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在心底是你》黄縢酒

18、第 18 章

　　散步半小时后，顾言拉着左少安回了病房。
　　左少安睡着之后，顾言翻来覆去睡不着，怕一直睡不着，吵醒左少安，顾言悄悄起身，出了病房。
　　等左少安出院，顾言就要回美国了，白天左少安不听医嘱抽烟，明显是怕出院了，顾言就走了。
　　唉，少安太没有安全感了。如果当时选择问清楚，而不是狼狈逃避，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惜没有如果。
　　顾言坐在医院天台上，一坐就是一夜。他想了很多，天快亮的时候，顾言又悄悄的回了病房，躺在旁边的床上睡了一个小时，当然也是没睡着的。顾言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洗漱了之后，顾言出去给左少安买早餐。
　　回来刚好听到医生查房，“左先生，今天看了你的检查结果，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下个星期一过来复查一下手臂”“医生，我想在多住几天。”“啊？你现在的情况住院没什么用，回家静养就可以了，手臂注意别碰到就行了”现在门外的顾言全听见了，看左少安还想再说，顾言推门走了进去。“少安，过来吃东西”左少安只能放弃说服医生让他在住院的想法。顾言见医生要走，跟着出了病房“医生，少安今天可以出院了吗？”“可以了，不过他看起来还想在住几天。是家里没人照顾吗？”“有的，有人照顾的。那我一会儿去办出院手续”“好，我在办公室等你”顾言点点头，医生带着实习生走了。在病房的左少安明显听清楚了，因为病房的门没关。
　　进了病房，左少安没有跟顾言说话，本来打算直接去办理出院手续的顾言，看左少安满脸失落的样子，顾言舍不得放左少安一个人待着。也明白左少安是想听他说些什么，越是因为知道左少安想要什么，顾言就越不能轻易说承诺。
　　“我叫我哥来办出院手续了，你。。。要去家里坐坐吗？”“把你送回家，我在回酒店”一切都办理好之后，顾言跟左少安回了左少安的房子。“先进来喝杯水吧”虽然说是让顾言进家里喝杯水，但因为左少安手臂还挂着，顾言自己给两人倒了水。家里面很干净，整个房子装修了冷色调，是近几年很流行的性冷淡风。符合左少安的性格，左少安回了房间，说是要换衣服，顾言看了厨房一尘不染，整个冰箱里全是酒，一点食材都没有，家里也没有保姆，左少安一个人怎么行。“顾言，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顾言想着想着听见左少安的声音，回过神，他手那样，一个人怎么换衣服。很快上了楼，推开房间门，就看见左少安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半，挂在骨折的那只手臂上。两人眼神触碰到的时候，都有那么一瞬间怔住了，顾言很快避开眼神，走到左少安身边，帮他把衣服脱了，又帮他把干净的衣服换好。“顾言，你说出院要跟我聊聊，那你现在没事的话，我们就现在聊吧？”“你才出院，太累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聊吧”“顾言你早晚是要走的啊，我们总是要说清楚的，你急着回美国，我们今天就谈谈，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本来已经走到房间门口的顾言，听见这些话，心疼的不行，“少安，你累了，我们明天在谈，你哥有没有给你找护工来看护你？还是给你找了保姆来做饭？”“嗯，都找了，我没同意，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自己照顾好自己，说的时候，左少安语气加重了很多，左少安就是想让顾言心疼心疼他。果然顾言脸色很不好看“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打电话让你哥给你送几个人过来。”说着就拿手机，“不用了，我不喜欢别人来我家里，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左少安把门关了起来，顾言现在房间门口，心里酸疼一片，叹了一口气。顾言下了楼，拿起桌子上的家门钥匙和车钥匙，去了超市买菜。左少安听见顾言走了，出了房间，明明家里都还有顾言的味道，可是他又走了，还是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左少安就是觉得难过，为什么顾言也喜欢他，却不跟他在一起，明明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啊。
　　左少安又回了房间，背靠着房间门坐在地上。点了一支烟。
　　顾言犹如在自己家里一样，很自觉的做好饭菜，看了下时间，都已经快七点了，左少安还没出房间，等最后一道汤上桌，顾言上楼，正准备敲门，房间门开了。两人一下子四目相对。“我又幻觉了？”“少安，下来吃饭”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话。顾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牵着他下楼吃饭。
　　吃饭的时候左少安多次走神，顾言就在想一件事，就是左少安又抽烟了。他这样不会照顾自己，这么晚，如果不是我在他家里，他可能连饭都不吃。就这么饿着吗？
　　“少安，我们谈谈吧”在顾言说完这句话之后，左少安脸色变的特别差，终于还是要来了啊。“嗯”说是谈谈，其实一直都是顾言再说，把当时做的荒唐事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隐瞒的，告诉了左少安。“少安，我很喜欢你，所以不能骗你，我把事情都告诉你，把选择权也给你。你可以先好好考虑一下，想清楚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我都没意见。我只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两人谈完了，饭也吃好了，顾言把家里收拾干净，跟左少安道了别，形单影只的背影，显的无比的孤独寂寞。左少安听完之后一句话都没说，站在窗台旁，看着顾言越走越远。心里却觉得，都是怪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试探顾言，顾言不会一个人在国外，过的那么孤独，那么多年，彼此明明是离不开对方的，因为自己的试探，顾言几乎斩断了所有，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