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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其实,真的想找个人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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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手机上挂的桃木护身符确实让她得到一种救赎般感觉。说来还要感谢少爷的不讲理。
话虽如此到大厦附近的公园的时候突然走不了了,不晓得怎么了总觉得这样回去不甘心,虽然跟孩子一样,但是就是不想就这么回去。
结果就这样在小朋友异样的眼光里死皮赖脸地坐在公园的秋千上,慢慢的晚上出来散步的老人孩子们走离开了,只剩下熙楚抱着包,看着脚下路灯投下的影子。
“喂,宋熙楚你不知道女孩子怎么晚了还在外面,是对自己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吗?”
吓了一跳啊,还不是某人的原因。懒得搭理他……
言少爷的头发并没有梳得跟平常一样整齐,鬓角有几缕头发不听话地乱翘。这大少爷不在家里大群仆人伺候地光鲜整齐,跑这儿来受罪,活该活该!
言行之绕到宋熙楚旁边的秋千上手插在口袋里拽拽地坐下,可惜腿太长再耍帅也看上去很可笑……
“那个,这么晚,跑哪去了?”言大少爷闷闷地。
“咦?”她听到什么了吗?“你……出来找我吗?”熙楚睁大眼睛看一旁一晃一晃没一会儿消停一点贵公子模样都没有的大少爷。
“哼……你脑壳坏了!本少爷不过是饿了出来找东西吃!”
“可是这附近,根本……”没有卖吃的东西的地方!
“你是蓄意饿死本少爷吧!!!”听上去有点恼羞成怒……
熙楚怒……这人直接从腹黑贵公子堕落成粗暴的暴龙。真是的,从包里抓出一个小袋子,“喂,给你!”
“什么东西。”言行之一把抓住看上起质量低劣的纸袋子,用看脏东西的眼神。
火来的,拉到!!!宋熙楚作势抢回来,马婆婆做的褶子豆腐,带回来准备慢慢吃的美味,竟然……这人果然不配任何好脸色。
无奈,人家长得高跑得快。他现在不高兴还,熙楚根本就没办法。
“混蛋东西!还给我,你这算什么,有这么对待长辈和房东的吗?”熙楚累的直喘气,快被火烤化了。
言行之突然停下了,不过熙楚依旧够不到他拿在手里的袋子。
“喂,你说了‘房东’吧?”少爷的心情看上去有好转的迹象,熙楚张开嘴,“闭嘴!本少爷不接受不允许反悔!”要是敢就砍死你……他就是这个意思,熙楚看出来了。
“喂……”搞成这样真是难看,“我说言行之。”熙楚坐回秋千上,“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真的,如果你觉得我在游戏后的表现不够精彩,扫了你的兴。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场对你来说只是闲余的乐趣的游戏,对我来说,对我来说……可以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知道吗?
寂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什么是不寂寞之后的寂寞。
你的游戏让我知道什么是不寂寞,所以,即使结局那么难看,我并不怪你,但是……”熙楚摸着胸口的位置,“那时候从这里开始慢慢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整个世界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感觉,你,不会懂吧。”
“我知道你费那么大的劲,只是想看我这个木头女人的窘态而已。你看!我现在真的很狼狈,很难看。”
熙楚用手捂住眼睛,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为什么呢?以前像木头似的,虽然不幸福,但是不会这么难过……”
离宋熙楚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他伸出手,却也碰不到,他的嘴张了张,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真不错的效果不是吗?玩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过这么有趣的反应。他可以马上离开这里,也不用和妈妈弄僵了。但是,那一直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液体太碍眼了,想擦干,但是为什么有怎么都碰不到的感觉?
“知道吗?很久才接受这只是个游戏,虽然一开始你就这么说。但是人总是喜欢自命不凡,我以为我是特别的,真是庸俗的想法。”
听见了,这个女人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庸俗无趣,可以离开了。今天晚上有点冷,不适合出门。
“言行之你走吧,要是不能陪着我,就不要打扰我。我这个人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看过的肥皂剧里说,感情这东西越早抽身越好,单恋应该也是一样的。”
果然是这样,这女人之前表现得那么洒脱。是个越来越没意思的游戏对象。
“还有我懂了,原来找个人来场真正的恋爱,就可以不寂寞了。如果你可以,别人一定也可以。所以,我不再喜欢你了,走吧,既然你不愿意。”
自父母都离开后,熙楚一直一个人生活,所以,她并不知道,其实喜欢、爱什么的并不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东四。、
言行之先是愕然,然后愤怒。原来这个女人所谓的喜欢就是这样的东西,难道在她眼里恋爱对象是电池吗?想换就换!假的吧!假的吧。她只是想撇开他去开始她快快乐乐的新的恋爱。脑袋里马上调出,沈光雷的身影,对啊,游戏结束的隔天就和那个大块头结伴出游。还有在小道上相拥,那么晚了还送她回家。这不就是谈恋爱应该做的事情!
说什么很受打击,原来是迫不及待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觉得他碍眼而已。学习能力真是很强啊!
言行之冷笑,要是他会做成人之美这样的好事,他就不是言行之了。你想甩掉我自己享受,做梦!!
为什么这样的狼狈都不能打动他分毫,熙楚看到言行之鄙薄的神情,心里的寒冷已经难以描述。她从来没有这么示弱过,因为她的软弱不会有人怜悯。此时此刻此地她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暴展露在这个人面前,原来心里还是将他看成是特别的人,可是错了。不是反复跟自己说,这个人只是将自己作为可有可无的无数游戏对象中的一个而已。
或许今晚的夜色太温柔,月亮太暧昧,人也就本质上的“狼”变了。这样一想也就不可悲了,之前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也因为这奇怪的联想止住了。为什么哭呢,根本不像是自己了……真是尴尬的感觉。
在言行之看来就像是把戏被戳穿之后尴尬的过场,果然是欺骗,拙劣卑鄙的欺骗。瞬间觉得熙楚面目可憎了。
“学姐,你搞错了吧。”既然敢戏弄我言行之,必要你付出万分的代价,你想要过你粉红色的恋爱生活,我就让的生活变成彻底的黑色。
“游戏什么的只是玩笑而已,我只是想要个合适的地方准备考试而已,我不喜欢被人的怀疑。那个……早结束了吧,学姐这么说我很惊讶呢。”总而言之,你自作多情的嘴脸真是让人厌恶。
宋熙楚的脸色巨变,先是通红透亮,然后发青,然后泛白,最后回复瓷白色。如同高手运足功力最后打中的是棉絮,期待辛辣的口味吃到的是酸甜的绵软口味。最通俗的说法是吃了只苍蝇。
“那,有什么理由限制房东的恋……交友情况!”还用那么下作没品的方法,不会被愚弄的。
这个女人果然水性杨花,时时刻刻就想着怎么享受她所谓的恋爱!心里的火越烧越盛,但是越来越冷。
“房东私生活不检点,没有节操,不是会影响到我学习吗?”
熙楚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这个以玩弄少女心为乐的阴险的恶趣味的伪善者花心大萝卜竟然指责她这个从来没有谈过真正恋爱的“私生活不检点”!让妓女教娘家妇女什么是贞操就是这个意思吧,熙楚觉得没什么东西的胃里一阵阵泛酸……想吐。“影响到学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你没有资格!”熙楚厌倦这种说话方式。
“你既然要我住在你家里,我当然有权利!”
她在根别的国家的人讲话吗?“什么时候……”
“你刚才说了做我的‘房东’。”言行之一字一顿,眼睛里就写着:敢赖的话,后果可怕。
这么不讲理,太子党果然是最讨人厌的一群人。
“好吧!”如果要胡搅蛮缠,她是光脚的,他是穿鞋的。“给你住,反正房子很大……(这点言行之只有翻白眼,人和人之间果然是有区别的。)你作为住客,好吧,算你有权利要求房东,但是这点成立的前提是我们的契约成立,我是房东,我有权利要求你遵守我的规则。如果不行,请回,你就算威胁我,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独自生活那么就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败,她早死在悲惨世界里了。
这女人是什么眼神!真是恶寒,这个人他真的认识这个女人一个月了吗?他养的明明是狗,怎么就对月长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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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之少爷在洗碗,虽然依旧一副冷淡高贵的表情,但是确实是撩起衣袖在洗碗。然后,他的手腕抖,明明在政要云集的宴会也能自若地弹出华丽的曲子。却在“洗碗”这件事上遭受打击……
水槽里有几个缺了口的碟子,就禁不住火大,恰巧客厅里传出那女人毫无形象的大笑,真那么有趣?绝对是在耻笑他。
几分钟前,他们签订里“住房必要的房主房客契约”,几分钟前,他还为自己高超的谈判技巧沾沾自喜,只要付钱(其实是市价的3倍以上,不食人间烟火烟火,自以为精明的深闺公子啊),只要洗碗,就连洗衣服也只缩小到贴身衣物的范围,(其实公子阁下没有循环利用内衣裤的习惯。)简直是完胜啊!
事实上,宋熙楚是家事,特别是料理的爱好者(除了洗碗),自然不会放弃那种乐趣,跟少爷讨价还价只是要更好的价码,最近经济不景气啊银行利息又低了啊,演出的门票又涨了,不能总是坐吃山空,这么只嗷嗷叫着待宰的小贱羊,就算不到吃肉的时候,毛也要剪下一层!看着他一副谈判高手的自得模样,平常从来不看的肥皂剧都变得很有意思,很想在地上打滚!
言行之记得洗碗之前吃了一顿堪称豪华的盛宴,所以碟子的数目惊人。宋熙楚带着温和到恶心的笑容从大队碟子中选出几个,有艺术一样的利落手法将几个碗收拾了。让少爷有种想法:示范吗?很简单吗!
“喂,打掉的话照价赔偿!待会儿我来数啊,别想蒙混,我对我们家碗碟的了解,比你对自己的手指更多!”
然后从开始洗碗第三分钟,少爷就开始毁坏宋熙楚小姐的财产 ,以致增加自己的债务……
在肥皂剧广告的30秒间隙里,熙楚拖着拖鞋踢踢踏踏跑进厨房,扫了一眼水槽,不过除了鄙夷的眼神,却很有道德得没有出言讽刺。看吧,看吧,本姑娘是善良的。
不过是几口碗而已,不是还有几个是完整的,以第一次的人来说不是正常的吗!言少爷努力说服自己的自尊心。
寻了手巾擦干手,走进大厅坐到沙发另一头。刚想拿个抱枕垫垫,突然伸出一只手,把那个青色的抱枕拽了过去。熙楚抱着两个靠着两个,眼睛里:我的!不许碰!
讪讪!
“给……”宋熙楚递给言行之一张白纸,抱着四个枕头,打着乱没形象的哈欠进卧室,十点了……“音量不要超过25.”
言行之简直莫名其妙,疑惑地扫视纸张内容,然后颜面就自己扭曲了,上面长长地列了一大堆,详细写出了刚刚被他砸破的碗碟的名称出产商批次编号,还有当初的价格和现在在市场上的价钱。总之,就算言行之是个含着今汤勺出生的大少爷,总数还是让他皱起眉头……几乎是全部的私房钱……不就是几个破碗!这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
他耐住性子看完所有内容:如果少爷怀疑我的信用,我可以提供厂商,由少爷亲自买。不过提醒一句,上面的价钱已经是友情提供价,如果由少爷来买的话不能保证会不会翻倍。
Ps:请千万不要动我放进碗柜的“brest”,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如果弄坏的话,我会杀了你!!
言行之怒火大炽这算什么,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很穷的家伙家里的几口碗就能让他言公子破产!真是不甘心,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不是骗人的,事情比他想的复杂多了,这个女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恶!
言行之瘫倒在沙发上,鼻尖萦绕着藤制沙发的淡淡味道,已经很晚了但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虽然成功住了近来,但是想到过程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那个女人说想找人谈恋爱,对象可以是任何人,想到这个,就觉得全身都战栗起来,胃一阵阵抽出。他不准,这种事情发生,这人竟然这么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就一定得付出代价。
言行之沉浸在这种阴暗的情绪里,当门“叭”地一声被打开时,言行之挺起身子看着她。宋熙楚懊恼地走到沙发前,一把抓住言行之的手,一言不发地开始处理他手上的一个细微伤口:“真是没用,洗个碗都会受伤,要不是怕你破伤风死掉,你家人找我麻烦/。才不管你怎么样。”
言行之一声不响地任熙楚处置,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熙楚。这么小的伤口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会死人就是奇迹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言行之盯着她的头顶,他想不到她为什么这么做,她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她对自己不再有那种感情,她没法从自己身上得到任何好处。除了自己的父母,至今为之所有人靠近他对他好,或是有求于他或是被他完美的伪装所骗,他们爱的都不是言行之这个人本身。
宋熙楚的动作十分熟练,处理好那个细小的伤口以后,她连头都没抬就闪回寝室,懊恼地低语:“我真是龟毛到极点的笨蛋。”
言行之突然觉得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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