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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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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个月,江泛洲没有和别人一样在老师的号召下另外进行补习。
林鹫可也没有多问相关的事,她宅在家里,做了很多花里胡哨的彩色小卡片,连续三天一有时间就拿材料做这个玩后,林鹫可被她爸爸找了个理由说了一顿。
“你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废料,东西堆在这里拿去卖,都卖不完。”林鹫可的爹走到正在忙个不停的林鹫可面前。
“我没事做,那你给我找事做啊。”林鹫可头也不抬的回呛。
“你去学习啊,帮你妈做点家务也行。”
林鹫可听了,抬头看他一眼,“我才不要,学成这个样子你还不满意啊,我不做家务,我待在这家里一天,我就永远不可能做家务。因为你不做。”
林深又被气到了,但没什么再多说,表情不善的直接走开了。
林鹫可收拾起刚刚做好的彩色小卡片和没有动用的剩余材料包,放回了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不是怎么大,没办法放太多杂物,不然会弄得屋子很乱,但是在客厅里做这个东西,又会被爸爸说,也很烦。
突然间,她心神微动,生出一个甜蜜却没多大意义的想法,在每张卡片上,都隐晦的写上了一个大写的字母J,写完了后,十分开心而满足。
“我要把这些卡片全部打包送给江泛洲。”林鹫可哼起了歌,我做的东西怎么会没去处呢。
既然有去处,那就不是废物。
等江泛洲再约林鹫可出来,林鹫可一边把手机放在耳边,一边拆快递包裹。
“你在干什么,有些杂音。”江泛洲问。
“我在手撕快递盒。”林鹫可答道。
“听上去很惨烈。”
“没有啦,我撕的很温柔的。”
“手撕?”
“对啊。你等等,我把手机放下来,我把最后一个拆开。”
“我等你。”
林鹫可开心一笑,把装在袋子里的裙子取出来,铺开放在桌面上。
“你问问我买的什么?”
“我不想问。”
“为什么?”
“下午两点吧,我去你家等你。”
“诶,为什么这次要接我。”
“因为我已经不知道和你在外面做什么了。”
“……好吧。”林鹫可迟疑的说。不知道做什么的话,那又散步吗,还是随心而动啊。
“胜民路桥槐小区?”
“对,你记得啊,那我是多久之前跟你说的呀。”林鹫可眼珠翻飞作思索状,她似乎忘了什么时候跟他说过的。
“我也忘了,记得吧。”江泛洲说。
“好神奇,你从未来过我家附近。”林鹫可感叹道。
“是因为你自己不让,而且,我来过的,只是很少。”江泛洲提醒道。
林鹫可慢慢的放下手机,感觉眼睛有点湿润,“我们在说什么啊?”
“好,我不让你回想了,行吧。”江泛洲说。
林鹫可嘿嘿一笑,“再见,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拜拜。”江泛洲说。
林鹫可等了几秒,没谁先挂电话,她就紧张的先挂掉了。
这次出去,林鹫可买了很多零食。
因为江泛洲说反正也不知道做什么,林鹫可又总觉得饿,喝了一杯奶茶和一杯果汁后,又去吃了一盒披萨,连上厕所的欲望都没有,就是觉得饿。
于是,这两个人进了超市,各自提了一大袋东西。
“好蠢。”林鹫可不自在的提着很大一袋子的零食走在街上时,听到江泛洲这么说,她直接把江泛洲手上的大袋子提了过来。
“那就我蠢透了,你不提,你不蠢。”林鹫可双手各拎着一个,很清楚的感受到江泛洲的更重。
江泛洲无语凝视林鹫可,“是我太蠢吗,为什么会有一个要炫耀臂力的女朋友。”
“啊。”林鹫可停下脚步,看着他,“我在炫耀臂力?”
“不是吗,为什么你要主动提两个大袋子,在街上走。”江泛洲说。
林鹫可把两袋东西放在地上,“好的,我力气很小,让你来。”
“我力气也很小。”江泛洲弱弱的说。
“你故意的,反对无效,提起来吧。”林鹫可叉腰看他。
“你真是理直气壮,我力气小,不想提。”江泛洲耍贫。
林鹫可心痛的说,“我们把它们扔了吧,想必你以后有了小孩,你也是抱不起来的,记得那时候把孩子也扔了。”
江泛洲长长的诶了一声,“为什么你会想象我有小孩?”
“啊,犯了个错误。”林鹫可说:“我脸红了,别看我。”
“差点脱口而出是你脸皮太厚吗,我看不出来你脸红。”江泛洲轻轻的说。
林鹫可气的才是真的脱口而出,“可是你已经让我知道你想说这句话了,江泛洲你变了,你这样的小男孩的心,我林鹫可现在是弄不懂了。”
江泛洲:“嗯?”
林鹫可说:“我错了,我不该油嘴滑舌。”
“嗯。”江泛洲点头。
“下次换个调戏对象。”林鹫可继续道歉。
江泛洲:看来还是怪我让你变得太自由。
最后,江泛洲提了一段路程后,两人坐上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和林鹫可同时问。
江泛洲愣了愣,先对林鹫可说:“去我家吧。”,然后对前面的师傅报了地名。
林鹫可被突然到来的邀约,给刺激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江泛洲说什么,她都觉得有点听不清。
是可以去他家的吗?林鹫可在心里问自己。
可以去吗,她翻来覆去的想,然后被江泛洲打了一下。
“你后悔了,先让你回去。”
林鹫可说:“我没有,你爸妈呢。”
“在家,还有江辛暖。”江泛洲无所谓的说。
“哦,可以?”
“我觉得行。”江泛洲说,“他们又不是没听过你名字。”
那真是对不起,我家里从来没有响起过你的名字。想象一下,和家里人说自己在学校明目张胆的谈恋爱,感觉要被追着打死。
林鹫可的心混乱到无法平静下来,她只得开始疯狂自嘲。
江泛洲嘻嘻一笑,就像林鹫可说不出话时那样,不知道到底在笑个什么。
等林鹫可真的跟着江泛洲上了楼梯,站在门口,冷静的看江泛洲掏钥匙开门时,她已经没有胡思乱想了,如果如何遵循本能的去讨好江泛洲的家人不算在里面的话。
一直以来,在林鹫可的幻想中,要在自己荒僻的领地里为了陌生人开辟一条道,是很令人害怕的事情,简直不亚于她对核弹爆破的想象。
换言之,去见江泛洲的家里人,让林鹫可情不自禁的感到了些许害怕。
所以,走进门的那瞬间,林鹫可头皮上生理性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更让她觉得不舒服。
林鹫可耳闻已久的江家妹妹江辛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林鹫可后,她立刻把电视关掉,拿着手机站起身来,盯着江泛洲发出嘻嘻声的无赖笑。
“啊,江一,你好讨厌,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女朋友回家,你可别忘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称王称霸了。”
“江幺,闭嘴。”江泛洲还嘴道。
江一,江幺,这兄妹俩的互称倒是有些意思。这个念头在林鹫可脑海中一闪而过。
“江一,你要是想带人坐小船船横渡咱老江家的洪流,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林鹫可发现江辛暖这句话是对着江泛洲说话后,就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他们斗嘴。
“说话讲点道理,你在放什么狗屁。”江泛洲冷静的毫不犹豫的对他亲妹爆了粗口。
“我的话算不上真理,但绝对是好懂的道理,凭什么我看个小美男的照片,都要被你们逼三问四,你这样做,他们俩都不管吗!”江辛暖之言深深的震撼了林鹫可。
“是这样的吗?”林鹫可对江泛洲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
“哼哼。”江泛洲冷笑。
江辛暖回之:“愚蠢!我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就算有亲戚朋友过来,哪次不是我热场,你江泛洲过来,就只拿着杯子喝一口茶就走,好像个高高在上的顶级大佬,一些叔叔阿姨还夸你有气势,要是我,当场拿起拖鞋骂你这个不懂礼貌的不孝子弟。”
“呵呵。”江泛洲不说话。
江辛暖语出惊人:“我看你是孤僻装的好,全把你当王子捧着,我这样从小识尽人间冷暖的仙女,一直很想拿我的仙女棒,把你变矮变胖变成我脚下黑漆漆的煤炭。”
江泛洲把林鹫可拉过来,“我们家没有不干净到乱放煤炭,还有,煤炭可是提供产能的有利资源,不是你这种无法为国家社会出力的家里蹲小女孩能践踏的。”
“我家里蹲是因为我还在读书!”江辛暖大喊道。
林鹫可冲江辛暖露出一个脸皮紧绷的苦笑,就跟着江泛洲进了他房间。
江辛暖在外面大吼:“夭寿了,妈,我给你说,他今天真的把女孩子带回家了,他要兵变,我江氏王朝要完!”
“她在外面打电话。”江泛洲合上门反锁。
林鹫可站着看他:“似乎你还在她面前还挺说一不二。”
“不知道吧,我妈哄我妹的说法是为了防止我叛逆,要给我点甜头。”
“什么甜头?”林鹫可问。
“大概是我说的话都会听,做事也挺自由的,且不局限于她面前。”江泛洲回答。
林鹫可坐到他床上,眼睛闪闪的盯着他。
她的心里涌现着前所未有的新奇且梦幻的感受,江泛洲和他妹妹的相处,不知怎的,让她感到了十足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