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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父子互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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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宁走出褚父院子,便见初一候在院外,一旁还站着林棠。
“林先生来找我爹?”褚宁打了声招呼。
林棠笑了笑:“是啊。”便径直进了院子。
褚宁看了一眼林棠,转头对初一挤眉弄眼:“到手了?”
初一面上没什么表情,只伸手比了个八。
褚宁眼前一亮:“八万两?”拍了拍初一肩膀,“好初一,爷请你吃酒去。”
初一面无表情:“五郎,是八十万。”
褚宁惊讶:“林先生这么大方?”
初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愧疚:“五郎,我把你抵押给林先生了。”
褚宁脚步一顿:“?”
……
“如何?”褚父喜滋滋地收拾好话本,看向林棠。
林棠抚了抚长髯:“到手。”
“哈哈哈哈哈,这小子还想敷衍我?那处铁矿我还非让他查不可了。任他再多吃几年盐,也逃不出他爹的五指山。”褚父眉飞色舞。
林棠深深地看了一眼褚父,道:“我花了八十万两买的。”
褚父眼眸一瞪:“?”
半晌,城主府内传出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声――
“逆子!”
――――――
逆子此刻已经跑出府外。
临岳南城,城门。
青年一如既往的褒衣博带,脚踩木屐,立于马车一侧,不知一旁的从人说了什么,陆锦面上带着笑意,伸手弹了弹对方额头,引得从人满脸哀怨。
见得褚宁出现,陆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感慨道:“没想到最后来送我的,会是五郎。”
褚宁左手提着鸟笼,右手自腰间抽出折扇,一晃一荡地走到马车旁,来往皆是匆匆行人,到显得他悠闲自在。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褚宁伸手捏了捏那从人鼓起的脸颊,嗯,挺软乎。
从人那鼓起的脸颊被捏得泄气,眼珠一瞪:“褚五郎!”
陆锦面上一怔,笑着将从人拉到身后,道:“是,我没想到的事多了。”谋算颇多,到头来竟是一场空。如陆锦这般骄傲的性子,确实打击颇大。
褚宁无趣地收回手:“回去告诉你主子,那五万人,真是多谢了。”咬牙切齿的。
陆锦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点头道:“好。”
褚宁瞥了一眼陆锦:“天天这么笑,不累?”口中小声嘀咕,“难怪你先生嫌你虚伪,看来这是真话。”
陆锦听在耳里,心中郁结竟是奇异地消散了,突然爽朗一笑:“五郎有趣,若有机会遇到家师,必能成忘年之交。”
褚宁摆摆手,嫌弃道:“赶紧走罢。”
陆锦扶着从人手跨上马车,转头,道:“此番,是我轻视五郎了,下回……”又笑道,“罢了,下回便不是我了。”
“五郎,回见。”
褚宁“刷”地一声打开折扇:“谁要跟你回见。”
陆锦放声大笑,此刻倒是不端着了:“世人轻视五郎久矣,唯吾主识汝。棋逢对手,岂不快哉!”笑声伴随着马车的轱辘声远去。
褚宁将折扇抵在下巴上,陆锦的主子?
“倒是有些期待了。”转身,往回走,看方向似乎是南街。
【宿主】
褚宁提着鸟笼一顿:“突然出声,吓死我了。”
【……】
【宿主,不得不提醒你】
【主线任务:背诵四书五经,收舞摇星为徒,任务奖励:美颜护肤青春常驻洗面奶两套】
【当前任务完成情况:背诵四书五经,未完成,收舞摇星(萧长安)为徒,已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
褚宁:“嗯?”过得片刻,褚宁恍然大悟,“竟然还有任务?”
【……】
【你是忘记了吗?!】
褚宁思考了片刻,真诚道:“我以为你忘记了。”
【……】
【我就是忘记你是谁,也不会忘记任务!】
褚宁:“是吗?我看你最近不怎么提醒我做任务?”
【……】啊啊啊啊,宿主最近太牛逼,看戏看忘了。
“阿狗,你心虚了。”
【没有!】
“用暴躁掩饰心虚。”
【不是】无力。
“任务很重要?”
【也不是很……】
【很重要!很重要!】
褚宁点了点头,了解了:“哦,明天背。”
【明天是最后一天……】
褚宁看了一眼天色:“白天。”
【还没到你的小心肝时间】阿狗笔记:摘星阁的夜不是夜,是褚宁的小心肝。
褚宁点头:“可我还有小宝贝。”
【???】
……
南街,明心楼。
【你的小宝贝?】
褚宁提着打包好的香酥鸭:“突然想起来,陆锦这厮还欠着我一只香酥鸭。”
【……】
【所以你自己买吗?】
褚宁眨眨眼:“下回见陆锦,让他报销。”说着,将香酥鸭挂在鸟笼上,引得笼内的鸟儿叫个不停。
【……】一时竟不知道谁更可怜。
“五郎?”
褚宁回头,见是一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张管事又去进货了?”南街紧邻源川江,秦淮楼正是建在此江之上,与码头相隔也不远。
张管事笑笑道:“正是,此番带了一批泰兴斗鸡。”说着,走向褚宁,“五郎好久不来,可有兴趣去挑一只?”
褚宁搓了搓手指,到底是有了些兴致:“又有泰兴斗鸡?你家主人倒是下了血本。”大齐四大斗鸡之中,泰兴斗鸡可算得上是其中最贵的品种了,自然品相斗性也是最佳。
“底下人运得快,估计已进了园子,”张管事转头吩咐一声:“去,领五郎去园子里。”
一旁从人是个机灵的,“哎”了一声,道:“五郎,这批泰兴斗鸡今儿刚到,还没人知道哩。”
这话说得极妙,潜台词便是您是第一个挑的,保管能挑个最好的。
褚宁指了指从人,笑道:“哪儿来的小子,怪机灵的,叫什么名儿?”
张管事笑了笑,推了一把从人:“还不快领五郎去?”又对褚宁道,“自家侄儿,五郎见笑。”
那从人笑嘻嘻地跑褚宁面前,道:“奴叫张同,五郎唤我同子便是。”
褚宁眉眼一扬,手中折扇往张同头上轻轻一敲,将鸟笼扔给张同:“同子,这便带路罢。”
“哎!”张同抱着鸟笼,笑得见牙不见眼,“五郎随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