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亡》月阑雪初寸

1、鹤没了

　　初冬，早上，天未亮，山娘就起来了，山娘来到床头，给孩子们盖好被子后，就将衣服穿好，怕吵醒孩子们，小心翼翼的走到小屋门口。
　　“已经初冬了。”山娘看着天，呢喃道。
　　山娘走出小屋，顺手关好门。
　　一人来到厨房，洗漱干净后，将前一天晚上已经做好的吃食，从框中拿出来，一手提上篮子带着吃食，一手关好厨房门。山娘走出了栅栏，关好栅栏门后，慢慢走到了深山中。
　　天快亮了的时候，山娘才回来。手中只剩下篮子了，吃食也不见了。
　　山娘回来打开栅栏门后，并没有关上。只是去了屋里，看一下孩子们。见孩子们还睡的很香。便去了厨屋，准备吃食。
　　天很快就亮了，山娘也做好了。擦干净手，准备叫孩子们起来吃饭。
　　“山子，山女，起来吃饭了。”山娘将孩子们一个个都弄醒，并给山女穿好衣服。让他们起来吃饭。
　　山子最先起来，自己穿好衣服，再接过山娘手中已经穿好衣服的山女。抱着迷迷糊糊的山女出去吃山娘准备好的饭。
　　天已经彻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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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或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无法阻止。
　　抱歉！！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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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的心思都是敏感的，发现了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它说这句话的时候，它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让人惊奇。
　　那是怎样的表情啊！嘴唇一点点勾起宛如哭泣般的微笑。左眼却仿佛在告诉我们，它是如此的悲哀。右眼中的恐惧却在诉说它看见了什么。眉毛紧紧的皱起，似怒似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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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
　　人心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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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娘忙碌着，等她将家中收拾好没多久。在外面与山女玩着的山子，抱着山女跑了回来，山子急急忙忙的跟山娘说：“阿娘，阿娘，山下的阿婆来了。”山娘听到后，连忙洗了把手，走了出去。
　　“阿婆，是山父的信来了吗。”山娘走出栅栏口，问着眼前不远处的头发花白脸上长着皱纹皮肤粗糙眼睛很凶的阿婆。
　　阿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信放在了不远处专门放信的花石上，便走了。仿佛只是提一个醒。
　　山娘见到花石上白色的信，便让山子将山女给她，对山子道“山子，将山女给我吧。去拿信，念给我们听。”
　　山子把山女给了山娘，伸手把信给拿走了，并没有打开信。
　　只是跟着山娘一起回到了屋里，看着山娘抱着山女坐在了床上，山子这才坐在了凳子上。
　　拿出手中信封里的纸，缓缓展开：
　　“山娘启：
　　俺跟随行的读书人说了，让他把俺说的话记下来，山娘呦，俺不在这几个月，山子和山女还好吧，山女会叫俺阿爸了没，肯定是山子在读信吧。
　　山子要好好跟恁阿娘学字，等山女大概快六岁了，俺大概就可以回来了。
　　山娘啊，家里还好吧，缺啥不，如果有啥不好了，缺啥了，跟俺说，俺在城里了，看看能不能给恁寄回去点。
　　山娘，俺文化低，也不知道说啥。
　　对了，山娘，最近隔壁郓城又开始跟宏城打了。俺寻思了一下，曼城可能也要跟鹤城打了。到时候，就没办法跟恁寄信了。
　　城里了贺城主家的鹤没了，这可是不详之兆。
　　山娘呀，恁记得最近给家里多屯点东西，注意一下山里。”
　　在山子读完信后，山子趁着他阿娘一如既往沉浸在信中，独自的将信件放到以前藏信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一篇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