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之合》生来平庸

5、第 5 章

　　下台后，乔可言交好的同事纷纷上前围住二人，打着祝贺的名义打量苏默，一个接一个地敬酒。乔可言的性向一直不是秘密，他们企业非常尊重每一位员工的隐私和选择，毕竟企业的文化氛围就是“追求创新，推崇个性，我当为我”。除了乔可言，其他部门也有不少LGBT，据说还有一个他们的专属群聊呢。
　　虽说乔可言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但是多年的习惯让她第一时间阻止同事递过的红酒，轻车熟路地换成果汁后才放心递给苏默。“抱歉，苏总她红酒过敏，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同事们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传说的女子，据说苏总在某次竞标中伙同第三方企业设了个不大不小的陷阱坑了对手一把，导致对手气急败坏地扬言“要给苏总好看”，而派出的三个魁梧凶狠打手，十来分钟间反被弱不禁风的苏总打晕送进医院……这么深藏不露的苏总竟然会对小小的红酒过敏？！太反差了吧。
　　十一点差一刻，晚会接近尾声，参会人员都接二连三地离场，喝得微醺的乔可言在苏默的指引下和诸位同事道别后就被苏默半扶着离开会场。
　　酒店大门前川流不息，司机只好耐着性子等待着依次开进来，此间，乔可言珍之重之地端着一套抽奖得来的水墨色陶艺茶具靠近已经略晕的双眼，盯着包装上面那个明星，右手食指指着明星签名的那个“苏”字，半饷，乐呵乐呵地对着包装纸就亲上去，留了个豆沙色的吻痕。
　　苏默：“……？”
　　乔可言：“哦，这也有一个！”
　　乔可言感觉身边的人冷哼一声，后知后觉对上苏默暗色的双眸，轻抚着苏默的侧脸吧唧一下对着另一侧脸就亲上去。轻薄后还喋喋不休：“阿默，你今晚真好看！你这么好的人居然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假如我们中学那会、不，小学、也不好，要是我们一出生就认识就好了，那我一定从见面那一刻起就和你定终生！才不要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阿默，你说好不好？我老早老早就去找你去陪你去喜欢你去爱你……唔，感觉还不够啊……我要和你长长久久！久久久久！”
　　苏默扶住晃悠的乔可言，不置可否：“不该给你喝那么多酒的。”
　　苏默没应承乔可言的“假如”，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几年倒是历练得人人敬畏称赞，但把时间往前回溯，回到高中、回到初中、甚至回到小学，那个时候的苏默，是个连自己也厌恶逃避的人，遭人诟病的身世、格格不入的性格、麻木冷酷不关心任何事，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未来的三无人员。这样的苏默，别说认识乔可言了，她认为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哪敢奢侈着去爱与被爱呢。
　　扶在乔可言腰间的双手略微使劲，将人更贴近自己，带着香醇酒味的呼吸全喷洒在苏默锁骨处，她凝望着乔可言，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的脸庞，拇指在那褪了口红却依旧饱满红润的唇轻轻摩挲着，真实温润的触感让苏默很是满意。
　　还好那一天遇见了你，也承蒙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