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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离开相府 剧情歪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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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喜蹲坑,哦,不,是奚惇妔,双腿作废的倚着棺材等到了近中午的时间,才把那位薛大爷给候到了。
看着自家大学四年的损友如此的损,不禁恨意上头,不砍断他一只腿,不得罢休!
“你可算是愿意滚回来了?”奚惇妔抱着臂,正眼都不瞧他。
薛枂自知理亏,挠挠头上前打算要抱他进去,可奚惇妔不领情,一巴掌拍开了薛枂的手。
奚惇妔泠泠道:“谈情说爱的咋样,是不是很嗨皮,连我这个好兄弟都忘记了?”
薛枂连忙狡辩,啊不,辩解:“不!就算他再好上一千遍一万遍,我的心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竹林里还有一席绿衣在微动,那正是缕衣,在飞速抄录着他们之间的话。
奚惇妔翻了个白眼,才道:“得了吧你,现在才第二年,我有戏?”
“bug了吧,我待会投诉,你还是赶紧躺着吧!”薛枂再一次上前,将他抱起,放入棺材中,毫不留情的直接盖上棺材盖。
奚惇妔:“???”说好的兄弟呢?你怎地如此无情?
【妔妔,那个姑娘的故事,我...】
“停!闭嘴!睡觉!谢谢!告辞!”
奚惇妔马上捂耳睡去,丝毫不想再听到那个甜甜蜜蜜的大型意外。
深夜,又是夜青楼中最深的那个房间,缕衣跪在喻邬的身前,奉上今日抄录的对话。
一句一句看下去,能看出喻邬眉宇间的怒气跃升,“好啊,真好!谈情说爱?心都是他的,人也是他的。”
缕衣不敢抬头,只是轻声问道:“主子?”
“叫衾衣备车,去皇宫。”明日,我定要娶了他,让他心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喻邬留下这句话,手中抄录的对话瞬间化为一团火,焚烧殆尽。
缕衣头低的更下:“是。”
翌日
天还未完全变亮,空气中还微微有些发凉,薄雾伴随着月光洒在大地上。如果不论今天有何事发生,那今早美景确实难以辜负。
只可惜,在丞相府里就没有什么美景可欣赏辜负的了。
“今日!”温折柳狠狠抓着手中的帕子,指甲穿透帕子的布料,插到肉里,她神色不变,像是没有感觉到疼一样,“真不能再商量了?”
奚丹阳无可奈何道:“若能商,也不必晚间宣我前去。”
“我们的妔儿,怎能嫁给一介男子。”温折柳颤抖的说着,身下已经软了下去。
是啊,我们的妔儿,怎能嫁到那无底的黑暗中,一辈子难以逃脱。
身处朝官,无法抗旨。
奚丹阳狠下心来,说了违心的话:“府外接应的轿子已经到了,趁早送出去,对你我都好。”
温折柳咬咬牙,弃了手中帕子,快步走出前厅,来到府外,先入目的便是骑在马背上的俊美少年郎,好好的少年郎,怎么就看上了自家的病儿子。
看着这四皇子一脸不情不愿,但眼下的喜悦与爱恋是难以遮掩的。
温折柳眉宇间的不满,也消下去一点儿,她不停步子的上前与其交谈几句。
待奚丹阳出来时,温折柳恰好要回去,她看起来,是比刚刚在前厅正常了许些,至少厉色已经褪下。
“你们谈好了?”奚丹阳见自家夫人脸色转变这么快,不禁有点害怕。
温折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拉起他的袖子,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嫁,片刻不等,现在就嫁。”
听着温折柳这口气,怕是被四皇子说的顺心了,自己都解决不掉的麻烦,这四皇子真是厉害啊!应该是,下了血本吧。
薛枂站在竹林中,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奚惇妔就被他二哥,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放在屋中。
任由婢女们进进出出,进行沐浴、打扮,穿上鲜红的嫁衣。
奚惇妔本人还迷迷糊糊地不想睁开眼睛,完全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处境如何。
自觉自身浑浑噩噩,浑身无力,像是在空中无力的飘着,找不到着重点。
在盖上红盖头的时候,薛枂倚在门口劝道:“你若真带他去,未来终将是万劫不复,你确定还要带他去?”
奚惇仲手下一顿,能看出他有几分犹豫,他的眼神就没有从自家弟弟身上离开,这样的一幕,没有持续很久,就听到他小声的说:“母亲说,四…四皇子,会对三弟好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薛枂摇头,自知是劝不过,便让开了门,目视着奚惇仲抱着奚惇妔离去。
虽然他刚刚说的万劫不复是他胡诌的,但这种情况下离开相府,跟活的好好的突然去找死,有什么区别,系统给他推算过,此番一去,一波三折,凶险万分。
自己可不能全程陪同,出了相府命运就看天了。
相送府外后,喻邬亲自下马,小心扶着入了轿中。
这一扶,就是一辈子的不离不弃,一辈子的生死相许,更或者是一辈子的放不下手。
从起轿,到吹奏,奚惇妔听到贼喜庆的小曲后,眼前瞬间清明了许多,这小调调怎么这么耳熟呢。
卧槽,这不是古代结婚的小曲吗?!
危险感突生,猛地一起,仰头就先来了一口血,耳边扰乱的杂鸣声,让他无暇顾及,任鲜红温热的血液流下。
在这画面中,头脑是更加清醒,稍微缓缓,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针刺穿了心脏,快要掏出来一样。
【坑,你咋离开相府了,剧情要歪了!!!】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