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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难道这曾经不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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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楼门口,熙楚歪歪头示意石头上楼,石头的脸色又变得可爱起来。可能想到石头妈妈的话了吧。本来只是想请他上去坐一会,但是现在不好意思这么做了。还有,和那个人迟来的结局。
石头看着熙楚上了电梯,在公寓门口驻足看了很久,左手插到口袋里慢慢回家了。高大冷峻的背影透着一丝怪异的喜悦,这种高兴看上去就像使劲摇过的听装可乐里冒出的泡沫,外壳依旧坚硬但是怎么都挡不住了。
这个快乐如此违和但是感染力惊人,路人看到这个脚步有些浮动的严肃男孩都忍不住挽起嘴角。但是,公寓角落里的一双黑漆漆的双眸里有冰冷冷气息。
沈光雷慢慢走远,言行之冷着脸走进公寓,管理员见过熙楚带他来过,只当闹了恋爱纠纷,耸耸肩继续听他的黄梅戏。现在的孩子不过是闹闹矛盾就能摆出这么可怕的嘴脸。
□□1 ,言行之来过这里三次,每次都忙着使这个游戏更加有趣,有几次他觉得游戏有偏离原本的目的,但是他享受既定的步骤,这是个完美的计划这个女人没有改变规则的价值。但是,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切应该停止在前天晚上那场游戏的高潮。看吧,场面宏大,气氛到位,演员都恰如其分,一切都按剧本发展,结局的时候他在这个女人眼中看到了预料中的爱恋、惊愕、悲伤、痛彻心扉……再次证明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除了这个女人不同寻常的反应,当然,这点因人而异。但是,自己没有同预料中一样得到预定的乐趣,是的不知从游戏的那个阶段开始这个游戏就只是为了进行而进行,导演这场游戏的自己不是个白痴吗?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做自己不会做的事情,最难以想象的是他会在游戏之后主动去找游戏对象。这是他想到之前游戏对象死皮赖脸找上门的丑样。现在他正在做自己最不耻的事情。
他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掉价的事情,每个行为都那么可笑但是每个行为都是必然的,“存在必必然”是言行之信奉的真理之一。所以他冷静考虑了自己会这么做的原因,理论上,他的不正常开始于宴会的最后部分,从发现这个女人眼中的情绪在顷刻之间平静下来。就好像,就好像被喜欢的狗咬了一口——很伤心,但是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怎么可以这样?她不是应该死缠烂打,不是应该声泪俱下,不是应该大声表白,没有他就像没有空气吗?然后,让她□□尖,最后勉为其难让破格让这女人留在身边……
言行之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所谓的格调了。然后同那群“朋友”经行毫无乐趣的狂欢。一直一直想着那个女人令人火大的脸,她会怎么样呢?于是言行之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到这个女人住的地方。他是不能原谅磨磨蹭蹭的言行之,那天言行之在公寓门口等了将近三个小时。脑天没亮就去找她,她会觉得自己迫不及待,是谁说的来着,先爱上的是输家。
他看到宋熙楚穿着运动服一身清爽的出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运动服,原来为了游戏调查的一切并不完全,那一刻他有点失落。更难以原谅的是三个小时的等待只换来那个女人提着包子陌生人般招呼。游戏经行的时候她经常买这里的包子给他。每次他都会为了游戏牺牲自己忍受这平民的食品。现在自然没有理由继续吃这种东西了,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丝毫没有给他包子的打算。真是……胆子大了!言行之心中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就像在大夏天吃黏糊糊的黑巧克力,一点也触摸不到预料的美味。
就是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言行之动用力量去查那个女人的行踪,知道了,然后无比后悔。
其实,他应该和往常一样将这场游戏利落地结束,从此两人相逢是陌路。而不是现在这样,看到那个女人对那个小子笑,他心里有东西在烧,噼里啪啦理智全无……但是有一点却很清晰:不可以,游戏不能就这么结束。
宋熙楚开门的时候带着三分厌烦,肩头夹着手机,“石头妈妈我很好,真的,石头很不错看着我上来的。真的,真的!放心……是的。是的,很好,挺喜欢。一定,一定!”
她没有想到按门铃的是言行之,这人或许性格恶劣,内心无比邪恶,但是一言一行还是虚伪到底,完全参照礼仪大全。这种叫魂似的按门铃方式真是让她重新认识这个人。
“哦……没事,不会反悔的,石头妈妈。一定一定。我有点事,先挂了。”在这个过程中熙楚整理了一下心情,原本以为会有更高明的出场方式,最直接的方法吗?忍不住吸口气,一碰上这人全身都处于战斗状态,和他在一起会早衰的吧。出于反射性宋熙楚想直接关上门。
言行之状似不经意地将他那惹人烦的长腿抵在门框上,熙楚发誓她看到这人脸部肌肉扭曲了一下。“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熙楚打开门,把手机塞到兜里,将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的风信子重新挂到窗户上,喃喃自语:“小安,你是知道了会有恶客上门吧,真是讨厌啊。”
言行之自然是听到了过去一个月经常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个女人经常会某明奇妙自言自语,一开头以为这人是有所目的的,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是无意识的。每每听到总是感觉奇怪,显然这位小姐并不欢迎他的到来。
“宋小姐,你的闺房还是这么一丝不苟,一点意思没有。”挑剔地环视这个房间,他现在很奇怪,他很想直接说那些事情,但是下意识的不想破坏这一刻。这个人从小独自生活做什么都很认真的女孩,她不像他生活圈里的人,她很有礼貌,她擅长料理和整理东西。不会撒娇,购物去的地方不包括奢侈品店。或许跟她唯一的交接点是音乐厅。不,这是她同其他人最大的区别。宋熙楚的经济宽裕但是却不怎么花钱,除了音乐会,她对此非常烦恼。她对古典音乐上瘾并不是其他人的附庸风雅。
熙楚想不通为什么以前听到这些会觉得受刺激什么的,现在只觉得这人指手画脚的莫名其妙,利落地拿出点心和茶水很尽心地招待客人,“谢谢你的夸奖,得到您的夸奖我很荣幸。”
摆上东西,熙楚在言行之对面坐定,明显对面的男士对茶和茶点并不满意,虽然熙楚对它们的味道十分有自信。
“行之……呃……言学弟,我是说,这个月我过得很愉快,你知道我得到了很多,懂了很多不懂的东西。虽然结尾部分有些狼狈,但是我们不能否认这个很好的曲子,……我是说,你知道我不擅长这部分的发言。”
言行之看上去高深莫测,从熙楚改变称呼开始。
“宋小姐,谢谢这个月来你的配合。很高兴我们都享受这个游戏,我更是满意你的功绩,你看这个月我的生活十分干净,没有惹人嫌的花痴。而且,你能保持安静,足够安静……”
熙楚呆呆看着这个表情疲倦的家伙,想起这个人经常玩笑式地说一句话:这个世界如此喧闹,我却如此烦躁。言行之注意形象很少发这样的言论,所以记忆深刻。
他的意思是这整个月,他经行这个游戏不仅仅是为了看骡子进了骏马群会怎么样?还有得到安宁的意思,拒绝那些美丽的公主,为什么?他不是每天都跟孔雀似的拈花惹草,现在说需要安静。这是什么行为?宋熙楚想翻白眼,如果死去的妈妈不不介意的话。
熙楚还是耐着性子:“你的意思是?”
“我想请你,继续扮演过去这个月你所扮演的角色。当然,我会给出足够的报酬。”只要她敢要的话。
熙楚很愤怒,他让她想起很不好的事情,他的那些崇拜者是跗骨之蛆和非洲食人蜂的结合体。熙楚虽然不会怕那些疯狂狂态的男男女女。当然,比起他的父母和朋友那些人又不是同一档次的。但是绝不代表她喜欢。果然,他从来不会为她考虑考虑。为什么,以前她做到那种程度呢?
“对不起,我能奉陪了。”熙楚看着地板忍耐地说,这个人在没有必要放那么感情了了。
“是因为那个叫沈光雷吗?”为什么要提到他,不应该的,他不是应该从各个方面入手一一击破,让这个女人自己乖乖点头。但是嘴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言行之心里呕得要死。
熙楚不敢置信地看着言行之,他凭什么这么问?这是侮辱!
“你管不着吧,你看现在这么晚了,言伯母如果知道你这么晚还呆在我这里,我又会被请免费咖啡了。当然你不会考虑这种事。”
“你是说我妈妈找过你?”言行之突然灵光一闪。
熙楚似笑非笑,“演奏结束了,干嘛在意小瑕疵?”
言行之猛地站起来:“你需要时间考虑,我会在来的。”
“不!言行之,结束了,以后我会当做不认识你。我希望,不,要求你也当做不认识我。你已经给我带来了困扰。如果宓愿意,可以当我在谈恋爱,当然我确实打算开始认真谈恋爱了,不是游戏……”熙楚极力镇定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言行之眼角颀长的眼睛。渐渐地觉得有些困难,就看着自己的膝盖,但是挺直肩膀证明自己是认真的。
“干嘛!”熙楚惊慌起来,言行之突然抓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很干咋,刚结束的游戏长达一个月,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接近过,看上去很愤怒。
“宋熙楚!听着,我不许!你不能那么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言行之不甘心地在熙楚质疑的目光下松开手。他很烦躁捏着那只手在不宽的客厅走来走去。
熙楚看着他走来走去,起初觉得有些气愤,后来觉得他这种咬着唇的模样十分新奇,不能否认有些可爱。不过为什么?他言行之根本没有拖泥带水的理由!“喂……你凭什么?”口气有些恶劣,“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正确的说,从我满18岁那天起,没有人能为我做决定了,除了我自己。”
言行之不怒反笑:“听我的,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太子党说到底是披着羊皮的狼,如果羊皮不适用,干嘛不脱掉伪装轻松轻松。
熙楚了解这个人,也了解他并不是放空话的人,但是为了个游戏?“好了,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说得好聚好散,你说的只是游戏,你这么做能得到什么?或许你能从破坏我安宁的生活里获得乐趣。”
“你说对了!就是这样。”言行之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是他已经这么做了。
两个人看着对方,
“言行之,你赢了。“熙楚拿起一块茶点塞到嘴巴里,使劲嚼,嚼到里面的花生发出“咯崩咯贲”的声音,犀利如刀子的眼神砍向他,“我看不起你!”
几分钟后,言行之站在大楼下等司机来接他。他很乱,从来没有这么乱过,情况和他想的不一样,有些东西在离他而去。但是他却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目前做的每一件事都那么没有言行之的风格,但是每一件事都是他必然会做的。他不结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管自己要不要,但是绝对不要把宋熙楚给别人。