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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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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过未来吗?”戴维斯把水果萝卜像雪茄一样夹在指尖,慢悠悠的啃。
他故作深沉的语气让斯科特暗暗翻了个白眼:“你想说什么?”
戴维斯朝花园的方向投去指示性的眼神——凯厄斯,那个英俊的男人优雅的斜靠着秋千架,他们的小妹妹坐在秋千上晒太阳,一本书落在她脚边,他们好像在说话,又好像没有,这画面如此和谐美丽,斯科特几乎想去摸自己的相机了,小花园因为他们的存在而蓬荜生辉。
“我觉得莉莉挺喜欢他的,她从来没有那样看过任何一个男孩。”戴维斯放下了他的萝卜,长腿一蹬,直起身子将弟弟的军。
斯科特摸摸下巴,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一敲,表示自己认输。
“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戴维斯接着问,像个不安的家长。
斯科特无情的嘲笑起来:“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在现阶段,都不关你的事……她很开心,不再觉得无聊了,这不好吗?”
“关于这个沃尔图里先生,你知道些什么?”戴维斯皱紧眉头,慢慢地说:“我们几乎都不认识他。”
“在我出生之前我也不认识你,老兄,别再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斯科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问,于是非常乐观的宽慰道:“我们不能永远替她做决定,这是她的人生。”
“是啊,”戴维斯叹了口气:“她小小的,嘴唇发紫躺在那里的模样我还记得,转眼间就已经长成一个健康的漂亮姑娘了。”
“如果他幸运的话,”斯科特指了指凯厄斯的方向:“他会是莉莉的第一个男朋友,如果再幸运一些……会是最后一个。”
洛杉矶的冬天不冷,莉莉靠在自己紧攥着秋千链条的手背上,用一个在观看者的角度来说特别可爱的姿势侧着头,阳光温柔的照下来,她全身都暖融融的。
凯厄斯靠在秋千的另一边,与她保持了一个礼貌而亲昵的距离,在阳光的沐浴中简直像是要开始发光,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尴尬与陌生在打完招呼的瞬间就溜走了,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莉莉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在哪里接受的教育,但凯厄斯毫无疑问的知识渊博,他谈起任何事来举重若轻的态度像是无法抑制的火光一样蔓延开来,让她在专注之中分心,思绪漫无目的的围着他旋转。
“所以这是你第一次来洛杉矶吗?”莉莉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色,凯厄斯咄咄逼人的美貌在此刻也安静下来了。
“我很久之前来过,很久之前。”剔透的蓝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奇妙的光,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被阳光晃到的不适。
这很奇怪,也很有趣。
“然后你就一直住在欧洲?”莉莉有些着迷,她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渐渐都顾不上考虑这是否礼貌:“这可能会有些难,我是说,重新适应美国这里的风土人情。”
“我的助手们认为我是个入乡随俗的人,”凯厄斯笑了:“但我的兄弟们恐怕会有异议。”
莉莉眨了眨眼,就像知道她会想知道一样,凯厄斯接着说了下去:“我有两个兄弟,就和你一样。”
“家人……他们是最宝贵的。”莉莉有些落寞:“没有他们我不知道怎么挺过来。”
在莉莉捕捉不到的瞬间,凯厄斯的微笑僵在脸上,目光悲伤而庆幸的抚过她苍白的皮肤和伶仃细瘦的小腿。
莉莉没有对人吐苦水的习惯,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当即又想起别的事情,重新振奋起来了:“爸爸说如果明年夏天我的身体好的话,就带我去亚历克斯爷爷家里做客,他对马其顿这么有兴趣,以至于离开美国之后一直住在希腊。”
“希腊也是我的故乡。”
凯厄斯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显得更放松一些:“如果有机会我可以陪你去伯罗奔尼撒半岛看看,那里的迈锡尼城堡称得上是地中海地区最大的城堡,视野开阔,风景优美……”
他含情脉脉的蓝眼睛捉着她的视线不愿放手,凯厄斯真的有在认真说什么吗?莉莉与他深深的对视着,很快就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了。
这很疯狂,莉莉提醒自己,她昨天才遇到这个男人,可今天就想要对他说——
“我喜欢你。”
凯厄斯潺潺如流水般的语句被骤然打断,他停下了,没有立刻回答,但也没有惊讶或是退缩,他们依然深深对视着,只是更安静一些。
所以他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莉莉的思绪还在跑马,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一样,她缓缓扬起一个简单纯粹的微笑,毫无可能被拒绝的忐忑,尽管不知道这种自信是从何而来,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