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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重降于世 拯救南明万千百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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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
这就是南明国,称霸天下的南明
"唉,这偌大南明,资产万千,却被昏庸皇帝所占用,奢侈无度,整日流连于风流之地,不理朝政,这大好江山迟早会毁于之手。"
"是啊是啊,这天下百姓连吃食都无法顾全,这皇帝还如此奢侈,税收也不曾减少,唉。"
这种言论大家似乎早习以为惯,若在其他国家出现这种情况,无非是一种情况
出口侮辱当今圣上,满门抄斩。
但事实上,并没有人会对这种言论感到惊讶,反而是默许了这样的言论。
前任皇帝仁厚节俭,内政修明,最重要的是还不在乎自己龙体多次拜访民间,爱恤民命。
因此,南明在这样精明能干的领导者的带领下,一步步走上巅峰,让所有小国都来附属他们,惧怕他们
反观当今皇帝,呸,他们不屑叫这个坐在龙椅上的,所谓是他们领导者的男人。他眼里只有睡不完的美人,只会花天酒色,纸醉金迷,随随便便美人的一犟一笑都可以把他魂儿给勾走。
而且朝廷传来消息,那昏庸无能的皇帝已经三日未上朝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国家大事,百姓的命运.........
他 不 管 了!!!
他整日流连于美人之际...疯了似的贴在女人身上!!!
说到这,他们各自摇了摇头,这里,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国破人亡了吧...
"让开!让开!"众人蓦地抬头,一脸愕然地看着狂奔而来的马儿,上面坐着的,是一位宇气不凡的少年郎。
少年狠狠地瞪着前面,眸如黑夜。
眉峰狠狠地挤在一起,所有人都想去打探一翻,去看看这小孩儿究竟藏着什么,但是他那双黑眸冷的让人窒息,让人看不着底...
幸好众人并未沉于其中,去好奇少年的身份,否则此时躺在地上的将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说到这,那些老百姓突然腰酸背痛起来,这叫什么,这叫......
"———诶诶诶!大伙赶紧散开,别被马蹄踩成肉末了!"
幸好有一百姓得以反应过来并提醒吓得滞留在原地的人回来,否则,指不定闹出什么惨案。
少年郎将缰绳往后死死一拉,马儿顿时前蹄向上蹬去,一名来不及反应的男子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原地...
"我问你,南明最好的产婆是哪个!?"少年郎翻身下马,一把揪住地上男子的衣领,眼神里的杀气像是要把人活活吞了一样,太阳穴暴起来的青筋更是让人胆怯,让人触目三分...
明明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竟然有如此大的震慑力,吓得男子嘴唇脸色苍白,六神无主的,说话都哆哆嗦嗦起来
"我…我…那个…河西东岸的苗婆,她…她…镇上富贵人家皆是找她…错不了…"
少年郎眉头一皱,放开男子的衣领,拱手说道:"多谢。"
随即架马而去,这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河西东岸。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略微稚嫩的孩声…
"苗婆!苗婆!"
此时,一位头发稍白,着一身褐衣的老人出现。
"是哪个在喊老身呐?"
吁————————
少年一拉缰绳,动作行如流水,只一会儿便翻身下马。
"是我,苗婆,还望苗婆能随我走一趟。"
苗婆转身抬起头来望着那高出她一头的少年。
苗婆看到来者竟是一个孩子,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是周围散发出来的气场,冷的苗婆打了一个哆嗦。
"孩子,婆婆只是个接产,你来找婆婆做甚呢?"
少年郎蹩了蹩眉,他本就不喜多语,可面前这个苗婆倒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模样...
他知道,如果再不快些,澜夫人就会死!!!
想到这,他眼神再次下降了几个度,冰冷到令人窒息...
"苗婆此言差异,家中有人生产,前去的产婆说是无能为力,听闻南明河西有一产婆名为苗婆,手法高明,娴熟,一定能救回家人。"他一边说,一边拱着手弯下腰。
这是他对人最大的尊重。
他从未对谁弯过腰,连他的亲生父母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澜夫人死了...
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对这个还未降世的婴儿如此挂念?
"好吧。"苗婆自然感觉到少年对她的眼神骤时下降了几个度,若自己还不肯答应,可能她的老命都要交代在他的手里喽。
"老身先去收拾好生产所用的东西,孩子你且等上一等…..."
未等苗婆说完,少年将其扶上了马,随即自己也翻身上马。
她吃了一惊,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自己早已没有年轻时那把坚硬的骨头,这副脆弱的老骨头不用想就知道承受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你这是做甚!?老身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颠簸,你将老身快快放下!"她气了,这辈子还没有人对她无礼过,而这个人,竟然是个小毛孩...
少年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意味...到底还是个怕死的!
想到这,少年忽然冷笑一声,这笑像是地狱来的魔鬼一样,吓得她一哆嗦。
"苗婆所言差矣,我马术高超,一定不让苗婆感到不舒服,至于那生产所用的工具,家中应有尽有,时不待人,还望苗婆见谅!"他一连串地说出一段话,也不等老人回复,抽动缰绳疾驰而去...
苗婆大惊失色,作出被气的要吐血的姿态。
"你你你你——————————"
话未说完,少年便甩起缰绳,马鞭,一路狂奔而去。
萧府。
此时下人们都乱作一团,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大夫人的房间端出来。
他们比老爷还紧张,他们知道,以老爷的脾气,若是他挚爱的大夫人不幸死了,那他们统统得陪葬!!
一想到这,众人更加马不停歇地端着房内接生婆要的一切!
"苗婆,到了,请您速速随我前来。"少年吁地一声,快速飞身下马,将马背上的苗婆一把拽下来。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这一路上颠簸的紧,若再骨子差点,早就死在那马背上咯…"
苗婆眯着眼,又睁开半只眼来偷偷瞧他。
咋回事!?我又没干啥,这小王八羔子干嘛用杀人的眼光看我!?
苗婆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而少年也不顾她那把老骨头,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他走,疾步如飞,好几次苗婆都差点摔倒,欲要开口之际,又被这少年冷冷的眼神吓得闭了嘴。
啥玩意啊,还不是看你年纪小不懂事不跟你计较......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她的眼光一直落在少年手里的剑,他怕他一个冲动,就把自己脖子给抹了...
想到这,她正欲开口说让其把剑收起来,看的怪吓人的。
可还没开口呢,就被他冷冷的一句话堵上了嘴。
"苗婆莫多费口舌,救人要紧。"
"诶诶诶---------"
唉!他怎么这么冷血!我还是个老人呐!
冷酷!
薄情!
王八羔子!!!
苗婆气炸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把眼前这个少年骂了一万遍。
进了府邸,却空无一人,少年赶忙拉着苗婆顺着一条小路赶去。
只见这间房门前有数不清的人,从房内时不时端出一盆血水…以及…凄厉的喊叫声。
"锦叔,我已将南明最好的产婆带到。"
看着面前男子的背影少年仍是冰冷的语气。
被称为锦叔的男子顿时转过身来,满面焦虑。
萧锦申双眼顿时红了起来。
他不知道,如果这个少年再晚来几秒,他可能要听着自己的挚爱痛苦的叫声而发狂...
"好好好,珏儿,多谢你。"
说罢,他转身面向苗婆,看了许久,眼底的情绪变幻莫测...
欲要下跪之势……
苗婆似是看穿了他的心事,抢他一步将他拉扯起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受宠若惊起来。
"诶诶诶…南候王,若老身知晓是您夫人生产,老身必定会赶来绝不有一丝怠慢,下跪就不必了。"
"若再拖沓,夫人恐会不行,老身先去一步了。"苗婆不想再再这个人面前待着,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
她也不想再看见他......
萧锦申不再言语,虽然她表面与他看似毫无瓜葛,但内心早已猜透面前头发花白的老人的心之所想。
他终是合了嘴,让出一道路来,并对她拱手相对。
"那多谢苗婆,若我夫人与孩儿二人平安,老夫定会报答苗婆的救命之恩!"
房内。
苗婆皱了皱眉,情况怎么比她想的还要糟糕,她的身子即使再弱,也不至于会到了这种地步...
除非是有人不想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夫人羊水将尽,再不快些不仅孩儿会闷死其中,夫人性命也难保。"
"你,快去拿一把剪子来,一定要把毒消干净了。"
"你,你,还有你,各自去端一盆热水。"
半晌,屋内的侍女皆被使唤了出去。
苗婆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几度晕过去的脸
"…......…"
她像是作了极大的勇气,终是喊出了那两个字...
"澜庭…"
很快,那股声音淡了下去,像是从未出现过...
但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突的睁大,虽满目疲累与痛楚,但也有几分惊愕。
澜庭过往的记忆如雨水般倾数袭来,她试探性地喊出来那两个字。
"苗…苗诺?"
苗婆听到她叫唤自己的名字,那双满是皱纹的眼暗了暗,但很快就掩盖过去。
"嗯…你先别说话了,你再浪费力气,二人怕是都活不下来。"
澜庭瞪大了眼睛,忽而间想到了什么,痛苦地笑了笑。
她知道,有人要置她与她腹中的孩子于死地。
"苗诺,你…你一定要保孩子,我与他之间,这个孩子是最珍贵的,他待我极好极好,他等的白了头,虽表面看似不在意,但他在夜里的声声叹息叫我心碎了又碎,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子嗣,这断不能失去,求求你,一定要保孩子。"话毕,那双本如死灰般的眼瞳忽而复燃,眼神十分坚定。
苗婆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十分不解这女的为爱疯了头?命都不要了还保孩子?就为了萧锦申?
她终是摇了摇头,自己终究没有那么她那么情深意重,没有她那么狠心...
"我不仅会保孩子…还会保你,你,不要说话了。"这话是对着澜庭说的,却又是对着自己说的。
澜庭,不要怕,我一定会救回你!
不............还有你的孩子!
当澜庭要再次开口时却发现喉中硬是出不来声。
只见苗婆手中泛着白光,她咬了咬牙,紧紧地闭上眼,手掌向澜庭的腹中打去。
"接下来,就靠你了。"苗婆像是赌了一把,两鬓渐渐冒出冷汗来。
万缕气息在澜庭腹中油然而起,她恢复了所有力气,所有的痛楚顿时袭满全身,果然,生孩子就如同断了六根肋骨一般,她澜庭总算体会到了!
"额啊啊啊啊!!!"
伴着一声孩提哭声,所有人的心终于放下了。而澜庭也因疲累而昏睡过去。
萧锦申怔了怔。
不知不觉中,再度开口时竟带着一丝哭腔...
"珏儿,你…听到了吗,有孩子的哭声。"
被唤作珏儿淡淡地点了点头,看向面前这个猩红了双眼的男人。
"锦叔,我听到了。"
锦候生渐渐地瞪大双眼,像是受到什么惊喜一般...
"那是不是,意味着…"
少年不动声色地将男人想说的话悉数说了出来,仍然一副冷漠的模样。
"意味着您要当父亲了。"
恰逢此时,门打了开来。
苗婆抱着一用襁褓裹着的婴儿走来。
襁褓中的婴儿肤如凝脂,两颊微微泛粉,樱桃小嘴。
苗婆咧开嘴笑了,将怀中襁褓中的婴儿递过来,女婴那还未长好的小脸粉嘟嘟的,那如墙纸般白皙的脸,粉嫩的小嘴嘟嘟着,看的人心都化了。
"恭喜南候爷,是个女婴。夫人...也保住了。"
锦候生颤抖着声音,五年了...五年了...我...我终于有自己的孩儿了!!
"真的…我…要当爹了…"
苗婆自嘲地笑了笑,但仍然保持着那副高兴的嘴脸。
是啊,这是澜庭拿半条命换来的。
苗婆微笑着开口道:"恭喜南候王喜得贵女!"
此话一出,身后的家丁女佣们听到后也纷纷应和。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喜得贵女!"
而正当所有人沉浸在喜悦里时,站在一旁的少年却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眼神一直盯着萧锦申怀里的女婴。
"为何那女婴身上会泛着紫光…"
十四年后。
我出生于南明开国初元时期,姓为萧,名为锦瑟。
那日落地之时本降雨多时的天顿时乌云散去,落下道道彩虹,鸟鸣于间。
世人都惊叹说:"莫不是老祖先显灵,派了个神灵来拯救咱们来了?"
虽仍有人不信,但有一天朝廷传来说:"
南明帝退去奢侈,告别美人,一心于朝政之上,就连每夜的择牌也罢黜不少。
这不,还派人来民间分发救济粮。
因此,我便被世人称为嫇女。
他们所与我未曾谋面,但他们一直坚信,是我,给南明带来了盛世。
此时在萧府,一老一笑正大眼瞪着小眼。
"爹爹,为何这玩意儿每日须得女儿擦上一擦,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为何要如此珍惜?"娇嫩的声音从一位少女的口中传来。
一晃十四年,当初闭着眼缩在襁褓中的女婴,已然长成了娉婷少女。
少女脸上的稚气未脱,但从她分明的眉眼中,以后若是长开了,绝对是个极品大美人!
萧锦申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道
"锦瑟,你殊不知,这东西是你出生时不知何人置于襁褓之中的,我见这玉石眼生的很,见都未曾见过。"
萧锦申顿了顿,继续说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让萧锦瑟憋着心里直痒痒。
别说,自己的父亲装模作样起来还真像回事!
"所以,我便浏览书籍千百,终是找到。"
"这块玉雕刻的是上古瑞兽,名为貔貅。一角为天禄,二角为辟邪。而这块玉却有三角,世间难遇,所以这块玉你需得好好珍惜,莫要遗失。"
听爹爹如此一说,竟有如此大文章,她倒是没想到这块石头竟有如此大来头,倒是让她长了眼界。
萧锦瑟突然狠狠地点了点头,那眼神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一般
"好,女儿定会好好珍惜。"
萧锦申看到女儿这副人模人样的样子终是破了功,噗地一下笑出声来,但看到女儿那顿时黑的跟炭似的脸,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弄的一张脸通红。
"好了好了,你若没有其他事,暂且退下吧。"
萧锦申若是再不赶他的宝贝女儿走,倒是自己就要憋死自己,先走一步了。
萧锦瑟面色疑惑地看了看萧锦申。
"也不知爹爹在笑什么?"萧锦瑟小声嘟囔道。
她晃了晃头,头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开口说道: "女儿告退啦。"
退出房门后,萧锦瑟捧着这块小石头,如星辰般的眼眸更加亮了几分,忽然笑了起来,如两轮弯弯的小月亮。
"这玉若真如此稀奇…"
"那你这貔貅一定要保佑爹爹娘亲平平安安!福寿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