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落魄书生》笔默

10、殿试

　　这一年的春季，是漫长的。在学子心中，等待也是漫长的。今日是发榜之日，衙门的公告栏挤满了人。
　　小乞是第三名，贡士，但有机会殿试。
　　“书生，你可要好好表现啊。”明凌卿拿着扇子，站在小乞面前，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徐侍郎人品怎样？”小乞淡淡的问、
　　明凌卿一愣，前些时候听说徐韶里又纳了个小侍，据说是云春苑的花魁，梦芷公子。不过无妨，晰儿嫁过去，怎么说也是正夫。“徐韶里是本宫看重的人。人品自是差不到哪去？”明凌卿打开扇面，轻摇扇身。为了让这穷书生死心，她不得不说谎。徐韶里风流成性，是满城皆知的事。只是小乞是外地人。
　　“你是皇女？”不然她怎么敢自称本宫、
　　“本宫是当朝三皇女，明凌卿。”明凌卿收了扇子，脚步轻快的离去。
　　皇女，小乞心中暗道。她怎会没想到呢？那明晰便是皇子了，明晰帝卿。
　　小乞不知道，此时有双眼睛正盯着她。
　　徐砚孰放下窗户最后看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
　　此时，涂抹浓艳的男子上楼，抱着一套月白色的长衫，“孰儿啊，看爹给你带来什么？”那男子将衣服放在徐砚孰的床上，徐砚孰淡淡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这是李尚书之女李炜送来的，她今晚翻了你的牌。孰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那男子轻轻叹了口气，“今晚，好好伺侯她。说不定她一高兴，就帮你赎身，买你回去做个小侍。”
　　徐砚孰低着头，忽的握住那男子的手、“爹爹，你照顾孰儿这么些年了。孰儿求你。孰儿不想接客。”
　　“哼。”那男子甩开徐砚孰的手，“徐砚孰，你要看清自己是什么身份。莫不是你还当自己青葱年少，她是不回来娶你的。”
　　“不，”徐砚孰抬起挂着眼泪的眸子，“她会的，她说过。”
　　“孰儿，你是真的喜欢她吗？”老鸨轻轻拭去他的眼泪。这个孩子，这么些年了，性子没变，还是那么倔，
　　徐砚孰点点头。
　　“孰儿，爹不逼你。你是爹一手教出来的。孰儿，爹只希望你能找个好人家。不要像爹。”
　　“爹，”徐砚孰握住那男子的手，“我相信她。”
　　“那便好，今晚的，爹帮你推了去。”那男子走到房门外，“孰儿，这世间的女子，你不可尽信。”
　　“孰儿明白。”他怎会不知，在这云春苑这些年了。什么样的没见过，只是他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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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试

　　有机会殿试的贡士只有十几个，包括会员，会试的第一名在内。这殿试大多由皇帝主持，或是命大臣主持。考的是学子的学识。小乞站在殿下，同她一起的还有其他的贡士。
　　“皇上请各位学子到御花园见驾。”
　　宫侍在前边带路，小乞各人愈步愈趋，跟着其后。小乞一抬眼，竟看到明晰站在对边长廊上，看着这边，小乞略带愧疚地低下头。
　　“请稍后。”为首的宫侍让随后的一行人止步，一路小跑入亭子，像是禀报什么事。隐隐能看到亭里边的人戴着珠翠，应该是宫中的哪位贵君。
　　“有人落水了，”
　　“好像是明晰帝卿。”
　　“那你去救啊。”
　　“我、、、”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习水。”
　　小乞想去救人，却发现衣服被人扯住了。返头一看竟是明凌卿。小乞黑眸怒瞪她。明凌卿摸摸鼻子，眼神有些不自然，手依旧抓着小乞的衣摆，听闻又有落水声，一位华衣女子跳水救人。
　　徐韶里嘴角轻轻勾起，抱住明晰奋力往岸边靠，待到岸上时，放开明晰，始料不及被明晰打了个耳刮子。有些生气，后看到明凌卿示意的眼神，缓和的下来。
　　”无耻。”明晰大骂徐韶里。愤恨的看了一眼小乞。恰好徐韶里看到了，寒光扫过小乞，死死盯住她。这个就是晰儿日日惦念的人。敢抢我的男人，定叫你生不如死。徐韶里暗自盘算。明晰侧过脸去，犹自咳嗽。他身后的宫侍，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待嗓子稍好了些，进了凉亭。
　　李贵君看到明晰湿了身子，一副黯然的神情。问道：“晰儿，她没救你吗?"
　　明晰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晰儿，你先回去。父君替你做主。”
　　“父君，”明晰还想讲什么，被李贵君一个眼神打了回去。留恋的看了一眼珠帘外的白色身影。我让你这般讨厌吗？
　　小乞怔怔看着湖水发愣，木木的笑了，他没事了便好。有徐韶里护着他，她还担心什么。
　　“此次科举，皇上让本宫看考。本宫也想看看我们平朝的人中翘楚，到底如何？”一位身着浅芸色宫装的男子，轻摇玉步。从亭中走了出来。腰间的佩环叮咛。身后的宫侍亦步亦趋。
　　“民妇参见李贵君。”周遭的人都向其行礼，小乞一脸茫然。等她们都行完礼，小乞回过神来，刚要行礼。却听李贵君眯着眼，慵懒的问，“你是何人？为何见了本宫不行理。”
　　“民妇乞一见过李贵君。"小乞毕恭毕敬的回答。
　　小乞，李冰沉吟的一会，“你可是开县的？”
　　“是。"
　　这就是晰儿看上的人？生的是一表人才，不过据说开县的乞书生，是个既穷且笨的人。李冰不觉计上心头，美目流盼，诡异的一笑，小乞觉得脊梁骨冷的荒。
　　“书生，就以这晰湖为题写首诗罢。写的好，本宫有赏。”李冰顿了顿，续道，“可若写不好，本宫可是要罚的。”
　　“民妇有一事不明。”
　　“讲。”李冰瞥的一眼小乞。
　　“此湖为何命名为晰湖。”小乞指指刚刚明晰落水的湖。
　　“这是陛下送给晰儿的成年礼。"
　　“民妇越矩了，”小乞行了一礼，得到李冰的许可，看着一池湖水缓缓地说道，“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情愫悠悠留过客，望穿秋水觅知音。”
　　“好。”李冰听完脸上露出喜色说道。周遭的人也随声附和。
　　李冰开始端详小乞，后笑笑道，“你要什么赏赐。"
　　看的小乞心里发虚，哪敢要什么，再说这可不是她作得，“李贵君过奖了，民妇并无他求。”
　　“那金银珠宝呢？”这可是世人最喜欢的。
　　小乞笑笑道，“若都因为我这样随意做了首小诗就受到封赏，那平朝的国库不是要垮了吗？”
　　李冰笑着点点头，显然很满意小乞的回答，“那本宫将晰儿许配与你如何？”
　　“父君。”明凌卿亟亟阻止。李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无奈地垂下头，不作声。
　　“民妇家中已然有了夫侍。”小乞垂首答道。她说过要娶徐砚孰的。他是个风尘男子，步履维艰，受尽白眼，而明晰是堂堂平朝皇子，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本宫肯将晰儿嫁与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别不识好歹。”李冰呵斥小乞，两道秀眉凝结在一起。
　　“民妇不能对不起他，恕民妇不能答应。”
　　“晰儿那点配不上你。”李冰悠悠的看着天空，“这么些年是本宫亏欠了他的。”
　　“是民妇配不上明晰帝卿。”小乞低着头，不禁苦笑，只要他幸福，便好了。他的幸福恰恰是她给不了的。薄衾冷榻，残羹剩食，他惯不得。
　　“着乞一为鸿县知府，即日上任。”
　　“父君，鸿县在边关啊。那里常年战火。”明凌卿同情的看看小乞，抢白道。
　　李冰并未理会明凌卿只是看着小乞，“你可服。”
　　“臣叩谢恩典。”小乞委顿在地。
　　“你疯了。”明凌卿大喝小乞，和她在一起这么些天，她有些舍不得她。但更多的是可怜她。可怜这个命运对其不公的人。就像当年她在皇宫中受冷遇一样。
　　李冰有些咤异。轻轻叹息 ，“若你后悔，还改得。”
　　“臣叩谢皇恩。"小乞复又说了一遍。她曾说过，再小的官，她也愿意。只是她心里已然有了个结 ，那就是明晰。是她负了他。

作者有话说

　　诗改过了，编的别见怪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