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紧接着 ...
-
紧接着就是农妇的尖叫声,差点刺破我的耳膜,于是我落荒而逃,在刚转身逃跑的时候,她手中的火钳子砸在了我的后腿上,大概屁股的位置,一大块雪白的狐狸毛瞬间被烫黑烤焦。冒着一丝青烟!
我疼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当时我整个小小得身体内,充满了恐惧,我只想逃离这妖妇。
不过也因为这次经历,让我遇到了命中注定使我了解情爱的那个人...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晕倒在冰冷的地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失去了变身的能力,躺在暖和地被子里,这是怎么回事?
我疑惑四处张望,这是一间干净的竹屋,有床,有被子,有火炉子,看向火炉子的那一瞬间我恐惧地往被窝内缩了缩,屁股那个部位也马上疼了起来,我扭头向屁股处,那里被白色的布条缠了个严严实实。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事实上我想了许久,从昆仑雪山出来后,我就不知道我在哪了,现在想要回去也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知道的两个地名,只是在那段魅的意识中,听说了紫竹宗和百花楼两个地方。
至于我是在西藏还是在中土,还是在大荒,我都不太清楚。现在我只想把那个妖妇大卸八块,谁说怀了孕的女人,内心充满母爱,我可是一只什么都不懂得灵狐狸,只是想要讨要一口饭而已。
我咬牙切齿,咯咯作响,心里愤怒自己漂亮的狐狸毛受到了这种伤害,下一秒却被搂进一个温暖地怀抱。
“你醒了,小狐狸别害怕。”我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双大手轻轻安抚着,心里竟然平静了些,可我还是赶快把眼睛给闭上了,生怕在看到愤怒的人脸。而那好听地声音却并不急切,温柔地说道:“我把饭给你放这里了,是熟肉,我不看你,你快吃吧,我离开了。”
我等了一会,果真听到了那人离开地脚步声,我忍着痛喝了口汤,连口肉都没来得及吃,就跳下了床,跑出竹屋,看见那远走的身影,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一丝的熟悉。
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饥饿让我不愿意想太多,我回到屋里想把剩下的汤和肉都吃完,却发现自己痛的连跳都跳不上去,毕竟只剩下一条腿,只能跳下不能跳上。
唉,刚才那人你怎么就不把这食物放在地上呢?
我远远躲着火炉子,生怕再被烫着,可我体力不支,疲倦爬上了我的双眼,我又慢慢得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披着毛毯子,枕头边还有一碗热汤。
屋子里只有我一个,我是被这汤的香气给勾起来的。
我饥肠辘辘喝完这肉汤,感觉到体力恢复了些,仔细地打量着这竹屋,才发现这竹屋周围似乎有一层淡淡地紫光,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也就是我这样学过些法术的灵性动物才有这种能力。
我猜想我丧失变身能力可能和这层淡紫光有关系,我跳下床去,走到门口,这才看清楚了这是哪里,这是我第一天到这里来遇到那对男女的紫竹山丘。
小丘凸起得还算平缓,这没看见什么悬崖峭壁,但是却有小溪流水,溪边的泥地是红色的,靠近溪边也生长着漂亮得竹笋,望着满地茂密地竹子,以及比我直立还高的竹笋,这应该是竹林地深处。
此时我听到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好奇心驱使着我向那片竹林走去,我隐约看见一群白衣和黑衣人手里拿着剑互相打斗。
这是习武的人,在演练招式吗?
我狐狸的耳朵,只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声,因为我个子太小,所以看不清那群人长什么样子。隐约看见有两道熟悉的身影,这让我内心极度好奇。可惜我不能使用法术了,这里的竹林似乎对我有所限制。
正当我想要偷偷靠近时,我的身子突然腾空,就那么被拎了起来,把我拎起来的是一个鹅蛋脸的女子,长得挺漂亮,一身黄色裙装,胸口上还有一个竹子的标志。
可她刚一说话,就把我吓得透心凉,我只叹命运曲折。
“咦,好漂亮的白狐,耳朵上的皮毛居然是银白色的,三只尾巴,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皮领子。”
她身后还有一个丫鬟也顺着她的意思说道:“是啊,师姐,若是缝在您的那件冬披风上,打猎时,一定特别有好运气。”
我四肢不停地乱踢,表示自己内心强烈的愤恨。屁股上还有些疼,又立马不能动了。只能脑子里想想逃脱之法,想起秃鹰说人类危险,果真如此甚至更加邪恶,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居然要把我缝在一件披风上。
可是我的反抗似乎毫无作用,这女子会武艺,三下两下用绳子把我捆住了。
我内心无比绝望,早知道就不离开竹屋了。
被这个女子身后的丫鬟人拎着,我劳累得垂着头,嘴巴里发出呜咽声..
大概她们走了几百步,我听到又多了一群人的声音,大概是我之前看到的那群白衣和黑衣人。
“宗主夫人来了。”
我抬头一瞥,一身白衣的紫竹风站在她面前。他的身边还站在一位英俊亲切的男子,那男子乌发轻垂腰间,青色衣袍很是朴实,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长长琥珀色细小佛珠,垂在胸口前。他手腕上绑着黑色绳子,偏白色的清秀脸上有些略微焦急,纯洁清澈如同天上星辰得眼睛正盯着我却没有说话。
会是他吗?那个救我的人,我在竹屋内一次也没看见他的正脸,此时我的内心跳动的很快,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看到他激动的,因为他长得实在和那位已经在昆仑圆寂的法师太像了。
这怎么可能?
此时我听到那个叫做紫竹风的男子温柔地责备道:“紫风铃,你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什么意思?我不就是捉了一只狐狸嘛?那个贱女人干什么你都不管,我做什么你就有意见。”
紫竹风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语气却是温柔的。
“这只白狐狸是怀柔兄弟的宠物,你这是把人家的宠物当成自己的,快点和怀柔兄道歉。”
我这下松了一小口气,他叫做怀柔,我期待着叫做怀柔的男子说话。
“这只白狐不是我的宠物,”他顿了一下,可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却又说道:“它是和我住过一段时间,算是好朋友。”
叫做紫风铃的女子嘴里戚了一声,大概是看不上和一只白狐狸做朋友的这种说法吧,但还是看在紫竹风的面子上把我给放了,我一下就跳进了怀柔的怀里,完全忽略了屁股的疼痛感。怀柔轻轻抚摸着我,却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了他的心跳也很快,看来他刚才是担心我了。
我自己也担心会被变成披风,于是留意着周围一切的动静。又过了几天我才搞明白他们是什么人。
那个黄衣服的女子,衣服上的竹子标志代表着紫竹宗。
而这片竹林是商国紫竹宗的地盘,紫竹风是这里的宗主,这个宗派还是以做生意为主要,习武倒是次要的,武艺高强的可能也就是宗主一人了。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好笑,一个宗派几百人,但是只有宗主一人能打,这是为什么?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宗主的血脉是一般人所不能比较的,紫竹峰有一段传说,传说天上有十个太阳,被后羿射了九只,只剩下一只,这并不完全正确。第九只金乌为了逃命,下凡做了凡人的一只神兽,后羿觉得它没有危害了,就放了它一马。
那只传说中被放了一马的金乌就是和紫竹宗家主签订了某种契约,所以只有每代宗主一人能打,就是这种借助神兽力量的情况。
不是说别人都是废人,只是说和宗主比较起来,他们就是废人。
而那个要扒了我的皮做披风的女子,便是他的夫人,和他同宗不同族,没有什么亲密的血缘关系。
最后就是怀里仍然抱着我的亲切男子怀柔。
他是紫竹风的好友,是一位修行人,这次也是接受了紫竹风的邀请,到宗里居住一段时间。
我现在才明白了,当时在竹屋内的人就是他,他救了我两次。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来到这个地方,就完全失去了变身能力和施展法术的能力呢?
怀柔带我回到竹屋后,将我抱上床。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用小爪子巴拉巴拉他的衣角。他脸上是亲切的微笑,连带着两个酒窝,他问我:“你是不是又饿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如果我想说话,这点还是能够做到的,只是我想起第一次向农妇讨饭时,出口说话把人吓到,被人打伤。所以到现在我也不敢再次开口了。
我真怕眼前的人也会是个恶梦一样的存在。
我下定决心,此生只要是在人的面前我就永远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