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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拉都的食物 我们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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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塘控制着力度用石刀把开了的口子弄大一点,再小心翼翼的拿出石刀,几乎是立刻之间,里面的液体就顺着这个口子,迅速的流了出来,还没等流到桌子上就又迅速的挥发了,连一点停顿的时间都没有。
他赶紧用自己的手堵住出口,但这也只是稍稍减缓了液体流出的速度,就这么一瞬间,在压力的作用下,亮块里的液体一半儿都流出去了。
慢慢的,等到内外压力一样了,里面的液体总算不再流了,覃塘没有拿开按住出口的手,把亮块举到眼前,看里面不到一半儿的液体,正准备展开关于“泥虫”的深入研究,一阵脚步声急促的传过来。
在这个充满野蛮的地方生活,所有大熊部落的人都会从小就学习如何放轻脚步走路,而每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也会把这个当做一个必须训练的内容,毕竟这项技能不仅仅关乎能不能获得食物的问题,还能在关键的时刻保命用,谁叫在这片山林中,不是所有的兽类都是靠嗅觉追踪食物的。
而在覃塘来到这的这段时间里,只有拉都依旧“任性”的使用着自己独特的走路方式,为此不知道挨了猛多少次揍,可是每一次都保持不了多久又回去了,然后就又是一顿揍,用猛的话说,就是揍得轻,对于猛的行为,覃塘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如果是别的事情,他怎么都会拦着,这事儿,他摇了摇头,“冷漠”的认为,还是揍揍吧,揍多了就有记性了(*≧m≦*)
“拉克,拉克,你快来看啊,看我找到什么了?!”
拉都咧着大嘴跑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大坨用树叶子和泥裹在一起的东西,有拉都半个身子大。
如果覃塘现在的模样是他们这个地方白净的公子哥儿,那拉都的样子就是这儿的尉迟恭,就是那个当门神的尉迟黑子。别看覃塘占了一个哥哥的名头,还比拉都年长了几年,刚来那会两人的个头差不了多少,但现在的拉都比覃塘还高了一头,满头的红发和钢锥似的,十分具有蛮荒色彩。
每一次看到拉都的身材,覃塘都暗暗咬牙,我不要面子的吗?
拉都回来了,覃塘就知道今天是别想好好研究一下了,他转过身子稍稍仰了仰头,眼睛从拉都的发尖划过,暗暗的把两人的身高在心里比了比,不知道是不是发型的原因,怎么感觉拉都好像又高了?
念头不通达了,覃塘的回答的也是有气无力:“哦,嘛啊?”
把手里切开的亮块用一个细木棒堵上放下,把眼睛从他的身上移开,就看到刚刚收拾好的屋地又有了一地的泥脚印,拉都脚上裹着的兽皮沾满了湿泥。
覃塘大吼,“你就不能把脚上的兽皮脱了扔外面吗,啊,问你呢,能扔外面不,能不!你要我说几遍才记得!”
他气的伸手攥拳使劲的锤了锤他的脑袋,身上的鳞片也不停的翘了起来,又放下,再翘起来,又放下,他现在好想把这个“傻子”裹上面包糠和蛋液,把他扔到滚烫滚烫的热油里炸,再捞出来,连骨头一起咯吱咯吱的嚼碎了咽肚子里去。
覃塘觉得如果不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拉都会是第一个死于家暴的大熊人,囧。
努力的忽略拉都后面那一个个的泥印,又对着他的脑袋敲了几下,心里总算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拉都疑惑的瞅了瞅自己身后的脚印,就是几个脚印啊,咋就挨打了捏?也不知道拉克哪里来的这些毛病,记得以前他也没少这么干啊。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拉克说什么听着就是了,省的他再打自己。
拉都乖乖的听完覃塘的抱怨,毫无诚意的点了点头,保证下次记得了,然后就举了举手里的鱼,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覃塘。
覃塘一看拉都那敷衍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没有听进去,气的他又踹了他两脚。
“记住了,下次从小河边回来,把裹脚的兽皮放到外面在进屋,没记住你就自己弄这个吧”
“记得了,记得了,下次再不这样”一听这话,拉都吓得赶紧保证,他可是记得上次拉克做的河兽有多么好吃呢,今天他好不容易又弄回来一只,怎么能不做了呢。
也不知道拉都这次是不是真的记住了,从他的怀里把这一坨看不出形状的河兽拎出来,应着他的请求处理了,河兽的肉不止拉都喜欢吃,覃塘自己都抗拒不了它的味道,肉质细腻清甜,再这个粗狂的世界,可以说是很清新了。
而且这东西并不容易得到,它主要生活在大河。大河在部落的西面擦边而过,和雷雨季形成的小河不同,它从来就没有干涸过,也没有泛滥过,部落里的人对于大河的态度,从来都是能不去就不去,它的危险就是最厉害的战士,没有大事都不愿意过去。如果不是它暗藏的危机,部落里根本就不用准备蓄水池。
拉都手里的这只河兽,应该是他碰巧从小河里抓到的,大河小河相通,可能是这只不够强壮的的河兽碰巧的跳到小河里逃命,才让拉都给碰上了。
大河里的肉食不少,但没人愿意去,费劲巴力的弄上来,结果能量不多,简直是吃力不讨好,有着功夫去抓一只凶兽,它不香吗?
处理着已经没有形的河兽,覃塘的感觉有点微妙,这算不算吃自己的同类呢?河兽的模样有点像鱼,但它有腿,却不能在陆地上生活,不说别的,就凭它这身软糯糯的肉,它要是敢上岸,部落的孩子都能让它快乐的安详,保证让它有来无回。
覃塘“咔吃咔吃”的刮完了鳞,看这被打散了的一片一片的鳞,他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鳞,接着剖开胸腹,拉出里面的内脏,盯着里面的鳔,他又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轻轻舒了一口气。
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就都处理好了,按下纷杂的思绪,把河兽肉放到石板上。他总感觉河兽和自己是本源,都有鳞,有鳔,它还有腿,每次弄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这也只是覃塘毫无根据的瞎想,对于大熊部落的人来说,这个离了水就毫无威胁的河兽可不在他们自己人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