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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

  •   大殿内,武将一脸惊慌地向光与暗汇报,“两位宫主,末将与督察已经调集所有人手顺着山崖往下找,但是,但是……”武将擦擦呃头的汗,“至今一无所获。”已经两天了,什么也没有找到。
      “继续找啊,连个人也找不到,你们还有什么用!”暗一拍桌子,异常气愤。
      “是,”武将一脸惶恐地冷汗直冒,“但是,但是……”
      “王说要我们做完这边的事即刻回都城,我们已经耽误了两天了。”光轻轻地道。
      暗惊讶地回头瞪着光,“你什么意思?”
      放下茶杯,光直视暗的眼睛,“从某种角度说,偞逻夜坠入山崖是自作孽,而且,我们也知道这岐山危险丛生,两天都没有找到,生还可能性很小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暗吃惊地看着光一脸云淡风轻,“你说什么呢?夜是我们的朋友啊。”
      “老早不是了,被自己的宠物迷住,他还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的朋友!”
      “光!”暗怒气匆匆地喊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瞟一眼暗,光低头品茗春茶,“当然知道。”
      “哼,看来我是看错你了。要走你走!”暗气结。
      “两位宫主,两位宫主,偞逻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一定会安然找到他。至于王的命令,不如这样我们先回去,让督察大人继续派人找寻,两位意下如何?”武将忙上前说道。两位宫主,都不好得罪啊。
      “如此甚好,就这样,你下去准备,我们下午就启程。”光淡淡地说道。
      “好什么好,没找到夜,回什么王都,你给我滚出去!”暗气愤地叫道。
      光看着暗,转头淡淡地说, “将军,你先离开吧,我来跟暗宫主聊聊。”
      “是,末将告退。”慌忙退出大殿。
      看着大门被关上,光幽幽地说道,“夜受伤了,只怕身上灵力被封住了,言灵也找不到。两天了,一无所获。”
      “我知道,暗卫也找不到。太奇怪了,真要……也总有痕迹的。”暗担忧地说。
      “所以,我们还是先走吧。就算你留下来,也没有用。夜要是恢复了,任何地方,言灵羁绊,我们都可以瞬间到达的。”
      “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静默了一会,暗叹气,“一个不见了,不要又失踪一个。”
      “不会有事的,我们离开,让你的暗卫在这里留守,以防万一。”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回去,又是一场硬战。光,你要小心。”

      暗卫尽出,也找不到偞逻夜和日番谷,那他们到底上哪里去了呢?话说当日,偞逻夜回身帮日番谷挡下火焰,不料却被冲下山崖。
      切,我偞逻夜怎么这么倒霉?偞逻夜刚这么想了一下,黑暗袭来,就失去知觉了。而被他抱着的日番谷呢,看着偞逻夜被火焰击中,腰部伤口鲜血淋漓,早慌了心神。落入深

      渊,只觉得耳边狂风大作,风割得皮肤生疼,想要做些什么阻止下坠,却是一点也做不到。恍惚间,只觉一阵白色光芒闪耀包围了两人……
      “偞逻夜!”日番谷突然大叫,惊醒过来。入眼却是灰色的岩壁,悄无声息。这里,又是哪里?一个洞穴,前方幽深不知通往何处,日番谷转头,赫然发现偞逻夜躺在自己身边,腰部的衣衫早被鲜血染红一片。
      “偞逻夜,你不要有事啊。”日番谷惊慌地站起来,查看偞逻夜的伤势。好在当初光收住了力道,偞逻夜腰部的伤口并不深,只是伤及血脉,流了很多血,此刻鲜血已经堪堪止住,反而是背部被灼伤了大片。
      日番谷自责地看着伤口,都是因为自己,偞逻夜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偞逻夜还在昏迷,日番谷看看四周,灰蒙蒙的,除了岩壁什么也没有。瞥见自己身上绑冰轮丸布条,赶忙解下,帮偞逻夜包扎了一下腰部的伤,他并不会治疗术,所以对伤势毫无办法。
      叫唤了几声,见偞逻夜依旧昏迷,日番谷很是担心,却又没有办法。站起身,朝洞穴出口走去,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人家,可以帮忙处理一下伤势。
      万丈深渊,云雾飘渺。
      日番谷吓了一跳,他跟偞逻夜居然在一座山的洞穴之中,只是这洞穴并不突出,而且上下左右全无凭借,他们掉下来是怎么掉在这里的?而且,日番谷发现自己和偞逻夜身上并没有摔伤之类的。
      对面几十丈外是一座峭壁,望不尽峰巅,隔着些许淡淡的云气,显得神秘而骇人。日番谷低头,下方亦是不见底。日番谷再次吃惊,当初明明不觉得这座山有这么高的啊,而且那座山也没有这样的峭壁。思来想去,处处透着诡异,终究不得其解,不过好在自己和偞逻夜都没有事。
      “呜~”一声呻吟,自身后传来,日番谷赶忙回到偞逻夜身旁,“你怎么样?”
      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疑惑地看着日番谷,“这里是哪里啊?我们怎么掉这里来了?”偞逻夜想要坐起来,不料却触到腰部的伤口,“呜,痛。”不禁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很痛吗?”日番谷很自责地说,看着偞逻夜紧皱的眉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醒来就到这了。我刚刚看过了,洞口没有路,是峭壁,我们只能往前走看看了。”小心地扶起偞逻夜,让他靠坐在岩石上。
      “呜,背上也好痛。”偞逻夜眯起眼睛,缓了一会,按着腰上的伤口道“你帮我包扎的?”
      “嗯。我不会治疗,只能这么粗略地包扎。那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受伤。”日番谷低着头说。
      “哼,的确是你的错。居然再次欺骗我!呜,痛死了。”偞逻夜夸张地哀叫。
      日番谷不知所措地看着偞逻夜,“对不起,那么痛吗?真的对不起。”
      偞逻夜看着日番谷惊慌的眼神,心里乐翻了天。“废话,受伤当然痛了。我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受过伤哩。你说,你要怎么赔我?呜,痛啊,痛啊。”偞逻夜捂着自己的伤口,不断哀嚎。
      偞逻夜的伤势其实并不重,表情和动作也很夸张,要在平时,日番谷可能会白他N眼,说不定还会再加上一拳。只不过,所谓关心则乱,何况现在日番谷心中对偞逻夜很歉疚,所以直接就被唬住了。
      “我,我……”
      “好痛啊,痛,”偞逻夜叫得日番谷是越来越心虚,看着日番谷着急的表情,偷笑一下,“呐,我听说吻可以镇痛噢,小狮郎吻我一下吧。”
      “啊?”有这种说法吗?
      “呜,好痛噢,小狮郎都不帮我止痛,呜,痛痛痛~”
      看着偞逻夜紧皱眉头,日番谷心中一阵阵自责,吻吗?听到偞逻夜呼痛,再也顾不得其他,想着那日偞逻夜吻自己的样子,慢慢靠近偞逻夜的脸,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笨拙地舔着偞逻夜的唇。
      舌头上清晰地传来战栗,薄荷香充斥鼻间,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舌头上,脸上火辣辣的……
      可是,可是接下来怎么做?好像,好像是不是还要把舌头伸进去啊?伸,伸进去吗?日番谷感到自己的心脏擂鼓般躁动,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偞逻夜的表情,脑中一片空白。
      偞逻夜此刻很兴奋,他的小狮郎第一次这么主动,虽然生涩地让人想发疯。他现在很感谢南联盟,让他有这样的机会,哈哈。不过,拜托,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
      白皙的脸庞淡淡染上一层红晕,轻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却不住地颤动,泄露了主人的心迹……
      实在受不了小狮郎的犹犹豫豫,偞逻夜笑着伸手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成功引来男孩的惊呼。张嘴,直接就咬住了那个软软的小舌头,含进嘴里,吮吸着上面的甜蜜,摩挲着柔软的味蕾……真想直接要了这个磨人的男孩……
      不过……
      “呜。”这声是日番谷发出的,因为他快不能呼吸了。“呜!”这声却是偞逻夜发出的,因为日番谷现在整个压在偞逻夜身上,压迫伤口了,这会真是疼了。
      听见偞逻夜的声音,看着现在的样子,日番谷急忙从偞逻夜怀里出来,脸红地低头检视伤口,“没,没事吧。”
      “好,还好。”偞逻夜笑得异常难看。真是自作孽啊……缓了一会,看身边的日番谷依旧低着头一脸自责,“好了,你也不要自责了。没那么严重。现在,先离开这里要紧。这伤口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的灵力看来是报废了。”偞逻夜伸手揉揉日番谷的银发。
      听偞逻夜这么一说,日番谷方才想起,偞逻夜的灵力是很强的,但是他最后怎么还会被火焰烧伤呢?而且,他说……“你的灵力怎么了?”疑惑地开口。
      “小狮郎不知道,呐,我把我的致命弱点告诉你好了。我啊,一旦受伤,灵力就会被完全封印,直到伤口痊愈。唉,要是灵力尚在,一句言灵,我们立即就可以回到暗他们身边。”偞逻夜叹叹气,衰啊。
      日番谷惊讶,世上还有这样的能力?想起那几次偞逻夜咒语般的神秘能力,“那几次,不是空间转移吗?”
      “啊?空间转移?”偞逻夜疑惑,复又笑道,“世上哪有那么厉害的能力?只是我们五个本是一体所生,彼此之间强烈的羁绊,让我们可以以自己的名字为媒介进行瞬移而已。”
      听到这样的说法,日番谷不得不再次惊讶。这样的媒介与个体,该是怎样的强烈羁绊?而且,日番谷注意到偞逻夜说的是五个人,不是只有四宫吗?而且,这么久了,没看见第五个人啊?“那等你灵力恢复,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吗?”
      “嗯。不过,我的伤势是不能自己痊愈的。所以,不用抱希望,这里想来也是没有什么药的。”偞逻夜苦笑,“我们的能力虽然强大,却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们彼此相知,也绝不触及这个弱点。谁又知道,我偞逻夜也有今天?”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日番谷再次道歉。
      “好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其实,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却是真的没有弱点的。真正是近神般的存在。”像是想起了什么,偞逻夜幽幽地道,表情却透出了哀伤。
      “是四宫之外的那个人吗?可我怎么都没有看见?”日番谷疑惑。
      “是啊,他叫黄炎,很强大的人。他是戒的第一位国主。”偞逻夜看着日番谷笑笑,“不过,世上不容许过于强大的存在。千年前,为了……唉,或许我们这样有残缺的才是幸运的。完美的往往都是悲剧啊。不说了,小狮郎扶我起来,我们走进去看看有没有出口?”
      搀扶着偞逻夜,日番谷小心地向洞内走去。走了好一会,洞穴幽深,却不见黑暗,始终有淡淡光源,照着前进的道路。
      突然发现前面有更亮的光芒,日番谷和偞逻夜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欣喜。加快脚步,行至亮处,抬眼望去,竟是一个硕大的石洞大厅。晶莹透亮的柱石一排排的直抵洞顶,而奇异的是每根石柱发出都发出幽幽的光芒,似是撑着个色彩斑斓的大厅一般。洞顶缀饰着各式各样的花状、伞状、球状的图案,似是雕琢着万物,春意盎然,生机无限。四周遍地都是奇特的形状的圆盘型、柱形的装饰物品,尤其在那石柱发出的莹莹的亮光辉映下更显得神奇和绚丽。而在大厅中央,一个犹如玲珑塔般的石树,尤为引人注目。树身隐隐发着金光,似披金撒银,树顶接着洞顶,相接处却是不断有水声响起,细看去,原来并不相接,而是有银色的水珠自洞顶滴落,与那尖尖的树顶刚好连成一线。
      两人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完全被吸引了。
      “怎,怎么会?”许久,偞逻夜喃喃自语。
      日番谷回神,有点泄气地说,“这里看来是没有出口了。”
      “不,小狮郎。这里就是最好的出口。”偞逻夜却如此说道,望着大厅中央的石树,眼神游离。
      日番谷不解地看着偞逻夜的样子,“什么?”
      “我们走到那棵树下去。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来,但是,”偞逻夜低头看了看疑惑的小狮郎,又再次把目光放在那棵石树上,“那是我们的母亲。诞生我们的母亲,是这个世界最古老伟大的存在。”
      日番谷惊讶地望着那棵奇异的石树,无法消化偞逻夜话里的信息。走近石树,走入大厅,日番谷方看见那一根根的石柱上竟刻着字和图案。围绕石树的四根柱子上,刻着隐隐的银光字,连起来却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抬头近看,才知树顶泉水叮咚,竟也围绕了几个字: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绕着银色的水珠,反而被淡淡的光芒遮掩。
      日番谷在心中默念,隐隐似有所悟,又似懵懂不解。“果然,”耳边传来偞逻夜的叹息,“失去核,已经丧失了能力了。”日番谷看着偞逻夜靠在石树上,疑惑,“核?”
      “小狮郎不知道,这就是生命之树。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也是我们五个的母亲,但是千年前,黄炎逝去,我们为了保住他的形体,希望有一天能够醒来,所以结合我们四人之力,将树中的核取出,与昏迷的黄炎一同放于王陵之内,希望以母亲的能量将他再次唤醒。核便是这个世界的钥匙,一旦被毁,如同高楼的地基被毁,这个世界将荡然无。”
      日番谷惊讶地理解偞逻夜的解说,“那么也就是核在王陵,那么你刚才所说的这棵石树,现在没有核,无法做什么是吗?”
      “是的。没有核,也就是没有心。不过,这个秘境,它本在那座最高峰内,当初我们取出核后就消失了,没想到我们摔下来却落入了这里。”母亲,当年的消失是您自主的意愿吗?还在记恨我们的自私与背叛吗?……
      “其实,我很奇怪,因为我去洞外看过,没有凭借,而且我们身上也没有摔伤,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的?而且,也不像是那天傍晚去的那座山。”
      听到日番谷的疑惑,偞逻夜也皱起眉头,的确奇怪。“其实核失踪了,并不在王陵。”偞逻夜劳累地闭上眼睛,“但是,核是石树的心,它们之间会不断吸引,想要合二为一。所以,总有一天,核或者携带它的生灵会出现在岐山。”
      “失踪了?”日番谷讶异,“难道你这次来岐山,本是来搜寻核的吗?”
      “是啊,”偞逻夜大方的承认,“有这方面的意思。核如诺靠近这里一定会有迹象,即使只是携带核的生灵。而如果像我们现在这样出现在这里,只怕会直接被吸收进石树。强大的灵力辉映,瞬间就可昭告天下。但是,没有核,失去心的母亲,是不会回应任何请求的。”
      “那,”日番谷惊讶了半天才回过神,“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出去?”
      “唉,如果她还有一丝意识,她的气息瞬间就可以为我疗伤。”偞逻夜哀叹。对不起,母亲,但我们一定会找回您的心……
      “没有其他办法吗?”
      偞逻夜看着日番谷,“哪有什么办法,抱歉了,小狮郎,说不定我们只能……等等,其实小狮郎说不定可以试一试。”偞逻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黯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小狮郎不是可以长出一对翅膀吗?那小狮郎会不会飞呢?
      被偞逻夜这么一提醒,日番谷方才想起自己也是有灵力的,而且大红莲冰轮丸,可以飞翔于天际。只是灵力被封印太久,自己都忘了。“嗯。”
      “这样的话,小狮郎带我飞吧。高山峻岭,对于小狮郎而言,不过是扇动几下冰翼。”看着日番谷碧绿的眼睛,不禁再次笑呵呵靠在日番谷身上,“主人我现在身体虚弱,只能靠小狮郎了啦。啊,终于可以和我美丽的小狮郎一起翱翔天际,多浪漫幸福啊。”
      日番谷听前面的话,还很正经地想一会实施的方法,听到后面只能是强忍怒火,不断告诉自己对面的是个伤员,还是个神经有毛病的伤员!不过,偞逻夜那喋喋不休的话还是成功激怒了日番谷,“主人个头!还浪漫!”
      “啊?小狮郎,现在我的命可在你手里啊,你不能丢下我的啊。”偞逻夜一边继续靠在日番谷身上吃嫩豆腐,一边还假惺惺地抹眼泪,“主人我平时可待你不薄啊,呜,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什么叫得寸进尺,装模作样,请看此刻的偞逻夜是也。
      是可忍孰不可忍。日番谷气极反笑,“你在这继续装吧,我先出去了。”平平淡淡的语调,平平淡淡地转身向来时的洞口走去。
      偞逻夜呆了一下。他的小狮郎笑了?哎呀呀,赚到了,第一次看见小狮郎的笑容啊,虽然很怪,很诡异。等等,他说什么来着?
      “啊?别丢下我啊,小狮郎,我是伤员啊。”
      日番谷回头直接就瞪过来,你再说看看!
      寄人篱下,求人相帮,万事低头!偞逻夜立即噤声,捂住自己嘴巴,黑色的眼睛小白兔般楚楚可怜,嗯,假如是红色的就更像了,呜呜……
      “走吧。”日番谷无语地走过来扶着偞逻夜,“别装成这副德行,很搞笑。”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果然我还是适合强者的身份啊。”偞逻夜瞬间笑得一脸灿烂。嘿嘿,话说我家小狮郎其实也不小了,嘿嘿,我也忍很久了,何况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得有心理安慰啊。眼神飘啊飘啊,回去,嘿嘿……
      日番谷真的很想把身旁这只神经病推下那万丈深渊,虽然现在人家受了伤,趁人之危不是正大光明的方式,但是……“你够了哦!”瞪着身旁一直恶心瞟着自己的男人。可惜,身旁的男人仗着自己那小小的伤势只是轻笑地越加暧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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