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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童年时的快 ...

  •   序言:“渡渡鸟,是毛里求斯温和林地中的“土著”。她生性善良,十分温驯,加之少有天敌,因此毫无躲避人类及其他动物袭击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她体态丰满,翅膀已经退化,因而只能奔走却不能飞翔,更过分的是,还不能跑。”
      “渡渡鸟特别喜欢亲近陌生人,丝毫没有警惕欣和疑心病。她们对陌生的葡萄牙来客,表现出特别的亲昵和热情。也许是因为她只能发出“渡渡”的叫声,也许是由于她行动笨拙,葡萄牙人把她叫作“渡渡鸟”。
      这两段话是我从一所大学杂志上看到的。不知为什么,看完有一年了,那时将要开读高三,对自己~对生活~对社会都没有些许认知,就是觉得渡渡鸟的单纯生性~体态太多了,都与我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
      现在的我已经十九岁了,直到高三的结束我像一个从半空追坠落的笨鸟```醒了,有更多时间去幻想,去回忆,去憧憬,想起了许多在这将近二十年走进`继续`遛走的人们——其实是朋友。你们留给我最纯粹的记忆,真的,绝不是文字幻想。在这让我们摘下不知何时戴上的面具,开始我们共同的旅程。

      我无法将这些已成碎片的记忆连成完整的过往;我无法用文笔的境界来赢得读者;我无法编造撩动人心弦的故事假装缀饰我的凡小琐事;也许我呈现的小事并不具有吸引力,但她们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为她们高兴的大笑,感动的痛哭。开始我可爱的碎片们:

      我家的门口是一片沙枣树林,还有一座□□教信仰者建起的清真寺。寺的顶部是绿色的圆罩,还有好似避雷针的铁磨器插在上边。就像童话中的城堡似的。
      从寺的门前有一条小渠,旁边有石头`绿草` 小黄花,花瓣亮亮的,有六瓣,长好的是绿色的小毛蛋蛋。我经常摘许多回家,找个小瓶插上,放在窗台上,阳光照上去又闪现出亮亮的光泽。还有淡粉色的打碗花;小小的红色的,就像豌豆花一样的;紫色的、花瓣很多的;蓝色的五瓣花,花茎上还有刺,当然我并不讨厌这些经常扎痛我的小刺,因为它是这些花中我最喜欢的。把它们放到离鼻子很近时,还难以闻到任何香味,不过依然喜欢,不变的喜欢。
      这片林子旁边的风景更是怡人。右边是一片很大的果林,但我们这些小孩儿也只能吞咽自己的口水,眼看那么多“红杏出墙来”,就是够不着,而且这隔着的土墙更是高大难爬。沙枣林本来就地势低洼,而果林却要比这边高两米左右,哎!我们只能闻着果香饱饱眼福了。但这遗憾根本不减我们的乐趣。我们找来家里的小铲,将这段厚厚的黄土墙挖的就像无数只老鼠打地道战,高一下低一下都是洞,有的是用来立脚的,有的是用来放手的,有很多地方陡立危险,不过我们每个小孩排成一溜儿立在墙上专心注注的向胜利进军,没有谁甘落后,倘若一不小心从墙上滑下,尽管早晨刚穿上的干净衣服又被蹭脏,尽管回家又要挨妈妈的巴掌,但这都丝毫不影响他们继续的信念。
      待到收割麦子的时候,沙枣林的沙枣也熟了,满树的枝头都吊着一串串的果实,有红彤彤的,黄灿灿的,大小也不一。我们专找长的又红又大、味甜的,有些男孩儿能爬上树,身后背上一个大布袋,开心地大把大把往里装。我们不会爬树的也不甘示弱,从四周找来许多拳头大的石头,就向树枝上砸去,一次又一次,终于地面上盖了一层沙枣,就像新娘的红地毯,呵呵其实没那么多,但我们仍然开心地手舞足蹈。
      沙枣林右边就是一片很大很绿的田地,有些小孩的爸爸、妈妈、叔叔、姨姨,啊太多亲戚都在那里忙着收割麦子,还不时跑过来喊两声自己的孩子,看见我们这么不安生,就把那小孩耳朵一揪,带到地里拾麦穗,可惜不一会儿,他就打着撒尿的荒子跑了回来。我们又集体向沙枣林南边的三个大涝坝进军。
      一路上的小袋、玻璃瓶这类垃圾全被我捡的一干二净。因为我们要抓蝌蚪和小鱼仔去啦!我穿着妈妈给我新买的凉鞋,虽是万分舍不得,但还是狠心一脚踩进了塘泥中。刚想迈步在往里走走,那边蝌蚪多鱼仔更是经常出没。咦!怎么脚抬也抬不起来呀?试了好几次,只觉得身体慢慢在下陷:“哥,救我呀!”紧接着慌乱中的我又哭又喊。其他伙伴听到我的呼救声都急忙向我这边跑来。哥哥把他的衣服急忙脱下,将一端扔给我。
      “快把衣服抓着啊!快啊。”
      我回头看见其他伙伴又跳又喊:“快抓着呀!快快!”我才回过神两只手紧紧抓住,哥哥和他们使劲拉衣服,哎!这塘泥也太舍不得我了,哥哥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拉出来。大家这才松了口气。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哥哥他们全都大笑起来,莫名奇妙,我都要吓死了,你们还有心笑。
      正在这时候,我想起了新鞋,“啊!我的鞋呢?”“哇”的一声我哭着向泥里跑,哥哥抢了一步拉住我,“你傻啊!在掉进去你小命就没啦!”
      “那我妈妈给我新买的,说让我过两天上学穿呢!”
      我还想往里跑,只听见熟悉地喊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只觉得完了,赶快躲到哥哥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快步向这边走来的妈妈,后边还小跑着小惠。我明白了,又是这小丫头片子告的状。哼,走着瞧!这时妈妈已经到了身旁,用手使劲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嘴里还唠叨着“让你乖乖在家里呆着,你看你这身黑泥。走!回家,以后不准你跟他们玩了,听见没有?”
      我不支声,她又点了一下我问“听见没!”我极不请愿地答了声:“听见了。”
      妈妈转身拉着我就往家走。“啊呀!我脚疼。”这时才想起鞋也丢在塘泥里了,哎!太笨。本来一身黑泥可以瞒过妈妈的。她眼睛放光似的,盯着我的脚,忽然蹲下把我抱了起来,心疼地看着被沙枣刺扎破的脚心,亲了一下我满是泥巴的脸蛋儿。我惊讶地望着妈妈,她面带微笑地瞪了我一眼,边走边说:“你都要上小学了,还这么贪玩,一点儿女孩的样子都没有,哎!”
      我把妈妈的脖子一搂,乖乖地爬在妈妈的肩上,幻想着上学的样子。咦?妈妈的后背怎么湿漉漉的。
      这里的夏天很秀丽的,从不会让人们热的只想找地窖钻。等到农田干渴、花儿的叶发黄时就会下一场及时雨。一下雨,就会发生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地上,无论是马路、小道、院里,到处都是小青蛙。那么多,我奇怪地问妈妈这是为什么,她笑着告诉我它们都是随着雨水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个回答并没有让我恍然大悟,相反,我更加迷惑。以后每次下雨,我就爬在窗台上鼻子使劲贴到玻璃上,以便清楚地看到天上“掉”青蛙。可惜,等到脖子都疼的时候也没看见一只小青蛙是从天上掉下的。我很生气,站到大门口等着下班回家的妈妈。远远看到妈妈的影子,我就急忙向那里跑,妈妈高兴地问我:“呦,我女儿想妈妈啦。”我撅着小嘴嘟噜道:“你不是说青蛙是从天上掉下的吗?我等到雨停也没瞧见一只是从天上掉下的。”妈妈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傻孩子”就抱着我回家了。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妈妈湿漉漉的后背,没有忘记过妈妈我受一点委屈就心疼的不得了的样子。也许那时我不懂。
      很快步入了小学的殿堂,但我却费了百般周折,妈妈带我去离家近的六小报名,可那里的校长却不收我,原因就是我的户籍是银川的。妈妈解释、央求了半天,那人仍然不听,而且很是不屑。是妈妈不够……吗?我并不因为没报上名而着急,却很想替妈妈出这口气,我的妈妈很好的,她不知道。第二天,妈妈又带我到老城附近的二小报名,虽然远了些,但这里的老师妈妈认识,很和蔼,对我也很照顾。
      由于错过了正式报名时间,我只能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了。这个班里有好多小伙伴,我胆子小,没有与一个小伙伴说话,放学乖乖坐在学校花坛的台上等着下班来接我的妈妈。过了好长时间,学校里空空的只剩我一个人,才看见妈妈着着急急地从校门口向这边跑过来。我从台上跳下,喊了声“妈妈”。妈妈从提着的袋中拿出一双新鞋,让我就地把脚上穿着的旧布鞋脱下,换上了新的。这段时间妈妈好忙,还没有给我买鞋子呢,其实妈妈每天都忙啊。我几高兴又奇怪,妈妈把那双旧鞋装好,就拉着我急急忙忙向校门口走去。妈妈骑了车子,带着我使劲蹬着。回家的路可都是上坡呀!我不忍心看妈妈累的左右摇晃着的身体,想跳下来跑上,可妈妈坚持说她不累。没办法,我只好抱着妈妈瘦弱的腰乱想。想着早晨的课程,想着那个坐在我前边的女孩儿,她总掉过头来瞪我,想着想着,我忽然发现,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爸爸接啊,我的爸爸呢?怎么跑在前边的总是妈妈!我太小了,想不通。
      到家后,姐姐在写作业,爸爸坐在床上吸烟。妈妈停好车子又急忙洗菜做饭去了。
      在二小上了两天后,妈妈兴奋地告诉我以后可以在六小上了,就这样,我终于如愿地进入了六小。每天同姐姐一块儿上学,放学排一长溜回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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