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惑》伶仃一只妖

29、废章

　　1.（发生在海因里希发现西瑞尔收藏着自己的羽毛后）
　　海因里希一把抓住羽毛，低头深深地看着西瑞尔。
　　西瑞尔紧张地与他对视，在强大面前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突然，海因里希动了，他一把抓住西瑞尔的肩膀将他抵在地上，另一只手抓着羽毛探进西瑞尔的领口。
　　一切还没来得及反应，西瑞尔的胸口一阵灼烧感，他的脸变得煞白。
　　西瑞尔没想过海因里希会对自己使用圣光，这对恶魔是无法磨灭的伤害。
　　很快，海因里希停下了，他还保持着跨坐在西瑞尔小腹部的姿势。
　　灼烧感消失，西瑞尔喘着粗气，疼痛下他的眼里闪着泪花。
　　海因里希伸手抹掉西瑞尔眼角的泪水。
　　（当时觉得这样发展太快就没用）

　　2.（发生在从迷瘴之森出来后）
　　能够得到片刻的安宁是件不容易的事，自从海因里希来到地狱后就没有消停过。
　　萨麦尔给他们安排了两个紧挨着的房间，但是海因里希少有强硬地让西瑞尔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
　　“你还真是嫌不够折腾。”西瑞尔关上门跟着海因里希进了屋子。
　　“我只是担心你再出事。”海因里希微笑着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别西卜针对的是你，我只是误伤。”西瑞尔第一时间瘫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无所谓地说，“要是害怕出事我更应该离你远远的。”
　　“我不想一个人。”海因里希垂下头，碎发遮住他的眼眸，看上去格外落寞。
　　近日海因里希的惨样子西瑞尔看了不少，依然做不到免疫。
　　“放心啦，我会一直跟着你的。”西瑞尔安慰海因里希，“以前这样的日子可不少，我都习惯了。”
　　海因里希并没有被安慰到，眼睛里透露出更多的不甘。
　　西瑞尔本该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他们被迫分离了那么多年，海因里希每每想起愤懑和不甘都会涌上心头。
　　纵然是神经粗大的西瑞尔都感受到了海因里希的不悦，西瑞尔也仅仅是当做视而不见。
　　西瑞尔偏过头自顾自地看向窗外，窗外依然是猩红色的圆月，只是这一层的月亮已经明显见小。
　　海因里希自我缓和了情绪，专注地看着西瑞尔。
　　“我刚来地狱的时候很不习惯，不习惯永远不会黎明的黑夜，不习惯抬头可见的血月……”西瑞尔静静地说。
　　海因里希刚刚平和下来的情绪又开始爆炸。
　　“海因里希，我想和你谈谈。”西瑞尔握了握拳头，郑重地看向他，脸上是海因里希从没见过的冷淡。
　　海因里希看着这样的西瑞尔发现自己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当年为什么要和萨麦尔打赌？”一场梦让西瑞尔想起了太多被淡忘的事，想起来才发现当时的自己有多不可置信。
　　海因里希眼神一凛，迅速地明白西瑞尔的意思。
　　“谁告诉你的？”既然被发现了，海因里希也没有否认。
　　“没有谁告诉我，是我自己看见的。我看见了你满身是血，看见了你和萨麦尔。”西瑞尔看着海因里希湛蓝的眼睛，试图从那一片汪洋中找到点什么。
　　说起来西瑞尔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被浑身浴血还神情冷漠的海因里希吓到的同时，他居然注意到了一旁的萨麦尔。
　　“……”海因里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西瑞尔笑了笑，想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毕竟未来相处的时间还很长，“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清楚两件事。首先，你不该将我作为赌注，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资格以我为赌注。其次，你不该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自以为是地将我送到地狱。”
　　“对不起。”海因里希心无悔意地道歉。
　　海因里希是矛盾的，他一边怨恨地狱夺走西瑞尔，一边忽视是自己亲手将西瑞尔送进地狱。
　　海因里希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天堂所有天使对西瑞尔的敌视，但是他只是众天使中的一个，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能永远庇佑西瑞尔。于是海因里希做了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直接导致了他们的离别和生疏。
　　“……”“我不怪你，但是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这样的，在哪里都算得上异类。”

　　“不用交付真心的金钱交易很简单。”

　　“你不是讨厌我的吗？刚刚为什么不放手。”海因里希。
　　“不要说莫名其妙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
　　“……”
　　“海因里希，难道不是你讨厌我吗？是你讨厌我投奔了你最厌恶的地狱，讨厌我放弃了你。”
　　（放弃原因是不希望他们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