方的地板突然出现了一个闪着黄橙电弧的传送门，然后魔方就这么直接掉进了传送门里。
——传送门消失得很快，快到众人只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尖锐怪异的笑声，那笑声让他们寒毛倒立，就像是聆听了什么邪恶的低语。
在场的正派和反派都愣了，这算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笑声……不会是那个小丑吧？
复仇者中与蝙蝠侠关系算得上是最好的托尼自言自语着，趁机一个掌心炮轰晕对面明显是九头蛇的特工，随后皱着眉呼叫贾维斯打通了正义联盟的联络频道。
他本来不想让正义联盟的人干涉复仇者的事，但是事到如今，必须要好好谈谈了。
……
而在卫生间里蹲着的周可还不知道一个什么样的锅被扣到了她的头上，她正和系统发着牢骚。
【完成哥谭-纽约支线“众目睽睽之下”，奖励5500点】
阿愿，这个东西她该怎么收着？又不能随随便便丢掉，话说这个里面不是有什么“世界的基石”，现在世界基石从蓝变绿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宿主不必担心，世界基石并没有如此脆弱。】
【哥谭的小丑安全屋有设备可以安全存放宇宙魔方，宇宙魔方拥有瞬间传送功能。】
这个意思是说，现在宇宙魔方在她手里，所以她可以随时随地跑到任何地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抓住了？
周可突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即使拿了烫手山芋又怎样？她打不过可以跑啊！
几乎是一个转念，正拿着宇宙魔方的周可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绿色的传送门，那是通向哥谭安全屋的传送门。
不得不说，哥谭不愧是小丑的大本营，这个安全屋比中心城的那个要大多了，也要诡异多了，在系统的指引下周可找到了存放宇宙魔方的容器，她的确有一瞬间怀疑过为什么小丑的安全屋里正正好好就有能够保存宇宙魔方的设备，但是只要能为她所用，其实她并不关心这之间都有什么弯弯绕绕。
放入容器后的宇宙魔方和容器一起变成了一个玻璃弹珠的大小，周可找了一根绳子将它网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脖子上。
随后她什么都没做，甚至没心思参观这个偌大的小丑工厂，只是奔向了那扇标着大写“J”的房间，一个猛子扑倒在软软的床铺上。
她终于可以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了……
然而以为自己能安然入睡的周可又做梦了。
她梦见蝙蝠侠找到了她，然后逼着她交出宇宙魔方，两人毫不意外地交手，又毫不意外地厮打在一起。
梦里的周可声嘶力竭地大笑着，她握着蝙蝠标自戕一样插进自己的胸口，紧紧抓住那冰冷的手套不让蝙蝠侠抽身。
他们双双摔倒在地板上，激烈缠绵得仿佛世上最难以分开的恋人，她摘下蝙蝠的面具，看到那张肃穆中带着决绝的脸庞，每一句威胁和恐吓都好似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哦，布鲁斯……布鲁斯……”
她听到自己沙哑又尖锐的声音不停地重复着男人的名字，直到他眼中的冰川融化，不再神秘。
杀人者想要抽离。
被杀者却要挽留。
蝙蝠标在拉锯中一寸寸深入。
“哦，小蝙蝠……就还差一点，你就要戳进我的心了。”
！！！！
被噩梦惊醒的周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睡前根本没注意到的，床头那些全部被划掉一张脸的双人合照，默默地吐出了一个字。
“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烫手山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