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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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在月光下，一个带着蝴蝶发饰的女孩子不断地挥着刀，就算身体已经超过极限，双手甚至因此颤抖，她都没有停下来。
看着自己的弟子努力的样子，上野向乃一句话都没有说，在这几天的训练中，上野基本摸清楚了蝴蝶忍的短板和极限，不同于自己天生比平常人要大很多的力气和有着天赋的鸟羽十六夜，蝴蝶忍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身材瘦小，体重轻盈，甚至力气小到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上野向乃叹了口气，“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忍。”
而正在挥刀的蝴蝶忍像是并没有听到上野向乃的声音，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机械式的动作让上野明白她现在只是顺着本能在行动。
“真是，让不省心的小鬼。”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上野还是上前夺走了蝴蝶忍手里的刀，接住她倒下的身体时，上野也有些心疼。
“师傅，小忍她……”因为担心自己的妹妹，蝴蝶香奈惠一直站在走廊那边看着上野对忍的训练，她的表情有些不忍，“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上野向乃抱着忍娇小的身躯一言不发，她像是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蝴蝶忍为了自己爱的人付出了努力 ，而对方身上发生的事情远比她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杀了我，求求你……”那天也是在这样的月色下，披散着头发的女孩身穿月白色的羽织，因为月光的反射，上野看到了羽织上像是有流光划过。
“杀了我!!!!!!!!!!!”女孩的嘶吼和香奈惠关心的声音在耳边融合，上野好像又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断裂的日轮刀。
那天的夜里，有着洒满了整个院子的龙胆花碎片，还有从鸟羽十六夜眼睛里流下的混着血的眼泪。
“忍她，就算学会了水之呼吸，也做不到像我平时那样的挥刀。”上野向乃抱着忍踏上了木质的走廊，她顺便拉着香奈惠的手进了屋，“而香奈惠你其实也并不适合水之呼吸。”
回到室内，上野向乃就把筋疲力尽的蝴蝶忍安置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师傅，我……”蝴蝶香奈惠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上野向乃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如果水之呼吸不适合你们的话，那就创造出适合自己的呼吸法就好了，我相信着你们。”
上野向乃的手轻轻放在了蝴蝶香奈惠的头顶，属于上野的那份温度从手心传递到心底，蝴蝶香奈惠感觉自己的师傅，上野向乃那双樱粉色的瞳子在此刻柔和无比。
“你们都是我值得骄傲的弟子，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在鬼杀队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上野向乃平时是一个看起来十分不着调的人，就算当上了柱，在鬼杀队里对于她的评价也是让人感觉十分的不可靠。
“你们一定能完成我的心愿，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鬼都消灭。”香奈惠对于此刻整个人的气质都焕然一新的女人有些惊讶，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隐藏在话语中的自豪和温柔。
“而在你们成长起来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留下这句话上野向乃就转身离开了，在她转头的那一刻，香奈惠能看到自己师傅扎成丸子的头发中制作精美的樱花簪子，她之前听说那是对于上野向乃十分重要的东西。
“早点休息。”
今晚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最后对于两姐妹的关心，也消散在了夜晚的风中，香奈惠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师傅走进了黑暗中。
“啊，还要给忍换衣服，要不然会生病的!”在这时，蝴蝶香奈惠突然想起自己的妹妹此刻还是浑身都是汗的状态，如果不赶快擦干身体的话今晚可能会着凉。
听着下面蝴蝶香奈惠有些手忙脚乱的声音，坐在屋顶上上野向乃笑弯了眼睛，她就这么听着自己弟子的声音，感叹着这样的日子也还算不错。
“啊!这不是十六夜吗。”而此刻的屋顶上，一个身影轻轻地落下，穿着绀色和服的鸟羽十六夜拿着一罐酒停在了上野向乃旁边的位置，“晚上好呀，伤已经好了吗那么迫不及待的来找我。”
“嗯嗯，不愧是我，果然我就是鬼杀队最受欢迎的人。”在此刻，上野向乃也不忘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对此十六夜已经习惯了，她的伤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了，而身体恢复差不多后立马来找人也是有理由的。
“给你带的，是你之前一直叫着要喝的那家。”不去看自导自演的自恋女人，十六夜直接把酒扔进了她的怀里。
“喂喂，这个可是好东西，你就这么扔给我!到时候撒了你可是要再赔我一罐的。”在罐子扔过来的时候，上野向乃就已经接住了它，装的满满酒却一滴都没洒出来。
“时间过得真是快，离那个日子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啊。”十六夜此刻坐在上野向乃的身旁，绀色的和服上，是刺绣精美的花朵纹样，“今天没见你哭啊，爱哭鬼。”
“有几年了”一边说着不着调的话语，上野大口大口地咽下微辣的酒水，她的眼睛里缺少了白天的那份光亮，“所以说啊，为什么会有鬼这种生物存在呢我还是太弱了啊。”
“嗯，我也想不明白。”十六夜听着院子里渐渐微弱的蝉鸣，刚才蝴蝶姐妹就已经都入睡了，此刻安静的环境也就只有上野向乃吞咽酒水的声音，“所以我们才是比谁都弱的懦夫，我明天就要去准备今年试炼的鬼了，不送送我吗”
“祝你武运昌隆，十六夜。”上野向乃此刻已经有些醉了，她的酒量一直都不怎么样，以前还能看着那个家伙喝。
现在……也只有自己守着他们的志愿吞咽着一直不习惯的酒。
十六夜从上野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认真，她也没忍住笑了起来，“我说啊，最近我可是真有一个烦恼才爬屋顶来找你的。”
“我最近可是喜欢上了一个人。”
此刻鸟羽十六夜那双眼睛里像是融化了星星一样明亮，她的声音像是一口上好的瓷器，清脆而令人着迷，“我，对蝴蝶忍产生了好感。”
那种神情上野向乃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很久以前，鸟羽十六夜的眼里还是只有前进的仇恨，那样欣喜的眼睛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见过了呢。
“真是的，两个小鬼一个二个都欺负我。”上野向乃揉乱了她那头有些炸毛的头发，因为她的动作，那根樱花的簪子因此有些滑落，“我早就知道了，但你和忍那个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同步，几天前，她才告诉我她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看着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不自觉的融化了，心里比吃了最甜的蜜饯还要甜蜜，所以……这样的感情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十六夜垂下眼去，“以前我的母亲告诉过我，如果哪一天自己的心因为某个人而被牵动的，每次看到美好的事物想到的就是那个人的话，当时的感情一定是爱上了某个人而产生的。”
“所以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在害怕些什么。”
“你在恐惧什么？”
听到上野向乃的质问，鸟羽十六夜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其实是知道的，关于自己对蝴蝶忍的心意和那天小姑娘对自己的心意，因为当时阿兰正好在水柱的宅邸休息，她原原本本的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
但这种感情是不对的，因为自己不应该爱上任何人，或者让任何人爱上自己，但就算是这样，看到忍的时候，自己就像被吸引了一样控制不住，不由得想要扣住女孩的五指。
“你是清楚的，我的那个秘密。让那个孩子爱上我何尝不是一件残忍的事呢。”十六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灰那样阴沉，刚才的欣喜已经不复存在，“我的寿命，又能再延续多久呢。”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十六夜你要知道如果你有一个更为美好的目标时，一切都会不一样。”上野向乃充满酒气地呼吸吹向了皱着眉的十六夜，“确认了心意，就算是胆小鬼也可以奔跑起来，所以，你没什么好怕的。”
“跑起来!十六夜，别被那个孩子扔下了啊。”上野勾住了十六夜的脖子有些激动，但十六夜却因为她的话睁大了眼睛。
“我真的……可以”再次获得幸福吗
“那是当然!你可是是鬼杀队的天柱，大家崇拜的对象!也是那个喜欢着蝴蝶忍的鸟羽十六夜啊!”上野的眼睛在这时亮了起来，十六夜能在里面看到希望和真正的高兴，“到那时候，一定要种一棵我最喜欢的樱花树来庆祝一下!”
“所以你无需惧怕!在此刻的你!”
“就是最强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