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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沈月君,我们这算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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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去参加中考后,我又恢复了平淡无奇的学习生活状态,我有时真的不知道,这世界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我,一辈子的那种,想了想,目前只有沈月君了。
我虽然感慨世界万千,忧心忡忡,但沈月君丝毫未被我带偏,对于她的人生,她有的只是看不完的小哥哥,追不完的银幕男神,和偶像剧一般的校园生活。
自从被她的男神校草劈腿后,她又开始在校园不停的物色小哥哥了,可惜,那些个班草,学霸都没有入她法眼,我想着就算人家入她法眼了,人家也未必鸟她,但我只有想想,不敢对她说。
看着她又在物色小哥哥,我觉得,她的病可能又要发作了,是啊!她怎么能这样花心,而且这次居然又不带我,混蛋,混球,气死我了。
我原本以为,她这样疯了也挺好的,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她的那位男神校草,和他那位永远不可能分手的女朋友分手了,她又借着她的花痴模样,来骗我,说她想谈恋爱了,然后,继续去追她的男神。
她怕我会生气,所以一直没和我说,哪怕之前的事,让她有多丢脸,多难过,但现在,只要那个校草愿意和她说一句话,她都不在乎了,她真的太固执,我根本拦不住,我也不想拦,因为,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拦她。
校草大我们一届,所以,那时候他已经离开学校,去我们市里的高中了,然而,我和沈月君仍然还在我们县里的云梦中学,由于,高中学校和初中学校相距甚远,所以在平时,我们根本看不到校草,就这样,寂静耐熬的初三一天接着一天,沈月君也彻底的醒悟了,她说她要好好学习,去高中找她的男神校草,而我了,做来做去,依然是大家的陪练,时间怎么走,我就怎么过,丝毫不知我的喜忧究竟在那里。
很快,初三就只剩下最后的半个月了,也是在那半个月的那么一天,我彷佛被什么附体一样,突然不想和沈月君说话了,于是,沈月君就三番五次的来惹我,但我就不想理她,于是,她也消散了她的热情,不再和我说话,现在想想,可能是那时候,我们都太累了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们都单独的吃饭睡觉,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说谁,班上同学也有人来问,我们究竟怎么了,但我们就像串通好一样,都摇头说道“没什么呀!还好”,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其实,我有时也会停下来想,自己那几天,究竟是怎么了,变得如此的无理取闹,才导致现如今的结果,可想归想,我也不敢上前去靠近沈月君,因为,人嘛!总是自诩清高的,我拉不下那个脸面,也不想去低头认错,所以,就让它这样吧!平平淡淡的结束。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班上的那群长舌妇又开始了,她们说,一开始我和沈月君就不怎样,怎么会真的做好朋友走到最后,然后,我们的夏荷姐姐也加入了队列,各种花式的作,每天准时准点去找沈月君,然而,沈月君并不买她的账,唉,看着我们的夏荷姐姐凑上前,被甩脸子的模样,呵呵,大快人心。
不过,我也没有快乐到那里,沈月君选择了,我们隔壁寝室的小可爱,她剪着男士头,看上去酷酷的,我们之前有过几面之缘,都觉得对方挺好的,所以,看到她们在一起,我也就认了,也不再想着去挽留什么,是啊!她想找谁便找谁吧!难道我还能要求她,一辈子陪着我不成,况且我已经成她的谁谁谁了,她的事又与我何干。
就这样,我熬过了初三的最后半个月,可就在中考的前一个星期,我二爷爷去世了,我想要回家,送他最后一程,可班主任不让我请假,他说,怕影响我中考,所以死活不让我回去,其实,我到现在,对班主任的这种做法,还是有些反感的,因为,在我二爷爷走的那段时间,除了一些平常的复习,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事了,而且,我当时也没有去参加什么重大的比赛,我觉得,他完全没有必要,去模仿那些为国争光,或者,在做重要选择的职场人士,那时的我,很清楚,在最后的四五天,我是复习不去的,而且,相比家中,我在学校,更是多了许多厌烦。
不过遇到这种班主任,我也就认了,我对他的评价有好有坏,说不上多喜欢他,但也不讨厌他,因为,我是在他那里学会了势利,在他那里学会了偏爱,自从我来到他的班级,他就始终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他常常说我是一班过来的,竟带一些不好的习惯,他常常骂我们一班过来的人,有一次,他借着在班级树立威严,把我骂了一节课,还特别的大声,最后使得其他教室的学长学姐都知道我的大名了,有一次,我生病发高烧了,我想要请假出校门去检查,他说我无病呻吟,然后,那晚上我就高烧不断,还是半夜两三点,我爸爸开车来接我出学校打的针,事后,他觉得过意不去,便自己挖了一些草药来给我,说什么治感冒的,于是,我等他走了后,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是的,我很厌恶他,非常的不喜欢他,他是这么多年,我唯一讨厌过的老师,但是我却未在其他同学面前诋毁过他半句,因为这是作为学生应有的本分。
可是,他不知道,我的二爷爷,虽不是亲亲的爷爷,但是我也从小在他家蹭饭长大啊,于我而言,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早已不言而喻了,所以对于他的做法,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解,我还是恨,尽管他的出发点是为我好。
没有请到假的我,就这样沮丧的回到了宿舍,沈月君见我这副模样,便开口问道“乖乖,你咋了”,我听见了沈月君的声音,一下就泪奔了,丝毫没有考虑后果的说道“沈月君,我二爷爷过世了,班主任不让我请假,怎么办啊!”我还记得,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喉咙紧紧的,我害怕她不理我,我害怕,最后还是剩我一人在哪儿尴尬,我不敢看她,我赶紧闭了嘴,静静的走到了我的床边。
果然,她只是坐了起来,将床上的枕头放好,我看着她这样,不禁冷笑了一下,是啊!都不是朋友了,凭什么人家要来管你的事啊!于是我就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一个人在哪儿痛哭了起来。
然而,我不知道是,沈月君端着一杯热水,畏畏缩缩地走到我身边,说道“我不会安慰人,喝点热水吧!",我看了看她,和她手里的热水,顿时哭得更厉害了,然后,她又把她校服的衣链拉开,说道“要不,怀抱借你用一下”,我看着她三天没洗的衬衫,顿时便不哭了,我就含着泪水,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开始怀疑人生,然后,坐在我身边,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就这样我们又和好了,为了让大家知情,她在下课的时候,屁颠屁颠地走到我桌前,给了我一颗糖,现在想想颇觉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