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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江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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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是充满激情与生机的年代,也是早恋成疯禁恋成魔的年代。
田密、叶风和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江鹤是初中时转到我们学校的。我们四个初中三年都在一起但高中时叶风去了别的市而而只有我们三个在同一所高中。
高一开学没几天就是我的生日,而开学伊始也没有太多认识的人,所以那天中午只有我跟甜蜜在餐厅庆祝我的16岁生日。兴高采烈地回到教室打开桌兜发现了一个礼盒附带一张卡片。
我很惊奇地问田密,你还跟我玩这一套啊,相识十六七年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浪漫。
田密拿过卡片说,我才没有那么酸呢!看看后面的署名不就得了。她的动作比话快,看完后愣愣地瞪着我说,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可见当日谣传为真,传这些话的人还真有当先知的天赋!
瞧你那样,不就是张卡片吗,哪能引出来那么多的文章。说着拿过来看,看过内容后我也楞住了,上面除了祝福我生日快乐之类的话外还有一句“谢谢缘分的多次眷顾,愿我们能永远在一起”而署名居然是江鹤!其实,我完全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友谊的表达,可是我跟田密都把着理解成爱的表达,就是老师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早恋。
恶作剧吧!肯定不会这个样子!我心里虽有些许高兴,嘴上却不认输。
田密呵呵一笑。你忘记了初三那会的谣言了吗?当时大家都说他对你有意思,可你死活不信,不过幸好那时候玩的疯,这些话风吹吹就过去了,现在看来,有问题哦!哈哈,再请我吃一顿喜饭吧!
我掐了她一把,死没良心的,你敢这样说!
那怕啥?你看人家江鹤多优秀!人长得帅就不说了,学习还那么好,学习好就不说了,还不是书呆子,关键是人家对你好啊!怪不得初中那会总帮你收作业记考勤,原来是有所谋啊……
田密还在那唠叨,江鹤的形象也在她的唠叨中在我的心中的形象急剧上升。
初中那会我是学习委员,他是班长,总是帮我收班上那几个钉子户的作业帮我完成老师交给的任务,若我有事还主动提出帮我记考勤……总之他对谁都很好,总是一脸阳光笑嘻嘻的。记忆中的他好像不曾跟谁发过脾气。
可是我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个所谓的事实。
唉唉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要怎么办?在如此严峻的形式下你要怎样拯救你的爱情?田密用她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悠。
有什么可处理的,就那样呗!该咋咋地。
呦呵。你倒练出来了啊!看来我也得找条爱河淌淌了,一定在这三年把本小节的初恋处理掉。
别把我当隐形人说话闪了舌头!我还能不了解你,那片叶子如今在哪里飘着呢?
田密有点小不好意思,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你的青梅竹马的叶大哥哥飘哪里了?我不跟你斗嘴,反正十几年也没赢过。
我笑的花枝乱颤,田密,我青梅竹马难道不是你的青梅竹马?这里边的长长短短我会不知道?丫头,脸红了吧!这会儿心里甜吧?
STOP!田密打断我的话,咱不说这了,现在的关键是你要怎么处理你这份特别的“情书”?
这句话真问住了我。在当时的年龄当时的环境,作为一个虚荣心比较强的女生,有喜欢自己的人当然是十分高兴的,我也打心底兴奋,可是,理智也告诉我不应该按心中所想的去做。事实上我不讨厌江鹤,甚至就如同田密所说,可能我对他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当时的所谓的“喜欢”。于是,我决定装迷糊。
我没让田密提这件事,仍像往常一样待江鹤,只是眉眼间我对他有一丝特别的情意,相信他也看出来了。他对我更好了,我乐于享受这种关爱。
后来,不知怎地这件事情像遇的蒲公英一样飞速地传遍了整个校园。大家都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且跟他好的人都管我叫“嫂子”。其实这也没啥,可是我脾气有点太偏激了,有点太爱面子了,我认为这是一种对我的不尊重。而且在这样的严打下这件事情影响了我的名誉,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江鹤的错。他凭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传出那样的话,我只是默认他而已,并没有让他去宣扬。如果我的父母知道了,后果,不敢想象。所以,没有任何言语,我视他为陌路。
他跟我说话我不理,他问原因我不说话。就那样狠狠地当不认识他。
田密说,依言,你这是干嘛啊,江鹤问我了,他真的很无辜很可怜,无缘无故地你就不理他了。
我说,田密,他太不尊重我了,他怎能那样传我呢!虽然我比较随性,可也不是传言中那种随便的人啊!
可是,那也不是他的错啊,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传的?
除了你我他还有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田密,你该懂我的。当时我的确很拗,思维短路,理不出头绪。
田密叹了口气,不再劝我了。他跟江鹤照旧,只是不会再出现我们三个在一起的场面。
自从我不在理他,谣言就很快没有了。等我的情绪慢慢平静时,也有一丝丝后悔了,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啊,再说了,也许是人们捕风捉影说对了,并不是他有意那样做的。此时,田密告诉我那些谣言的销声匿迹都是江鹤在里面做工作的,要堵住好事者的悠悠之口,他是怎样做到的?他的阳光的微笑里从何时起多了一丝落寞,这都怪我。我开始自责,决定与他重归于好。对我的冲动言行向他说对不起。
上帝没有给我向江鹤道歉的机会。就在我决定跟他和好的第二天他神秘失踪了。去他的教室问,同学们说他不知何事转走了,很突然地就走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下子就楞住了。
田密也楞住了,我昨天还见他呢,怎么一夜就消失了?依言,打电话问问家里边吧!
田密打电话了,田密的爸爸说,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他们一家人就从这个市中消失了,是举家搬迁,好像是躲避什么。三年钱突然搬来,三年后又突然消失,可是,这三年中能容纳的故事太多了。
我沉默了一个星期,田密说,不要想那么多,也许他家有什么事,你是要向他说对不起的,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是天意。
我说田密你不觉得这像小说吗?多滑稽啊,小说也能发生我身上,后悔时就无法弥补了。
田密说,没办法,期待再次相遇吧!也许正因为如此你们能彼此记住对方。
我照旧生活,嬉戏,说闹,可是江鹤已经成为我心中的记忆了,甚至午夜梦回都在跟他道歉。我太冲动太偏激伤了一个不该伤的人。我开始一直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笑,想着他对我的体贴,他对我柔柔的眼神。这种想念和自责是随着我日益长大明白事例而递增的。不管我再认识谁,无形中我都会因他们而想起江鹤。
高中毕业田密没有上大学,留在市里跟着父母经商。我到了另外的省去上大学。江鹤就跟着我的记忆到了大学。我欠他一句“对不起”随着年龄的增长回头再想想这些事情觉得是那么的幼稚和不值一提,可是我还是忘不了要还他一句对不起。即便,我又认识了杨柯奇,甚至喜欢上了他,可是,还是没有忘记江鹤。也许,不说出那句对不起我就永远记忆,也许我对年轻的爱情还抱有幻想。总而言之,现在,静下心之后,我想的人是江鹤而不是杨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