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找到文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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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堂屋门口的策略是跑。
文司司听到文妈的一句跑，正看到那个十老爷在，他的一头黑板寸在人堆里很显眼，他被人包在中间，手上握着绷带好像给别人处理伤口，外圈的负责保护的人见到一群人突然跑过吓了一跳，很自然的开枪。
文司司跑的不敢喘气，十米的距离跑的她仿佛□□和灵魂完全脱离了，不过只是几秒钟，哪怕脱离了堂屋的视线，她仍旧不敢停下，紧跟着文妈，文妈推了她一下，文司司才反应过来要往后跑。
她最后回头看文妈，文妈没有给她回应，只是余光里，有人倒下了。
大动脉是由心脏给身体四处供血的地方，当子弹穿破大动脉，血就会噗噗的往外涌。
再也爬不起来的人，身上开着这辈子最后的活力之花。
后面的人慌了，但是越喊、越慌，离开的机会就会越小。
文妈作为这场逃亡的指挥官，她在下达：“跑！”的指令后再也没有回头。
文司司不想去指责文妈的冷漠，连她，都在一秒内做好就定，不再回头。
她要把危难时所剩不多的怜悯留给她的亲人。
越往正阳楼走反而能听到激烈的枪声，男人打斗的吼声，听着就像是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文司司想不通文爸为什么要去正阳楼，甚至找借口或许文妈估计错了，她在草地上边跺脚边掉眼泪，气自己的懦弱，又气文爸为什么乱跑——人在生死面前总是精明的利己主义。
但文爸或许在里面。
文司司挪到正阳楼门口，发现一楼空荡荡。
明明是良好的开始，但文司司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都在四楼。
她突然就不想上楼，这次不是怕死。
她只是觉得有点可怕，文妈为什么让她来找文爸。
文妈能精准的说出文爸在哪里，而四楼又在枪战，文爸去那里干什么？她上去又能帮什么忙？
甚至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她又如何能找到爸爸又把他带走。
文妈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甚至并不像自己的妈妈。
文司司觉得至少了解一下地形，正阳楼是“回”字设计，中间的土地盖了温室。文司司从楼道的窗口往上看，果然是四楼在枪战，两方人马占据两边，只看见子弹在空中闪出火花。
文司司觉得自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许真的有办法。
当上到二楼，就发现不能再继续了。文司司蹲在角落，听见短暂的交谈：“包抄了，放心吧。”
“就一小撮……下不来的。”
“你瞅着吧，马上结束。”
文司司不清楚文爸属于要胜利的一方还是被包抄的一方，但她知道自己动一下小命就没了。
文司司此刻除了乱想真的是一点办法没有，她可以选择直接下楼，也可以在这里等着被发现等死。
但是直接下楼她又迈不开腿，难道自己真的笨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文司司拍拍自己的脑袋，想要找一个办法出来，但是拍出来的却是眼里的泪水，慢慢的，她就听见枪声越来越小。她找到房间趴到门上听外面的响动——人开始往下走。
“怎么回事？”
“有人跳窗走温室跑了。”
“草！”
等着外面没了声音，她打开房门往四楼走，现在四楼就算还有人，也是一两个，这么一层楼，总有她的藏身之处。
四楼变得红红的，血水滴答滴答的往楼梯下淌。文司司怕这些躺着的人哪个伸手抓她一下，她就真的要疯了。文司司步子迈的大，争取不留下声音，又不得不睁着眼看有没有文爸。
文司司在墙角看到了文爸。
文爸的胸口上有一个弹洞，白色的衬衫变成暗红色。
“爸。”文司司不敢大声叫，她咬着发抖的嘴唇“爸。”
文爸没有死，他听到文司司的声音终于睁开眼，甚至扯着嘴笑了一下：“我以为是清场的拐回来了。”
文司司看着文爸还有劲说话的样子，微微放下心来：“爸你怎么样，好多血。”
“没事，我的心脏偏，他们没打对。扶我起来。”文爸简单的绑了自己的动脉，向文司司伸出手。
文爸借着文司司颤颤巍巍的往外走，但他没有很多力气，索性他也并不在意脚下的是人还是地。
文司司要扶着文爸还要不踩人，但是只要摸着文爸是热的倒是不在意自己多辛苦。
文司司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也不想了解自己的爸爸为什么身上揣枪。活下去就挺好。
文爸的警觉性很强，而且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他们并没有走大广场，而是顺着走廊到另一座小楼，小楼的门锁着，可文爸手中有钥匙，文司司在生死场走过一遭，对文爸一个司机拿着一串许家钥匙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文爸进楼又转身让文司司把门反锁。
从这座楼后门过去就是许家仆人日常走的后门。
往常这个门的守卫就很多，但今天早上八点采购结束这里就上了锁，只允许走正门，这是防止不明身份的人乱走动。
文爸盯准时机，文司司感受着自己的裙子被血浸湿，文司司看着门口的人来回检查一遭，只留下
五个盯着的人。
文爸几乎趴在文司司背上：“假装你被我劫持。”
文司司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被文爸推了出去。
“不许动！”文爸大声的恐吓他们，左手持手枪顶着文司司的头，右手勒着文司司的脖子，文司司的恐慌不是假的，还真是哄住那五个人。
没等她反应过来，文爸先是开枪射杀了拿对讲机的人。
“不许动这是许家四小姐！”
文司司还在震惊消音枪的威力，那四人还在考虑真实性，文爸已经快速的将剩下四人射杀了——弹无虚发。
文司司看着10米的距离外倒地流血的人，文爸已经不给她发呆的机会，他把剩下的子弹都打了出去。
都是心脏的位置。
文司司突然就理解了——“清场”是什么意思。
文司司还有点懵，文爸把后门的钥匙找出来，递给文司司，他自己在地上捡了把枪。
等文司司把门打开，文爸又掏出车钥匙，文司司连忙扶着文爸上了车。
文司司现在是什么都不想想，也不敢想。
文爸把文司司叫到副驾驶，“你好好看，我撑不了太久，这是刹车，这是油门。”
文爸开车上路，没开都远就见到120呜哇呜哇的在前面。
“直接过来。”文司司就看着文爸咬着牙到后排，文司司吓得赶紧到驾驶座。
“踩油门！跟着走！”
文爸躺在后座上，双手压着自己的动脉，文司司跟着救护车后面加速走。
兴许是文司司的车开得歪七扭八一副新手的样子，文司司没经历马路枪战，顺利的跟着到了最近的医院，她找人把文爸放上担架推进手术室。
她看着手里的钥匙链。
是一块沉甸甸的许家家徽。和文妈给她的一样。
文司司不清楚自己卷进了什么，但是她很想很想文爸文妈把这些要回去。
妈妈和姐姐不知道在哪。
护士看她目光呆滞的掉眼泪：“别哭了孩子，去前台交手术费。”
文司司知道不给钱不做手术，虽然自己身上没钱，也还是跑到缴费处想办法，正巧听到黑西服的说：“这些枪伤都我们来付。”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