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狼》苏阿苏

11、第十章

　　
　　疯狂的亲吻，强势的入侵，火热的接触，没有爱抚，没有誓言，仅仅，仅仅，仅仅是一方的发泄，一方的承受。鲜血斑斑得印入眼帘，视线所及尽是红色。尽是红色……
　　掩埋了我的一切，唯有红色，红色……
　　到底是怎样的痛苦与欢愉？我疑惑，我无语，那一刻，真的，无法理解恂嘴角噙住的笑意。
　　男人从欲望中抬起头，拍掉恂迎面而来的手臂。
　　恶语相向……
　　“biao子！”
　　“妖精！”
　　“贱人！”
　　……
　　每一个字眼，都击溃了恂残余的自尊，他却依旧微笑，依旧微笑……
　　“下个月，新月的时候，你，还会来吧？”
　　颤抖的音调，期许的眼神，男人却愤恨地离去。
　　恂挣扎地起身，靠着门的边缘，凝视那个他远去的背影，微笑再微笑，却慢慢地滑落至地上，疼痛的喘息。
　　“值得吗？”我询问。
　　没有质疑我为何会在这儿，没有担忧我看到了些什么，只是全然信任地应和着，“值得呀。”
　　值得呀，怎么值得？我不懂。
　　“可是，你流泪了……”
　　指尖的温度灼伤了我们两人，他怔怔地盯着我，弥漫着沉默与凝重。
　　“十年，还差一点点，一点点，就结束，就会结束，应该不发生的一切。”恂的语调中蕴含着无奈，我不曾体会的无奈。
　　爱，是什么呢？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断断续续的影子，西湖边，荷花畔，青衣高冠……
　　“苏姐，希文他什么时候回来？”男子面带羞赧，一旁的女子嘻嘻地笑开了。他不由嗔怒。
　　“该回来的时候总会回来，”女子吊着语气，仿若要逗弄一只小猫咪。
　　“苏姐！”对方大羞，以怒吼掩饰。
　　“不过你有想过，倘若希文的父母并不理解，执意要拆散你们呢？”话题瞬时沉重起来，男子垂下眼帘，不予与回答。被称为苏姐的女人暗叹，都是孽缘。
　　“澄叔叔，澄叔叔……”，一道小巧的人影冲入男子怀中，却看不清她的面容，“小苏姑娘，你有什么事？”气氛陡转，女孩奶声奶气地说，“希文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澄叔叔什么时候嫁人呐？”
　　男人瞬间红了脸庞，女子抱起被推开的娃，笑道，“就快了，就快了……”，同时也不忘对男子露出邪邪的目光。
　　“苏姐！你对孩子都说些什么！？”
　　落英缤纷中，空气弥漫着微笑……
　　一个月后……
　　红纱帐，大礼轿，远去的新郎官，微微凝眉。
　　西湖边，男子的身影摇晃不定。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难道这种种只是你的谎言么？”
　　入湖的身影，在空中划下一道完美的曲线。
　　尔后，冲来的男子，所面对的只是淡淡地余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