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s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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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s 5
“什么玩意？”陆黎觉得一团火从脚底轰然而起直冲天灵盖，“这是陈立国干的？这姓陈的真TM不是人！”
安筠指着腹腔一处空荡荡的地方对陆黎眨了眨眼，“也许我们可以以这个借口扣住他。至于之后怎么办，就是陆队你的事了。”
恰巧，陈立国又开始了他的苦情戏剧：“大家来评评理啊！这群警察真他/妈黑心！老子女儿死了他们还不放人！这摆明着是要销毁证据包庇凶手！你们披着人皮穿着官皮，那皮下是一颗什么心啊！我苦命的女儿啊！……”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开始七嘴八舌的指责起小实习生：“你们怎么这样啊！虽然是警察，但是也不能霸着人家姑娘的尸体不放啊！”
“就是！好好的人让你们给拆吧的七零八落的，人家姑娘还怎么走啊！”
“这一看就是要包庇凶手！说什么公正公平，全都是狗屁！一到权贵面前，就都是资本主义的走狗！”
新来的小实习生面色涨红，努力的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辩解：“不是的……我们没有……这真的是正规流程的……不解剖我们破不了案的……”
年纪大的老刑警冲出来把小孩护在身后，撸起袖子和那群左手鸡蛋右手青菜的广场舞大妈对吵：“你们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包庇凶手了？！”
“这是正规的办案流程！如果你们真的想破案，就请遵守秩序！不要在警局门口大声喧闹！”
陆黎听的心烦意乱，正好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现在又来了个送上门的人肉沙袋，不用就可惜了。他掏出手机给楼下的实习小警察打了个电话：“小张，你和小王一起把姓陈的那个老/畜/生扣起来，不用管他说什么，直接扔到审讯室里待半个小时。”末了，他像想到什么歪点子一样笑了出来：“记得把空调调低几度。”
“陆队，这样不好吧？”曲朝有些担心，“万一他说我们暴力执法严刑逼供呢？”
“他去告啊？”陆黎一瞪眼冲着曲朝摊了摊手：“我们没使用暴力，这是正规执法；审讯室温度太高，怕他待着不舒服，给他调低点空调怎么了？”
曲朝一看这就没办法和他讲道理，况且安筠也没反对，她也就不太好开口了。陈寒一看气氛不对，忙提议道：“我们去吃午饭吧？正好可以把那个老畜生晾一晾。”
安筠摇了摇头：“我就不吃了，抓紧时间尸检，也能早点结案。”
曲朝也选择留在这里当副手，陆黎拉过付川勾住他肩膀就往外走：“走！去尝尝！咱局门口那家烧麦可好吃了！回头正好给小安和小朝带个饭。”
市局门口的王记烧麦确实好吃。付川吃完最后一只小烧麦后满足的擦了擦嘴，起身去结账。店里基本都是警察，老板熟练的把烧麦捏出一圈褶子，然后上锅蒸好。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客人，看到付川楞了一下，又笑了起来：“小伙子是陆队队里新来的吧？看着面生。看看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有力气去抓犯人？听姨的，给你打包两张我们家的馅饼，多吃点，补补身体，不要钱。”
“谢谢阿姨，但我真的吃饱了。”付川礼貌的对老板娘笑了笑，指了指陆黎和陈寒：“陆队和寒哥还没吃完，我过来结账再顺道给局里同事稍带一些。”
王姨点了点头：“是给小安他们科室的吧？那两个孩子，一忙起来就没有时间吃饭，总是让小陆给给他们带。不用说我都知道他们要吃什么。稍等一下啊，你王叔马上就好。”
“聊什么呢？”陆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拎着给法医科室的两个小可怜带的午饭。
“小陆来了？”王姨一看到陆黎脸上的皱纹就笑成了一朵菊花：“这孩子，几天没见又帅了！吃饱了吗？”
“吃饱了，谢谢王姨。”
“对了，”王姨冲陆黎招了招手，趴在他耳边悄声询问：“你们队里这个新来的小伙子，有对象了吗？你看你李大妈家的侄女怎么样啊？”
陆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付川，，以同样的音量回道：“这小子，几年才18……”
”不是吧？这么小就当警察了？真是年轻有为啊！“王姨赞许的看了付川一眼，转头又心疼起来：”看这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是学习工作累的！这孩子真不容易！老王！再多烙几张馅饼给小川拿着！小陆，你也不能压榨人家！你看把人孩子给累的！“
”是是是……不敢压榨，不敢。“
也许是付川的娇小勾起了王姨的母爱，在离开烧麦店的时候他两只手都拎满了烧麦和馅饼，身后还跟着王姨的喊声：”小川要常来啊！不用跟姨客气！下次来姨给你免单！“
”王姨人真热情。“付川看着手里的烧麦和馅饼，对陈寒说道。
“人好吧？好就多来。”陈寒晃了晃手里的酸梅汁：“王姨和王叔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就连店里的酸梅汁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呢。”
“陆队！”三人还没走到市局大门，就看到一个小刑警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苏晴的父母来了！他们还一口咬定陈立国就是凶手！”
“那陈立国怎么说？”
小刑警刚才见识到了陈立国的不要脸，现在对他是万分嫌弃：“那老畜/生现在被关在审讯室里冻得瑟瑟发抖，暂时还没见到苏晴的父母。苏家吵着闹着要见陈立国，我们没敢放他们去，他们就哭着喊着要见局长，但陆局和周副局去省里开会去了，其他主任也都不在，他们就一直在会客室里闹，隔壁已经没办法办公了……“小刑警越说声音越小，头越来越低，最后干脆没了声。
陆黎看了看他，还没说什么，付川就晃了晃手里的餐盒：”那陆队您先去见一见苏家父母，我去给安哥他们送午饭。“
”好，注意安全。你自己能找到解剖室吗？“
”没关系，陆队您去忙吧。“付川几人点了点头，走向了市局大楼。
这边陆黎还没上楼，就听到了苏母撕心裂肺的哭号声：”晴晴！我可怜的晴晴啊！那个畜生怎么下的去手啊！……姓陈的你个王八蛋啊……“
”上去看看。“陆黎对陈寒招了招手：”一会聪明一点，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为什么他们会觉得陈立国是凶手。“
”苏先生，苏太太。您们好。“陈寒推开会客室的大门，礼貌性地问候了一声：”真不好意思，我们局里的领导现在都不在，这位是我们刑侦支队队长，姓陆，我是他手下的一个小队员，您们可以叫我小陈。“
”我就不和两位客气了，“陆黎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点了点头后直接切入正题：”请问，是谁告诉您陈立国在警局的？以及，您有什么证据说陈立国就是凶手？“
苏父的神情有一丝不自然和不易察觉的焦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我女儿死了，你们警察不急着破案反倒是在这里质问我们受害者家属？这是什么道理？总之，在看到陈立国之前，我们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好。”陆黎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警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父和苏母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轻松就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一时间竟有些犹豫起来：”我们现在过去……不太好吧？小陆警官，我看，我们还是等到你们局长回来再说吧。“
”不用了。正局和副局最近在外地开会，暂且是回不来的。况且刚刚苏先生也说了，我们不去审嫌疑人反倒是在这里质问别害人家属，实在是太失职了。“陆黎笑了笑，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这边请。“
走到关押陈立国的审讯室前面，陆黎意外的发现了付川和江木也在那里。苏母一看到付川较为稚嫩的脸庞，加上他今天并没有穿警服，以为他是谁家孩子跑来玩的，就尖着嗓子喊道：”你们局里保护工作做的真差！怎么能让闲杂人等接近重要证人呢？！万一出了事破不了案可怎么办？！“
”苏太太，这位是我们局里新来的犯罪心理学顾问。一会审讯的时候，他是要和我们一起的。“
”陆队。“付川拉了拉陆黎的袖子，小声的对他说道：”我想先进去和他说句话。这样一会审讯的时候会方便的多。“
陆黎有些犹豫。按照规定，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付川毕竟是犯罪心理学家，也许有一些特别的审讯习惯。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付川对苏家父母微微颔首致意，转身进入了审讯室。透过单面玻璃，陆黎可以看到付川只是走过去坐下和他说了几句话，原本破口大骂的陈立国就噤了声，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情。随后他起身，示意陆黎可以进来了。苏家父母紧随其后。
”等一下。“付川制止了苏家父母，”按照规定，您二位不可入内。况且，这人您也见到了，麻烦去旁边的屋子里坐一会，配合我的同事做一个笔录。“
”你……“苏父显然没有料到付川会这样说，一时间原来准备好的说辞都忘在了脑后。付川示意陈寒带他们离开，关上了门，不再理会外面敲打窗户的两人，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立国的对面，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陆队，强/奸/幼女该坐几年/牢？“
陆黎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想了想还是回答了他：”十年二十年都不等。严重的要判死刑。怎么了？“
付川听完后点了点头，有看向陈立国：”你说，是判十年，二十年，还是无期呢？忘了告诉你了，那个小女孩姓苏。就是那个做古董生意的苏家。你觉得，你还有退路吗？“
说道这里，原本张牙舞爪无比嚣张的陈立国终于崩溃了。他脸色惨白，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到了脖子，被铐起来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个姓苏的小姑娘，确实是我强/奸的！”
此话一出，陆黎和江木皆是一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s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